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40、再添兩把火

40、再添兩把火


白玉辟邪記 韓娛之 高校風雲錄 錯進洞房:天才萌妃戲邪王 閃婚成寵:契約妻嫁到 星塵武裝 神筆驚仙 問米 廢墟之上 總裁強歡:前妻請回房

40、再添兩把火

耐力訓練的第七天中午,在會議室,吉雲梅說,我經過筆跡核對,寫匿名信的人是孫小明。

“這很奇怪,孫小明是二班班長,他完全可以直接跟我們反映,用得著寫匿名信嗎?”盧虎說,“朱孝天在夜訓的時候趁機逃走的,而匿名信是夜訓結束、我和丙葉離開之後塞進我們房間的。”

“我們派了兩個偵察員去當學員,據他們掌握的證據,孫小明在公開場合與朱孝天從不搭話,可暗地裡兩個人交談過三次;另外,昨天夜訓後,孫小明有意挑起話題,讓學員們熱議當游擊隊員的事,用以掩護朱孝天的出逃。”吉丙葉說,“初步可以判斷,孫小明與朱孝天是一夥的。”

“其實,朱孝天溜走沒有逃過我們偵察員的眼睛,是有意放他走的,讓他為我們送出假情報。”盧虎說。

“除孫小明外,還有其他的懷疑物件嗎?”唐菊茹問。

“一班的榮滿可疑。”盧虎說,“他在登記表上填的他老家是衡陽郊區的榮村,可這個村被日本鬼子炸為平地了,沒有一戶人家,無法核實。這是一個疑點。還有...”

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唐菊茹說,盧主任,有什麼話就講,別藏著。

“有點不雅。既然唐副政委要我講,我只好講。在農村,由於窮,老百姓大便後是用小樹枝、棍子或稻草擦屁股的。榮滿去村西頭兩次方便,我去看過。這個榮滿是用紙擦屁股的。可以推斷,榮滿是城裡人,而非農村人,他在撒謊。我建議對他控制。”

“盧主任,有直接證據嗎?”湯長林問。

“目前還沒有。”

“如果是這樣,先別採取措施為好,以免人心惶惶。”

“那對孫小明可不可以採取措施?”

“我覺得可以。”唐菊茹說,“由你和丙葉審,要事先做好充分準備。司令,你的意見呢?”

“這屬於你的職權範圍,你定就可以。丙葉,你們先去忙,我和唐副政委、參謀長商量點事。”

吉建新給湯長林續水,說,我們的計謀起效果了,贏得了寶貴的10天時間。

“在這10天時間裡,三個宿營地有模有樣,物質轉移差不多,在村東頭建了三個迷惑敵人的工事。”唐菊茹說,“尤其是新隊員的訓練有成果,組織紀律性增強、覺悟提高。”

“10天時間不夠,”湯長林搖搖手,說,“我們還要爭取7-8天時間來提高隊員的射擊和夜戰能力。”

“司令,你又想出什麼主意?”吉建新問。

“在‘缺糧’這兩個字做文章,宋大江和朱孝天帶去這個情報,山田不一定相信,會困惑。”湯長林伸出兩指頭,說,“再給他下兩劑藥,讓他確信我們缺糧。第一,我讓吉旺帶人到鬼子有眼線的村子去買糧,裝著可憐相去求別人;第二,我帶人去打周村鬼子的據點,據偵察員得到的情報,這個據點存糧800-1000斤。”

“這兩個辦法是好。”吉建新說,“但我帶人去打周村,你不能去。在目前這個緊要關頭,你不能有什麼閃失。”

“我同意參謀長的意見。司令,你是這支部隊的靈魂,你不能冒險。”

“我們這次去打周村不是真的去奪糧食,是去演戲;我這個司令露面,戲的分量才夠,狡詐的

山田才會相信。”湯長林寬慰他們的心,說,“我出去後,唐副政委負責,參謀長抓緊新隊員的訓練。”

“既然你堅持,我沒有話說。司令,你帶哪個中隊去?什麼時候出發?”吉建新問。

“帶一中隊去,配4門迫擊炮,還有偵察中隊的一班。明天凌晨2點動身。”

“周村離我們有30多里地,200人的隊伍,得走4個小時,最快明天6點發起攻擊。司令,這違揹你夜間襲擊的常用手段。”

“參謀長,我們以前的襲擊都是在夜裡進行的,敵人不傻,會吸取教訓,肯定加強夜間的防守。我們這次偏偏在白天打,在敵人吃早飯的時候打。”

“司令,那你小心。另外,今天是學員班耐力訓練的最後一天,明天是否把他們分到中隊去?”唐菊茹問。

“參謀長的意見呢?”

“游擊隊的優勢在於我們熟悉這裡的地形、山形,如果隊伍裡有敵人的奸細,那我們就會沒有優勢可言。我的想法,在間諜沒有被揪出來前,學員班作特殊處理,暫不編入中隊。”

“參謀長的話有道理,我同意。唐副政委,你督促他們抓緊時間,儘快突破。”

晚上,在簡易的審訊室裡。吉雲梅拿出匿名信,說,孫小明,經過筆跡核對,這封信是你寫的,對不對?

孫小明鎮定地回答:“是,是我寫的。”

吉丙葉:“你看見朱孝天畫了哪些圖?”

“昨天中午吃飯後回到宿舍,朱孝天掏褲袋的時候帶出一張紙,我揀起來一看,上面畫著村東頭、村西頭的圖,還有村子裡游擊隊住的房子。他轉過身,把紙搶回去了。”

“既然你昨天中午就發現,為什麼在夜訓後才把匿名信塞進我和盧主任的房間?”

“我開始我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在夜訓的時候,盧主任要我們時刻警惕日特,我這才感覺朱孝天不對勁,於是趁你們去開會的時候把信塞進你們的房間。”

盧虎:“你這個說法站不住腳。關於反特防特的事,我在第一天講游擊隊紀律的時候就說過,在耐力訓練的第三天講保密規則的時候又重點說過,你不會不記得吧?”

孫小明:“既然你這麼認為,我無話可說。我好心舉報,反而被你們誤解,我真是冤。”

盧虎:“你在撒謊!經我們調查,朱孝天並沒有紙和筆,他拿什麼畫圖?如果他是一名日本特務,他完全可以把村西頭、村東頭的工事記在腦子裡,用得著畫圖嗎?”

吉丙葉:“你寫匿名信的目的,是為了長期潛伏在游擊隊裡。”

“不是的,我冤枉啊!”孫小明面如死灰。

盧虎:“我問你,你昨天晚上為什麼突然提起當游擊隊員的話題,還有意引導學員踴躍討論?”

“因為馬上能加入游擊隊,我很激動,就說起這個話題,引起班裡學員的強烈興趣。”

盧虎:“你之所以那樣做,是為了掩護朱孝天逃走。”

“我為什麼要掩護他?他這個人很怪的,我跟他關係不好,平時連話也不說的。”

盧虎:“那是你和他之間故意做給大家看的,實際上,你和他在第二天、第四天、第五天的晚飯後,在大院東邊的樹後面,接觸過三次,每次都在10

分鐘以上。”

孫小明無語,額頭滲汗。

吉丙葉:“昨天晚上,你和朱孝天跑在隊伍的最後,你用右手把朱孝天推進村西頭的樹林裡,讓他去送信的。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一個學員在拐彎處回頭的時候看見了這一幕。”

孫小明低頭,汗如雨下。

“老實交代你的同夥!”吉丙葉拍一下桌子,大叫一聲。

孫小明全身顫抖,抬頭,說,我不知道。

盧虎:“游擊隊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孫小明緊閉嘴脣,一字不說。

湯長林帶著隊伍藏在周村前面的竹林裡,看一眼懷錶,說,敵人等一會要吃早飯,烏朋,派人將電話線剪斷。

他招手讓吉潤過來,說,這個據點有5個日本鬼子,兩個班的偽軍,等敵人吃飯的時候,你的炮火先炸日本鬼子,然後是偽軍。

“司令,我要不要等你的命令?”

“你自己決定,去吧。”

烏朋彎著腰過來,說,電話線被弄斷。司令,阻擊城裡的鬼子,偵察一班夠嗎?

“不是讓他們阻擊增援的敵人,而是讓他們警戒,發現鬼子來,給我們報信就可以。”

“那如果鬼子來增援,我們怎麼辦?”

“撤,馬上撤,不跟鬼子硬碰。”

“司令,我覺得你帶我們出來不是打仗,而是長距離訓練。”

“算你聰明。我告訴你,這個據點,如果輕易能打下,也好,如果有難度,我們就撤,不跟敵人打消耗戰。”湯長林架著望遠鏡,說,“一排已到據點的左側,二排已到據點的右側。烏朋,你看,鬼子和偽軍端著飯碗在房屋前晒太陽。”

這時,炮聲隆隆,打破鄉村寧靜的早晨,炮彈在敵人中爆炸,瞭望塔跟著轟然倒地,濃煙四散。

一排快進到據點的左牆,往裡扔手雷。二排跑步攻擊,打到據點的正門。

不一會兒,偽軍升起一面白旗。

“烏朋,上!”湯長林命令。

“是,三排跟我上,四排負責保護司令。”烏朋帶著隊伍衝上去。

“李嗩吶排長,我們也去看一看。”湯長林說。

在湯長林到來的時候,烏朋把俘虜集中在一起,向他報告:“司令,戰場已打掃完畢,我們打死5個鬼子,俘虜14個偽軍。”

湯長林走到偽軍前面,說,我是長工抗日遊擊大隊的司令湯長林,不殺你們,回去告訴山田,我遲早要取他的狗命。

他對烏朋耳語幾句,湯長林大聲說,撤!

過了中午,吉建新看著戰利品,說,這次收穫也不少,3挺輕機槍,13支長槍,3把手槍,6箱子彈,2門擲彈筒,3箱炮彈,還有900多斤米。

烏朋說,司令讓我們把糧食全部扛回來,留下5支長槍,太可惜。

“司令讓你這麼做,總有道理的。”吉建新拍著他說。

吉旺走過來,沮喪地說,司令,你派我們去買米,我們求爹爹告奶奶,就是沒有人敢賣糧食給我們。

“沒關係,繼續派人去買米,到附近的村莊,而且武裝買米。”湯長林笑著說。

吉旺張大嘴巴:“啊!還派人去?還武裝買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