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夜入日軍醫院
仵言 南少的清純小甜妻 殿下安分點 盛寵嬌妻:老公請剋制 移魂別戀 魔女狂妃:誤惹霸道太子 大愛無邊 世嫁 定居唐朝 鐵血聯盟
45、夜入日軍醫院
吉建新嚇一跳,拿過望遠鏡一看,放下心來,說,你就會大驚小怪,這是敵人增加巡邏,沒有事。我們不能讓敵人消停,去村東頭,揍它一頓。
在山坳裡的一個茅草篷裡,吉雲梅拿著清單,說,上次打敵人的倉庫,我們挑回來的藥品中有治霍亂的藥,但沒有治鼠疫的藥品。
吉丙葉問,什麼藥可以治鼠疫?你給我寫下來。
吉雲梅難為情地說,我不知道,我問過醫療隊的人,她們也不知道。
“她們不是經過組織的培訓嗎?”盧虎說,“培訓的時候沒有講這些東西?”
“培訓時間太短,只能教給她們消毒、取子彈、傷口處理,包紮這些簡單的東西。”吉雲梅說,“對了,我想起來,組織裡的老趙曾經是醫生,或許他知道。”
唐菊茹說,對,他是醫生,我和丙葉去縣城一趟,請組織幫我們。
“現在日軍對我們這一塊防範很嚴,女同志去縣城不方便。”湯長林說,“我看,盧主任陪丙葉去。”
“特務家狗讓我們頭疼。盧主任擔子重,反特工作不能停。”唐菊茹說,“還是我去。”
“我們抓獲兩個特務並處決他們,這對家狗會產生很大的心理威懾力,他短時間內不會有動作。”盧虎說,“再說,吉土生、吉孟程他們會全力以赴,我在不在,關係不大。還有,我要去縣城收集一些細菌武器的資料,以便給隊員講課,這是司令給我的任務。”
“行吧,那你們要小心。”唐菊茹說,“我看,你們連夜下山。”
“雲梅小姐,你把治療霍亂的藥名寫給我,如果碰到,我們一併多弄點回來。”吉丙葉遞給她紙和筆。
“唐副政委,讓丙葉和盧虎給組織帶些活動經費去。”湯長林說,“組織在白色恐怖的縣城,比我們艱難100倍,隨時有危險。”
“誰說不是呢。我、盧虎、雲梅都做過地下工作,每分每秒神經都緊張。”唐菊茹說,“行,我同意。可錢由吉潤保管,他在山下打鬼子。”
“吉旺應該還有些錢沒花掉,我去找他。”吉雲梅說。
湯長林攤開地圖,說,丙葉,你們繞點圈子,從山裡走,由北門入城。
唐菊茹說,圈子是不是太大?起碼多出30里路。
湯長林低聲地告訴她,我們放走的李鍵被敵人派到北門,他幫我們做事。丙葉他們走北門安全。
“噢,原來是這麼回事。”唐菊茹笑著說,“我們放他走是對的。”
吉旺隨吉雲梅進來,說,我這裡還有750塊銀圓、3根小黃魚,本來昨天要交回給吉潤的,可一忙就忘記了。
“你把這些都給丙葉吧。”唐菊茹吩咐。
“可我怎麼和吉潤對賬?”
“你寫一個東西,說是把錢給丙葉,由我和唐副政委簽字,你就可以和吉潤對賬。”
“司令,這不行,違反游擊隊的財務紀律。”
“哎,我說你這個吉旺,真是死腦子。因為我們身邊有特務家狗,有些話我不能說得很清楚,你就這麼辦,出事由我和唐副政委負責。”湯長林生氣地坐在桌子上。
“那由丙葉寫借條,7天之內還給我,我再去和吉潤對賬。”
“我來寫借條,3天之內還給你。”唐菊茹寫下借據給他。
吉旺接過借條,把錢給吉丙葉,說,司令,這錢不是我的,是游擊隊的,我把
游擊隊的錢借給唐副政委,你批准才行。否則,就違反規定。
“吉旺,你是蹬鼻子上臉,唐副政委向你借點錢,你還說這說那的。”湯長林簽完字,說他一句。
“抱歉,這是游擊隊的規定。”
引得吉丙葉他們哭笑不得。湯長林說,這幾天,我們把山田死死拖在這裡,為你們的行動提供支援。
山下,吉建新琢磨敵人帳篷的佈置,對吉潤說,敵人的帳篷大體上是圓的分佈,你覺得山田會在哪一個帳篷裡?
“這個山田大滑頭,看不出來哪一個帳篷重要。我猜,離村口近的帳篷最安全,或許山田就住裡面。”吉潤撓撓頭說,“山田給我們擺迷魂陣,他也許住在離茶樹林最近的這個帳篷。”
“這幫鬼子還真難對付,沒法靠近偵察。吉潤,你不是帶著2門迫擊炮嗎?1門打最安全那個帳篷,1門打離茶樹林最近的這個帳篷。”吉建新說,“吉潤,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告訴炮手,瞄準才打。對了,放完炮馬上轉移,不能讓鬼子的炮瞄準你們。”
“參謀長,我知道。”
吉建新架著望遠鏡觀察,大約一袋煙的工夫,兩發炮彈落向敵人的帳篷。吉建新一拳砸進土裡,喊道:“都打中!”
第二天上午11點鐘,吉興爬上山,對湯長林說,司令,這山田老鬼打什麼主意,一個勁地炮轟,茶樹林到處是炸彈坑。可他這個鱉孫就是不派兵進攻茶樹林。這樣下去,我擔心我們的暗堡會被炸塌,造成隊員的傷亡。因為我們的暗堡是磚頭砌的,估計經不住炮彈轟。
“我們的暗堡不堅固。這個山田還真鬼,他一定察看過我們村西頭的暗堡,看出我們暗堡的弱點。”湯長林拍一下腦門,說,“這是我疏忽的地方。你快下山,讓隊員全部撤出暗堡。”
湯長林火急火燎地把吉潤叫醒:“馬上要吃中午飯了,還睡,快起來。”
唐菊茹見他著急上火的樣子,忙問,司令,你這麼急,出什麼事啦?
“我沒有時間給你說,你快去告訴吉旺,立即安排偵察中隊和炮兵隊吃飯。”
湯長林把吉建新和吉潤叫進茅草篷,吩咐道:“參謀長,你帶偵察中隊確定鬼子炮兵的位置;吉潤,你帶上所有的迫擊炮,轟炸敵人的炮兵陣地,快打快撤。記住,別讓鬼子給咬住。你們去吧。”
“唐副政委,我們茶樹林的暗堡不夠堅固,被敵人識破,鬼子不斷地炮轟茶樹林。我們就打它的炮兵陣地,誘使鬼子從縣城運來更多的炮、彈藥和兵力,以便丙葉他們的行動。”湯長林說,“我剛才有點急,你別往心裡去。”
“我不會在意的。司令,我在隔壁嶺給組織發報,希望組織提供幫助,可組織的電臺沒有迴應。”唐菊茹說,“我不知道發生什麼情況。”
“你別擔憂,可能發報時間改變。”
“我們在組織約定的不同的三個時間發報,組織均沒有迴應。”
下午,盧虎揹著竹簍在縣城的聯絡點附近轉一圈,看見對面的紅窗簾,快速離開,心神不寧地回到旅館,關上門,說,丙葉,大事不好,組織的聯絡點被敵人破壞了。
“啊!”吉丙葉愣住,他搖搖頭,鎮定自己,說,“你在路上有沒有被敵人盯上?”
“應該沒有。我轉了好幾圈才回來的。”
“我們還是小心點。”吉丙葉說,“你們從後門走,到鴨血餐館等我,不要走開
。”
吉丙葉開一條窗戶縫,見對面街的拐角處有幾個穿便衣的人,心裡明白,組織真是出大事,弄藥得完全靠自己。他化妝,著長衫,從前門大搖大擺走出去。
吉丙葉在北門找到李鍵,兩人在茶樓的一個安靜的茶桌喝茶。“你在特務隊呆過,知不知道治療鼠疫和霍亂的藥名?”吉丙葉說,“我們急需治這兩種病的藥。”
“我不知道,但我認識一個醫生,他應該知道。”李鍵說,“我現在就去給你問,你在這裡等我。”
吉丙葉拿出50塊銀圓給他,說,你找人家幫忙,不給錢怎麼行?
李鍵接過錢袋,塞進兜裡,從茶樓的側門出去,近1個小時,他返回,拿出一張紙給吉丙葉,說,那個醫生還真知道,他寫的挺全的,把中文名、英文名和日文名都寫下了,我給了他5塊銀圓。
“這些藥哪裡有賣?”
“我問過那個醫生,這些藥在縣城的藥房沒有,只有日本人的軍醫院有。”
“我知道,日本軍醫院在縣維持會的旁邊。你對醫院熟悉嗎?”
“我去過好幾次,大體瞭解。”李鍵拿出紙和筆,說,“我給你畫一張草圖,我把鬼子的守衛也給你標好。”
“你值勤是什麼時間?”
“山田帶人去掃蕩你們,命令我們24小時守在北門。”
“我再給留100塊銀圓,你要和那些皇協軍處好關係,也和特務隊的人多來往,這樣可以更好地為游擊隊做事。”吉丙葉說,“我會把你為我們做的事全部記下,向我們司令彙報。”
“你們很困難,我不會要游擊隊的錢,我把你給我的錢用在該花的地方,到時我給你一個賬本。”李鍵邊畫邊說,“你這次回去,代我向司令問好。”
“我會的,你放心。”
在茶樹林後嶺的半山坡上,吉建新說,吉潤,偵察員發現,敵人的炮就在村子右邊馬溝,這個地方,你看。
吉潤看一眼草圖,接著拿望遠鏡往那裡看,說,這幫兔崽子,在溝的上邊堆了一些木頭,怪不得,我們很難找到。
吉潤回到炮兵陣地,讓炮手看清位置,瞄準目標。吉潤揮動旗子:“放!”8枚炮彈直飛敵人的炮兵陣地。
看到吉建新的綠色旗子,吉潤連喊:“放!”“放!”
馬溝發生劇烈的連環爆炸聲。
第二天下午在茶樓,李鍵說,你要的服裝、證件和車子已弄齊,在茶樓的後面,花了125塊銀圓;這是車鑰匙,你們用完後,把這些東西都毀掉。另外,今天上午,山田從縣城又調走部分鬼子和偽軍。我去看過,醫院的日軍守衛明顯減少。對了,現在每個城門只有2個偽軍看著,我要趕緊回去。
“謝謝你,李鍵。”吉丙葉說,“我們晚上行動。”
“你會開車嗎?我去給你開車。”李鍵說。
“我學過2-3天,對付吧。我們有人會開車。”吉丙葉不想讓他冒險。
“那好,你們從北門出,我把那個偽軍灌醉。”
晚上,吉丙葉他們穿上日本人的軍裝,持證件步入日軍醫院,進入藥房,制服值班的日本軍醫,把治療鼠疫和霍亂的西藥放入事先準備的箱子,順帶還捎走別的藥以及注射器。
當他們走出門口、爬上等候的車子時,日本鬼子5人巡邏隊朝他們走過來,盧虎堅決地說,丙葉,你們快走,我來掩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