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六＞ 生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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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六＞ 生死（3）
“大哥，別喝了，我們走吧！”在一家喧鬧的酒吧裡，柳仲龍搶過了柳大龍的酒杯。
“去......去哪裡？我告訴你......我不回家！”柳大龍還沒完全醉，所以知道家是回不得的。
“不回家就回你那個什麼英子那裡吧！老爸那邊我知道怎麼給他說，你只要記得明天一早一定要到家就行了。”
柳仲龍示意旁邊的幾個手下扶起柳大龍，然後自己招呼酒保結帳。
當一行人來到英子住得公寓樓下，柳仲龍摸了摸身上，笑著對扶著柳大龍的手下道：“你們兩個先扶大哥上去，我去買幾包煙，沒有那個，大哥晚上睡不好覺的。”
“呵呵，好兄弟......還是你把哥哥放在心上。”
柳大龍很高興地說道。
“其實家裡的人都關心你的......算了，你今天喝多了，有什麼事明天說吧。”
柳仲龍拍了拍柳大龍的背，向街對面的超市跑去。
好不容易找到柳大龍喜歡的紅心香菸，柳仲龍和守在樓下的幾個兄弟輕輕打了個招呼，便跑上了樓梯。
可剛到二樓，他就警覺得停下了腳步。
“怎麼回事？好濃的血腥味。”
柳仲龍跟著放輕了呼吸，貼在樓梯間的過道牆面上，一步步向三樓挨去。
英子的家就在三樓。
在思考在三後，他還是決定自己上，因為怕招呼下面的兄弟後，如果大哥在上面沒事就要變成有事了。
“你怎麼搞的，你不是說柳大龍不會回來嗎？”一個充滿磁性的男性聲音傳進柳仲龍的耳朵。
“我還以為他弟弟把他拖去參加山貓那裡的宴會了呢？”英子那嫵媚的聲音跟著響起。
“操！”不用想了，柳仲龍已經明白了全部的事。
怪不得大哥迷上這個女人後變了這麼多，原來都是她在背後耍的花招。
他悄悄地在移動在英子的房門外，輕輕地貼在牆壁上向裡面偷偷看去，主要是為了看清大哥是不是出事了。
大概是因為事發突然，裡面的兩個人並沒有關上門。
還好，那兩個扶大哥上來的兄弟躺在地上動也不動，地上流了一灘的血，看來是死了，但大哥還沒事，只是雙手被反捆著丟在地上，嘴上也被堵了東西。
“還好只有這兩個小子扶著柳大龍回來，那個柳仲龍應該見勸不了他大哥便回去了。”
英子又說道。
“幸好這個女人的房間從窗子向外看看不到公寓樓下，不然發現還有兄弟守在樓下，一定壞事。”
柳仲龍捏了一把冷汗。
“那你怎麼剛才不叫我殺了他？難道和他相處久了你對他有了感情？”男人嘲諷道。
“去***感情。
我最愛的還是進哥。”
英子“哼”了一聲道，“其他男人在我眼裡，算個屁！不讓你殺他，只是怕有人打電話找他，到時誰替他開口說話？這裡被發現了還無所謂，就怕今天的大計全功虧一簣！到時誰負責？”“進哥？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柳仲龍心道，“算了，當務之急還是想想怎麼救大哥吧，到時什麼都知道了。”
“哼，柳仲龍如果知道他大哥醉了就不會打電話，也會告訴其他人的。
不過你還算細心，小心一點是對的。
哦，十點了，我要趕去佈置了。
這個柳大龍就留給你了，事成後看你殺不殺他！”“放心吧，那個三寸丁死的時候就是柳大龍歸西的時候！”英子狠狠地說道，“他佔了我這麼久便宜，也是時候還債了！”“三寸丁？糟了！丁仔有危險！”突聞驚天訊息的柳仲龍心慌意亂，一時不慎，腕上的手錶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脆響。
“什麼人？”那個男反應最快，坐著的椅子剛發出聲音，他已經來到了門外，站在了柳仲龍面前。
“幸會，柳仲龍。”
當看見門外只有一個人時，這個男的放下心來，藉著房裡的燈光，他已認出了柳仲龍，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柳仲龍當然也在打量著這個與自己僅兩步之隔，二十五歲左右，一米八個頭，剃著平頭，一雙猶如鷹鷲般凶狠眼睛的男人。
看到他在知道自己是誰後仍然一付輕鬆閒暇的樣子，柳仲龍更是好奇，在腦海裡努力搜尋這個人究竟是誰。
“我早聽說柳氏三龍個個不凡，心儀已久。
不過剛才與你大哥較量了一下，不知是他浪得虛名還是酒喝得太多了，不費吹灰之力就抓住了他，希望你柳仲龍不要讓我失望。”
柳仲龍一付如臨大亂的樣子，而這個男的卻象是遇到老朋友在閒聊一樣。
“幹掉他！”英子站在門裡的沙發後狠聲道。
男子擺手打斷英子的話，然後用眼睛瞟了一下柳仲龍後面的樓梯，見沒有什麼異樣，笑道：“你當然是想救你的大哥吧？”柳仲龍開口了：“你們究竟是哪個社團的？說吧，有什麼企圖？”“這個嘛，還是先請進去再說吧。”
男子指著英子的屋，並率先走了進去。
沒有其它辦法，畢竟大哥還在屋內，柳仲龍只得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並向大哥躺的方向靠攏。
而柳大龍酒早已醒了，剛才所有的話都聽見了，他現在吃力地翻了個身，把臉朝向了柳仲龍，一個勁地打眼色，示意柳仲龍不要管他。
“HI，此路暫時不通。”
男子一個跨步便站到了柳仲龍和柳大龍之間。
柳仲龍不得不停了下來，但他並沒有正眼瞧這個男人，而是習慣性地先打探四周，瞬間就得到了兩個答案。
一是躺在離門不遠的兩個兄弟一個喉嚨被割開，一個是胸口被劈了個深口，即使穿著厚實的冬裝也避免不了這致命的一刀。
兩個人都是一刀斃命，只有一個的手放在腰間，看來是取刀。
這讓柳仲龍一下了解了那個男人的實力。
他出手的迅猛和毒辣是柳仲龍從未見過的。
第二就是那扇以前十分美觀的檀木門門面上全是鮮血，十分顯眼，應該是那兩個兄弟的傷口噴出來的，所以這個男人和英子才沒有關門，這樣反而對外面的情況一目瞭然，如果有突**況發生，他們才能做出最合適的反應。
“我進來了，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柳仲龍慢慢向左移動著，雖然離柳大龍遠了，但離英子卻近了很多。
在三兄弟中，他雖然不及柳大龍智慧，也不及柳山龍勇猛，但不上不下的他反而集中了兩個兄弟的特點。
這是他為今天走出的第一步。
男子得意地笑了幾聲，道：“我和這個女人都是來自北區！”“我知道了！”只要一句提醒，柳仲龍便想了起來，“你是凱旋花滿天第一分隊隊長綽號藍龍的蘭江！”說出這句話後，柳仲龍不由退了一步。
“不錯！”男子點點頭，傲然地把大拇指朝著自己道，“我就是蘭江！”自從黑社會在非正式場合合法後，自然大大小小也湧現了成百上千個被兄弟們常常掛在嘴邊的風雲人物。
曾經有很多好事者把單挑厲害加上精於暗殺的人根據事蹟排了一個表，裡面就只列出了當時公認的十個比較頂尖的道上兄弟。
這十人中當然少不了天鷹南國神鷹的兩個隊長和凱旋花滿天的三個隊長，然後除了馬天宇這個“雨夜屠夫”以及“毛頭小煞星”鄭宣這兩個已經是山貓的人外，還有連天等幾個出色的。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糾紛，排名當然不分先後。
但在所有人心中，都一致認定，綜合實力最強的還是凱旋花滿天第一分隊隊長蘭江。
十人之間根本沒有較量過，何以蘭江會被認為最強？那就是因為出道已經五年的蘭江，不正式統計，殺人數接近五百人，其中在凱旋檔案裡記錄在案的暗殺殺人數一百二十一人，全都是曾經叱吒一時不易對付的角色。
單挑殺人數三十八人，全都是蘭江本人以為值得和他面對面單挑，他不願意用卑鄙手段殺之的人，可見這三十多個人不僅來頭大，實力更是厲害。
而蘭江之強，不僅連陸有鑫在有些時候都要讓他三分，而且被他以為的敵人沒有一個能存活下來的。
他持才極其自負，但又不求出名，只求痛快，出手很少留活口，所以能知其真面目的很少。
而陸有鑫為了能讓蘭江更成為凱旋敵人心中的惡魔，更是百般替他遮掩，以至於蘭江不單與我並列“當今黑道最神祕的兩大巨頭”，還讓情報出眾的神卜會以及大將軍也不知道蘭江具體樣貌。
這也是柳仲龍到現在才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凱旋的定海神針蘭江的原因。
作為神卜會的最大敵人，神卜會的上下成員早已把凱旋各個重要的幹部的特徵特點牢記於心，但是蘭江的詳細資料是獨缺的。
不過再怎麼樣，蘭江閃電般殺了兩個柳仲龍的親衛，看樣子還不是偷襲，這種實力被定格在北區，又與山貓和神卜會有仇，除了花滿天的三個隊長就沒有其他人了，而另外兩個隊長白虎與老牛，柳仲龍全在照片上看過了。
對於柳仲龍的震驚蘭江看起來相當滿意，他手腕一轉，指著地上的柳大龍道：“我這次本來不是來對付你們柳氏三龍的，但是隻怪你大哥運氣不好，不跟你回家，卻跑了回來，還在門外偷聽。
偷聽了不說，還一時氣不過闖了進來，這下不僅送了那兩個人的命，還把你也拖了進來。”
“果然，蘭江的實力真如傳說中那麼可怕，面對面搞定大哥和我的兩個兄弟，竟不讓一個人有動手的機會。”
柳仲龍心裡這樣想道，背心同時已有冷汗滲出。
“看在柳氏三龍以往的名氣上，我現在給你一個一對一單挑的機會！”蘭江就象是在施捨柳仲龍一樣。
“一對一？”柳仲龍用疑問的口氣說道。
蘭江聳聳肩，點點頭道：“當然！”“好！”柳仲龍應了一聲，那把從不離身，卻很少用的腰刀撥在了手裡。
“呵呵，這麼快就拿出刀了？”蘭江笑道，“雖然看樣子適合作我的對手，可惜快而無力，柳氏三龍當真只是柳山龍一個人打出來的名氣？”身經百戰的他從一個撥刀動作就看出了柳仲龍的實力。
柳仲龍揮了揮刀，試了一下感覺，然後一步步走向蘭江，在與蘭江拉近距離的同時，也離一旁存心看熱鬧的英子越來越近。
這個時候的他早已把對手對他的尊重忘掉，他只是打定主意，在實力遠遜於對手的情況下，要用盡一切手段保住柳大龍的生命。
他也知道，今晚這一戰，他們兩兄弟當中肯定要死一個，他前進而不是逃走，就是願意用自己的命來換取親大哥的命！“來吧！”蘭江好久沒遇到能讓他單挑的對手了，看見柳仲龍的逼近，那股戰士的興奮又從胸中湧現。
“蘭江......”柳仲龍又停了下來，突然用很有味道的語氣叫了一聲。
蘭江一愣，下意識答道：“什麼？”“今天一戰，我敗多勝少。
我死後，你能不能放了我大哥？”柳仲龍眼睛盯著蘭江說道，而握刀的手越來越緊。
“哈哈，怎麼？臨死前想多說點廢話？”蘭江嘲笑道，“你有沒有聽到由我蘭江出手對付的人還有一個活在世上？我看你還是專心......”“啊！”一聲不完整的慘叫打斷了蘭江的話。
蘭江住了嘴，一臉鐵青，舉手擦了擦從近處濺到臉上的鮮血，冷冷道：“你什麼意思？”柳仲龍成功分散了站著兩個敵人的注意力，一擊中的，揮刀突襲準確劃開了英子的喉嚨，真是又快又狠，如果不是形勢所逼，柳仲龍自認一輩子也休想揮出這樣一刀。
他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正眼不瞧瞪大眼睛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英子，只是用袖子抹了抹刀上的血道：“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想要個與你公平單挑的環境。”
“哼，那你的意思是讓我也殺了柳大龍？”蘭江一腳踩在了柳大龍的喉結上，逐漸開始用力，而柳大龍頓時便被壓得一臉緋紅，喘不過氣來。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叫我馬上逃跑，然後把凱旋由聲名赫赫的蘭江帶隊，今夜會來翻轉東區的訊息宣揚出去？”柳仲龍殺了英子後，現在就只有一個破綻，那就是柳大龍的安危。
但象蘭江現在用的這個方法，根本對他造不成威脅。
蘭江果然收回了腳，拍起手來，讚道：“看來這個笨大龍迷上那個賤貨後，神卜會除了那個瞎子，就你腦筋轉得快了。”
“不過......”蘭江語氣一轉，“如果你真聰明的話，現在就應該象你剛才說那樣，馬上逃跑。
難道你們兄弟間的感情真的那麼深厚？深厚到你為了他不惜放棄整個大局？你為了他一個寧願讓更多人死？甚至陪他一起死？”柳仲龍知道蘭江說的很對，但他不為所動，只是淡淡地說道：“蘭江，你不用打亂我的心，也不用激我。
我不會跑的。”
“他......是我大哥！你有親兄弟嗎？你可能不理解這種血濃於水的感情......”柳仲龍指著地上一臉感動的柳大龍說道，“如果我不在這裡，知道了你們凱旋的陰謀，也許我會思量在三，考慮怎麼做。
但現在不用了，因為大哥就躺在我面前。
我此刻心中並沒有什麼大丈夫要顧全大局的想法，讓大哥死在我面前的這種事我永遠做不到！並不是因為你們今天主要對付的是丁仔，而是因為我是柳仲龍，是柳大龍的弟弟！”“好！爽快！”蘭江一腳把柳大龍踢了開去，把手放在了腰間道，“柳仲龍，你縱然不是個英雄也是個好兄弟，從現在開始請你注意，時間不多，我要動手了。
放心吧，我會為你和你大哥留下全屍的！”柳仲龍沒想到蘭江這麼便宜他，竟然把柳大龍踢開了，他不禁又喜又嘆道：“蘭江，你雖然被稱為最鋒利的殺人凶器，但我覺得你更象是有戰士情的屠夫！”蘭江沒有問“為什麼”，因為柳仲龍已經揮動中那還滴有英子鮮血的刀橫劈了過來。
雖然雙方實力有差距，但戰鬥經驗豐富的蘭江還是很小心，不單因為柳仲龍已成困獸，還因為這個人可能會為了救大哥暴發出強大的能量。
火星四濺中，兩個已經在這個不大不小的客廳展開了生死搏殺。
不過蘭江在見每一刀都可以在柳仲龍身上增加傷口後，終於明白柳仲龍打的什麼主意了，於是不得不拿出全力，爭取在瞬間秒殺這個他心目中的混帳！“操你媽！”蘭江怒極攻心，但一刀割開柳仲龍的肚子後，還是都退後幾步。
本來這一刀他完全可以把柳仲龍的心挖出來，但是柳仲龍純粹一付同歸於盡的架勢，明知道蘭江這一刀會搶在他之前要了他的命，但他還是義無反顧地一刀砍向蘭江的頸子，所以蘭江才不得不低身攻擊，換了個部位，最後還不得不退開，以免柳仲龍不顧自己可能被刺穿，也要從上到下力劈。
“你......”蘭江一時說不出話，只得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你破壞了這場單挑，也破壞了我對你的印象！”“咳咳......”柳仲龍嗆出一口鮮血，慘然地笑道：“什麼單挑。
你分明就是裝著大義凜然的樣子要我的命罷了......我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從一開始，我就打定主意，不顧一切也要搶到大哥面前。
我成.......功了。”
“你以為你這個樣子還可以護住你大哥嗎？你以為拼命進攻不防守，站在了你大哥面前，你們就得救了嗎？”蘭江用刀尖直指柳仲龍，“你現在這個樣子，恐怕真的連我一刀都擋不住了！”柳仲龍一手捂住不斷流出鮮血的肚子，一手仍緊緊握住刀，道：“我說了，我是柳仲龍，是柳大龍的弟弟。
如果我們兩個要一起死的話，我願意走在前面，如果還有一線生機，我會以我的命換我大哥的生存！”“生機？哈哈......”被柳仲龍徹底激怒的蘭江正想嘲笑，沒想到柳仲龍竟馬上抱起身邊的鋼架椅子，狠狠砸向了一旁的電視。
“轟”的一聲巨響，再加上電視爆炸引起整棟電線的暫時短路，使全部的燈光連閃了幾下。
這一切的發生讓暴怒中的蘭江一下清醒了：“好個柳仲龍，樓下還有你的兄弟！你竟然真的敢一個人走進來冒險！”“呵呵，大哥所在的地方哪怕是修羅地獄，我柳仲龍哪怕是借個膽子也要進來闖一闖。”
“老大，什麼事！”樓下柳仲龍的幾個親衛已經邊打電話邊往上衝了，為了老大們的安全，他們都叫了起來，這樣起碼可以先嚇住敵人。
“我要你的命！”蘭江現在只知道面前這個血人是他最恨的。
面對著蘭江這衝過來的奮力一擊，柳仲龍反而很有信心。
畢竟現在後援已近，心裡十分踏實：只要擋住這一刀，哪怕是自己現在重傷，都可以和兄弟們把蘭江圍殺或者重創。
蘭江這一刀是從右下斜劈至左下，但因為柳仲龍心神絲毫不亂，又再沒顧忌，所以看得很準，揚刀從左下往右上甩刀揮動，做出了今天晚上第一次防守動作。
很漂亮，不僅力道十足，而且時間拿捏地剛剛好。
蘭江刀至，柳仲龍的刀也到了。
今晚最響的一聲碰響後，柳仲龍幾乎露出勝利的笑容。
“刷！”剛過零點零一秒，一道猶如黑夜閃電般的白光閃動，柳仲龍的眼睛剛捕捉到那道宛如流星尾巴一樣的弧線亮光後，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傳遍全身，彷彿自己身體馬上就要爆炸一樣。
“二哥！”已經趕到的那幾個兄弟異口同聲的悲呼道。
而柳大龍更是流下了悲痛欲決、悔恨傷心的兩道淚，嘴裡不停“嗚嗚”地叫著。
“**你十八代祖宗！”一個親衛目睹發生在眼前的一幕，情緒不能自控，象是一顆飛毛腿導彈一樣，三步歸成一步，舉刀奔到了蘭江面前。
“找死！”蘭江見衝上來的只有五個人，又燃起了把所有人全部滅口的信心。
他巴不得各個擊破，這個小子衝上來真合他的意。
而對不設防的人他一向只用一招。
“啊！”“唔......”兩下叫聲，只不過一個大聲一個小聲罷了。
那個衝上去的親衛右胸至左腹被劃開了一個大口，但他還拼命在蘭江左肩上留了一刀。
如果不是蘭江反應快，恐怕這隻手就廢了。
這隻怪蘭江太輕視這些無名小卒，沒想到他們的氣勢和勇氣比柳仲龍這些老大有過之而無不及。
“混蛋！瘋子！”眼見不活的這個親衛竟然在臨死前還要撲向自己，蘭江心悸了，不自然地罵出聲來。
又是一刀！不過這一刀讓這個親衛死的瞑目了。
因為蘭江有了怕心，怕剩下的四個人與這個人一樣不要命，所以犯了一個大錯。
這一刀不由下了狠手，不是用劈或砍，而是死死地扎進了親衛的身體。
而這個親衛就這樣趁機雙手緊緊握住蘭江現在唯一的依靠，嚥下了身體裡的最後一口氣，永遠離開了曾經嬉笑怒罵，一起拼命的兄弟們。
剩下的就交給自己以性命相托的兄弟吧！他們一定會為老大報仇的！我已經做了我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