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31、特殊日軍俘虜

131、特殊日軍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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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特殊日軍俘虜

第二天太陽從東方升起來,塘村沐浴在一片光亮之中。唐菊茹給俘虜講完形勢課,來到作戰室,問,司令,這批俘虜怎麼辦?全部放走還是改造?

湯長林抬起頭,說,組織已同意,日軍3名俘虜給曲欣他們,偽軍俘虜由我們管。現在,松野不敢隨意出城掃蕩,我們的落腳點可以穩定一段時間,就把這批俘虜關在茶樹林的東頭,進行學習、鍛鍊和改造。

“有一個現實的問題,那就是我們的糧食緊張。昨天上午在戰場上抓獲23人,傍晚從棺材盒子裡俘虜84人,一共107人。這麼多人要吃要喝,游擊隊負擔不起。今天早晨,吉旺就問我什麼時候放偽軍走,說沒有多餘的大米給他們吃。”

“那你跟組織彙報,說我們沒有能力養活俘虜,今天下午全部放走。”

吉建新一進來,就氣惱地說,有一個日軍俘虜死活不肯跟曲欣他們走,還威脅,如果把他移交給國軍,他就自殺。

湯長林好奇地問,這是為什麼呢?

“那個日本鬼子講,游擊隊優待俘虜,在我們這裡,他能好好地活到戰爭結束,然後回日本,見他的母親;如果移交給國軍,只有死路一條,那就是被殺。對了,他還講,他跟司令是老朋友,你救過他的命,他一定要見你。”

“這個鬼子淨胡扯,我湯長林哪來的日本朋友!走,我們一起去見一見這個日本人。”

在院子外,曲欣正好找他們,說,司令,你可說好的,日軍俘虜歸我。可有一個日本鬼子不肯跟我們走,你要說話算數,不能抵賴。還有,我的上峰迴電,要我們把俘虜押到獅虎鎮的聯絡點。

吉建新笑著譏諷她一句:“國軍名聲不好,連俘虜都不願意跟你們走,游擊隊有什麼辦法!”

曲欣揚起巴掌要打,吉建新閃到湯長林的後面,嬉笑著說,好男不跟女鬥。

曲欣氣得直翻眼珠,說:“司令,你管一管你的參謀長,他太不像話。”

湯長林裝著沒有聽見,讓他們胡鬧,自己徑直往俘虜關押點走去。唐菊茹見曲欣生氣,拉著她的手,說,我們走,別理他。

吉建新跑步過去,把那個不願意跟軍統走的俘虜帶到外面。

日軍俘虜盯著他說:“司令,湯長林司令,你看一看我是誰,我很想念你。”

曲欣輕蔑地笑一聲:“你的中國話說得不錯啊,想念司令?鬼才信你的話。你們日本鬼子日夜想抓住司令,這倒是真的。”

看著這個清瘦、下巴留著鬍子、臉上有傷疤的日軍俘虜,湯長林繞他轉一圈,努力回憶著,最後還是搖頭:“我不認識你,好像我們以前沒有見過,你認錯人了。”

日軍俘虜挺一挺胸,臉上掛著笑容,依然自信地說:“司令,我們見過,你救過我的命,你仔細看一看,我是誰。”

曲欣不耐煩,說:“你別演戲啦,司令不認識你,跟我走。再說,你即使認識司令,也沒有用,因為你是俘虜,必須跟我走。”

俘虜失望地跺腳:“司令,你真的不認識我?我被你們俘虜過,游擊隊給我治療,救過我的性命,我就是井中深一。”

唐菊茹他們十分驚訝地說,井中深一,你怎麼變化這麼大?我們真認不出你來。

“說來話長。我上次被你們俘虜,你們給我治傷;村民拿著鋤頭、棍棒要打死我,司令派兵保護我,還親自勸阻並給他們講游擊隊的紀律,我很感動。你們讓皇協軍俘虜抬我到縣城治療,我對這場戰爭失去信心。傷好後,我請求回國,他們不讓我走。我修過汽車、餵過馬、在柳村據點當過差、還幹過火頭軍。”

吉建新擁抱他一下:“你中了四槍,是我抓住你的,你把我忘記啦?我叫吉建新,你沒良心的。你這次怎麼又來,還是被我抓住?看來我們兩個有緣分。”

井中深一低下頭,說,我被你抓兩次,成為游擊隊的俘虜,是我的榮幸。我給他們做飯的,不想再打仗。可井下說我對塘村熟,拿著槍硬逼我來的。我對跟我在一起的7個皇協軍下過命令,不準向游擊隊開槍。你們若不信,可以去問他們。

湯長林向吉建新使眼色,他轉身離開。

唐菊茹說,井中深一,游擊隊跟國軍代表有口頭約定,皇協軍俘虜歸我們管,日軍俘虜交給國軍,你就跟國軍代表走吧。

井中深一跪下,哭求道:“我原來是日軍一個突擊隊的副隊長,參加過四次長沙會戰、常德會戰、衡陽會戰、桂林會戰,我很清楚,國軍是殺俘虜的。游擊隊如果把我交給國軍,我就是死路一條,求游擊隊救救我。”

曲欣怒火中燒,拔出槍,說,那你一定殺過不少國軍士兵,我今天就替他們報仇,送你上西天。

井中深一抹掉淚,昂起頭,說,曲中校,我是一名軍人,在戰場上刀槍相見,是我的職責。不是我說你們,國軍實在太差,被我們追得到處跑。但是,我以我的人格擔保,我沒有殺過平民,也沒有殺過投降的國軍。

曲欣哼一聲:“你就往自己臉上貼金吧。日本鬼子屠殺無辜百姓,在南京就殺死平民30萬。如果說南京離這裡太遠,那麼烏家村呢,據我所知,你們是用毒氣彈,把全村的老百姓毒死。你說你沒有殺過平民,誰相信!”

井中深一辯解:“曲中校,我承認在日軍中,濫殺平民和俘虜是家常便飯,大量使用毒氣彈也是司空見慣,可這並不意味每一個日軍士兵都是這樣的,我就沒有幹過。你們不相信,可以調查。”

“你讓我們調查,這兵荒馬亂的,我去哪裡調查?你別存僥倖,我今天就殺了你,替死去的國軍士兵雪恨。”

井中深一站起來,說,我講的都是實話,是真的。曲中校你不相信,我沒有辦法。反正是死,你現在就開槍吧。死在司令面前,我值,游擊隊會給我收屍的。司令,我有一事相求,請你想辦法把我的骨灰轉交給我母親,我把我家地址給你。

曲欣把槍口對準他的腦袋,說,你就是一隻燉熟的鴨子--嘴硬,死到臨頭,還要裝硬漢,我這就送你的鬼魂回老家,見你的娘去吧。

湯長林見吉建新朝他點頭,讓她把槍收起來,說,井中深一已經放下武器,不願再打仗,我們就要給他俘虜待遇。曲中校你能保證優待井中深一、不殺他嗎?

曲欣

吹一下槍口,說,他在戰場上殺國軍士兵無數,必須槍斃他,以慰藉死難者的在天之靈。司令你不該會同情一個在戰場上殺人如麻的劊子手吧?

井中理一理他蓬鬆的頭髮,說,司令,你別為難啦,我確實在戰場上殺過很多國軍士兵,我該死,你就讓曲中校送我上路吧。

“司令,他自己都認罪,你別攔我。”

唐菊茹上來相勸:“曲中校,日本發動戰爭,侵略中國,是日本軍國主義的罪行,不能歸罪於單個的日軍士兵,況且,井中是俘虜。另外,經我們調查,他確實跟偽軍說過,不準向游擊隊開槍,他的話是可信的。”

曲欣不肯放棄:“那是你們游擊隊的做法,我是軍統特工。”

“如果曲中校你執意要這麼做,我只好違揹我們之間的口頭協議。”湯長林揮一揮手,說,“井中深一不移交給國軍,和偽軍俘虜在一起,接受教育。”

井中深一不停地說“謝謝司令”。

曲欣攔住湯長林,質問:“司令你怎麼為一個日本鬼子出爾反爾?你的誠信何在?如果我電告上峰,破壞國共合作的罪名你背得起嗎?”

湯長林盯著她:“哼,別嚇唬我,我才怕你們強加罪名。曲中校,井中深一對自己的罪沒有隱瞞,而且有悔改表現,他這樣一個俘虜,你們為什麼要殺他?”

曲欣無奈,收起槍,嘆息道:“司令,我承認,我說不過你,我妥協,保證不殺井中深一,安全押送他到聯絡點。”

湯長林露出笑容,說,這還差不多。這樣吧,我中午請井中深一吃飯,下午你把他領走。

吉旺讓廚房做了三個好菜,端到井中深一的房間。湯長林笑著說,井中君,游擊隊的條件差,你別見怪。

“司令你這麼稱呼我,真是太高興了。你怎麼有空陪我吃飯?”

“不管怎麼說,你是第二次來游擊隊,陪你吃一頓飯也是禮數。”湯長林給他夾菜,說,“井中君,你臉上的傷是怎麼一回事?”

“被你放回去後,我就開始懷疑這場戰爭,心裡苦悶,經常喝酒,有時候跟李鍵一起喝,他也是被你們俘虜和放回去的。”井中慘笑一聲說,“有一次,我喝得爛醉,就把自己的想法吐出去啦,結果被我的同胞打成這個樣子,還多虧李鍵照顧我,否則我早死了。”

“你這麼說,我想起來,當時有一個俘虜叫李鍵的,他現在怎麼樣?”

“他剛回去那段時間,守城門,到廚房打雜,還掃過地,挺悲慘的;現在好一點,當上了皇協軍的排長。前兩天,他還找我喝酒,喝著喝著,李鍵就流淚。我知道他心裡苦,雖然沒有問他原因,但我知道。纓子的特務隊連我都不相信,還能相信他嗎?李鍵肯定被特務嚴密監視,這是毋容置疑的。”

“這要歸咎日本人發動的罪惡戰爭,我們希望戰爭儘快結束。”湯長林給他盛飯,說,“如果戰爭早點結束,你也能早點回家跟你母親團聚。”

“司令,我覺得我們日本人支撐不了多長時間。因為我最近看到不少日本娃娃兵在縣城巡邏,也就是15歲左右的樣子。這說明日本兵源枯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