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47、鑽心痛

147、鑽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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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鑽心痛

走出山路,吉雲梅見隊員很是疲憊,說,你們把我放下,我自己能走。

王大滿扶著擔架,直搖頭:“夫人你給我們當報務員,吃這麼大的苦頭,我們不能讓你自己走,必須抬你。”

“我們已到柳村的後山,路很平,我可以走的,放我下來。”

湯長林拉著她的手,說,你走了不少山路,不能再累。聽話,你躺著。我來抬。

隊員們都說不累,不肯讓他抬。湯長林命令他們停下,吉雲梅趁機下了擔架,從蔡班長手裡拿過柺杖,笑著說,我不累,一起走吧。

湯長林心疼她:“你有孕在身,萬一有一個閃失,哪可不是鬧著玩的。聽我的,躺在擔架上,我來抬你。”

吉雲梅拍一拍手裡的柺杖,說,有它,我不怕。司令你不用擔心我。

見她如此堅持,湯長林只得作罷,拉著她的手一起走。

眼看天要黑下來,李鍵說,司令,大家挺累的,尤其是夫人,更為辛苦,我們要不去柳村歇一歇,明天一早回塘村。

湯長林掏出懷錶看了一眼,說,夜長夢多。為安全考慮,我帶王大滿他們護送鄺處長回塘村,雲梅確實很累,這樣吧,你帶偵察中隊的隊員們陪夫人在柳村休息一晚。

聽了湯長林的話,吉雲梅深為感動,深情地看著他,說,司令你不用為我考慮,我能行的,真的沒有問題。

湯長林握著他的手,說,你懷著孩子,跟我們在山裡顛簸,我怕你真受不了,你還是在柳村歇一晚吧。

吉雲梅笑著說,我可不是嬌小姐,能堅持的。

“那好吧。李鍵,我們在前面的路口停一會,大家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再走。”

吉興帶著隊伍在山路上行軍,晚上9點多,隊員累得走不動;歐陽亮牽著張美,也苦不堪言。見此情形,吉興讓大家在樹林裡宿營。

吉興把張美解開,遞給她水和食物,說,你肯定挺餓的,吃東西吧。

張美瞪著他,既不說話,也不接東西。吉興把食物塞進她手裡,說,我知道你恨我,想殺我的心都有。但是,你得先吃點,否則,哪來的力氣殺我?

張美餓得不行,大口地吞。報務員送來一封電報給吉興,他看一眼,等她吃完,說,張隊長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給你講清楚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你們的鄺處長已被我們司令帶隊的人馬成功營救,而且平安到達塘村。

張美睜大眼睛:“什麼?敵人押送鄺處長是從另一條線路走的?”

吉興見她大驚小怪的樣子,說,你以為呢?我告訴你,為救你們的處長,我們游擊隊突擊中隊的四個排分別被派到四條線路上,我們只是其中一路而已。其實,我上午就接到電報,說鄺上校已被營救出來。但為保密,防止節外生枝,我沒有告訴你。得罪的地方,請你多包涵。

張美生氣地看他一眼,說,你防我們像防賊一樣。你們這麼不信任我們,還怎麼合作打鬼子?

“你誤會我了,對這裡所有的人,我都沒有講。”

“那我現在可以用電臺嗎?我要向上峰報告。”

興做一個手勢,說,你隨意。

歐陽亮連忙架好電臺,張美圍著一棵樹轉了三圈,心想:鄺處長應該已借用游擊隊的電臺向重慶和戰區報告,自己再發報是多餘,而且遭人笑話。於是,她說,不發啦,睡覺。

在縣城,井下向松野彙報:“銅子據點聽到槍聲就派人去增援,當他們趕到的時候,國軍鄺上校已被游擊隊劫走,我們的突擊隊員全部犧牲。”

松野往桌上打一拳,說,游擊隊處處與大日本皇軍作對,成為我們的頭疼大事。大日本帝國特工制定的這次押運方案,可謂獨闢蹊徑,可為什麼還是被湯長林破解?

“司令官閣下,我曾提出將鄺上校押到桂林審訊,如果這個設想被採納,那鄺上校也不會落到游擊隊手裡。”

松野痛苦地說,井下君你別隻顧睡支那的小女孩,要多關心帝國面臨的惡劣形勢。我們的本土已遭到美軍的狂轟濫炸,蘇聯已向遠東地區祕密增兵,八路軍、新四軍日益蠶食我們的地盤,國軍在廣西不斷進攻,桂林已處於國軍的攻擊之中,很不安全。

井下低下頭,說,司令官閣下教訓得極是。

“岡村寧次司令官已決定收縮兵力,將在廣西的皇軍逐步撤到湖南境內。湯長林的游擊隊威脅到這個計劃的實施,必須剷除。井下君,你對新徵來的皇協軍要加緊訓練,皇軍的增兵一到,我們就蕩平游擊隊,奪取鎮寺之寶。”

井下像打了雞血,臉紅脖子粗地回答:“報仇的機會就要來啦。司令官閣下,我會日夜操練新兵,絕不讓您失望。”

松野露出笑臉,說,你這才像一個帝國的軍人。對了,你安插在游擊隊的兩枚棋子,最近怎麼沒有動靜?

“我曾派出大日本帝國三名特工去聯絡家狗和野豬,但是游擊隊防範太嚴,在柳村後山就遭到游擊隊的攔截,兩名特工犧牲。”

松野不讓他說下去,命令他和纓子想出辦法,讓兩枚棋子弄到鎮寺之寶的藏匿地和游擊隊的兵力情況。

次日上午,在塘村醫療隊,郭青青見隊長臉色蠟黃,說,雲梅你才剛回來,就在家休息,別累著。我媽曾跟我講過,有身孕的女人不能太辛苦,尤其不能走很遠的路。

吉雲梅笑一笑,說,我沒有那麼金貴。

“這麼難走的山路,非得派你去,唐副司令就不能派別人去嗎?”

“我們的報務員缺,不是我去,就是吉芳去,她也有身孕,我的身體比她好,只能我去。對了,我早晨聽說,烏朋他們和敵人遭遇,打起來,有一個受傷,是不是?”

郭青青挽著她的手,說,你坐著,我跟你說。那個隊員右肩被子彈打中,靳芬怕你累著,她在給傷員取子彈,吳茶妹幫她。

吉雲梅坐著看傷員的病歷,說,讓靳芬練一練也好。我好像有點喘不過氣來,沒有力氣,你去幫她。

郭青青點點頭,說一聲“我現在就去”,剛走了三步,在門口就碰上吳茶妹。

“隊長你快去看一看,子彈太深,靳芬取不出來。”

郭青青過來摁住她,說,隊長,你身體不好,我覺得你不能上手術檯,讓

我去試一試。

吉雲梅用力撐起來,說,你也沒有給隊員取過子彈,還是我去,你在旁邊看著。

吳茶妹幫她換上衣服,扶著她進手術室。靳芬讓開,歉意地說,隊長,我沒有能力,取不出來,還是要你來。

“靳芬,不要灰心,慢慢來,你肯定行的。來,你們幫我,開始吧。”

鄺處長由高松陪著,來到曲欣墓前,給她燒紙錢,三鞠躬。

讓高松遠遠地站著,鄺上校坐下來,點上煙,說,這是我第三次來塘村,本來昨天晚上就想來看你,我是來感謝你捨命救湯長林的。你以前幫游擊隊說話,我狠狠地罵過你。這次我能逃脫日本人的魔掌,全靠游擊隊,我這才明白你為什麼說游擊隊的好話,因為他們真心打鬼子。

他掏出手帕,擦眼淚,說,湯長林肯定知道是我留下郝海殺他的,可人家大度,在我面前沒有提一個字,不計較我做的事,還派四路人馬救我。想一想,我覺得愧得慌,心裡難受。我進入軍統十一年,心早已麻木,沒有想到這一次,我跟你這個死人說這些,竟然流淚。

鄺處長吸一口煙,看著延綿的遠山,說,曲中校你躺的這個地方好,是一塊風水寶地。我聽高松說,這是湯長林給你選的地方,他還經常來給你燒紙錢,你沒有白救他。

唐菊茹跑到醫療隊,握著臉色蒼白的吉雲梅的手,流著淚說,雲梅,是我不好,我不該派你去翻山越嶺,害得你的孩子沒啦,我怎麼向司令說啊!

郭青青哭泣著說,唐副司令,雲梅早晨來的時候,我就看她很虛弱,可她堅持給隊員取子彈,由於太累,孩子掉啦,地上全是血。

“明明知道她有身孕,而且剛隨隊伍出征回來,你們為什麼還讓她做手術?”

靳芬低著頭,哭得像一個淚人,說,是我沒有用,取不出傷員身上的子彈,沒有辦法,只能由雲梅親自上手術檯。

唐菊茹擦掉淚,說,你們給我聽好啦,半個月之內,你們不能讓雲梅乾重活、沾冷水,一定要照顧好她。茶妹你去告訴吉旺,讓他吩咐廚房燉雞湯。

沒有過多久,湯長林沖進來,她們都低頭退下。他抱著她,久久地說不出一句話。

吉雲梅哭得眼睛像兩個大核桃,說,長林,我對不起你,是我沒有照顧好自己。

“別這麼說,是因為工作,因為打仗。你不要哭,別傷著身子,我們年輕,有的是機會。”

吉旺端著碗進來,湯長林接過來,輕輕地吹,一口一口地喂她,說,你這段時間好好休息,要保養好身體,醫療隊的事讓郭青青負責。

吉旺站在一旁掉淚,說,你們都講好的,你們的第一個孩子給我養的,可你們不珍惜,把孩子弄沒啦。唉,是我沒有福氣,我的命不好,我怎麼向素素說啊!

唐菊茹拉他一下,責怪他:“吉旺你會不會說話?在這個時候,你還說這樣的話,雲梅心裡更難受。”

吉旺抽自己兩個耳光,說,你看我這張破嘴,在這裡亂說。雲梅,你知道我不會說話,別往心裡去,你快點把身體養好,你和司令要給我一個孩子,不許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