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殘暴警醒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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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殘暴警醒家狗
吉丙葉歷盡艱辛,從縣城回到田螺崖。聽完他的彙報,湯長林憂慮地說,組織還是沒有訊息,愁煞人啊。
“這個李大個子作惡多端,罪該萬死。”唐菊茹說,“我們借山田之手把他剷除,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山田把偵緝隊和特務隊合併,由左木任隊長,左木原來是做什麼的?”
吉丙葉說,根據初步掌握的情況,這個左木原來是機要參謀。
“山田的殘暴對我們是好事。我有兩個想法,第一,偽軍會出現分化,尤其是秦槐,他心裡清楚,給日本人幹,沒有什麼好下場,我們可以對他進行試探,如有可能,把他爭取過來。”湯長林說,“第二,我們把李大個子被千刀處死以及山田殺害劉平全家的事實給全體隊員講,警告家狗,給日本賣命,絕不會有好結果。”
“我覺得,策反偽軍是大事,要特別小心,等我們跟組織聯絡上再做不遲。”唐菊茹說,“司令的第二個想法,我建議今晚就由丙葉跟隊員講,執行任務的隊員另行安排時間。”
“唐副政委講的有道理,第一件事緩一緩,先做第二件事。”湯長林迴應說。
晚上,在課堂上,唐菊茹說,日本鬼子對我們老百姓犯下滔天罪行,慘無人道;那麼對那些替它賣命的漢奸,日本人會怎樣對待他們?劉平的事,很多隊員都知道,日本鬼子抓他全家,逼他收拾我們的情報,可他哪裡想到,日本人瞞著他,早就把他全家殺害。
坐在講堂上的吉丙葉接著說,我們都知道,李大個子是鐵桿漢奸,日本人的忠實走狗。可日本人前天上午,在共榮廣場,當眾千刀活剮他,把他的肉一條一條割下來,讓偵緝隊和皇協軍一口口吞下;這還不算,劊子手活取他的心臟,切成小塊,血淋淋地當場放進油鍋裡炒,山田邊喝酒邊吃。
很多隊員嘔吐不止。
“這是轟動全縣的事件,我親眼所見。”吉丙葉說,“我奉勸家狗不要對日本人抱有任何幻想,不要執迷不悟,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我要大喊一聲,快醒醒吧,家狗,別再為日本人做事啦。”
湯長林走上講臺,說,我講三條,第一,家狗你有什麼難事,告訴我們,游擊隊盡全力幫你解決;第二,不管家狗以前做過什麼,只要給我們說清楚,保證不追究;第三,跟我說,或者跟唐副政委說,都可以,我和唐副政委替你保密。
唐菊茹滿含感情地說,家狗,你這樣走下去,沒有出路的,回頭是岸。
秦槐生病臥床。當山田逼他陪酒時,秦槐明白,這個畜生要他吃李大個子的心臟,為苟且活著,他不得不吃,還陪著笑臉。回到家,他胃液都吐盡,一天沒吃飯,病隨之而來。
秦槐躺著,心想:李大個子為日本人,壞事做絕,缺德事做盡,可謂比日本人對大日本皇軍還忠誠,落得個連骨頭都被日軍狼狗叼走的下場。
秦槐心驚肉跳,坐起來,捫心自問:與李大個子相比,自己幾乎沒有為日本人做過露臉的事,也沒有送女人給日本人玩弄,如果山田哪天不高興或想吃人的心臟,對自己的處死,絕不會是千刀,一定是萬剮;自己骨頭也許被山田
碾成齏粉。
秦槐渾身寒冷,他讓徐副官加上兩床被子,沒有用,全身仍顫抖。
大夫人給他端來雞湯,輕輕地說,老爺,你得吃點東西,這個家沒有你支撐不行。
秦槐用力靠在床頭,喝幾口雞湯,說,我過兩天要去塘村掃蕩游擊隊,你帶著我們的兒子和女兒去鄉下住一陣子。
“老爺,別說去鄉下,就是出大門,我都不敢。我們家門口總有不三不四的人在轉悠,我猜,他們是日本人派來監視我們的。”
秦槐罵道,這幫烏龜王八蛋。
幾天後,在田螺崖,唐菊茹笑著說,我收到7份結婚申請報告,司令,怎麼辦?
“你問我,我哪知道?不對啊,這是你管的事,你怎麼問我?”湯長林坐在被窩裡,搖搖手,說,“唐副政委,你別把難題踢給我。”
“我的想法是,你和雲梅把結婚申請交給我,我一併批了,我們為你們8對新人舉行集體婚禮,多麼吉利。”
吉雲梅推門進來,好奇地問,唐副政委,你說什麼吉利?
唐菊茹拉住她的手,說,你耳朵真靈啊!是你和司令的好事。
吉雲梅瞥見門內側有一封信,沒接她的話,揀起來,說,唐副政委,這裡怎麼有信?
當她拆開信時,湯長林阻止她:“雲梅,你別看,給我。”
湯長林抖開紙,見上面寫著:“我代號家狗,媳婦蔣香香被日本人抓到縣城去,請司令解救。我保證,從今開始,我不給日本送任何情報。”
他把信遞給唐菊茹,對吉雲梅說,你把丙葉叫到會議室開會。
“長林哥,你褲子沒有幹,你怎麼去會議室開會?”吉雲梅點一下她的頭,說,“我看你,糊塗了吧。”
湯長林不好意思地笑一笑,說,抱歉,唐副政委,委屈你在我房間裡開會。
“我說你什麼好,你捐得只剩一套衣服,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唐菊茹把信放進口袋,轉身離去,並說,“我去叫丙葉。”
“長林哥,唐老師剛才提到我們之間的好事,什麼事?”吉雲梅坐在床邊,問,“唐老師是不是批准我們結婚?不對,我們還沒申請呢。那到底什麼好事?”
“唐副政委收到7份結婚申請,讓我們也申請,湊成8對。”
“這確實是好事,我好開心。”吉雲梅親他一下,站起來,說,“我已經寫好,你簽字就行。”
吉雲梅把申請書和筆遞給他,說,我的名已經簽好。
湯長林看著她,說,我要簽了,你不再考慮一下?
吉雲梅幸福地搖搖頭,不用再考慮。
湯長林簽好字,遞給她,說,你交給唐副政委吧。
唐菊茹敲門進來,說,司令,這是老餘在我這裡唯一的一套衣服,你將就吧。
吉雲梅拿過來,把申請書給她,說,這是我和長林哥的。
“你們兩個這麼快就寫好啦?”唐菊茹拿著看,說,“雲梅,這是你的字,早就寫好放在兜裡,是不是?”
吉雲梅沒答,只是咯咯笑。
“唐副政委
,我和雲梅結婚符合條件嗎?你別為難。”湯長林說,“其實,我跟雲梅等趕走日本鬼子後結婚,也沒關係。”
唐菊茹拉著吉雲梅的手,說,我怕雲梅等不急。好了,不說這個,我們還是去會議室。
“我們與組織失去聯絡,唐老師自己批准我們結婚,她要承擔責任的。”湯長林穿衣服,說,“我之所以一直拖著沒有寫申請,就是不想讓她為難。”
“唐老師是組織派來的,她有批准權。”吉雲梅幫他係扣子,說,“你不用擔心,唐老師做事有分寸。”
湯長林走進會議室,吉丙葉見他滑稽的樣子,笑起來,說,司令,你穿誰的褲子?怎麼這麼短?小腿露在外面,大冬天的,冷不冷?
湯長林沒理會他,坐下來,說,信看過沒有?有什麼想法?
“從家狗的描述看,這個女子沒有什麼特徵,長頭髮,可以剪短;穿花格子衣服,可以換;惟有1.6米的個子,有點用,但1.6米、19歲女子在縣城很多。”吉丙葉撓撓頭,說,“要在縣城找到這麼個女子,可以說大海撈針。”
“家狗的媳婦是一個大活人,日本鬼子要看住她,大概會找一套獨門獨院的房子,還會派人在院子裡盯著。”湯長林說,“這個事,你可以找李鍵幫忙,也可以找丁蛋。”
唐菊茹疑惑起來,說,丁蛋,我以前從沒聽說這個人,他是哪裡的?
“唐副政委,丁蛋是偵察中隊的祕密情報員,他在縣城偵察敵情,敵人軍火庫、炮兵小隊的情報都是他弄來的,獅虎鎮糧食的情報,以及殺催命鬼,他也立過功。為他的安全,他的身份只有司令和我知道,當然,你現在也知道。”
“哦,是這麼回事,那他的經費怎麼處理?”
“由司令特批,我去辦。我們自衛隊成立,到現在的游擊隊,總共給他550塊銀圓,我在縣城因工作需要學車所需的12塊銀圓也從他那裡支付的。”
“既然說到錢的事,唐副政委,你抽點時間,把游擊隊的賬核對一下,看有沒有問題。”湯長林說,“我特批的錢,用作李鍵、丁蛋的活動經費,限於我們三人知道。不扯遠啦,繼續說家狗媳婦的事。”
“我有一個想法,我們既然有家狗的筆跡,能不能從這裡入手,把家狗找出來。”吉丙葉說,“找到家狗,由家狗帶我們到縣城找他的媳婦,就容易得多。”
“我們還是不要這樣做,家狗能醒悟過來,承諾不給敵人送情報,還讓我們幫他解救他的媳婦,已經相當不易,我們不能再用核對筆跡的方法尋找家狗。”湯長林說,“丙葉,我們就多費點事,盡最大努力找到他的媳婦蔣香香。”
唐菊茹感慨地說,我心情一下子輕鬆起來,家狗終於不是我們的心腹大患,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我相信,家狗自己會找我們講清楚。
“丙葉,這封信僅限我們三人知道,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尋找並解救蔣香香由你親自帶隊。”
吉興敲門進來,說,司令,我們的一個狙擊小組在山坳左側的一塊石頭旁揀到一封奇怪的信,指名道姓要司令你親自開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