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十七章 左右為難【6000+】

第九十七章 左右為難【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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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左右為難【6000+】

“溫瑜——”

顧小穿醒了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臉,已是大汗淋漓。

“你沒事吧?”

從噩夢中驚醒,還未回過神來,突然聽見了床邊況茗軒的說話聲。抬起頭望向床邊,果然看見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

他怎麼會在這裡?又在這裡站了多久了窠?

難道不是該躺在**好好養傷麼?

摸索著下床點亮了燭臺,看著燭火映照下況茗軒慘白的臉色,她突然就有些心疼燔。

“你來做什麼?”

大半夜地披頭散髮又面色慘白地站在自己床頭,是要上演一出《貞子》麼?

要不是自己膽子大,還真的會被嚇得鑽到床底去。

見她明顯躲著自己,況茗軒也不在意,懶散地往**一躺,才悠悠地說道:

“既然你不來看我,那我就來看你好了。”

況茗軒躺下去的那刻,顧小穿明顯看到他的眉頭皺了一下,應該是壓著傷口了,看來真是傷得不輕。

“你沒事吧?”

其實她不是不想去看她,是現在,越來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他。

之前,她也許是恨他的母后害了自己的孃親,可是,偏偏讓她知道了爹爹害得他痴傻,甚至讓他只能將大好河山拱手讓人。

男人的野心與抱負,她都懂。

更何況是況茗軒這樣冠絕天下的人,本就應該坐擁這半壁江山。

現在兩人之間世代的恩怨糾葛,沒有辦法兩清,而且看起來,好像是自己欠他更多。她愧對於他,以至於不敢去見他。

“我沒事。”

況茗軒並不知道冷顏已經告訴了顧小穿那件事,他醒過來的時候,冷顏已經不在旁邊了。

他也一直以為她不想面對他,是因為自己母后害了她孃親的事讓她無法釋懷。

此刻他過來,只是因為想她,想見她是否安好。

她退,那他就走向她。

“倒是你,是做噩夢了嗎?”

他剛過來,就聽見她大聲呼喊溫瑜的名字,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被他這麼一提醒,顧小穿才想起自己剛剛坐的噩夢。也顧不得那些間隙,直接坐到床頭,和況茗軒說起了那個夢。

“放心吧,只是一個夢而已,羽澤會保護好她的。”

看見她滿臉擔憂的模樣,況茗軒忍不住用拇指輕輕抹平了她皺著的眉頭。

但是這寬慰的話,明顯沒有用,反而讓顧小穿更焦急了起來:

“我知道羽澤會保護好他。可是,我心裡就是不安。我的直覺一直很準,溫瑜肯定是出什麼事了——”

“要不我讓人去打探一下?”

也是不忍見著她焦急的模樣,況茗軒從**站起身就要命人去查探訊息。

“不行。”

顧小穿猛地站了起來,拉住了他的衣袖,阻止了他的動作,接著又在屋內不安地來回走動著:

“七夜國與嶽羅國相聚甚遠,打探訊息也需要些時日。要是溫瑜真的有事,那就來不及了。我要馬上趕過去!”

顧小穿屬於切實的行動派,一說到這,立馬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往嶽羅國趕去。

衣物,銀票,防身物品,巫術古籍,通通打包進包袱裡,也不過兩分鐘的時間。

看她已經坐不住了,況茗軒心知也攔不住她,但是,不代表他就放心她這麼單槍匹馬地趕往嶽羅國。

“你就打算這麼一個人去?你知道有多危險麼?”

且不說岳羅國內危機四伏,就是這一路上,山賊劫匪,黑店騙子處處都是,她一個女人這麼隻身上路簡直就是找死。

“不然呢?你要和我去?現在可是緊要關頭。發生這麼多事,皇上最近肯定會採取行動,你還是準備迎接這場暴風雨吧。”

說話間,顧小穿已經背上了包袱,開啟/房門就要走出去。

回頭,見著況茗軒欲言又止的模樣,才又繼續說道:

“不用擔心我,我會巫術,還有小黑保護我,我不會有事的。還有,不要告訴唐糖我去找溫瑜了,我不想她擔心,直接告訴她我去遊山玩水了就是了。”

“小姐,我已經聽見了,你一定要帶上我,我好想溫瑜。”

此刻,唐糖就站在門外等著她,甚至連包袱都已經背在了肩上。顧小穿這才想起,自己住在唐糖隔壁,估計剛才那聲大喊就已經把她叫醒了。

這丫頭,動作倒是挺快!

但是,她真的不打算帶她去,唐糖根本沒有離開過京城,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險,自己的這些小伎倆,可能連自保都有問題,怕更是保護不了唐糖了。

可是,誰讓溫瑜是她心尖上的寶呢,就算再危險,她也要去救他。

“唐糖,這一去不知道有多久,你捨得冷顏麼?”

知道唐糖也是一根筋說不動,所以顧小穿選擇用她的愛郎

郎來勸她放棄。

不過這次,唐糖是鐵了心要跟去,任顧小穿怎麼說也不會退卻的——

“小姐,古語有云,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去再久,冷顏都會等我的。我好不容易能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怎麼能夠放棄這個大好機會呢——”

這丫頭,倒是伶牙俐齒,連古語都用上了,顧小穿還能說啥,只能盡全力去保護她了。

“好吧,帶上你了——”

“愛妃。”

兩人正欲手拉手離開,卻又被況茗軒叫住了。

揹著光影,況茗軒一步步地向她走來,她突然有些不捨。

可是離開,或許是好的吧。

她需要時間想清楚,以後怎麼處理兩人的關係。只有分別的夠久,才能看清對方在自己心裡的位置。

“什麼事?”

壓下心中那份濃烈的不捨,顧小穿抬起頭,迎向他深邃的眼眸。

“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和你一起去。其他的事,都可以稍後再議,我會交予其他人全權打理。”

和自己一起去?顧小穿有些懵。

難道對他來說,不是皇位最重要麼?現在他願意為了自己暫且不理這件事——

她說不清此刻心中是什麼感覺,只感覺心中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然後況茗軒的名字,就從四面八方湧了進來,殺的她措手不及。

“你——”

有千言萬語想說,但此刻她卻不知道該如何迴應他。

“你什麼都不用說,本王都知道。”

對著她邪魅一笑,況茗軒才繼續說道:

“只是,你難道不應該先去跟你娘說一聲再走麼——”

經況茗軒這麼一說,顧小穿這才一拍腦門,愧疚地走向了主臥。

她真該死,怎麼會忘了和娘道別就走了。真是有了兒子忘了娘!

關鍵是,她既不是一個合格的孃親,更不是一個合格的女兒。做人失敗到這種地步,也就只有她了。

慢慢地走到床頭,顧小穿一直低頭想著該怎麼和孃親說著這其中的原委。

好像,需要解釋的太多了——

比如,自己怎麼會有一個兒子——

比如,羽澤是誰——

還有,自己這麼貿然前去,也不知會有何事發生,要是,她回不來了呢——

“娘——”

輕輕喚了一聲,良久卻沒有得到迴應。

“娘?”

顧小穿又叫了一聲,還是沒有反應。

難道娘她已經?

不,不會的——

不會這麼快的,之前都還是好好的——

太害怕失去,顧小穿這才有些慌了,手忙腳亂地點燃燭火,卻發現**空無一人。

“娘呢?娘怎麼不見了?”

聽見她的喊聲,等候在外的唐糖和況茗軒這才走了進來,看見的就是顧小穿著急萬分的模樣。

“也許夫人是出去如廁了呢?”

在唐糖的腦子裡,只有吃喝拉撒,所以第一反應就是夫人出去方便了。她平時吃多了的時候,也會半夜去茅房的——

“應該不會。”

況茗軒突然開了口,否定了唐糖簡單的想法:

“我之前過來找你時,是先來的這裡,那時,你娘剛從外面回來,我們還說了一會兒話。”

“你們說了什麼?”

聽聞況茗軒的話,顧小穿隨口問道,也許和孃的離開有關呢?或者,娘有什麼話要他轉達給自己的呢?

“沒什麼,也就是讓我好好待你。”

當然,遠遠不止這些,但是,他想讓她知道的,就是這些而已。

難道娘真的自己離開了?

是不想讓自己看見她離開人世的樣子,才選擇了獨自離開的麼?可是——

她真的,很想和孃親多相處些時日,她還沒有好好孝敬孃親,娘怎麼可以丟下她一個人。

頹然地坐在了**,顧小穿的心情是無比低落,無盡的孤單與悲涼向她湧來,她忍不住就想哭。

不想讓人瞧見自己流淚的模樣,顧小穿將頭撇向了一邊,卻有了意外的發現。

“這裡怎麼會有抓痕?”

指著床頭柱子上明顯的抓痕,顧小穿向兩人說道。

聽聞她的話,況茗軒走了過來,仔細查看了下,輕點著頭說道:

“果真是,看來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廢話!

白了一眼況茗軒,顧小穿才焦急地說道:

“娘肯定是被捉走的,我要去救娘!”

也顧不上其他,顧小穿快速起身就要往外走去,但是況

茗軒再一次攔住了

她。

他怎麼發現,這個女人最近越來越衝動了,以前冷靜理智的頭腦去哪裡了——

“你怎麼去救?你知道是誰捉走的你娘麼?我是在和你娘交談之後才去找的你,來人將你娘劫走,我卻沒有聽到一點動靜,一定是個絕頂高手,你是去送死麼?還有,溫瑜呢?你不管溫瑜了麼?”

經過況茗軒這麼一連串的分析,顧小穿才冷靜了下來,重新坐回了**:

“那怎麼辦?娘我要救,溫瑜我也要救——”

現在,她站在了兩難的境地上,不管哪一邊,都是她生命中絕對不能缺少的人,可是現在,多耽擱一秒,他們的危險就會多一分。

“你聽我說。”

好在這個時候,況茗軒比她冷靜,開始為她做著抉擇:

“我會去救你娘,所以不和你們一起上路了,你和唐糖去嶽羅國找溫瑜,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們。等我找著你娘,就來追趕你們,記得沿途做好標記,我很快就來。”

“好。”

此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她相信況茗軒一定能救出她的娘。

“唐糖,我們走吧。”

也不敢再做停留,顧小穿拉著唐糖就要上路,走了兩步,她突然回過了頭,對著況茗軒輕聲說道:

“你一定要小心,我等你來。”

看著她柔情似水的模樣,況茗軒才點了點頭,目送著她離開。

坐回了桌邊,況茗軒拿出皇上給他的信函,拆了開來,看著上面的兩行字,思緒萬千。

“皇兄,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你若想要這天下,朕會讓你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麼?好像他從來不曾擁有過什麼?

但是這一次,江山他要,美人他也要。

走出西廂,況茗軒叫上冷顏,快速地趕往了宮中。

況易煙已經放他們離開了,斷不用再將人抓回去,能有動機劫走柳如璟的,也只有自己的額娘了——

一路的疾馳,兩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冷顏當然是因為擔心唐糖,居然都不跟自己說一聲就陪著王妃去了嶽羅國,她難道不知道這有多危險麼?

況茗軒此刻心中比平日更亂,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雖然派了十幾個暗衛暗中跟著,但是心中依舊放心不下,自己要儘快解決這邊的事趕過去才行。去到嶽羅國,也不知會有什麼事發生?

行至宮門口附近,兩人將馬繫到了樹上,便從城門之上越了過去。

深夜進宮,當然是驚動越少人越好。現在,皇上已近完全信不過自己了,他不想在這個時候還出些什麼岔子,影響了他的行動。

“王爺,我將顧莫毒害你的事告訴了王妃。”

越過了城門,冷顏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告訴況茗軒。

停下身看了看他,況茗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反正此事,她遲早都會知道,瞞也瞞不住。只是,最近她本就疏遠自己了,這接連浮出水面的真相,會不會把她推得更遠?

捉摸不透況茗軒的心思,冷顏只能緊緊跟隨著況茗軒的身影,急匆匆地往永樂宮趕去。

“王爺。太后已經就寢了,王爺深夜造訪是為了何事?”

看見行色匆匆趕來的兩人,守在門外的嬤嬤說了話。

“什麼時候,本王見自己的母后,也要嬤嬤來干涉了?!”

冷眼看著陪在母后身邊幾十年的老嬤嬤,況茗軒負手而立,語氣中竟是露出一股殺意。

但嬤嬤好歹陪在太后身邊這麼久,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對於況茗軒身上露出的冰冷氣息,雖是有些畏懼,但依舊沒有一點要讓步的意思。

更何況太后特別吩咐過,要是王爺來訪,一定要攔下來。她是太后的人,自然不需要聽從王爺的吩咐。

“太后已經歇息了,王爺請回,不要為難老奴。”

“你信不信本王殺了你?!”

說話間,況茗軒已經抽出了腰間的佩劍,直接架在了嬤嬤的脖子上,揚手間就能取了她的性命。

“孫嬤嬤,讓他進來吧——”

西太后威嚴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況茗軒這才放下手中的劍,推門走了進去。

“讓你的侍衛先退下吧——”

蘇亦雪為況茗軒倒了一杯茶水,遞到了他面前,對他冷聲說道。

“冷顏,你去殿外守著。”

對著站在門外的冷顏一聲吩咐,況茗軒這才接過了蘇亦雪遞過的茶。

卻只是放到了桌上,等著蘇亦雪說話。

對於況茗軒如此明顯的疏遠,蘇亦雪只是笑了笑,並不在意。

兩人雖是母子,但是卻從未親近過。

先皇一直有意將皇位傳給他,但是先皇駕崩的時候,況茗軒年紀尚小,才讓她有了掌權的

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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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掌權的時候一直戰戰兢兢,生怕兒子和他奪權。甚至聽到他痴傻的訊息,她還有些慶幸。卻不想,皇位卻是讓況易煙搶了去。

這之後,況茗軒有來向她要手中的兵權,但是都被她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身在皇室,本就沒有什麼親情可言,早在她進宮之時,就已經拋卻了一切的情感。

她誰也不信,誰也不在乎,她要的,就只有這天下。

踩著這麼多人的屍體爬了上來,卻為她人做了嫁衣,她自然是不甘心。所以有朝一日,這江山,她還會奪回來。

“不知皇兒深夜造訪,是為了何事?”

對著況茗軒笑了笑,蘇亦雪的眸子裡,卻是看不到半分柔情。

況茗軒忍不住有些想苦笑,這就是自己的母后,從來沒有給過自己半分關懷。自己對於她最大的意義,不過就是讓她借生下自己,而爬上了皇貴妃的位置。

所以,兩人之間,連這些虛偽的客套寒暄都是不必的——

“王妃的孃親柳如璟可是母后劫走的?”

現在時間緊迫,況茗軒也不再和蘇亦雪拐彎抹角,直接就切入了正題。

“是。”

很簡單的,蘇亦雪就承認了。

這點況茗軒倒是奇怪,她為何要承認,是認定了自己拿她沒有辦法麼?

“不知兒臣可否將她帶走?”

“可以。”

但事情越是進行的順利,況茗軒就越是奇怪——

煞費苦心地將人抓進宮裡,現在這麼輕易就讓他帶走,這其中,莫不是有詐?

對於自己這個心狠手辣的母后,他一直都是防著的。蘇亦雪的心太狠,心計也太深,他看不透,也不敢輕舉妄動。

“孫嬤嬤,將人帶過來吧。”

知道況茗軒不會相信,蘇亦雪吩咐著門外餓蘇嬤嬤去將人帶了過來。幾分鐘後,蘇嬤嬤敲了敲門,帶著人走了進來。

認識柳如璟沒錯,但是,面前的人,卻已不是之前所見的老嫗模樣,甚至,都不是應有的三四十歲的模樣——

此刻的柳如璟,竟然恢復了少女時的模樣,與顧小穿形如姐妹,甚至,比顧小穿還要美上幾分。

“這是——”

被眼前的場景震驚的不行,況茗軒看向了蘇亦雪。

母后會這麼好心,將靈脈還給柳如璟?

雖說兩人多年來並不親近,但是,知母莫若子,蘇亦雪,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地就放過柳如璟。

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

吼吼,明天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