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7章 迎娶憶塵旭陽再現

第47章 迎娶憶塵旭陽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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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迎娶憶塵旭陽再現

雪靈兒眉開眼笑,明亮的眸子歡快不已:“那今天準備一下,明天就進宮,好好在皇宮裡玩玩。辦了此事之後,咱們就動身去九州。”

憶塵一面撫著面頰,狀似嬌怯地微微低首,害羞極了。

水冰月的嘴角抽了抽,勉強扯出一絲乾笑。

溫澈面色自然不會好看,哆嗦著脣,眼神充滿失望。

靈王府裡再一次張燈結綵,熱鬧非凡,而憶塵則在京都轉了三圈,然後在皇宮裡拜堂,女皇親自給主持,場面熱鬧非凡,雖然參加的人數不多,但憶塵也滿足了。雪靈兒略微有些愧色地說:“憶塵,委曲你了!”

側妃相對於正妃來說,肯定是有差別的,說的好聽是側室,實際就是小妾之類的,地位差遠了。但憶塵溫柔一笑,鳳眸中光華流轉,愛憐地口吻柔柔說道:“重要的是能跟靈兒在一起,其他的,憶塵都不在乎。”

非常意外的,來的大臣雖然不多,但禮物卻讓人送來,送的禮更是一個屋子都放不下。

女皇及鳳後,慈愛而又溫和地望著他們,嘴上說著,這樣會委曲了水皇子,以剛娶王妃不久便又娶,於理不合,而且讓水王妃的臉往哪擺。怕是會委曲了水冰月,雪靈兒將水冰月推到前面,說他已同意,大不了,就不公告天下,自行舉辦一下便好。

皇宮裡張燈結綵,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濃濃的喜氣。按照程式走了一遍,雪靈兒自始至終都牽著憶塵的手,深情地望著蓋頭下的身影,心中有著滿滿的幸福。兩人便在女皇,鳳後面前,拜天地。

水冰月以正妃的身份,喝他一杯茶,優雅點頭允了。

溫澈勾起一抹壞笑,走到憶塵面前,噘著嘴道:“我也算是你們的長輩,你不應該敬我一杯茶嗎?”

雪靈兒眉頭抖動,揪著溫澈的耳朵提到一邊,咬牙微笑道:“你算哪門子的長輩?憶塵可比你大,少沒大沒小的,去!一邊玩去!”

溫澈眼含淚花,可憐兮兮地叫道:“你又欺負我!”

雪靈兒微眯著眼睛威脅道:“少來這套!以後規矩點,不然一樣家法伺候你!”

“哎喲!我的靈兒妹妹,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放開喲!耳朵掉了!”溫澈臉色一紅,清澈如水的眼眸盈上一層水霧,脈脈深情地望著她,看她絲毫不動容,便識實務地趕緊求饒,叫苦不迭。

“哈哈!溫澈!這下你可自作自受了吧?來,我們喝酒去,讓本小姐還安慰一下你受傷的小心靈!不要太感動了,也不用眼淚鼻涕招呼我吧……哎喲!瞪什麼呀?再瞪我削你哦!……不好好巴結我……看我不跟靈兒多說你的壞話才怪……恩!這個模樣才乖嘛!來,乾杯!到時你們都走了,可沒人陪我嘍!”歐陽可琳幸災樂禍地戲謔道,聲音略微帶了一絲蒼涼的味道。心中有一絲絲寂寞漫延,她才發現,她只能逗逗別人來掩飾自己的不開心。

溫澈哼哼哈哈,幽怨地說道:“你這女人!就知道埋汰我,光在靈兒面前揭我的短,氣死我了!”

“哈哈……哈……”笑聲一片。

這次是以家宴的形式,於是憶塵也沒有被送入洞房,而是在外面一起吃吃喝喝,暢快痛飲。

凌兒裝作倒酒的工夫,悄悄塞給靈兒一個紙條,她迅速裝入懷中,得空一看,上面寫著“小心幽城!”到底防備什麼呢?幽城……好像是一個城。

歡笑聲不停,雪靈兒遊走於百官之中,小心應對著。倒是沒多少人敢灌她酒,頗令她感到困惑……但她依然喝了不少,臉蛋抹了兩抹紅雲。

諸葛明月淡笑著,臉上閃著雲淡風輕的神,靜靜地睨著她,看不出什麼情緒。軒轅逸踏步走向憶塵,別有深意地睨了他二眼,淺笑道:“恭喜你終於得償所願!但以後你的責任便更重了……不要太勞累,擔憂過多容易老的!”

憶塵妖嬈一笑,沉思了一番,打量著軒轅逸道:“看來,你真的對她上心了!”

“那是相當地上心呀!那你是不是準備將她讓給我?”軒轅逸低笑幾聲,深邃的眼眸帶著精光,語調慵懶,高深莫測地試探著憶塵。有時候,他是很嫉妒憶塵的,他的撒嬌邀寵的本領是他學不來的。

憶塵臉色一變,隨即微微一笑,眸中卻閃過一抹警告的意味,輕極輕極地說:“真是說笑了!她是我的,誰也不讓!軒轅將軍還是顧及好自己吧!聽聞有人要對付你了,而且火之國也不安穩呢!”

軒轅逸笑笑,離去,又走向其他人。胸中微微有些酸意,菱角分明的俊臉都僵住了,有些人看到,急忙閃開,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他。他面色有些蒼白,挺拔的身影顯得有些蕭條,苦澀一笑,終究不是自己的,又何必踮近,他軒轅逸再怎麼不濟,也不會跟別的男子共享一妻。

可是,他的心為何如此之痛!

………………

雪靈兒已喝得暈暈乎乎了,辯認不出誰是誰了,只是覺得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一顆顆亮晶晶的大鑽石,特別是軒轅逸、溫澈,水冰月的眼中竟然也有,五彩十色的,特別漂亮。

而諸葛明月的臉上依舊雲淡風輕,獨自飲著酒,身影孤單,令她好生想安慰一番。不料,她還未接近,便被憶塵拉住衣袖,耳邊傳來柔聲輕喚:“靈兒!”

她才有些清醒,勾起嫣然一笑,叫道:“可琳!可琳!”

歐陽可琳也有些醉意,眯眼看向她,不知道她有什麼事。

雪靈兒眨眨眼睛,指指諸葛明月,暖昧一笑,歐陽可琳回以燦爛一笑,便走向諸葛明月,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便兩人對飲起來。

雪靈兒心中稍有安慰,希望諸葛明月心思能單純點,好好對待歐陽可琳,畢竟她也是一個極為優秀的女子,兩人湊成一對,也是很不錯的。

她轉頭看向憶塵,發現他的鳳眸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她,面若桃花的俊臉更加美豔絕倫,因喝了酒的關係,微微有些紅暈,她撲進他懷中,蹭道:“憶塵,我們洞房吧!”

憶塵臉上一紅,害羞地別過頭去,輕聲說:“靈兒……現在還早……”

“那我頭好暈……我先睡會……”

“好!”憶塵勾起絕美一笑,烏黑的瞳仁微微彎起,閃閃發亮,將她抱在懷裡,面上有些深深的滿足。

“靈兒……”他的手臂逐漸將她收緊,腦袋埋在她頸間,“靈兒……靈兒……”桌上燃著兩隻火光搖曳的龍鳳燭,紫檀木大床的上方還貼著鮮紅的囍字,**有個女子睡得十分香甜。

“靈兒……靈兒……”一個極為溫柔的聲音輕叫著。

“嗯!”雪靈兒揉揉眼睛,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竟然是父後,勾起一抹微笑:“父後,你怎麼在這裡?”

“靈兒太厲害了,竟然喝倒了,讓新嫁郎在外面招呼賓客,這樣可不好哦!也就憶塵這孩子老實,任你欺負。我跟你說,無論任何情況,你一定要相信他,他絕對不會害你的……還有,要小心其他人,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憶塵一樣對你的……”

“父後,我知道了!”雪靈兒趴在父後懷裡,著實有些鬱悶,他又開始說教了,這些道理她都懂,只是……哎……

父後溫柔地輕拍著她,像小時候一樣,哄她入睡。突然怔了怔,手彈了開,才想起她早已長大,不再是需要他哄的孩子,揉了揉她的頭,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容。

聽到父後終於停下啐啐念,雪靈兒抬起頭,仰望著他,軟軟地說:“父後整在呆在這像牢籠一般的宮殿中等母皇不知道一個月來幾次,甘心嗎?寂寞嗎?”

父後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點了點她的鼻子,斥道:“壞蛋!知道來嘲弄父後了,這天下有幾個人能做到痴情對一人呢?你是父後唯一的女兒,雖然你母皇有眾多男妃,但父後依然不悔,就算她偶爾能想起我,我也心滿意足了。你母皇其實很累也很苦,國家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她來操心,她每天都批閱奏摺到深夜,累極便趴在書案上睡著了,每想至此,父後都心疼不已,所以……靈兒,你是父後的寶貝兒,你一定要記住父後的話,莫要傷了男子的心…”

“父後……那要是他們傷了我的心呢?”雪靈兒怔怔地望著父後,黑眸閃閃,她可不想拿自己的一顆心,讓別人去糟踐。

洞房花燭夜,憶塵果然被灌得暈暈乎乎抬進來了,雪靈兒倒是清醒了,偷笑不已。

動手脫起他的喜袍來,攸的,她的手被捉住,對上一雙清醒而又流光溢彩的鳳眸,眼波流轉間,盡是媚態妖嬈,他輕眨眼眸,軟軟地道:“靈兒在做什麼?”

“你沒醉?”雪靈兒一怔,隨即別有深意地睨著他,笑得越發燦爛。

憶塵風情萬種地望著她,展顏一笑,抓起她的手放在脣邊輕吻,酥麻道:“今天是我們成親的好日子,憶塵怎麼能醉呢?”

他的聲音太銷魂了!盈盈美眸輕眨,如同上了一層迷霧,平添了幾分魅惑。

雪靈兒使勁地親了他一口,趴在他身上壓了壓,抱住他的腰,壞笑道:“也是哦!那今天憶塵想怎麼做呢?”

憶塵擠擠眼睛,討好地望著她,撒嬌道:“那就隨靈兒處置嘍!”

她勾起明媚一笑,狂笑出聲,幾下輕扯,他的衣服離他而去……

……………………(基本上呢!俺一個男主最多寫二次**~!!其他的自由想像哈!)

至於那什麼神教交待的事情,她才懶得理呢。

雪靈兒照向鏡裡,發現臉上有層淡淡的金屬光澤,一度以為是銅鏡的關係,但雪靈兒睡的時間越來越長。而且渾身無力,生命似乎在流失。

摸向自己脈搏,脈相混亂,時快時慢,時強時弱。心跳也有些不正常,老是突然間跳動很快,彷彿隨時都要窒息。難道真的中了毒?

她翻遍醫書,也查不出來這到底是何種毒,看來,她還得在京都呆一段時間。

半夜時分,雪靈兒著一襲黑色夜行衣,輕巧地潛入右丞相府。

寒間襲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令牌肯定是那老女人隨身帶著的,那冊子八成就在書房。潛入書房,用了她這麼多年看電視及小說的經驗,終於從暗格裡找出許多金銀珠寶,和名冊,將其他的放回原位之後。她又潛到右丞相的房內,此刻,房裡溫暖如春,燈火輝煌。

右丞相正招了兩個美男小侍,嘿咻嘿咻,玩得正開心。身下的兩人,雖然眼露厭惡之色,但隱忍不發,叫聲酥媚動聽,誘人心魂。

一片漆黑之後,右丞相瞪著血紅的眼睛,喊道:“誰?!”

待下人們進房點亮蠟燭之後,扔在地上的衣服都不見了。

雪靈兒捂著鼻子,終於翻出令牌之後,隨手將衣服扔進了垃圾堆。心滿意足地吹著口哨回了府,爬進憶塵溫暖的被窩,笑得一臉甜美。

憶塵睜開美麗的眸子,似悠悠地嘆了一口氣。靈兒去右丞相府做什麼呢?

二天,便又一個紙球出現在雪靈兒面前,約在城外十里坡見面,交換解藥。

她打發了別人之後,甩掉了暗跟的侍衛,屁顛屁顛地去了。

到了那裡,一黑衣男子背手而立,低沉變聲的聲音響起:“你拿到手了!”

雪靈兒雖然有疑惑,但依然勾脣一笑:“教主好神通呀!我昨夜才拿到手,您一早就知道了。難道您一直在我周圍觀察著我?”

那教主咳了幾聲,壓抑著說:“少廢話!拿來!”

“解藥呢?!”雪靈兒狠狠握緊拳頭,平靜著起伏的胸腔,很想撕開他的面具看他的真面目。

猜了這麼多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東西給我,解藥自然給你!”他靜靜地斂眸,不動聲色。

雪靈兒冷冷地扯動嘴角,將一個布包拿在手裡:“同時交換!”

“好!”他壓抑著,聽見骨頭的咯吱聲。

將手中布包一丟擲,接過一枚黑色藥丸,她小心裝進包裡。刻意與他保持距離,對他直接漠視不理不踩,轉身便走。

令她感到奇怪的是,那個什麼教主並不看布包裡的東西。直接裝進懷裡,淡然地扯動嘴角,最終什麼也沒說。

雪靈兒竊喜不已,雖然不知道他要那些有什麼用,但令牌是她刻的,才不會給他真的呢。而那名冊,她早就抄了一份,做兩手準備,順手牽羊可是她最拿手的。

而解藥,她也不敢冒然吃,回去研究一下再說吧。

~~~~~~離開京都嘍~~~~~~~~~~~~~~~~

隔天,靈王帶家眷離開京都,前往封地。送行的人很多,隨行的只有靈王府大部分的侍衛下人。留了很少一部分,看護宅院,萬一哪天奉旨回來小住幾日,也不會沒有地方。

馬車上裝滿金銀珠寶,儀仗開路。

而溫澈光行李,帶了滿滿十箱,雪靈兒咽咽口水,艱難出聲:“溫澈,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你要出嫁嗎?”

溫澈臉一紅,杏眸中水花閃閃,害羞道:“多帶著東西,怕不夠用!”

雪靈兒好笑地看著他,溫柔說道:“不要帶了!缺什麼東西去了置辦便是,帶這麼多東西,很招眼的。”

溫澈眸光閃閃,臉更紅了,眼裡是灼熱卻又羞怯的光芒,喵喵道:“好!都聽靈兒的!”

看到溫澈戀戀不捨的目光,還真像嫁妝一般!

終於,節簡再節簡,東西只裝了一個馬車,另個馬車坐人。

~~~~~~~~~~離別~~~~~~~~~~~~~~

歐陽可琳眼圈紅紅的,面帶不捨,把雪靈兒的手捏得通紅。雪靈兒眼含點點淚花,噘著嘴:“可琳,你捏得我好疼……想我時,只管來找我!”

她緊緊地抱著雪靈兒,小聲告訴雪靈兒:“靈兒,你一路上要小心,我會去找你的,在我到之前,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隨意相信陌生人。憶塵和水冰月,這兩人你要小心防備些。憶塵雖然對你痴心,但也可能會傷你最深,你要保護好自己。”

雪靈兒疑惑地反抱緊了她,壓低聲音問:“你知道些什麼?”

她裝作與雪靈兒依依惜別,大聲地說道:“靈兒,祝你早日抱得美男歸!”輕啟脣細弱蚊蠅:“不是告訴你了嗎?你以前就很討厭憶塵,說他為了接近你而不擇手段。而且水冰月,他的心思不是那麼單純的。”

雪靈兒瞭然地拍了拍她,也朗聲說道:“那當然!美男到咱手裡,一個也別想跑。到時都準備好紅包,越多越好呀!”

然後湊近她耳畔,假裝親了她一下:“你也要小心,二皇女和八皇女不會輕易放過你。”

“明白!”她裝作打了雪靈兒一下,使勁搓搓臉一臉嫌惡。

分別於母皇父後像徵性地告別了一下,又勉強振作同皇家兄弟姐妹惜別。

移動諸葛明月面前,他露出一抹酣淡的笑容,出塵脫俗。他定定的望著雪靈兒,深幽的眸子閃著雲淡風輕的光,聲音如清風般拂過:“靈王還請萬事小心,奏天魔琴時,要保持一顆平常心,萬不可沉迷其中。”

“好,我還等著跟你琴瑟合鳴呢!”雪靈兒微微一笑,衝他一點頭。

軒轅逸還是那副神氣飛揚的模樣,銳利深邃的黑眸霸氣地瞥了雪靈兒一眼,悄聲說道:“靈兒,記得想我,遇到危險就喊我的名字。”

雪靈兒撇撇嘴角,點頭微笑。他還成了孫悟空了?一喊名字就能到?

他似傷感地眺望遠方,幽幽地說:“戰爭又要開始了,天下何時能太平……”

“又要打仗了嗎?我有空去戰場找你呀!”

“不要!如果可能,你永遠都別到戰場上來,那是個殘酷的地方。”

軒轅逸似慨嘆,又似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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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王府

“王爺,靈王一行人已離開京都,是否按原計劃?”

“呃!父妃一定要趕盡殺絕嗎?六皇妹她已經要離開了,為何還不放過她!”雪玉兒眸色一黯,心有著深深的無奈,明旭陽終於離她而去了,這麼多天毫無訊息。她微仰著頭,破碎的眼神沒有焦距的呆滯著。

發白的臉色毫無血色,本著冷傲如霜的俏臉,也染上一抹淡淡憂傷。回想從前的種種,她實在是太自作多情了,一切都是錯,落到今天這個下場,也是她自找的。想要得到什麼,就要捨棄一些東西。從小的認知告訴她,皇家是沒有親情可言的,像雪靈兒那般幸運的人,是少之又少,好運,永遠不會降臨到她的頭上。

所以,她要爭,她要得到這個天下,將所有的人都踩在腳底,只為了不任人擺佈,想得到一切所想要的東西,只有擁有絕對的權勢,才能隨心所欲。也正是這樣,才會不討母皇喜歡吧?

“王爺,切不可婦人之仁,不要忘了靈王是怎麼對待您的?雖說她離開了權力的核心,但貴君說了,剷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而且……您不想要水冰月和明旭陽嗎?如若她死了,他們都是您的!”那黑衣人說的極為**,越說口氣越暖昧,越說越讓人心動。

雪玉兒抿了抿脣,沉思良久,似下定了決心,眼中閃著希冀之光,水冰月雖然不是她所愛,但他的魅惑之力不容小看,留著他來做和水之國聯盟的籌碼,還是可行的。而明旭陽,他一定會隨著雪靈兒而去吧!她一定要將他搶回來,宣告他永遠是她的,別妄想離開她。

誰讓她一次看到他,便被善良儒雅的他所吸引,那一眼的相望,便註定淪陷。說起來,她是不是不應該聽某人的蠱惑,那他就不會那般厭惡她……可是,她始終會不甘心。

她深呼一口氣,語調冰冷,沉聲吩咐道:“按原計劃執行,但不許傷害明旭陽,還有水冰月,將他們安全帶回!父妃那邊,我自會解釋,你不必稟報!明白嗎?”

“屬下明白!”

“祕密懸賞十萬兩黃金買雪靈兒的人頭,讓那些江湖人士先下手吧!”她眸色陰沉,閃著詭異的神,雪靈兒,是你自己非要與我敵對,這怨不得我。雖然你好像無心權勢,但留著你,始終是個威脅。母皇已對我有了懷疑,以後定當更加謹慎才是。

~~~~~~~~~ ~~~~~~~~~~~

豪華的馬車寬敞大氣,雪靈兒坐在裡面昏昏欲睡。憶塵小心地新增著爐火,不時睨雪靈兒幾眼。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銀裝素裹,盡顯蕭條。

而水冰月慵懶地倚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溫澈則湊在雪靈兒身邊,似小狗般鑽進她懷裡,不時蹭動幾下,露出一臉滿足的笑意。

行駛的隊伍吱的一聲停下了,幾人被一陣吵鬧聲驚醒。雪靈兒翻了個身,趴在憶塵的懷裡,埋怨地嘟囔道:“怎麼了?”

聲音慵懶帶著一絲絲沙啞。憶塵輕輕拍拍她,柔聲說道:“沒事的,靈兒,再接著睡吧!”

“哦!”她懶懶得應了一聲,離開京都二天了,這外面天寒地凍的,真不適合行走。

“靈兒!靈兒!我要見你們靈王。”一沙啞的男聲,悲痛地叫著她的名字,令她眉頭皺起,猛得驚醒過來。

她睜開眼睛,眼澄似水,臉蛋嫣紅:“有人叫我!”

一陣吵鬧聲響起,好像是侍衛們在訓斥著誰。雪靈兒費力地掀起簾子,看到一抹淡藍色人影在跟前面的侍衛糾纏不清。他衣著單薄,臉都凍得發青,手蒼白而瘦弱。他看到雪靈兒時,溫潤的眼眸燃起一簇喜悅之情,雅然一笑,仿若明月當空,當真是淡笑如月:“靈兒,是我呀!”

她猛得一怔,才認出那男子竟然是明旭陽。其他人也紛紛探出頭去,看到他時,面色俱是一怔,互相對視一眼,閃著高深莫測的神。

他怎麼將自己搞成這副模樣,穿得這麼單薄來為她送行嗎?以前那溫潤如玉的美男形象已完全被他瘦削的模樣所替代,雪靈兒鼻子一酸,他又折騰自己了嗎?急忙跳下馬車,踩著雪咯吱咯吱的聲音,驚疑不定地來到他面前。

明旭陽蒼白的脣勾起一絲淺笑,咳了幾聲,定定地望著她,溢滿濃濃的溫情。這樣的他,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彷彿很久很久以前,那個疼她愛她,視她為全部的明旭陽。(她是指以前的雪靈兒)

雪地裡很冷,天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到他的睫毛上都是冰粒,她感動有些心疼,摸上他的臉,冰冷刺骨。她控制不住眼裡的淚水,惡狠狠地咬著牙:“你瘋了嗎?不在別院好好待著,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解下身上的華貴皮裘將他包裹起來,他身上好冰,比冰塊還要冷了幾分。

明旭陽搖搖頭,他定睛看著她,凍得發青的脣瓣勾起一絲溫潤笑容,她只覺得天暈地轉。沉浸於濃濃的雲端,飄飄然不知所然。他抗拒的將披風還回她,暗啞地說:“靈兒,我沒事的。你別受著風寒。我沒瘋!我找你那麼多次,你為何一次都不肯見我?要不是偶然聽人說起你要離開京都,恐怕就錯過去了。”

雪靈兒眼睛一酸,聽他這麼說又是一愣,她雖然不方便見他,但也沒聽說他找過她呀!心想肯定又是憶塵怕她不注意行蹤,被人發現明旭陽的藏身之處。握著他冰冷的手,咬牙說道:“上車再說吧!”

上了馬車,憶塵忙遞了一杯熱水給明旭陽,而車隊又在緩緩前進。雪靈兒感激地看了憶塵一眼,面露不解地望著明旭陽,不是將他安排妥當在城外的院落裡嗎?他為何不走,怎麼會在半路上於她相遇呢?

明旭陽優雅無比地抿了一下熱茶,那雙浸滿憂傷的眸子痴痴地望著雪靈兒,卑微地說:“靈兒,你要離開京都,到番地去,能不能帶我一起去?而且,你此次要改變路線,不要走幽城。”

怎麼又是‘幽城’,凌總管也說‘小心幽城’,幽城有埋伏的殺手嗎?

“你……跟我們一起容易暴露,到時被捉回去,就不太好了。”雪靈兒沉思一下,不禁頭痛起來,她不能見死不救,但也不適合帶著他呀!

“靈兒,你是嫌我是累贅嗎?我會小心一點的,而且不會麻煩任何人,我會照顧自己。還是說,你還不肯原諒我?我派人給你送信,你也置之不理,知道我有多傷心嗎?”明旭陽眼圈紅紅的,哽咽著嗓子,泣不成聲地說。

雪靈兒別有深意地睨了憶塵一眼,意味深長地說:“是我的錯,是我怕見到你!而且……二皇女和母皇並未放棄尋找你!”

“靈兒,帶我一起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他湊近她耳畔,連撥出的氣息都帶著一股冷意,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納悶地瞅著他,削瘦的臉蛋,此刻狼狽不堪。清澈的眸子裡閃著堅定的光芒,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個只會低著頭,偷偷看她幾眼的明旭陽了。也不是那天光彩照人的明旭陽,雅笑如月,儒雅俊美。

雖然落魄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洋溢著濃濃的溫情,眸光定定地望著她,彷彿她是他的太陽,是他的全部。

其他人靜靜地坐著,彷彿不存在一般。憶塵將帶有體溫的衣服披在雪靈兒的身上,面色複雜地睨著明旭陽,面色有些發青。

圍著溫暖的火爐,看著神態各異的四個男子,在考慮著是不是叫人將明旭陽送回別院去。畢竟他現在是二皇姐的人,雖然成親那天成功幫他逃脫了,但這樣跟她跑好像不太好吧?她還未開口,就落入一個還略帶寒氣的懷抱:“靈兒,你相信我嗎?”

他溫潤動聽的嗓音輕輕在我耳畔響起,略帶一絲傷感。雪靈兒怔怔地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希望能發現些什麼。

她還是太笨,有些事根本猜不透。但我絕對不會任人擺佈的,他存在什麼目的?是不是受人指使來接近她。看小說看得多了,這種情況還說不定真的讓她遇上了。

“我不知道。”

她很誠實的回答。

“靈兒,在大婚那天,你來見我,我很高興。所以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心,只要能在你的身邊,以什麼身份什麼模樣活著,我都不會有怨言。聽說你娶了憶塵,我很會你們感到高興。我不想離開你,於是,我來了,我要來找你。而恰巧聽說凌貴君跟二皇女商議除去你們,不光是你,還有水皇子,派的死士,不死不休。”

他的聲音依然很溫柔,將她抱得緊緊的。彷彿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一樣。

她輕輕地推開他,脣角漾起一絲邪魅的笑意,促狹地望著他,輕輕搖搖頭:“這樣是不行的。跟我在一起,你得不到什麼的。而且……我身邊已有了他們,我派人送你回去吧!或是,你離開這個地方,重新生活!”

“靈兒……”他痛苦的神情望著她,眸中溢滿淚,甚至有些哽咽:“是我對不起你!但我不能忍受沒有你的日子,這些天,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度過的。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好嗎?”

雪靈兒淡漠地望著他,從他的眸中看不出一絲虛假,他的眼睛眨都不眨。摸向他胸口,有力的心跳並沒有散亂,如果他真的是騙她的,她只能說他實在是太高了。因為她看不出一絲說謊的痕跡,這樣的人純心想騙人,躲也躲不過吧。

在她的身邊,他的身份無疑是最尷尬的。而且如若被發現了,二皇女也不會善罷干休吧,她深深吁了一口氣,沉聲喊道:“來人,送這位公子回別院,好好照顧他!”

他悲痛地搖搖頭,嘴脣都咬得發白,哀求道:“靈兒,不要……不要送我回去!”

憶塵冷魅的鳳眸中透出幾許同情:“明公子,今時不同往日了,你現在是二皇女的人,如若再跟靈兒在一起,會惹來非議的。而且侍衛人多嘴雜,難保沒幾個嘴賤的。從此‘雪之國’再無靈兒的立足之地,還會被天下百姓唾棄。

“是啊!靈兒身邊只能有我們三個人,再多一個絕對不行。”溫澈在一旁幫腔,湊了過來,神情緊張兮兮地圈起雪靈兒的腰,佔有性地仰著小巧的下巴,霸道地說道。

雪靈兒嘴角抽了抽,她什麼時候應允溫澈了?不過,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將明旭陽勸回去再說。

水冰月淡笑不語,只是意味深長地望著雪靈兒,笑得極為妖嬈。

溫澈騰出一隻手,捅捅水冰月,杏眼圓睜瞪了他一眼,使了個眼色。

水冰月慵懶地支起下巴,饒有興趣地睨著明旭陽,緩緩開口:“靈兒,你不是想過平靜的日子嗎?我不同意他留下。”

雪靈兒只能無奈地望著明旭陽,聳聳肩,表示她的立場也很艱難。

明旭陽的眼神越來越冷,脣角揚起一抹苦笑,透著濃濃的絕望。

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膀,他的臉色此刻如一池死水,平靜無波。看得她有些心疼:“不好意思,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明旭陽輕輕拂開她的手,眸色黯淡無光,聲音極輕地說:“不用了!我明白了,打擾到靈王及王妃們的清靜,實在抱歉。”

驀然,他身體一僵,緊咬著脣,血絲從嘴角溢位,緩緩抬頭盯著雪靈兒,表情帶著從未有過的堅決:“靈兒,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雪靈兒聞言一愣,倒抽了一口氣。嫌棄倒是沒有,只是覺得是個麻煩。她溫熱的氣息吹拂進他的脖頸裡,他心裡酸酸的。

他用那雙憂傷的冰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一字一句地問:“回答我!”

雪靈兒心裡一酸,有些不忍看他這副模樣,轉移視線,弱弱地說:“以前的事情,我還沒想起來。你不要這樣傷害自己,好不好?”

憶塵體貼地遞上手帕,她溫柔地為他擦拭嘴角,他的情形很不對頭,神情帶著濃濃的憂傷。

他似終於下定了決心,將披風一扯,轉頭跳下馬車。眾人一驚,他已摔倒在地。

他滿身都是冰冷的雪花,卻跟一個困獸一般,拒絕別人的幫助。將別人推到一邊,似已發狂一般。雪靈兒的眼裡盛滿心疼,她喉嚨好疼,如果是原來的雪靈兒,肯定是不捨得看他這樣的吧。

將披風披在他身上,再留下兩個侍衛等他恢復過來,就送他回京都。

雪靈兒坐在馬車上,清澈的眼眸一直停留在他那孤寂的身影上,眼中有些淚意。她強忍著,嗓子有些沙啞,吩咐道:“走吧!”

聽到馬車繼續前行的聲音,明旭陽猛然轉過頭來,跟著馬車後面跑:“靈兒……靈兒……不要丟下我!”

雪靈兒一頭扎進憶塵的懷裡,心裡像堵了什麼東西一樣,好難受。她絕不能心軟,絕不能。冷靜分析當前局勢,他不能留下。如果二皇姐到時栽我個誘拐姐夫之罪,她是有理說不清。而且她不知道該怎樣面對明旭陽,他的感情那麼真摯,不應該讓她來褻瀆。

所有人都會被她所牽累,特別是疼愛她的父後,肯定會背上教女不嚴之罪,說不定是設下的陷阱等她去跳。她警告自己,絕對不能動搖,可是聽到身後,那一聲又一聲的叫喊,她的心竟然亂了,好亂好亂。

“靈兒……你說過要永遠和我在一起……天上人間,人間仙界……不離不棄,生死相隨……靈兒,不要扔下我……”明旭陽單薄的身體,似水般溫柔的眼眸滿是痛苦,儒雅的外表此刻狼狽不堪,摔倒在地,身心都冰寒刺骨。

雪靈兒慢慢癱軟,大顆大顆的眼淚滴滴滾落,胸中的痛意彷彿要炸開一般,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就算是為了以前的雪靈兒,她就再心軟一回吧。

(木辦法!!不虐他虐誰……虐個幾回合,俺就收手了…………)

水冰月靜靜地睨著她,魅惑的眼眸慢慢盈上水霧,有一種心酸從心裡瀰漫。他知道他應該表現大度,可是不可抑制他的心酸,什麼時候,他才能夠觸控她的心?

曾幾何時,她也能為他落淚,就算讓他死,他也心甘情願。他緩緩閉上眼睛,完美的俊臉上,高鼻如柱,紅潤的脣,卻顯得無比落寞。馬車緩緩停下,憶塵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淡淡地說:“你去吧!”

該來的躲不掉,該是他的,跑不了。儘管靈兒失憶了,明旭陽在她心中,已種下不可抿滅的種子了吧。如果此時不放她自由選擇,將來,她會怨恨他吧!畢竟,這是一生的遺憾。

他不要她悔恨,更不要她怨恨。他掩住眼裡的悲傷,含笑地目送著她奔向別人的懷抱,他甘心嗎?他不甘。

溫澈非常不滿地白了憶塵一眼,使勁砸了砸桌子,震得點心都滾落下來。他用敵視的目光逼近憶塵,企圖用眼光將他殺死。越想越氣憤,乾脆一叉腰,似便祕一般……

水冰月輕抿香茗,笑得高深莫測,幽深攝人的眸子裡掩藏不住的精打細算:“想要他消失,並不難。一路上還怕沒有機會,讓他自動離去嗎?”

一語點醒了那兩人,三人對視一眼,交換一個堅定的眼神。

明旭陽跌在地上,不斷地捶打被冰雪覆蓋的地面,手上被嗆傷而鮮血淋淋,寒風呼嘯,冰雪漫天。他絕望地凝視著前方,眼因淚和雪花摻在一起,已模糊了視線。

如果就這樣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身體好冷,心更冷。

回憶起小時候,雪靈兒溫柔地叫自己陽哥哥時,那溫聲軟語,悅耳至極。她跟歐陽可琳偷溜出宮,來找自己去偷地瓜烤著吃時,那可愛的模樣,令他終生難忘。

還有她為了給自己一個驚喜,冒著大雨買他最愛吃的白糖糕,弄成狼狽不堪回來,被女皇狠狠懲罰了一頓。

那美好的記憶,一幕一幕在眼前閃過,他更陷入深深的痛苦中不可自拔。他要死了嗎?聽人家說,在死前會有很多回憶,都是美好的,讓死前能夠回顧一下。

一雙白靴出現在他面前,他費勁地向上望去,雪靈兒疼惜的淚珠滾滾而落,她是為自己而哭嗎?他給了她一抹絕美溫潤的笑容:靈兒,我又見到你了!

雪靈兒看到他都這個樣子,還衝她笑,鼻子的酸意止不住,他滿身都是雪花和泥水,手上的血跡已凝固,顏色呈紫紅色。她將他抱在懷裡,頭枕在她肩膀上,輸真氣給他。

不管他有沒有目的,她都不管了。她無法看到一個痴情的男子如此傷心難過,更不能看一個溫潤的少年死在這冰天雪地裡。

“明旭陽,堅持住!”

她的話溫暖而給予他力量,令他昏迷中還能保持一絲清醒。

雪靈兒解開衣服,將他包起來,那刻骨的冷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哆嗦。此刻的明旭陽,冷的像冰人一般,好像一個不會呼吸的死人。

“靈兒……”

明旭陽乾淨清澈的眸子恢復神采,眸中又染了一層水霧,冰冷的手指觸控到她溫熱的臉龐,急忙縮回,生怕凍壞了她。

他的手已失去知覺,身體已麻木。她的身體好溫暖,一如多年前那般溫暖,能死在她懷裡,他已心滿意足。

看到他臉上毫無血色,雪靈兒的心險些停頓,他臉上的笑容那麼蒼白,那麼悽美,一股寒氣將她從頭到腳,澆得通透。

將他抱到溫暖的馬車上,讓憶塵等人幫他脫去溼冷的衣服。為他細細把脈之後,寒氣已入體,如不及時救治,將有生命危險。

以金針探穴,舒解寒氣,再運功替他驅散寒氣。由於身邊只有基本的藥物,於是便到附近的城鎮暫住了下來。

侍衛們在她軟硬皆施之下,自動封了口,發誓此生忠於靈王,絕不二心。

在雪靈兒去研製草藥之時,有三條人影閃進一間房裡。

“不如弄死他吧!神不知,鬼不覺。”一道張揚的聲音響起,溫澈‘誠肯’地建議道。

“不可衝動!靈兒現在整個心思都撲在他身上,稍有差遲,不好交待。”一道磁性的聲音響起,憶塵壓低嗓音,‘無奈’地說道。

“我看是王爺想拿他做實驗吧!看她興奮的那個樣子,恨不得一天扎他無數針。”水冰月慵懶地靠在窗前,眉眸略帶笑意地說道。

溫澈一挑眉毛,反問道:“那你們說怎麼辦?”

“我這有一顆‘斷情蠱’,給他吃了之後,就會忘情棄愛,自然不會成為我們的威脅。”白玉般的玉指中夾著一顆藥丸,水冰月脣角一勾,笑得魅惑眾生。

“你可真毒,將來你會不會用來對付我們?”

“哈哈……這可難說……”

………………

“我不同意,這樣對他不公平。”

“怎麼不公平了,別忘了我們三個是一條船上的。你應該清楚他們以前是什麼關係,萬一接觸多了,靈兒恢復記憶怎麼辦,她到時就不會理我們了。”溫澈緩緩逼近憶塵,下了一劑猛藥。“那也不能這麼做,現在莫說靈兒已經忘記他了,就算是記得他,我們也能公平競爭的,以前雖然我處處破壞,但我也不屑用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憶塵的臉上染上冰寒,陰晴不定地瞥了溫澈和水冰月一眼。

“如果有一天,他用此等手段,對付你我,你會甘心嗎?”他步步逼近溫澈,企圖提醒他,水冰月能對付別人,也一樣會對付他們。

“這……”溫澈驚疑不定地望了水冰月一眼,他確實信不過水冰月這人,他心機頗深,而且高深莫測,現在站在同一陣線,難保哪天會被他反咬一口。

水冰月冷冷一笑,冷哼道:“懦夫之仁,對待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很清楚他要的是什麼,他要的是獨一無二,雪靈兒身邊只能有他一個。就算答應了她又怎麼樣?他絕不容許她被別人的男人染指,想到這裡,他就憤怒的發狂。

雪靈兒一定是他的,誰也別想碰她一指頭。憶塵別想,溫澈更別指望,明旭陽皆更不用說了,門都沒有。

明旭陽似乎覺得有危險降臨,猛得睜開清澈溫潤的眸子,薄脣緊抿,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眼裡閃出一絲冰寒。

水冰月優雅無比地坐在床前,勾起一抹意味莫名的笑,聲音媚酥入骨,悅耳動聽:“你醒了!”

明旭陽溫柔似水地抿脣一笑,溫潤如玉,氣質如幽靜的蘭花。他虛弱地坐起身來,憶塵體貼地添加了一個枕頭在他背後,他感激地看了憶塵一眼,神色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