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 第一卷 第二章 聽香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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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 第一卷 第二章 聽香水謝
“他們似乎是為了爭道。 ”只輕輕一瞥,綠衫女子便收回了目光,嘆道:“這些人真是無趣,讓別人先行一步又何防?何必爭執打架呢?”
“哦。 那紅船擠到前面去了,不過它後面船上的人,已經有越上他們的船,看來是要正面衝突呢,奇怪,他們這麼拼命趕,似乎是為了爭什麼先,得什麼好處呢。 ”剛說完,那丫鬟又驚道:“哇!真打起來了,船上有人掉進水了。 小姐你看,他們似乎不是普通的船家,都是練家子呢。 ”
“哦?”莫非是為了爭搶什麼寶貝?綠衫女子淡淡一笑,又道:“悅兒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愛湊熱鬧了?”
“小姐!”悅兒臉上一紅,走過去挽住小姐的胳膊,嬌聲道:“這一年來,您回府後就大病了兩次,一直休養生息,這回好不容易出來,您也放鬆一下心情。 奴婢知道您以前一直都是愛湊熱鬧,喜歡新奇事件的,這送上門的熱鬧,哪有不湊的道理?”
綠衫女子扭不過她的糾纏,正待答應,就聽腳步聲響,停在了樓梯口處,“啟稟格格,前面行至西洞庭山,不巧,水道上有船爭行,都是去‘聽香水謝’爭魁的。 您看咱們的船是不先繞道東山,過了晌午再行遊覽西山?”
“顏侍衛嗎?你進來說話吧。 ”
“是。 ”只見珠簾微挑,一名船家打扮。 雙眼炯炯有神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隨即撩衣跪道:“奴才給格格請安。 ”
“免了免了。 ”綠杉女子笑吟吟地看著他,問道:“察哈里呢?”
“他,在下面船艙裡侍侯著。 ” 顏侍衛臉色微窘。
“開船的時候,命你們都回岸上候著,那會兒。 怎得就沒見你倆?”
“這。 。 。 奴才二人身負皇命,須得不離左右。 誓死保護您的周全。 怎能擅離職守。 。 。 請格格贖罪。 ”
“呵,不怪你們,只是你們藏的夠隱祕,等到船行中心了,才上來請安lou面,很是佩服你倆呢。 ”這位被人尊稱為格格的,正是被孝莊皇太后賜封為‘蘭琪格格’的李琦筠。 說著。 她起身款步走到顏侍衛跟前,伸手微扶,道:“賢慶,快起來吧,這地板涼。 ”
“謝格格聖恩。 ”顧賢慶又磕了個頭,這才扶膝站起,仍不敢抬頭,只束手站在一旁。
“都說不怪你了。 還這麼拘謹,把頭抬起來說話。 ”
“是,奴才剛才稟奏的行船路程,還請格格示下。 ” 顧賢慶一邊說,一邊微抬起頭。 見眼前地格格是一身輕裝丫鬟打扮,再看旁邊的丫鬟蘇悅。 竟是穿了格格地衣服,頓時一驚,“啊!蘇。 。 。 蘇姑娘,你怎可以下犯上,這可是死罪啊!”
蘇悅本就戰戰兢兢,聽他這麼一說,更是一時腿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悅兒,快起來。 ” 李琦筠說完,便朝顧賢慶正色道:“賢慶。 你別嚇唬她。 是我讓她換上這衣服的。 ”
“格格,這不合規矩啊。 ”
“這兒即不是宮裡。 也不是府裡,沒那麼多規矩。 況且,我讓她換上這衣服,一來是為了掩飾我的真實身份,避免被更多人認識,這不是也幫了你們的忙,就算有什麼危險之類,對方也只知道她是格格,而我只是個丫鬟。 那不是更加安全,你說是不是?”
“是。 ”貴為格格,人人都敬畏瞻仰,遇到危險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怕是為了自由玩耍,失蹤起來更加方便吧。 雖說這一年來,她在蘇州織造府深居修養,不失尊貴高雅,只是,但憑她一上船就立刻將隨從趕回岸上,他就隱隱覺得不對。 幸虧老韓精明,早就拉了他一起躲進船伕的窄艙,才沒被一起轟下船。 這會兒,雖說這位格格仍是和和氣氣,可難保她又會想出什麼點子騙自己下船去。 無論她說什麼,都得謹慎應承。
“這三嘛。 ” 李琦筠抿了下脣,腦子裡想著用詞,一瞥之下,卻見顧賢慶正若有所思,顯然,自己剛才說得話,他沒聽見,不由咳了一聲。
“哦,奴才謹遵教誨。 ” 顧賢慶一驚,忙要跪下。
“得了,得了,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呃。 。 。 ”
“這船上地人都知道有格格在,不過我看他們並沒敢看我一眼,所以呢,悅兒扮做我,他們是不會有疑心的。 等下了船,就只有你和老韓知道真相,若是你倆想繼續跟著我,就別聲張,一切都聽我吩咐。 不然的話。 。 。 ”說到這兒,李琦筠微微一笑,“你們倆人,我固然是打不倒,不過呢,以我的輕功,再加上一個好時機,要甩開你們,也是不無可能吧?”
“是,格格武藝超群,奴才等微薄武功怎敢相提並論。 ”說到這兒,也真是奇了,堂堂格格,千金之體,居然喜歡舞刀弄槍,而且還頗有些獨特的造詣,真是不可小覷。
“就會拍馬屁,你下去放個小舟,到那個什麼水謝去看看,弄清楚是奪什麼魁呢。 咱們也好去湊湊熱鬧。 ”
“是,格格。 ” 顧賢慶無奈的望望她,求道:“您不會丟下奴才吧?”
“怎麼會!你下去後先命船家就地停船,等著你回來,這下放心了?”
“是。 是。 ” 顧賢慶臉上一紅,忙鞠躬行禮,退了下去。
“呵呵,小姐。 這個顧侍衛,還挺有趣的。 ”蘇悅見他已經坐上小舟而去,不由掩面笑起來,學著他可憐的語氣說道:“您不會丟下奴才吧?”
“你這丫頭!怎麼不是剛才嚇得哆嗦地時候了。 ”見蘇悅一吐舌頭,也笑了起來,又道:“你當我只是為了看熱鬧嗎?我是忽然想起你說過要找你家沈小姐,只是在蘇州,你也打聽不少大戶人家,都沒有蹤跡。 我只怕,說不準沈小姐的孃舅家怕事,不接納她。 這年頭,沒有親戚投kao的女子,多半的結果都是去了煙花之地。 剛才顧賢慶說什麼奪魁,這太湖上,風情萬種,青樓遊舫咱也遇見了好幾個,我看那聽香水謝多半就是青樓女子的拍賣會罷了。 ”
“拍賣會?這是。 。 。 ”蘇悅聽得她家原主子小姐有可能被賣到青樓,心裡正在酸楚,忽聞這麼一個新鮮詞,不由好奇起來。
“呃。 。 。 ” 李琦筠白皙的臉上略微泛紅,心道:“雖說悅兒跟了我這麼久,也不能這麼隨便地拖口而出,累得自己無從解釋。 這次出來,左右無人,到不如跟她說說我的事情。 只是,該從何說起呢?自回了蘇州,忽然感覺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象的樣子,彷彿自己並不是來自二十一世紀一屢孤魂,而是生就是這裡的人。 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難道是自己病了嗎?”
“小姐,您怎麼了?不舒服嗎?”蘇悅見她一臉困惑,還不住用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忙搭過手扶住她的身子,將她讓到椅中坐下。
“我沒事,就是忽然間覺得腦子很亂。 ” 李琦筠拉住蘇悅的手,面若桃紅,蹙眉道:“悅兒,大夫不是說我的病好了嗎?怎得還會時而頭痛。 ”
“大夫是說您身上大好了,只是心結抑鬱。 小姐,所以咱們這不是才出來遊玩了嗎?你什麼都別想了,開開心心的玩玩,就好了。 ”
“心結抑鬱。 ”李琦筠輕聲重複著,嘆氣道:“也許吧。 ”只是,就算是杜陵和雨蟬先後離我而去,就算一段愛情無極而終,這一年的光景,悲傷也早已沉在心底。 反到是那些存在地越來越熟悉地人和事物,讓自己頭痛。 李母那張慈祥溫和,端莊秀靜的臉龐出現在腦海中,媽媽!是地,她就是自己的母親,這種感覺強烈之極。 可是,可是,腦子明明還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媽媽應該是在二十一世紀裡,那個挎著眼鏡,隨時督導自己學習的樣子。 究竟是怎麼回事?頭痛,越想越是頭痛!
“小姐,小姐。 您要不喝杯茶定定神。 ”蘇悅見她額頭見汗,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啟稟格格,奴才有事回奏。 ” 顧賢慶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看來真是怕把他給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