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對峙
紅色王 年塵雪 煉器大宗師的科技王國 豪門獨愛:腹黑冷少萌萌妻 豪門通緝令,女人別跑 秦時明月之荊軻外傳 王妃駕到:冷漠王爺追妻記 天災 吸血相公去死吧 宮昧
第三章對峙
楚安弁神色一滯,又迅速回神對著蘇晴說道:“你,好好休息。”說罷抬腳就要走。
蘇晴趕緊喊了一聲,說道:“楚將軍可知一軍之中最為重要的是什麼?就是軍魂。行軍打仗,軍力固然重要,但是一軍能不能夠以少勝多以弱敵強,這跟士兵是不是有堅定的信心有著莫大的關係。所謂戰事自然有強有弱,古往今來又有誰能做到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而將軍身為一軍之首,更是應該堅信吉人天相,積極應對,而不是消極懈怠,以慢軍心。郭城守將,個個都是英雄,只要將軍有足夠的信心,振奮軍心,那就不怕匈奴來犯,絕地亦能逢生,還請將軍細思。”
楚安弁看著顧林,嘴微張而又說不出什麼,最後只留下一句“謝過,老夫明白了”就匆匆而去。是啊,老夫一生征戰,又豈能在這個時候被幾個區區匈奴兵嚇到?況且這一城將士都在看著老夫,老夫又豈可輕言懦弱?如此想著,腳步更加匆匆,心卻是有些澄明瞭。
陸雲的目光再次落在蘇晴身上,而後幽幽的吐出兩個字:“趙括。”侃侃而談,可是真正在戰場之上,面對的是多少人的生和死,她不是不知道,有些事情說得輕巧但是真要做起來又談何容易?
蘇晴知他意,撇撇嘴說道:“怎麼?看不起我?我所說的不過是想讓將軍樂觀一點罷了,況且我沒有說錯,你不覺得麼?”
陸雲哼了一聲,收回目光,“你所說的難道將軍不知道麼?只不過現在形勢危急,那麼多人的生死都依賴這他,所以將軍自然不能像你說的那麼輕鬆了。”
“所以這時候更需要有人時時提點將軍,將軍統帥一城將士,他如果不能提起勇氣,振奮精神抵抗敵軍,那麼那些仰仗著將軍的人和那些看著將軍計程車兵們又該如何自處?這時候更需要安定軍心團結軍力,萬萬不可被敵軍氣勢所威迫而崩潰,不是麼?”
“哼,隨你怎麼說,”話是這樣說著,陸雲卻明白蘇晴說的是對的,“你自己好好休息,郭郡兵力不足,我得上前待命。”
蘇晴卻掀開被子,扯了件衣服披在身上,陸雲看著奇怪,問道:“你幹什麼?”
“我跟你一起去,我心裡還是覺得不安。”當然這只是一半的理由,另一半的理由是將她一個人留在這裡實在是太無助太無力了,等下局勢如何又不能馬上知道,跟著他一起去,至少有個照應,萬一敵軍攻進城來——還能跑的快些。
“但是你現在……”陸雲話未說完,蘇晴以為他是關心自己,微微一笑道:“雲大哥,你放心,我撐得住。”
陸雲睨著眼。接著說:“我是擔心你拖累我。你去了可沒人照顧你。想好了。”
蘇晴氣惱地瞪了他一眼:“你放心。我絕不會拖累你地!”然後一個人走到前面。但是畢竟是太久沒動。她竟覺得有些頭昏眼花。幸虧陸雲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但是當她看到陸雲眼裡地輕視。“噌”地火氣上來。一把掙開他地手。迅速地走了出去。
還未行至兩步。卻聽見陸雲無波無瀾地聲音響起:“你確定你是要去城門?如果是地話。你走錯方向了。”
蘇晴地臉迅速漲成豬肝色。本來以為陸雲定會一番笑話。轉過身卻見陸雲已經走在了前面。木了一下。趕緊跟了上去。心裡卻一陣悲哀湧上心頭:“天哪!我怎麼那麼土地!”
未至城門。就見不遠處一隊人馬急急地馳往城外。仔細一看。那個橫刀躍馬跑在最前面地竟然是楚安弁。城門迅速地開啟放他們疾馳而去。蘇晴一下子傻了眼。加快了腳步。隨著陸雲上了城牆。
楚安弁出了城。城門就急忙關上了。楚安弁指揮著人馬布成錐形陣。這種陣法是前鋒如錐形地戰鬥隊形。要求前鋒必須尖銳迅速。兩翼堅強有力。透過精銳地前鋒在狹窄地正面攻擊敵人。突破、割裂敵人地陣型。兩翼擴大戰果。是一種強調進攻突破地陣型。楚安弁知道在自己人馬有限地情況下。這種陣型地效果是被束縛地。但是似乎也找不到更好地佈陣方法。他此次出擊。並不奢望能夠一舉殲滅敵軍。亦明白一著不慎。這一次可能就是他地最後一場戰役。但是他不怕。只要他能擒地賊首。或者只要衝散他們地主力。就能夠起到振奮己方軍心。威懾敵軍之效果。
然而,他顯然是小瞧了這次圍攻郭郡的匈奴兵。
這次圍困郭郡的是莫丹達。莫丹達是左賢王閭褐的得力助手,封左大都尉,他雖然是個粗人,不懂得漢人行軍佈陣之法,但是長年的作戰經驗讓他自有一套克敵制勝之法。他昂然坐在馬上,看到楚安弁衝出城門,而後又如此佈陣,不禁大笑道:“枉這楚老頭做了幾十年將軍,今天竟然做出如此蠢笨之事,錐形陣真是上天助我,天亡他也!”而後對著身邊的人迅速交代下去:“令弓箭手正面準備,分兩小隊人馬從兩翼圍包,再分兩小翼人馬加強攻勢。”
弓箭手率先進攻,是為了阻止他們進攻的速並且暫時分散他們的注意力,讓他們無暇關注到周圍的動態,而後兩小隊人馬從兩側圍包形成圓形,後面的兩小隊入他所說,是為了加強攻勢。
戰場上箭如雨落,楚安弁只是帶了很少的一隊人,錐形雖然有強大的攻陣能力,但是面對這樣的箭雨,為了維護自身的安全,自然全力抵擋箭矢。蘇晴暗道一聲不好,這楚安弁真是個莽夫!貌似她只是試著讓他振奮軍心罷了,但並沒有讓他去送死啊!兵力如此懸殊,他以為自己是什麼,即使能夠以一當十,匈奴人還是勢重,他現在又待如何?
可是要是楚安弁死了,那麼她算不算的上是罪魁禍首,罪孽深重?
心裡不由得急躁了起來,再看匈奴兵,不由得暗道一聲不好,不住的問著自己,怎麼辦怎麼辦?突然一陣異香傳入鼻中,她腦子裡靈光一現,趕緊拉著陸雲問道:“現在除了楚老頭,還有誰能夠發號施令?”
陸雲甩開她的手,恨恨道:“你又想怎麼樣?”如果不是她剛才的那一番話,楚安弁也不至於如此衝動的跑出去對陣,才會落得現在這般萬分危急。
蘇晴看到他眼中的怒意,只好扯著嗓子大叫道:“你冷靜點!要救楚將軍只有乘現在,不然等敵軍將楚將軍團團圍住,到時候他就真的毫無一線生機了!”
陸雲一愣,而後惡狠狠的問道:“你有辦法?”
蘇晴氣不過,“啪”的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廢話太多!快帶我去找他!”
這一巴掌打得委實用力,但是蘇晴畢竟剛醒來不久,氣力還未完全恢復,打在臉上倒也不是很痛,只不過是誰也料不到蘇晴會有這樣的舉動,所有的人不由得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