第49章 一舞傾城殺人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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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一舞傾城殺人狂魔
昨夜照顧明旭陽一整夜,可把雪靈兒累壞了,天一亮,探探脈,他的燒終於退了,才鬆了一口氣。明旭陽卻緊緊地抱著自己,不肯鬆口,一個晚上老夢囈不止,叫著她的名字,聽得她那個心酸呀!
點住他的穴道,讓他再睡個香甜的覺,整理好他的衣服,便回房找憶塵補眠了。
雪靈兒細讀了很多醫書,研究了製造人皮面具的材料,準備動手做幾個面具及易容丸。畢竟明旭陽跟在她身邊不甚安全,而他那副弱不禁風的模樣,真讓人心疼。
她雖然對他處處照顧,但也禁不住他自己折騰自己,所以看他一副儒雅清風的氣質,很容易誤會成是個不暗世事,不懂武功的文弱公子。所以對他頗為照料,爬高要伸出一隻手來拉他,時不時問他累不累,有個什麼風吹草動地將他護在身後,明旭陽覺得她的行動雖有些詭異,但細想她始終是關心他的,心裡有著甜甜的幸福,便淺笑不已。深不知這是她的計劃,讓她取代明旭陽心中的雪靈兒的形象。
而憶塵撒嬌邀寵的功夫更是了得,雪靈兒就反其道而行,反過來拉扯他的衣服,溫聲軟語地似裝可愛,處處顯示她獨特的個人魅力,語氣表情都是獨一無二的。盈盈美眸忽閃忽閃十分可愛,時不時講個笑話,逗得他們開懷大笑。令憶塵再也維持不了形象,哈哈大笑,溫澈也被她的古靈精怪所惑,眼睛整天笑得眯成一條縫,晚上睡覺時都在笑,呵呵直笑,嚇得別人以為他神經失常。
而水冰月面色也鬆動不少,漸漸被她感染,心情也放鬆不少。但令他更想獨佔這份開心的感覺,她是一個迷,令他深深吸引,無可自拔。有一抹淡淡的憂愁縈繞著他,令他惆悵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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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游山玩水,其樂融融。
雪靈兒在不研究醫書的時候,便抱著天魔琴練琴,更將‘靈犀指法’傳給憶塵,溫情脈脈地說練個情侶指法。天魔神功已練到三重,威力更加強勁,音殺功初次施展時,雪靈兒足足吐了三天三夜,那人雖是刺客,但死得太慘了,硬生生碎成好幾段……令雪靈兒一度時間老做惡夢,常常半夜驚醒,抱著憶塵忍不住發抖,一次殺人,卻遇到這種情況,控制不好力量,令別人碎成好幾截,實在是太恐怖了。
偶爾,雪靈兒會彈奏幾個歡快的曲子,試著控制這份力量,令她心平氣和,每天打坐運功好久,令靈臺空明,不再生出一絲殺氣。
天魔音殺絕技,最厲害的便是群攻,全力施展起來,堪比重機槍榴彈炮,絕對是對付大群敵人的大殺器,配合上來去如風的頂級輕功,雪靈兒可以做到毫髮無傷的解決大批敵人,當然,高手除外。
靜靜的夜裡,如水的月光。
《月光曲》,一首柔和,悅耳,舒緩的琴曲。
能緩解多日來的悶氣,令鬱悶之氣一掃而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雪靈兒漸漸喜歡彈古雅而優美的曲子,特別是在深夜,控制著內力,努力不外溢。喜歡上了在靜謐的夜裡彈琴,是純粹的彈琴,純粹的音樂,而不是去殺人,使用凶殘的招術。
不知從什麼時候,她的身邊已經圍了四個風情迥異的美男,皆是一臉痴迷之色,或坐或站,眼眸裡似乎有光華流轉,那麼含情脈脈,那麼痴情相望。顯然,他們是被雪靈兒的琴音吸引過來的。
“彈得真好聽!再彈一首好不好?”溫澈討好地蹭過來,若腰兒貓輕弓起腰,將那漂亮的小臉蛋對著她,眨眨杏眸,一臉期盼之色。
她摸了一把他的臉頰,滑不留手,親呢地捏了捏,寵溺道:“好!但得有人伴舞!你會嗎?”
溫澈杏眼瞪圓,臉上升起一抹紅雲,卻在瞬間轉為璀璨之姿,低眉斂眸仿若小媳婦般,乖巧溫順道:“人家怎麼會嘛!要不……我以後學!”
雪靈兒皺皺眉頭,狀似不開心道:“那等你學會了再來!”
溫澈的臉當時就黑了,身體抖了抖,眼珠一轉,壞笑道:“我不會,別人會呀!讓別人跳!”
憶塵深情地凝望著她,打趣道:“腰粗,扭不動了!”
明旭陽氣質若竹,凝笑似月,上彎著嘴角,清雅若仙,溫潤若玉,竟然在眾人熾熱的眼神攻擊下,慢慢羞紅臉,柔聲道:“靈兒,對不起,等我學會了馬上跳給你看……”
水冰月定定地睨著她,脣邊綻放著亂人心志的笑顏,低沉磁性的嗓音格外誘人:“如不介意,讓我來吧!”
聞言眾人臉色一僵,而雪靈兒則奸笑著,看這個水冰月到底跳得有多好看。看他這副自信的模樣,肯定非常厲害,也是,專門來魅惑人的,能差到哪裡去?
水冰月優雅地起身,月光灑滿全身,對著月光,眼神魅惑,媚態撩人,雪靈兒怔了怔,平定心神,開始彈奏一曲。
隨著琴聲響起,他如墨的髮絲隨風舞動,步步生姿,搖曳生香,廣袖長帶輕舞,玉身修長,每個動作都充滿迷人的魅力,眼神迷離間,若有似無地勾引著雪靈兒的心,舉手投足間,盡是優雅又魅惑。
他的舞姿結合了力與柔,讓人覺得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翩翩起舞,令人心嚮往之;但又是那麼仙姿靈秀、孤高畫質冷,如月中仙子,使人自慚形穢。
極度的靜謐中,琴曲悠悠中,他配合著琴音做出各種美麗的舞姿,衣訣飄飄,人人心中驚動,驚未定,仙子已長袖展動,羅帶飄舞,身姿或軟若綿柳隨風擺,或灼似芙蕖出淥波,或燦若朝霞,或緩若清泉;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動無常則,若危若安。進止難期,若往若還。
憶塵的臉上都驚豔不已,而雪靈兒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移不開視線,沒想到呀!水冰月會跳得這麼好,此舞應該天上有,人間哪能幾回聞呀!
她平復狂跳的心,反應過來便鼓掌:“舞美,人更美!果然不同凡響,乍看,我還以為是仙子在起舞呢,王妃果然厲害,當真是一舞傾城。”
誇得水冰月心花怒放,她一次誇他呢?看到她讚賞的目光,不禁微微笑了起來,峽長的星眸中閃著一抹得意之色。
溫澈大瞪著眼睛,口微張,心裡有著濃濃的不甘心,這狐狸精又讓他得逞了;憶塵雖面色如常,但鳳眸中有一抹隱忍一閃而過,掃視了一眼眾人,臉色陰沉不定;明旭陽盈盈淺笑著,眼眸定定地凝望著雪靈兒,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想要擁有那份獨特的唯一,卻又似鏡花水月,打撈不得那份真實。
雪靈兒捏著下巴想了想,勾起明媚一笑:“王妃跳得這麼好,想要什麼獎賞呢?”
水冰月笑得格外妖嬈,擠擠眼睛,暖昧道:“我想要的,你知道……”
雪靈兒笑得格外奸詐,點點頭:“明白!明白!走,我請你喝酒去!大家一起來哦!”
說完,帶頭向帳蓬走去,不理會水冰月僵住的俊顏。
憶塵勾起殷紅的脣畔,別有深意地睨了水冰月一眼,對他伸出大拇指,讚道:“跳得真好!行!”
明旭陽與溫澈對看一眼,一個微蹙含怒,一個雅笑溫潤,深呼吸一口氣,跟著踏入了帳蓬。
雪靈兒將一罈子酒遞給水冰月,兩人便對飲起來,她很快便與水冰月勾肩搭背,似親熱的哥們一般,輕輕依偎在憶塵的懷裡,喂他喝酒,時不時地講幾個昏段子,冷笑話,逗得他們直噴酒水。
就連明旭陽也沒忍住,以手撫額,低低笑了起來,別具一番雅緻滋味在心頭。
溫澈是直接滾到了桌底下,抱著雪靈兒的腿,笑得肚子疼。
憶塵又好笑又好氣,她怎麼那麼多古怪的段子,笑得他眼淚都出來了,很久沒有這麼暢快了,緊緊地抱著她,肩膀笑得一抽一抽的……
雪靈兒自己也笑得前仰後合,亂沒有形象,感覺眼睛都睜不開了,奈何溫澈死死抱著她的腿不鬆手,便用另只腳踹了溫澈幾腳,他還笑得傻呵呵的,捂著肚子,笑抽了……
此夜,眾醉……今朝有酒今朝醉,一掃多天的鬱悶之情……這一夜,他們的心靠得如此之近,好似將煩惱都拋到腦後,將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堅持,所有的算計都不算什麼……過了今夜,他們依然回恢自己的本性,做個帶著面具的自己……因為前進的路還有許多波折,有很多危險刺激等著他們。
雪靈兒很鬱悶,她不想殺人,可是為什麼那麼多人要來刺殺她,有江湖中人,也有殺手,男女老幼,什麼樣的都有,還有使各種計謀的,妄圖接近她,傷害她……她很無奈,她得罪了誰……—
眼看就要到幽城了,明旭陽變得坐臥不安起來。一路上已接連遇到幾次暗殺,或是打劫,但功夫底子都不似普通的綠林好漢,這次到了幽城,實屬凶險萬分。
而雪靈兒的造詣也更上一層樓,將‘天魔琴’控制地出神入化,殺人於無形。不再像一開始,被無形音刃擊中分屍,血花飛濺,那令人噁心的場面了。
開始,雪靈兒並不想殺他們,只是好心相勸,詢問為何要殺她,他們直言道,有人出十萬兩黃金買她的人頭,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雪靈兒無語了,願意給他們一些金銀,讓他們離去。可是沒人聽她的,還是要殺她,屢次放過他們,他們卻不死不休,當真被財迷住了眼睛。
雪靈兒怒了,臉上閃過一抹惱怒,是他們自找的,不能怪她。既然他們自找死路,就別怪她,拿他們練琴!她盤膝坐下,深呼一口氣,雙手放到了琴絃上面……
一個個音符自雪靈兒撫動的指尖中迸發,向著四面八方飄散……
琴音丁咚,忽而柔和悅耳,猶如五月薰風,令人有置身小溪之旁,垂柳拂體之感,又如燕子呢喃,帶來春的氣息;忽而喜悅歡快,急速輪指造就出一串串承載著無盡喜悅之情的音符,聞之使人不知不覺中即被感染,一切情緒皆去,只剩下無盡的喜悅;忽而高亢嘹亮,如金戈鐵馬,十面埋伏,殺場征戰,鐵騎奔騰,聞之使人熱血沸騰,恨不能立即拔劍起舞;忽而又哀婉深沉,琴音如迢迢秋水,說不出的蕭索,道不盡的哀愁,深秋之蕭寒,滿天黃葉之下,風雨飄搖之中幽幽傳來了那一絲催人心肝的哀傷……
她先彈奏一曲,為他們送上一首死亡之曲,令他們安心赴死。
忽爾,琴聲一轉,如狂風大作……
雙方人馬戰鬥在一起,喊殺聲,兵刃撞擊聲響徹夜空,各種武器光芒在眾人當中閃爍不止,交戰的雙方,不時有人哀嚎著倒下……
片刻之後,伴隨著“轟!轟!”的巨響,無數電光霹靂從天打下,落在刺客們最密集的地方,無數的江湖人物被雷擊成焦碳,瞬間失去了生命,這正是天魔四音中的“三絃破日音!”
雪靈兒抱琴縱身而出,衣角飄舞,身形飄逸輕靈如仙子一般,看上去有種飄然欲乘風歸去之美,可是,沒人知道這份美麗之下,竟是隱藏著恐怖殺機!
“錚!錚!錚!……”
隨著琴音響起,無數道無形氣勁當頭斬下,瞬息之間,就有五、六名刺客被這氣勁絞成數段!場面慘不忍睹,後面雪靈兒實在看不下去了,便減輕了力道,輕輕撥弄一下琴絃,令之將其重傷,不甚至那麼殘忍。
但是這樣,依然死了很多江湖人物,一時之間,江湖風起雲湧,來報仇的,來討伐的,雪靈兒儼然成了武林公敵,但她冷冷一笑,冷喝道:“你們為了錢來要我的人頭,我已勸過你們,是你們自尋死路,難道我就不反抗,等著被你們所殺嗎?”一句話,說的江湖人物啞口無言,自知理虧,悻悻離去。
感覺到自己的殺戮太重,雪靈兒整日愁眉不展,鬱悶的很。她不想殺人,真的不想,為何還是有人不斷的來送死,來找事……她覺得自己好沒用,心靈太脆弱了,不復以前那麼灑脫了。
她只能不停的彈琴,不斷地研製藥物,來分散精力,才能不去想那些煩人的事情。殺人殺的,她都有些麻木不仁了,所以她決定,下次不用‘天魔琴’了,用別的方式解決,再這樣下去,她無疑就成了‘殺人狂魔’了。
原來,她現在也可以當之無愧這個稱號了,所幸,知道她殺了很多人的並不是很多,畢竟,都死在了她的手下……沒有能活著離開的……
而那些來討伐的,也只是來尋找,並沒有看到她真自殺人,但也不敢張揚,畢竟站不住腳。
雪靈兒為了防止忍不住手癢,將琴交由明旭陽看管,儘量別讓她看見。而明旭陽溫柔接過,寵溺地望著她,字字清晰道:“琴在人在,定不負靈兒所望!”
抖!
水冰月捏起一個杯子,優雅轉眸,滿是揶揄的感慨道:“怎麼殺人殺夠了?聞不得那個血腥味?”
雪靈兒頓時覺得心血管收縮,恨得牙直癢癢,咬牙微笑道:“是啊!怕血腥味太撲鼻,做惡夢老見到你!”
水冰月臉色一變,輕哼一聲,似笑非笑,用眼掃著她,笑而不語。
溫澈發白的臉色緩了緩,一把抱起雪靈兒,興奮道:“靈兒!你終於不用那東西殺人了嗎?實在是太恐怖了……太好了!以後我來保護你!”
她瞪了他一眼,挖苦道:“就你的功夫還保護我?有敵人來襲時,誰拼命往我身後鑽來著?”
溫澈嘻嘻一笑,一本正經道:“這你就不清楚了吧!你看前方,我在你身後,是防止別人背後襲擊你呀!而且我的功力有長進哦!不行我給你露兩手……”
憶塵半眯起鳳眸,妖嬈一笑,靜靜地凝視她,點點頭:“這樣也好!過多沉迷‘天魔琴’的力量,容易令人失控,只要我們小心一點,便可以了。”
這天,雪靈兒精神震奮地擺弄著瓶瓶罐罐,想將幾個人都改變了一下容貌,為的是讓別人認不出來。
而憶塵也不敢放鬆警惕的緊繃著神經,防備些微的危險。水冰月慵懶地倚在軟榻上,品茗著香茶,好不愜意。溫澈則如同一隻好奇的兔子般,瞧瞧這個,瞅瞅那個,蹭到雪靈兒身邊,笑得像朵迎春花。
“靈兒,你又在弄什麼奇怪的東西?”
瞟了一眼雪靈兒面前的瓶瓶罐罐,嚇得一哆嗦,小心翼翼地問道。他上次趁靈兒不注意,掀開罐子一看,裡面竟然有好多噁心的蟲子,可把他嚇得不輕,好幾天沒吃下飯去。
雪靈兒看也不看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我在做藥蟲和毒蟲呀!”
“那……那有什麼用啊?”溫澈又是一抖,嘴脣都染上一層淡淡的青色,臉色慘白一片,怎麼又是蟲呀!
“這個罐裡的是毒蟲,專餵它們吃毒藥,最後就不喂任何東西了,它們就會互相殘殺。留下的那一隻便是最毒的蟲子,可以入藥的。那邊那個養的是藥蟲,專餵它們各種能解毒的草藥,然後也是同樣的道理,留下最後那一隻就是藥性最大的,能醫治百病,百毒全消呢!”雪靈兒似乎心情大好,好心地解釋道。這一路上那麼多不怕死的人上來為她做實驗,才讓她的活體實驗發展空前巨集大,實在是太興奮了。
溫澈聽完,臉上已毫無血色了。他往旁邊蹭蹭,儘量離雪靈兒遠一些,現在她變得越來越怪了,他真怕一不小心,便成了她的實驗物件,雖然跟她獨處時,心情會非常好,但是,也有些心驚。
一行人為了掩人耳目,改裝成普通商隊,在幽城外的茶棚歇息片刻,順便打聽訊息。
為了怕水冰月出現惹出大的**,眾人一致同意讓他乖乖呆在馬車上。水冰月頗為不服,他可以蒙面的,這些天悶在馬車裡,他有些受不住了。
雪靈兒邪魅地瞟了他一眼,勾起一抹壞笑:“你就這副勾魂的模樣,就是全身都蒙起來,也抵擋不住你勾魂的魅力,禍亂眾生的**。”
水冰月幽怨地注視著雪靈兒,美麗的眸中盈滿淡淡水霧,委曲十足,一指憶塵和明旭陽:“他們也差不到哪裡去,為何單單留下我?”
雪靈兒含笑的眼眸透出一絲精光,支起下巴似贊同,撇撇嘴道:“他們可是良家男子,跟你是不一樣的,不要相提並論好不好!”
說著,一個瀟灑的轉身,先一步跳下馬車。
溫澈有些興災樂禍地睨了水冰月一眼,笑得好不得意,也要跟著下車,卻被水冰月一把拉住,喝道:“你!留下來陪我!”
溫澈眉頭一皺,惱怒道:“憑什麼?不是有青雲陪你嗎?我要下去走走!”
水冰月驀然眸子與他直視,溫澈立刻呆滯不動了,水冰月脣角勾起一抹冷笑:“青雲,把藥給他喝下去,此人留在身旁,太麻煩了。”
青雲聽命行事,卻有些擔憂道:“王妃,他畢竟是雪之國皇室的人,這樣做……會不會……”
水冰月陰冷地瞪了青雲一眼,口氣比冰雪還要寒冷:“他的嘴太碎了,而且他衝動易怒,極易被人利用,到了幽城之後,待混亂之際,讓他自己走散,自然與我們無關。現在,先下藥讓他意識混沌,漸漸就會失去記憶。”
青雲的話含在嘴裡,既然他衝動易被利用,他又何必對付他,看來,水皇子對雪靈兒已上了心,而且看到溫澈那麼單純無暇的人,內心黑暗的他會自卑,看不得那麼美好的人。
或許,離開對溫澈是好的,畢竟這事事非非,不適合他牽扯進來,希望經過此事,他能得到他真正的幸福。
~~~~~~~~~~~~溫澈媚眼秀~~~~~~~~~~~~~
雪靈兒三人來到茶棚時,眾人無一不驚訝,男的美女的俏,天作之合,完美組合。這樣風華絕代的人物竟然來到這偏遠小城,能讓人不驚訝呀!紛紛猜測,這幽城莫不是要發生什麼大事?
那一男子俊美妖嬈,面若桃花,鳳眸微眯,風姿款款,絕代風華;一男的儒雅俊美,劍眉星眸,優雅絕塵,溫純如玉。
那女子則絕美嬌俏,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似一汪清泉,盈盈淺笑,脫俗的氣質高貴的不似普通人,似落入凡塵的仙子。
雪靈兒親熱地拉著憶塵的手,坐在凳子上,淡然地掃了周圍色迷迷的眼神,彷彿看不到一般:“終於快到幽城了呢!咱們歇息片刻,就進城去吧!”
茶棚裡的人都將疑惑地目光投向他們,小二忍不住好奇地問:“幾位客官也是要進幽城嗎?莫不是也為了懸賞?”
雪靈兒眨眨眼睛,勾脣一笑:“什麼懸賞?我們是來這找人的!我姐姐前段日子說來幽城辦事,結果現在都沒回去,所以我們就來找了。”小二聽了,頗為同情地看著她,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好心地勸道:“別找了!現在幽城裡亂著呢!聽說是懸賞除掉一個罪大惡極的罪犯,聚集了許多江湖人物,整天斯殺,搞得烏煙瘴氣,裡面亂著呢!”
她吃驚地瞪大美眸,慢慢盈上一層水霧,水花閃閃,扁了扁嘴:“那怎麼辦呀?我姐姐還沒回來呢!是什麼樣的江洋大盜惹得人發懸賞除掉呢?”
“這個倒是不清楚,你們還是趕快回家吧!這附近的年輕的女子都被抓去了,據說罪犯是名年輕美貌的女子,所以很危險。”
憶塵輕輕回握她的手,給她一抹安心的眼神。而明旭陽擔憂的眸子,溫柔注視著她,似水的柔情溢於眼底。當他看到兩人交握的手時,心狠狠地一抽,艱難地別過頭去。
“噢!謝謝了,那問一下,要繞過幽城,該走哪裡呢?”
“幽城兩面環山,不好繞的,而且幽城面生的人都會被審查。”小二搖頭嘆氣,喃喃說道。
這樣很挺麻煩,繞不過去,唯有硬闖了。該不是召叢集雄,將她群起而攻之吧?想到這裡,她忍不多打了個寒顫,雪玉兒還挺狠的,自己都遠離京都,遠離皇宮那個黃金的墳墓了,她竟然還不放過自己。
如此明目張膽的懸賞,她就不怕嗎?還是說她已做好萬全準備,只等自己送上門去……
這一路上,不斷有人來暗殺,莫不是有奸細,不然哪能次次都算得這麼準。
又聽喝茶的路人說了一會閒話,雪靈兒親熱地拉著憶塵的手,眼波流轉地回到馬車上,明旭陽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別開眼去,冷若寒霜。
所有的人都有可疑,她唯一相信的人只有憶塵,他陪自己這麼久,事事為自己著想,這份情深義重的感情,她該怎麼回報。如果她會死,也希望憶塵能夠平安無事。
她輕輕倚在憶塵懷中,輕聲呵氣道:“我們目標太大,你帶著溫澈和明旭陽走,如果失散了,就在九州會合。”
憶塵聽了臉色微變,面露痛苦地說:“不要!我不要跟靈兒分開……”
“她們要對付的是我,帶著你們我反而不能大顯身手,想拖累我嗎?”雪靈兒佯裝生氣地嘟起嘴,眸中染上一絲傷感。
“無論如何,都讓憶塵陪著你,你說過,讓我永遠陪著你的……”他急了,緊緊摟著她,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
她眉一挑,撇撇嘴道:“我……我什麼時候說過了?不要老賴好不!我從來不給別人承諾的,也不需要別人的承諾,因為,承諾是謊言,誓言是藉口。”
她的聲音透著幾許溫柔,輕輕撫過憶塵的絕美臉龐,喃喃道:“我不想讓你們遇到危險,乖一點,我先進城,惹得她們動亂,你們趁機出城。”
他的懷抱更緊了,溫柔滾燙的淚水滑進她的脖子中,讓她的心狠狠揪起,輕輕回抱他,想安慰一下他脆弱的神經。
驀然,憶塵抬起閃著水花的鳳眸,一字一頓地說:“靈兒,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忙張口否定:“沒有的事,跟我在一起太危險。”
“我哪裡都不去,就要跟你在一起,如果靈兒有什麼不測,憶塵也絕不獨活。”低沉的聲音有一些沙啞,他堅定的話語讓她心狠狠一抽,淚水止不住地往下落。
“你怎麼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呢?我不會有事的,要不這樣吧!你們在城外等我的訊息,我跟水冰月進城,等搞定了幽城裡的人,再來接你們!”雪靈兒有些無語了,一次面對他怔怔地說不出話來。只好又想出另個主意。
憶塵的眉頭不悅地蹙起,冷淡地說:“為什麼是他!跟那隻狐狸精在一起,我不放心。”
汗!你不也是狐狸精……不過這話她也沒說出來,帶上水冰月一起,自有她的打算,必要的時候,讓他那勾魂的模樣,掃上幾眼,保管順利出城。
而且,她現在極度不信任水冰月,不能放任他跟憶塵等人在一起,難保他不會狠咬自己一口,弄得她措手不及。
她壞笑一聲,蠱惑人心地說道:“知道你們討厭他,我帶他進幽城,就是當誘餌的,不然天下皆知,他是能魅惑眾生的妖美月王妃,有他在,那些人更容易認出我。”
他的眸色陡然變冷,眸中似幽似潭,彷彿陷入痛苦的掙扎,似哀求道:“不行,我還是不放心,讓我與你一起。”
他的脣溫柔地落在她的眼上,輕輕柔柔、酥酥麻麻,雪靈兒任他吻著,此刻不為所動。脣舌交纏間,她的身體頓時癱軟,身體也變得火熱。
手不輕不重地滑過,她一陣輕顫,低吟出聲:“呃……”
他脣含著她耳垂,輕輕啃住,低啞的嗓音傳入她耳中:“靈兒……我不要離開你!呃……”
雪靈兒努力掙扎著,保持清醒地低撥出聲:“呃……不……”
憶塵的聲音低啞磁性,帶著原始的**,不停地勾動她殘存不多的理智。
“我們一起面對!”他突然離開,一陣失落襲向雪靈兒,她睜著迷離的眼眸望著憶塵,身體顯然比跟更誠實,她好喜歡他,她要他!
將他的頭拉向自己,渴望他給予更多的溫情。憶塵緩緩勾起脣角,綻放一抹魅惑的笑容,額上性感的汗珠滴落下來,眉眸之間皆是濃濃的春情。
“不要丟下我……你是我的!”
他溫柔且凌厲的語調傳來,雪靈兒還來不及消化這句話的意思,便淹沒在一片海洋中。
“憶塵……給我……”
他笑得極為妖嬈,像一朵綻放在晨露中的玫瑰,絢麗多姿,那性感如斯的模樣,令她深深沉迷,此刻只想與他飛上雲端。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讓她融化吧!
“答應我的要求,就給你……”
他的眸中染滿柔情,佈滿情玉,頓了頓,啟音道。
“好……”
“還有……除了我之後,不許碰其他的男子……”
他的聲音比冬天的冰雪更寒冷,他的面容似冰雪剔透,絕美妖嬈,風情萬種。
“我沒碰過!”
雪靈兒似乎清醒了,黑眸定定地望著他,憶塵竟然也有魅惑她的本事,可是關係到她的小色心的關鍵時候,她還是有些理智。
憶塵的鳳眸中溢滿笑意,吻上她的脣,笑得格外甜美,聲音斷斷續續,魅惑誘人:“跟你一起……我的心就被盛得滿滿的……但看到你跟別人在一起……我的心……就很痛……生命不能承受之痛……這就是愛情的滋味嗎?……愛上你……究竟是對是錯……我已無從分辯……只知道……你是我的藥……是我生命的源泉……就算犧牲我的一切……我也……甘之如怡……”
突然間,雪靈兒突然不動了,瞳孔一縮,其實真正的妖孽就在她的身邊,她才發現,她瞭解憶塵的太少了。
細密的吻灼熱而又輕柔,衣衫在不經間,已緩緩脫落。正當馬車內溫情融融,準備上演**時,外面傳來溫和的聲音:“靈兒……馬上到幽城了……”
雪靈兒一驚,慌忙起身整理好衣服,看到旁邊陷入情玉之中的憶塵時,親親他緋紅含春的俊臉,眼波盪漾的鳳眸,深深將她鎖住。
憶塵有些不甘心地起身,慵懶地倚在一邊,峽長的鳳眸中有一絲幽怨,就這樣直直地瞅著她,讓她頭皮有些發麻,替他整理好衣衫,柔聲道:“乖,下次一定好好補償你!”
憶塵咬了咬脣,閃著哀怨的神,似牛皮糖般粘了過來:“靈兒可不要騙我!剛才你已答應,讓我永遠不離開你一步!”
她感覺到一股涼意從心底瀰漫,唯有沉重地點點頭。
她下了馬車,對上白衣似雪,儒雅俊逸的明旭陽時,勾起一抹笑容,溫柔道:“怎麼是你來叫我?”
明旭陽的臉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閃著柔情似水的光芒,溫雅如風的嗓音似一道春風般縈繞著她:“承蒙靈兒的照顧,旭陽不想做無用之人。”
她緩緩湊近他,有些霸道的開口:“在我心中,你永遠都不是無用之人。照顧你是應該的,如果你願意,就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吧!”
話音未落,就感動背後有兩道冰冷的視線,似冰箭一般射向她的後腦。她仿若未覺一般,欣賞明旭陽瞬間變幻的臉色,真是好看極了。
其他她想明白了,何必折騰呢!就當替以前的雪靈兒照顧明旭陽一輩子吧,只要他乖一點,給她省心,養就養了。
“都換上普通衣服,喬裝是江湖人物,咱們混進去,瞧瞧熱鬧不!”
令眾人鬱悶的是,無論水冰月穿上什麼樣的衣服,都掩蓋不了他嫵媚勾魂的氣質,那又迷死人不償命的星眸,註定要做個‘超級禍水’,難消他魅惑眾生的禍亂**。
雪靈兒、水冰月、憶塵三人坐一輛馬車在前方開路,眾喬裝好的侍衛與溫澈、明旭陽一起,裝作毫不相識的同路人。
煙塵滾滾,寒風如刀,進城的也不乏許多身份顯貴的人物。他們混在人潮中,也不是顯得那麼突兀。
大街上來來往往的都是一些江湖裝扮的男女。當雪靈兒坐在馬車向外張望時,明顯得感覺到有無數道目光射向她。
此時的她有一張平凡至極甚至有些臘黃的臉,她新做出一種‘易容丸’,能改變半個時辰的容顏,就這半個時辰,應該能讓她們安全出城吧。是為了防止人認出。每個人都服下一粒,但水冰月怕醜,不肯服。
雪靈兒淡笑不語,也不阻止他。她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如繁星一般耀眼,在平淡無奇的臉上,顯得那麼不合協,生生加了幾分神采。
水冰月嘴角抽搐地瞄了她一眼,狀似頭痛地說:“哎!太醜了!我這麼完美的人怎麼能變得那麼醜呢!”
而憶塵則溫柔地抱過她,愛憐地親吻著她,媚眼如絲地說:“這樣子的靈兒好可愛!”
涼涼的諷刺聲響起:“你還真是說謊話不臉紅,這麼違背良心的話都說出來,惡!都離我遠點,我會做惡夢的。”
“切!”雪靈兒不屑掃了他一眼,似溫柔小綿羊地縮在憶塵的懷裡,溫聲軟語道:“憶塵既然變了樣子,也掩藏不住風華絕代,絕色妖嬈的氣質。”
“真受不了你們!嘔……”
水冰月狀似無力地扶著桌子,上氣不接下氣地道。
幾聲吵嚷聲攔住了馬車的去路,幾個五大三粗的女子舉著大刀吆喝著讓下車。
雪靈兒立刻裝著驚慌地撩起簾子,吃驚地問:“怎麼了?難道大白天遇到搶劫了?”
“呸!說什麼呢!我們是‘英雄盟’的,統統下車,接受審查!”那領頭的女子,神氣活現地吼道。
“怎麼了這是?!”雪靈兒裝作被驚嚇的模樣抖了抖,弱弱地問。
其中一個人拿了幾幅畫像過來,比照了一下,看到雪靈兒一臉臘黃時,厭惡地皺了皺眉。不經意地瞄了一下,那上面擺明就是畫的她。
還真是成通輯犯了,不知道這次又賞金多少。
多的話,她考慮去自首,然後領了賞金再跑!
當幾人掀開簾子看到水冰月及其男侍青雲時,眼睛瞬間就直了,流著哈拉子,壞笑不已:“靠!爺活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美豔的美人,今天真是有眼福了。”
說著,招呼人上來,將馬車團團圍住。
憶塵一副害怕的模樣,將臉埋入雪靈兒的懷裡,咬著脣一副小受的模樣。
那女的掃了一眼平凡略黃的憶塵,又看了一眼魅惑妖嬈的水冰月,這一比,更顯得水冰月美得天人共憤,傾城傾國。她嘖嘖稱讚道:“這**的美人兒,今天我要了,其他的男子跟他一比,都成了狗尾巴草。”
水冰月狀似無辜地眨眨眼眸,挑起好看的眉,溫聲軟語道:“妻主,她們的眼神好嚇人,奴家好怕~~~”
雪靈兒此刻渾身起了一層雞皮,驚悸不已,這水冰月不肯易容也就算了,還故意擺出這副媚態撩人,**入骨的模樣,擺明是引誘別人犯罪嘛!他的聲音銷魂而又帶著一股酥媚入骨的慵懶腔調,著實欠扁。真想撲上去,狠扁他一頓,不惹事不痛快。
雪靈兒的嘴角抽了抽,無奈地抿緊脣,溫和地說:“幾位女俠,我夫君體弱多病,受不得驚嚇,這是一點意思,算是我請各位女俠去喝花酒。”
伸出將幾張銀票遞上,那幾個女子微一怔,隨即笑開了:“這怎麼好意思呢!不過楚倌中的貨色哪比得上您的夫君,你開個價,把他賣給我們吧!”
靠!這幾個女的是色慾薰心了,也難怪,水冰月的魅力,凡是女子都抵擋不了呢。這禍水真害死自己了,突然間,想不管他了,看他自己如何解決。
周圍的女子皆是一副痴迷流口水的噁心樣子,還未等雪靈兒說什麼,水冰月立刻蹭到了她旁邊,緊緊抱著她,如月光清輝的星眸閃著幽潭的光澤,深不見底,帶著一絲驚慌可憐兮兮地望著她。
雪靈兒的臉立刻黑了三分,這水冰月有腹黑的潛質,而且還很會裝呢。
“美人,跟我走好不好……絕對讓你夜夜春宵,不虛度此生。”她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身材嬌小,臉色平凡又臘黃的雪靈兒一眼,充滿不屑。如此平凡無用的女子怎麼配得上如妖孽一般的美人呢。
“你看看她的樣子,長得又醜又矮,肯定滿足不了美人兒的需要……”
她的色爪朝著水冰月摸去。
雪靈兒冷冷一瞪,娘來,泡男人就泡男人,扯上她做什麼?聲調冰冷似千年寒冰:“莫要太過分了!”
她冷哼一聲:“我勸閣下還是識相點的好,將他讓給我吧!”
“不要!”水冰月的眼眸立刻盈上一層水霧,硬是擠出幾滴淚花,他的雙眼自使至終都沒有離開雪靈兒的臉,略帶著一絲哀求。緊緊地圈著她的腰,眸中微波盪漾,閃過一絲陰鷙。
雪靈兒深呼一口氣,咬牙說道:“這位女俠,再不讓開,莫怪我不客氣!”
幾聲尖銳粗魯的笑聲傳來,她挑挑眉毛,在眾人的壯勢更加有侍無恐,搖晃著肩膀,道:“哎喲!我好怕哦!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氣……”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一掌打飛。在空中劃了一抹孤度之後,似破碎娃娃一般摔倒在地。圍著的眾女子一看,立刻拿傢伙衝上來了,雪靈兒拂開水冰月的雙臂,輕輕一躍,落在路中央。
發,無風自動。
風,不必揚起。
她給人一種飄然的感覺。
此刻的她,冰冷的氣質籠罩在她周圍,空氣硬生生下降好幾度。
她如墨的眼眸暗波翻湧,威嚴霸道的氣息迎面撲來,她的神色中閃過一絲陰鷙。
幾個人身體微微一抖,壯壯膽子便揮刀砍了過來。雪靈兒面不改色,脣瓣勾起一抹冷笑,將她的面容生生勾出幾分猙獰,猶如地獄的勾魂使者。
幾聲慘叫聲響起,那幾人的刀齊齊落地,她們一臉恐怖地望著中間那一身粗布棉衣的女子,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
“好!打得好!靈兒加油!”
一身華麗錦袍的溫澈興奮地從馬車中奔出,那豔麗的容顏充滿活力,乾淨純粹。此刻在雪靈兒眼中,就顯得很恐怖了,該死的,誰讓他跑出來的……
憶塵的臉色漸漸恢復白嫩,開始變回自己的樣子。雪靈兒一愣,糟了,她只怕也要恢復原樣了。
空氣都彷彿靜止了,周圍靜得可怕。
場中那少女,臉上的臘黃慢慢退去,恢復膚若凝脂,絕美嬌俏的臉。她的風姿可與日月爭輝,氣質高貴。
大街上本來熱鬧的人群瞬間散去,路兩旁的店家也都關緊房門,擺的東西都未來得及收回。
一道陰狠的聲音響起:“殺,她們就是目標人物,不要讓她們跑了!”
立刻有許多黑衣人衝出,殺喊聲一片。侍衛們頑強地反抗著,卻顯然不敵。又陸續有許多江湖人物衝出來,齊齊攻向雪靈兒。
雪靈兒咒罵一聲,立刻加入戰鬥中。她掃了一眼憶塵,他正同時對付好幾個人,一時間險得有些吃力。而溫澈則上竄下跳,躲避著黑衣人的襲擊,惱怒地想跑到雪靈兒身邊來,卻老被人攔住去路:“靈兒,救我!”
白了他一眼,都是他出來壞事,不然……哎!該來的躲不掉,算了,她將兩人放倒之後,飛身掠到溫澈身邊,將他帶上馬車,才發現侍衛已死傷大半。
將溫澈塞進馬車裡,看到驚慌失措的明旭陽時,心狠狠一抽,將一些藥丸塞到溫澈手裡,沉聲說道:“我現在沒法保護你了,你快走,如果有人追你,你就扔一顆藥丸,可以抵擋一陣,記住一次一顆。”拉起一個侍衛,讓他駕車帶溫澈走。
那侍衛衣衫上血跡斑斑,鄭重地點點頭,揚塵而去。
雪靈兒攔下欲襲擊馬車的黑衣人,灑下一把迷煙之後,馬車已消失在路的盡頭,大街上四散的百姓,無一人再敢看熱鬧,紛紛關門關窗子。
雪靈兒將明旭陽護在身後,懊惱著不是辦法,看著越來越多人的向這邊湧動,如果要大開殺路的話,肯定會血流成河的。
明旭陽被她扔在屋頂,擔心地望著她與刺客們糾纏的身影,當看到她興高采烈地歡呼擺平了一個個的刺客時,又冒出幾百個江湖人物,滿臉殺氣,個個凶神惡煞,為首的黑衣人,氣場強烈,武功深不可測。
他想要下去幫她,他多少也是會一些功夫的,雖然不能與他們相比,但也比這樣強,但又怕給他們造成麻煩,成了累贅,有人悄悄飛上屋頂,想偷襲他令雪靈兒束手就擒。
他又能豈能坐以待斃,便飛身而下,與人纏鬥在一起。由於人多,他很快便落了下風,被人砍傷,身上流出很多的血。他微微一動,流出的血更多了。
明旭陽被砍傷,似無助的小動物般,睜著迷茫的溫潤眼眸,看到雪靈兒時,眼中煥發一絲色彩,突然他像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驚叫道:“靈兒,小心!”
一把寒劍,準確的說應該是一道氣流逼近她的脖頸,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後方已有一把劍直刺入她的身體,她猛得回身,一掌拍去,正對上那個蒙面人嗜血冷厲的雙眼。
劍擦身而過,劃破了些許皮肉,她倒抽一口氣,躲閃著此人凌厲的劍法。
好凌厲的氣勢,陰森的雙眼,散發出危險的氣息。而他的劍是那麼地快,快得不可思議。
來的黑衣人越來越多,不乏超級高手。雪靈兒一邊躲閃著,憤怒地朝明旭陽喊道;“你還愣著做什麼,快跑呀!”
這個傻子,還在發什麼呆。
明旭陽脣角噙著淡笑,定定地望著她,身上的白衣被血染紅一片,溫潤的眸中有她看不懂的情緒,彷彿帶著濃濃的憂傷,那令人發瘋的寂寞。
由於她分神去看明旭陽時,那黑衣人一劍刺向了她。她怔怔地望著胸前的劍身,嘴角一絲血跡緩緩留出,那尖銳的疼痛令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想,她是躲不過了。她聽不到明旭陽痛苦的納喊聲,也看不到憶塵心碎的眼神。
她在等,等別人給她最後一擊,為何她的意識還如此清醒。
她仰天喊叫:“啊……啊……”
一陣響亮的馬蹄聲傳來,衝入殺得眼紅的人群中。
一黑衣勁裝的男子手執一柄雪白的寶劍,強烈的劍氣將周圍人番數打倒,天空都被染上一片血紅,似一片絢麗的彩虹。
在血花飛揚中的那個人,輕輕一閃,身上不染一絲血腥。
行勢立刻大變,不斷有黑衣人倒地,氣絕身亡。
“哇!太帥了!”雪靈兒的兩眼直接成心狀,亮晶晶的瞅著殺人都殺得這麼帥的軒轅逸,不由得讚歎道。
她連身體的疼痛都忘記了,發怔中被擁入一個冰冷的懷抱。她抬頭,正對上一雙笑意盈盈的深邃眼眸,閃爍著褐色的光澤。
知道她會出事,所以加馬加鞭地趕來,還是晚了一步,她受了傷。胸中似乎有東西要炸開,微微有些心痛,但看到她時,心裡就忍不住興奮,彷彿多天來的苦悶煙消雲散。
她總是讓他震驚,她的堅強,她的憂慮,眼底間有一分不為所動的堅定,就那樣定定的望著他,眼裡佈滿星光。
“靈兒……”他輕叫道,性感的脣瓣劃出優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