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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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酒後
趙乾解開了心結,金琳吃到了白食,二人頓時情緒空前高漲,於是都多喝了幾杯,胡天海地的亂侃一氣兒,直到七福過來提醒時辰不早了時,二人這才作了罷,結了飯錢,各自回了各自該去的地方。
舒同摟著金琳的腰,一路低頭走著,臉上的表情淹沒在陰霾裡,看不太真切。金琳憤憤地戳了他的腰一下,然後怒道:“喂,臭流氓,別趁機吃豆腐?”“……”舒同大窘,臉刷地一下就紅了起來。
這讓他又想起了解穴那日。他手足無措地舉著手,偏偏金琳痛得臉色慘白,並且用一種期盼的目光看著他,於是他只得鼓起勇氣下了手,結果由於緊張,連戳幾下都沒戳到位置,金琳窘得臉都綠了,羞憤欲死,待舒同總算戳對地方解了穴道後,金琳渾身的疼痛無力感一消失,立即從**蹦了起來,揮手就朝舒同的臉摑去。
奈何金琳才恢復自由,行動還比較遲緩,所以被舒同一把抓住了手腕,金琳無力掙扎,只得恨恨地罵著,“流氓!流氓!臭流氓!”金琳覺得舒同點穴的時候就該想到解穴的位置在胸口的,偏偏還點那裡,太過分了。舒同也覺得自己委屈,明明是情急之下胡亂點的,根本沒想到解穴的位置會如此尷尬,他原本就十分羞窘,被金琳這麼一說,羞窘之上又加了懊惱,憤憤地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
金琳其實發了一通脾氣後,也想通了,知道當時情況緊急,舒同多半是情急之下沒有想其他的,但是她捱了那麼久的痛,又加上惱恨舒同監視她並且隨時準備取她性命,見到舒同被自己鬧得一臉緋紅,窘得連話都快說不清楚了,心裡一陣暗爽,哪裡會那麼容易就讓他過關呢,於是假意怒道:“你就是故意的,你這個臭流氓!”
舒同聽到金琳的呼吸平靜了,感覺到她怒氣消了,以為不會再罵了,誰知道她依然罵罵咧咧的,心裡便知道金琳是在藉機報復自己,於是索性勾了勾嘴角,冷笑道:“你要是再不閉嘴,可不要怪我當真行那流氓之事了!”說罷,作勢低頭欲親,金琳嚇得連忙停了嘴。
這件事情雖然被舒同就這樣壓下了,但是之後的幾天裡金琳都對他愛理不理的,直到今日醉了酒。
舒同把金琳拐進了街旁的小巷子裡,將醉意朦朧的她摁在牆上,低頭怒道:“你沒忘記我說過的話吧?”
金琳頓時想起了舒同當日的警告,臉刷地紅了,支吾道:“什……什麼呀!我忘了,你快讓開……”
舒同咬牙切齒道:“那我就讓你想起來!”說罷,低頭吻上了金琳的脣。但是到底是新手,雖然他是武學天才,可也不見得任何事情都是天才,這個吻粗糙不已,如果不是剛好脣碰上了脣,甚至不能算是吻,頂多算是狠狠地碰撞。一撞之後,舒同飛快的抬起頭來,鬆開了對金琳的鉗制。
金琳吶吶地揉著自己被撞得生疼的嘴,心裡想著一個很不厚道的問題:這難道是舒同的初吻?
本來金琳時覺得自己被舒同吃了豆腐,佔了便宜,可是看到舒同緊張得手發抖的樣子後,又覺得自己似乎沒吃什麼虧。於是只狠狠地瞪了不敢看她的舒同一眼,轉身拂袖而去,舒同快步地跟上前去,態度很快地便恢復到了平常的樣子,低頭問道:“少爺,不如僱輛馬車吧,路途還有些遙遠。”
金琳本不想搭理他,可是又覺得不能顯得自己小氣,於是說了聲好。待二人僱了馬車回到將軍府時,天已經黑了,於是各自休息,一夜無話。
第二日早朝,金琳早早的到了德政殿外等候,正昏昏欲睡間,樞密使錢正勳到了,沒精打采地同金琳打了個招呼。金琳強打起精神來對他行禮,抬頭一看,這位平日裡生龍活虎的錢大人,居然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一副覺沒睡好的樣子。金琳對錢家父女很有好感,於是關心地問道:“錢大人今日氣色似乎不怎麼好啊?要不要給皇上告個假,回去休息一下?”
錢正勳嘆了口氣,將金琳拉到一旁小聲道:“老夫……老夫是擔心寶珠啊,汪必清那老匹夫跟我一向不對盤,老夫怕他為難寶珠。”金琳楞了一下,覺得眼睛開始澀澀的了,另外一個世界裡的自己不知道怎麼樣了,爸爸也是會擔心難過的吧?可憐天下父母心,金琳安慰道:“在下倒覺得,汪大人似乎不是那樣的人,寶珠是他的第一個兒媳婦,只怕不會被為難吧?”
錢正勳懊惱道:“賢侄啊,你太單純了,不知道人心險惡呀,那老匹夫為了整治老夫,什麼壞事做不出來呀!”
金琳正要再安慰幾句,就聽到汪必清憤怒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錢正勳,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金琳和錢正勳愕然地回頭,只見汪必清汪大人寒氣森森地站在他二人的身後,也不知來了多久,聽到了多少,總之一副缺乏睡眠的臉上怒意正盛。
“你是君子嗎?”錢正勳背後說人壞話被逮了個正著,未免有些惱羞成怒。
汪必清冷哼道:“老夫是不是君子不勞錢大人操心,錢大人有那個閒工夫,還不如好好管教一下自家的女兒!”
錢正勳聽到親家說起女兒,頓時便了臉色,急道:“你把寶珠怎麼樣了?汪必清,我告訴你,要是寶珠受了半點委屈,我跟你沒完!”
汪必清怒道:“你家那寶貝女兒,我能把她怎麼樣?你教得好呀,新婚之夜對相公大打出手,不讓夫婿上床,這就是你的家教?”
錢正勳頓時消了音,而金琳則死命地忍住笑,把頭埋得低低的。這的確有些像寶珠的性格,雖然她大部分時候看起來溫柔脆弱,可是卻擁有一顆堅強的心,更關鍵的是,她擁有強健的體魄,儘管瘦成這樣了,可是功夫還在呀。
錢正勳沉默了半晌後,才吶吶地問道:“汪……親家,小女怎麼會……會和女婿動上手的?小女有沒有受傷?”對夫婿拳腳相向,在古代會被視為悍婦,雖然汪家和錢家都盛產悍婦,但是像寶珠這樣新婚之夜就發飆的卻還是頭一個。
汪必清氣哼哼地道:“你家寶貝女兒怎麼可能受傷!她打小習武的,可憐我們家靜嵐,被打得臉都青了!”
錢正勳見自家女兒沒吃虧,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又見宰相大人似乎也是一宿沒睡的樣子,心裡多少覺得有些愧疚,拱手道:“的確是老夫教女無方,待老夫見到寶珠,定當好好訓斥才是。”
汪必清見親家態度好了些,也就不再說什麼了。事情的起因他掐了沒說,就是想臊一臊錢正勳的老臉。實際上寶珠也不是無緣無故動手打人的,怪也怪自家兒子不爭氣,酒喝多了進洞房,一進門就吐了一地,嘴上來沾著髒東西就要去親寶珠,結果被寶珠一拳打翻,然後一腳踹倒在地……到他上朝出門,那小子酒還沒醒呢。
上朝的鐘聲響起後,金琳排在最末位,隨著大臣們進了德政殿,例行公事的跪拜之後,早朝便正式開始了。
第一件大事便是大太監七福宣讀的冊妃聖旨,封輔國大將軍聶東來長女聶無憂為賢妃,並同時宣佈欽天監測算出最近的吉日便是元宵佳節,所以冊封大典將會在元宵節舉行。
賢妃,後宮主位第三位也,皇后、貴妃之後的最高分位,皇帝的後宮裡後位虛懸,也無貴妃,所以聶無憂此番冊封,雖然分位第三,但是實際上是後宮的第一人,如果一年半載內有了子嗣,那皇后之位便非她莫屬了。聖旨一下,朝臣們都紛紛猜測:這朝堂,恐怕是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