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作戰室動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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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作戰室動槍
雙方經過爭論後，唐菊茹說，曲中校，我們討論的要點在得到重慶方面的明確答覆後，游擊隊將盡快向上級彙報。
曲欣露出笑容，說，今天上午沒有白費，我這就回宿舍，向重慶發報。
山田回到縣城，即把井下他們叫到辦公室，說，湯長林趁我們抽調兵力西進的時機，接連毀掉我們兩個重要據點，我們被迫回城。我們要給游擊隊一點顏色看一看。你們看，我們打哪裡？
纓子心裡憋著一股氣，欲報一劍之仇，說，塘村是游擊隊的巢穴，我們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向塘村，打游擊隊一個猝不及防，定能收到奇效。
左木認為不可，說，我們車馬勞頓，士兵疲憊，宜休整幾日再對付游擊隊。
井下說，司令官閣下，銅子鎮和獅虎鎮是重要的交通要道和物質來源地，我建議應儘快修建這兩處據點。
山田看著秦槐，問，你對游擊隊的活動很有研究，我想聽一聽你的看法。
“謝謝山田司令官。我對游擊隊研究談不上，跟他們打交道這麼長時間，有一點點粗淺的感悟而已。”秦槐有意謙卑地說，“我個人判斷，游擊隊將進攻龍子據點。”
山田一拳打在桌子上，說，秦司令，如果游擊隊進攻龍子據點，我求之不得，正好一舉消滅它。
七嘴八舌，議論半天，除修碉堡外，其他沒有結果，山田打發他們回去，把纓子留下，說，左木向我告狀，有19名特工失蹤，是怎麼回事？
“報告司令官閣下，那19個人是原偵緝隊成員，是支那豬，您不縣城期間，他們想逃走，對大日本帝國不忠心，被我處決。”
山田走過去，捏一捏她的臉，說，你比菊子強，比菊子狠，不愧為大日本帝國的優秀特工。對待支那豬，只要他們有二心，就是一個字：殺。
山田繞她一圈，說，纓子小姐，你與秦槐和他的參謀長都上了床，拿到他們與游擊隊來往的證據沒有？
纓子低頭說，司令官閣下，我正在努力尋找證據。我把他們弄到我的**，目的是麻痺他們，儘快確定他們是不是對大日本帝國忠心。
“纓子小姐，你誤解我的意思，我們大日本帝國、大和民族為達目的，從來就是不擇手段的，何況你是特工，你的身體本來就是完成任務的工具。我不會責怪你和他們上床的。”山田搖著手指，說，“我只是告訴你，秦槐和他的參謀長非常狡猾，你必須拿到鐵證，我們才能讓他們生不如死。”
“司令官閣下，我一定會做到的。”
山田很滿意她的回答，笑著摟住她走進密室。
秦槐回到司令部，趁纓子和山田鬼混，把徐參謀長叫到院子中間喝茶，說，今天在山田辦公室，我覺察到，纓子比菊子陰險狡詐、凶狠，掌握著我們的機要部門，我們要小心應對。她肯定對我們嚴密監視，你最近一段時間，與游擊隊不要聯絡。
“我們這次沒有去湘西當炮灰，游擊隊可是幫
了大忙的，怎麼酬謝人家？”
秦槐喝一口茶，說，山田要先修銅子據點，你把李鍵派過去，讓他跟游擊隊聯絡，給湯長林送上一個禮物。
徐參謀長用眼睛的餘光觀察四周，說，在我們去湘西之前，重慶軍統派人來找我，要跟我們建立聯絡，我沒貿然答應他們。司令，你的意見呢？
秦槐搖搖頭，說，軍統不靠譜，也很不仗義，如果他們被日本人抓住，很快把我們供出來，那我們就慘啦。先不理他們，看一看湘西之戰的結果再說。
接到上級的電報，唐菊茹和吉建新去找湯長林。吉雲梅倒好水，退到裡屋，不影響他們談事。
唐菊茹說，組織同意在游擊隊裡設一個名義上的政訓隊，既可以向他們要一點軍需，也可以避免軍統的滲透。由於你堅持不接受他們的委任，不穿國軍少將軍服，組織也同意。
吉建新勸他：“司令，這樣做，就是應付一下重慶，沒有什麼變化，如果能撈點軍需，不是挺好嗎？”
湯長林搖搖手，說，你們把問題想得太簡單。軍統不是傻瓜，它會利用“政訓隊”這塊牌子做文章的，到時候，曲欣根本說不上話，可能還會害了她自己。實際上，周村和柳村的村民給我們解決夏衣和鞋子後，游擊隊不需要重慶那點可憐的軍需。
“司令，現在是國共合作時期，很**，這件事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我們就執行吧。”唐菊茹說，“我的意見，以後由我與政訓隊聯絡，為便於工作，我改任副司令。”
“我同意。”湯長林請他們喝水，說，“還有一個棘手的山兔，唐副政委，你和曲欣商量一個穩妥的辦法。”
“山兔的上線是蔣用，他死後，曲欣成為山兔的上線。”唐菊茹說，“曲欣已查清，山兔在重慶沒有檔案記錄。曲欣已找山兔談過，讓他不要跟任何人聯絡，安心在游擊隊裡打鬼子。”
湯長林有一個問題在腦海裡閃過，說，既然蔣用是山兔的上線，蔣用被活埋，曲欣是怎麼接上頭的？
吉建新說，據曲欣解釋，她暗中監視蔣用，有一次從窗縫裡看到山兔來找蔣用，在蔣用死後，曲欣找到山兔，把蔣用投敵的事給他講清楚。
三天後，經唐菊茹和曲欣的安排，鄺上校輾轉來到塘村，為政訓隊授牌，給湯長林帶來一套少將軍服，湯長林把它交給唐菊茹。晚上，湯長林在作戰室外的院子宴請鄺上校一行，席上只有一碗臘肉和一盒罐頭，其餘全為蔬菜，沒有酒。
飯後，鄺上校在軍統宿舍開會，他說，曲中校，游擊隊吃得真這麼差？
曲欣說，上校，人家為招待你，才上葷菜的，平時就一個蔬菜，連油都沒有。
“這就怪了，游擊隊這麼艱苦，可還能打勝仗，在老虎口阻擊3000多敵人近3天，這簡直是奇蹟；連克銅子據點和獅虎據點，硬是把山田調回來。”鄺上校讚歎地說，“這支部隊的戰鬥力可想而知，太厲害啦。”
曲欣見時機成熟，
於是說，鄺上校，您明天見游擊隊的全體隊員，怎麼也不能空手，您說是不是？
“對，對，在游擊隊裡設政訓隊很不容易，曲中校做了很多工作，況且游擊隊多次為減輕湘西戰場立過功，我親自給重慶發電報，發點軍餉。”
第二天，鄺上校見過游擊隊員，授了牌，給了2500塊銀圓，留下張其人上尉和吳莉莉少尉，帶著其餘人回戰區司令部。
吉丙葉收到丁蛋的情報，派張雲去銅子鎮與李鍵建立單線聯絡。
湯長林研究李鍵送出的情報，說，鬼子怎麼會選在離銅子橋500米的地方建據點？這個位置離鎮子則有7裡地，用意是什麼？
吉建新看過後，說，看來，敵人建據點不僅僅是要守住銅子鎮，還有其他目的。李鍵怎麼說？
張雲搖頭說，皇協軍只負責抓民工和外圍的警戒，據點地址是鬼子選的，李鍵不清楚其中的原因。李鍵建告訴我，據點已施工兩天，每天有1000多個民工，如果游擊隊要拔掉新據點的話，要快點。另外，李鍵還說，鬼子昨天運來一批東西，藏在新據點後面兩裡地的一個祕密倉庫裡，總共是三卡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那麼多人同時幹活，這施工規模夠大的，是要抓緊時間拔掉。”湯長林拿出一封電報，說，“組織獲得情報，縣城特務隊副隊長顧長慶呆在銅子鎮，祕密訓練特務，對組織威脅很大。這個顧長慶殺了很多抗日人士，組織上要我們儘快剷除這個漢奸。我們把這兩件事一併做掉。”
唐菊茹說，這樣做是最好的，為組織清除一大危險。
曲欣帶著張其人來作戰室，湯長林讓吉丙葉和張雲迴避。
曲欣遞給他一封電報，說，銅子橋是鬼子從縣城往湘西戰場邵陽方向運送軍需的必經之橋，戰區司令部要求游擊隊在3日內炸掉。
湯長林拿起放大鏡，說，曲隊長，我現在有事，你們先回去，我想好後告訴你。
張其人插話，司令，這是政訓隊成立來，游擊隊第一次大的軍事行動。我們是不是應該商量一下？
湯長林仔細看著地圖，沒有搭理他。空氣凝固。唐菊茹出來打圓場，說，司令在考慮問題，你們先走吧。
曲欣對張其人說，你是怎麼回事？我跟你說得很清楚，一切聽司令的，司令怎麼說，我們怎麼做。
湯長林揮手製止：“別這樣說，唐副司令，我現在忙，請你和曲隊長到會議室去，聽一聽張上尉對炸橋的意見。
”
張其人並沒有挪步，而是說，司令，你誤會我的意思，不是游擊隊聽取我的想法，而是曲隊長和我聽取游擊隊對炸橋的思路，以便政訓隊向戰區司令部彙報。
吉建新忍無可忍，站起來，指著他，大聲說，你算什麼東西，在這裡指手畫腳！給我滾出作戰室。
張其人拔出槍對著吉建新，說，我是軍統派來的，有監督的權力，你要是妨礙我執行公務，我一槍斃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