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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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懲戒
神之懲戒
翌日,伊斯諾夫特在哈提的攙扶下來到大殿,拉美西斯正等著她。
多日不見,她的臉色難看得可怕,昔日聞名埃及的美人竟然變得這般乾瘦。她緩緩走到王座前,跪在塞提的腳下,見她這副模樣,塞提大驚:“伊斯諾夫特,你……才怎麼會變成了這樣?”
不止塞提,殿上百官都大為驚訝,連一向穩重的埃耶也面露愕然之色,這絕不是傷害**造成的,而是精神上受到了極大的摧殘,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伊斯諾夫特哽咽著說不出話,塞提急忙安慰:“別哭,孩子,有什麼委屈說出來我為你做主。”
猛地一顫,拉美西斯旁邊,美麗的少女正衝她揮手打招呼,那天真的笑容竟驚得伊斯諾夫特掩面而泣:“是我,是我對妮菲塔麗下的毒,是我嫉妒林夜心得到拉美西斯王子的愛,想嫁禍給她,也是我買通獄卒給林夜心摻了毒藥的食物,都是我做的……”
殿上一片譁然,腦中浮起夜心蒼白的臉,拉美西斯的關節握得“咯咯”直想,晨心牽起他的手,嫣然微笑,平靜他憤怒得快要失去理智的心神。
圖雅王妃頗感意外:“你這孩子,太傻了,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伊斯諾夫特只是痛哭:“對不起王后,對不起,我不想的……”
哈提突然跪在晨心的面前:“求求你,放過小姐,都是我的錯,是我找的毒藥,也是我出的主意……”
“荒唐!”塞提“騰”地站起身,他實在聽不下去了,“妮菲塔莉是阿蒙神妾,林夜心被百姓奉為女神塞克梅特,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死罪!”
哈提抱住晨心的雙腳苦苦哀求:“我知道,我願意接受懲罰,只求林夜心小姐你能放過小姐,哈提求求你,是我對不起你,你殺了我,放過伊斯諾夫特小姐,別再折磨她。”
“好一個忠僕,”拉美西斯撥開哈提的手,壓低身子,“這些話是誰教給你的?又是誰吩咐你在這個場合說出了口?”
哈提不敢正視拉美西斯俊俏而威嚴的臉,王者的氣勢逼得她說話也打了結:“沒……沒人……是……是小人……自己……”
“是嗎?那由我來親手處決了你,再讓夜心放過你家主子如何?”
“不……不要……”哈提全然不顧額際已經流下鮮血,使勁朝拉美西斯磕頭,“王子饒命,饒命……”
謝納沒有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別有意味地看向晨心:“難道說,是我們的塞克梅特對伊斯諾夫特做了什麼,才導致她逼不得已說出這番話?”
拉美西斯和晨心的目光落在謝納的身上,同時輕聲嘀咕:“你個豬,也就這時候腦袋轉得最快。”
語罷,兩人驚訝對視,拉美西斯和晨心擊掌以示合作愉快。
身旁的維西爾乾咳兩聲,意思是兩位請自律,然後出列諫言:“法老,老臣認為謝納王子的說法毫無根據。首先,夜心小姐一直處於昏睡,沒有時間對伊斯諾夫特下手。而且,初到埃及,夜心小姐又如何威脅得了身為大將軍之女的伊斯諾夫特?還是……夜心小姐有我們不知道的魔力?若是如此,又何至中毒昏迷數日。”
“就是,就是。”晨心的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宰相大人英明,我是無辜的。”
偶然對上伊斯諾夫特怨恨的眼神,她立刻把頭扭到一邊,假意看向天花板。
謝納冷冷一笑:“據我所知,伊斯諾夫特自從去過拉美西斯的寢宮,就得了莫名其妙的病。昨天,林夜心你去找過她,今天,她就認了罪,還說不是你們搞的鬼?”
狠狠瞪向薩菲,薩菲一臉無辜,急忙搖搖頭,並悄悄做起手語:“我什麼都沒說過,別遇事就瞪我。”
“切,”晨心悄聲輕哧,“到了這個地步還打算拉我陪葬,算我小看你們。”
“拉美西斯,夜心,你們有什麼要解釋的嗎?”塞提看向拉美西斯,若他為了維護林夜心,不顧妮菲塔麗的生死,且故意做出誣陷伊斯諾夫特的行為,他就不得不考慮撤掉其嗣君的位置,以平民憤。
拉美西斯直起身子,不慌不忙地笑道:“父王,我並沒有對伊斯諾夫特做過什麼,我招她來寢宮吃的是同樣的食物,喝的是同樣的葡萄酒,若對她做了什麼,我自己不是也難逃罪責?對吧?王兄。”
謝納不屑輕哧:“天知道你是不是為了林夜心而想除掉伊斯諾夫特?”
攬過晨心的肩膀,拉美西斯的笑逐漸張狂:“我需要這樣做嗎?父王,我有東西讓你看。”
“夜心,原來你已經清醒,嚇死我了!”雷普闖入大殿,見夜心平安無事總算鬆了口氣。
雷普?晨心右手輕輕碰觸左耳的水晶蝴蝶,眼中強烈的殺意一瞬而逝。
雷普獻上一簇草藥:“法老,根據妮菲塔麗祭司中毒的跡象,我們找到了這種毒草,它是一種慢性毒藥,不會立即發作,也就是說,在妮菲塔麗大人抵達夜心的住所前,她就已經中毒了,所以不可能是夜心下的毒。”
謝納逼視晨心,指向伊斯諾夫特:“看看她的模樣,林夜心你還有什麼辦不到?”
雷普終於注意到伊斯諾夫特削瘦的臉,暗自一驚,這是怎麼了?
晨心上前一步,終於開口辯解:“謝納王子,你就憑昨天我找過她,便認定是我傷害伊斯諾夫特?”
“否則還能有誰?”
她伸出手指,指向天空:“是神啊,這都是神的懲罰,可不關我什麼事。”
“胡說八道,神為什麼要傷害她?”謝納奇怪林夜心哪兒來那麼荒唐的理由搪塞民眾。
“對呢,”晨心疑惑地看向伊斯諾夫特,“神為什麼要傷害你?”
晨心的目光落在身上,有如同芒刺在背,伊斯諾夫特只求能快些結束讓她離開。
移開視線,轉向烏諾,晨心朝他微微頜首,烏諾會意,拿出一束嬌豔的捧花。
“罌粟!”只需一眼,雷普就認出了未來世界的罪惡之花。
接過罌粟,晨心吸著它的清香,表情格外陶醉:“伊斯諾夫特就是被這裝點廟宇的神花害死的,我想請問各位,你們覺得這種花有害嗎?”
“廢話,當然有,危害大了。”心裡的話沒有說出口,雷普皺皺眉,夜心到底要幹什麼。
殿上眾人面面相覷,繼而搖頭,神花是靈丹妙藥,怎麼會有害?
伊斯諾夫特突然倒地抽搐,晨心將罌粟花遞到她手上,那種誘人的清香撲鼻,伊斯諾夫特抓起花朵就往嘴裡塞,可惜那解決不了難耐的痛苦。
晨心輕笑,扯下一片花瓣,放進嘴裡咀嚼,吞嚥下肚。
“你們可以去證實,看看伊斯諾夫特是否因為神花才變成這樣。我們都吃下了被你們奉為神花的東西,卻只有她痛苦不堪,不是神的懲戒是什麼?”說完,晨心蹲到哈提身邊,壓低聲音,“扶她回宮吧,放心,我不會跟你計較的,別發抖啦,乖。”
雷普滿懷同情:“吸毒一次,戒毒終生,伊斯諾夫特的一生就這麼完結了?沒想到,夜心會用上這種手段,這可不像她的作風。”
薩菲嘴角微揚,陰冷一笑:“銀翼,你果然還是一樣的冷酷無情。”
“怎麼可能?”謝納憤然瞪向悠哉的晨心,“一定是林夜心做了什麼手腳,難道你們真的相信她?”
“那就請謝納王子為伊斯諾夫特找出真正的原因,她不是你心愛的情人嗎?你可以用一輩子的時間,因為這個懲罰,有可能真的會在她身上……持續一輩子。”晨心欠欠身,“我告退了。”
塞提靜靜看完這一幕,沉思片刻,終於站起身下令:“伊斯諾夫特,念在你的家族為埃及立下的功勞,我暫時饒你不死。將她押下去,聽候發落。”
哈提急急磕了幾個頭,喚來女官攙扶伊斯諾夫特離開大殿,殿上百官目送她離開,紛紛竊聲議論。
“難道真是神的懲戒?”
“夜心小姐真的戰爭女神?”
“看來是沒錯了。”
“伊斯諾夫特小姐變成這樣,不信也不行。”
“沒聽說神花可以使人變成這樣啊?”
“塞克梅特也是散佈瘟疫的女神,難道……”
望向晨心的眼神變得敬畏,維西爾略有所思地捋著白色鬍鬚:“不管林夜心是不是戰鬥女神,現在至少證明她有在王宮生存的實力。王子,對不對?”
拉美西斯挑釁地迎對王兄憤懣的目光:“可能吧?因為她,是我拉美西斯選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