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全部章節_046:天下三分

全部章節_046:天下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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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046:天下三分

許傾落的手壓在琅晟的肩膀上,她的聲音很平穩,平穩的帶著一種莫名的堅定:“朝廷局勢本來三分,一分為三皇子一黨,一分為太子一派,剩下的便是聖上手中的勢力了,只是從三皇子倒臺之後,太子一黨卻是猖獗無形,幾乎有趕超聖上的勢力,不少人都已經認定了太子便是最終的勝者,其他人都不足為懼,殊不知咬人的狗不叫,叫喚厲害的卻最是色厲內荏,看似勝負已定,只是少有人知曉,三分局勢仍在,而那最厲害的一份——”

許傾落的脣湊近了琅晟的耳際,將後面半句話說了出來:“......”

琅晟的面色劇變,猛的從凳子上站起,許傾落猝不及防間手中的梳子掉落到了地上。

男人轉身看著許傾落神色中滿是凝重:“你是從何處聽來如此謬論的!”

許傾落絲毫不介意琅晟眼中的凝重,反而是慢悠悠的將手中的梳子放下,微笑著拉住男人的手:“是不是謬論,你自己心中清楚,天下三分,你堅持中立自以為能夠自保,殊不知你這樣的身份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會繞過你去,最後的結果便是你被分為三份,一個人被分為三份了,他的下場通常就不怎麼好了。”

“胡言亂語!”

琅晟猛的打斷許傾落的話,他轉身拿過外袍,冷著臉向外走去,到了門口:“這些話不要再告訴任何一個除我之外的人!”

許傾落望著男人大步離開的背影,眼中沒有絲毫苦澀,只有深思,她會對琅晟說出今日這一襲話,便已經做好了男人可能翻臉的準備,琅晟能夠在臨走前說出那樣一句話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她不想要和男人不歡而散,只是有些話許傾落不得不說,上一世琅晟便是因為太過正直,以為自己一心盡忠,不黨不派,拼力殺敵便足夠了,殊不知他的出色與正直便是那些人眼中的原罪。

許傾落撿起剛剛掉落到地上的梳子,吹拂去上面的塵埃,她不是什麼好女子,為了償還琅晟她可以不擇手段,這一世她定然要讓琅晟平步青雲,讓琅晟能夠盡情展現自己的抱負,而不是中途被迫斷翼。

鏡子中映照著少女絕美的容顏,許傾落拿著梳子慢慢的梳理著自己的頭髮,恍惚間又陷入了上一世的回憶之中,那些侮辱,那些傷害,那些欺騙,那些絕望,還有那自始至終的守護。

她恨楊雲平,恨太子,可是她更加想要讓琅晟好,她要慢慢的來,一點一滴的攢夠籌碼才能夠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許傾落對著鏡子中姝麗的少女,綻脣微笑,指尖一點點的勾勒著鏡子中美好影子,前世這美麗的容顏不甘的心成了她痛苦的源頭,而今生——

門口突然傳來了腳步聲,許傾落回首望見了那個冷著臉大步進來的男人。

琅晟走到鋪好的地鋪前,將自己身上的外袍一脫,被子往身上一蓋,沒有一聲言語。

許傾落卻覺得心底方才那些壓抑盡數消散,她笑著,笑的格外好看絢麗,她知曉他是擔心自己晚上一個人在此。

吹熄了燈火,許傾落小心的跨過地上的鋪蓋,躺在了自己的**,床發出輕微的一聲響,地鋪上傳來隱約的動靜。

許傾落笑著閉上了眼睛,似睡非睡間,她聽到了男人低低的聲音:“我是一個男人,不論有任何事情我能夠挑起,我不會讓自己的女人陷入險地。”

許傾落覺得心裡都在發甜,為了那句自己的女人,她輕聲卻堅定:“為了自己的心愛之人,我願意並肩作戰。”

是的,不止是報恩,更是因為心愛,也許不是前世最初面對楊雲平的激狂熱烈不顧一切,卻是雋永深刻再難忘懷。

一片黑暗中,交匯的是兩顆心。

——

第二日一早,許傾落就被樓下巨大的響聲驚醒。

下意識的往地上望去,那裡被褥都疊的整齊,男人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今日一別,再見或許已是經年,許傾落的心猛地下墜,知道琅晟這般悄無聲息的離開也是為了不讓離別那般痛苦而已。

心裡有些失落卻也顧不得了,外面的聲音都快刺穿耳膜,許傾落穿好衣服走到窗邊,還沒有看到什麼便感受到了下面的藥房門被撞的轟隆作響,伴隨著的還有重重的罵聲。

那些罵聲十分的難聽。

她面色一凝,將窗子稍微開啟一點縫隙,藥房門前分明聚集了黑壓壓一片的人,有人在砸門,有人在怒罵,還有人在哭泣,可是最引人注目的卻是藥房旁邊擺著的一排人,許傾落的眼神很好,隔著一層樓的距離,她也清晰看到那並排躺在那裡的人都是面色青黑,嘴角或是有白沫或是有黃綠色的誕水,有的人躺在那裡已經昏迷,有的人還在呻吟,身子不時的抽搐,粗粗一看和昨天來這裡診治的王大娘家的那小孫子外在表現的症狀分明一樣。

那一刻許傾落感受到的是刻骨的寒意。

怎麼會這樣!

“什麼神醫大夫,分明是庸醫害人,許小娘滾出來,給我們一個說法,昨日明明說的是那病症不是瘟疫,今日卻有這麼多人被感染,都是被她害的!”

“許家醫館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我們如果死了,許家醫館的人也要陪葬!”

“你還我兒子兒媳的命!”

“一個小女孩居然冒充神醫,根本就是欺世盜名,讓她出來給我們一個說法!”

“庸醫害人,許家的人害人償命,將他們抓去府衙!”

“賤人,只會勾搭男人的賤人,當時就不該相信她的胡話!”

“打死那個賤人,為我兒子報仇!”

下面的罵聲越來越難聽,藥房的大門也被撞擊的搖搖欲墜,眼看著便要被撞開,許傾落站在二樓窗前甚至都能夠感受到隱隱的晃動。

她的指尖冰涼,卻是將窗縫更拉大了些,仔細的看下面那一排的病人,她確信昨天那小男孩應該是誤食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絕對不是瘟疫,不會傳染。

那這所謂的瘟疫傳染定然有些文章,許傾落定神細看,這樣細細一看,許傾落卻是真的發現一些不同。

昨天那小男孩抽搐的時候眼睛是眯著的,而下面那些被擺在藥房門前的人抽搐的時候眼睛是不受控制的睜開的,他們的瞳孔——

許傾落正要接著細看,一道黑影從下面猛的向著窗邊扔來,鼻端聞到了一股子腥臭的味道,她下意識的往後一退,同時間窗下面響起的是大喊聲:“樓上的窗戶沒關,一定有人,大家找梯子爬上去,不信找不到那個庸醫!大家進去把這欺世盜名的許家藥房給砸了!”

有人去找梯子或者其他的攀爬工具,有人像是找到發洩目標一般,穢物如雨般砸到了窗戶上,甚至有東西透過許傾落開著的縫隙落到了眼前。

許傾落冷凝著臉望向地面之上被透過窗戶扔入的汙穢之物,爛菜葉子,臭雞蛋,甚至又有了破鞋,就像是當初自己被曹萍陷害的時候,那些人也是如此。

聽著那些越來越大聲的怒罵,越來越尖刻的侮辱,彷彿她真的是十惡不赦之人一般,許傾落慢慢握緊了拳。

前一世許傾落自問自己確實不是一個好女人,她沉迷所謂情愛,為了自身一時心亂陷自己的夫家與孃家不義,害的那麼多人身死,她前世也掌握了醫術,且是不俗的醫術,卻是為了爭寵固寵,從來不曾想過不計回報的治病救人,那樣的她落到那樣一個眾叛親離,萬人唾罵的地步說是怨楊雲平,怨那些陷害她的人,何嘗不怨她自己把持不住。

可是今生她許傾落可以拍著自己的心口說她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問心無愧,有仇報仇,有恩報恩,對待這些得病的百姓,她和自己的父親一般全心全意,百般費心,到最後卻是落到這麼一個下場。

握緊的拳頭慢慢的鬆開,許傾落眼中卻是現出了一絲絲狠絕,袖子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猛的轉身。

既然已經避無可避,那就直面危險,既然有些人不知感恩,那她就不用所謂的恩義去與那些人糾纏。

這個世上能夠依靠的,最不會背叛的永遠只有自己,靠山山倒,靠水水枯,靠人那人心卻是百變,任憑著前一刻她救下了多少人,任憑著她前一刻對那些百姓有多麼的百般用心,最終回報給她的,也只有這些。

少女又望了一眼那已經有些泥濘的很容易滑倒的髒汙地面,冷笑一聲,慢慢的走到鏡子前,看著銅鏡中嬌妍至極的容顏,慢慢的彎了眉眼,只是那彎彎的眉眼間有的不是溫柔婉約,不是笑意盈盈,而是刀鋒般的銳利。

許傾落確定,無論如何,她的道路不會是止於此,更不會是止於今日的一場。

許傾落拿起了放在梳妝檯上的梳子,聽著窗邊架起梯子的聲音,動作鎮定的將自己的發一縷縷梳順了,然後挽起,最後拿起一支珠釵簪入髮間。

已經有人往梯子上爬了,許傾落披上外袍,繫好了衣帶,對著鏡子中的自己粲然一笑,輕輕的轉了個身子,宛若是一隻翩躚的蝴蝶一般,從從容容的往樓下走去。

她是許傾落,是能夠掌握無數人生死的醫者,是重生歸來心中再不渴求著誰的賜予,想要什麼便自己去爭去取的許傾落。

她不需要害怕任何人,她只需要讓所有人不得不忌憚她,不得不害怕她便是。

有人順著梯子爬入了窗子,看到的只有少女凜然的背影,下意識的大喊出聲:“她在這裡,是許家小娘,她就是罪魁禍首,昨天就是她放那個得瘟疫的孩子害人的,她想要跑,大家快抓住她!”

下一刻,那個最先上來想要抓許傾落的人一腳踩滑整個撲到在了地上。

匆忙從窗子上翻下來,沒有琅晟那樣的好身手,結果就是被他們這些人自己扔的汙穢之物絆倒。

“啊,這是什麼!”

“該死的!”

這是聽到先前那個人喊迫不及待從梯子上直接往窗戶中竄的人。

有人撲倒在了一堆爛菜葉子和臭雞蛋中,有人臉埋在了爛泥之中,一時間全是怒罵哀嚎,想要爬卻一時間爬不起來,狼狽之極。

後面有跟著往上爬的人,從大大敞開的窗戶中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堆看著百般狼狽的同伴。

“快去追,那就是許家小娘,她把這裡弄成這樣,別讓她跑了!”

從臉上糊下一大把爛泥的人忍著嘔吐的感覺對著後面的人大聲嚷嚷道,看著自己掌心的臭雞蛋蛋液,黏糊一片,咬牙切齒的咒罵著許傾落,早就忘記這是他們這些自己人扔進來的阻礙。

許傾落已經下了一大半的樓梯,眼看著便要走到大門口了,後面的人踩著前面被滑倒的人,倒是沒有再次滑倒,有那速度快的,急步跑著從許傾落背後衝來,臉上的惡意幾乎能夠嚇哭一個普通小娘,大吼一聲:“別想跑,老子今天讓你這個害人的庸醫付出代價。”

可惜許傾落從來不是普通的少女,已經死過一次,還是那樣慘烈的死法,她的心比很多自詡大男人的存在還要堅硬鎮定,甚至沒有回頭,在髮絲遮掩下的耳朵輕輕一顫,聽聲辨位,只是狀似無意的肩頭一晃,那個從背後趕來的人自詡勢在必得的一抓已經落了個空。

從上而下,勢大力沉而來,招數用老,一招落空,男人驚叫著從許傾落側過的身子一邊跌向了樓梯下,咕嚕嚕三四個滾,砰的一聲撞在了樓梯扶手上,腦袋上撞出了血,暈沉沉的躺在那裡半天起不來。

恰此時,許傾落悠然的一腳落下,然後踩著軟倒在地的人繼續往樓下而去。

只剩下兩格樓梯,許傾落的步伐不快不慢,宛若閒庭信步,可是她身上的氣勢,卻讓人感到有種莫名的凜然,讓人有種不敢靠近的鋒芒。

爬上窗戶進來樓裡的人不多,只有三五個,三個被絆倒在窗前,一個被摔的頭破血流,最後一個堪堪到了樓梯口,卻是望著許傾落踩過同伴的身體,望著少女那悠然的背影,莫名全身發冷,一時間居然不敢邁出一步,直到

吱嘎一聲,許傾落拿下了藥房大門後的木栓,雙手握住兩邊門把手,狠狠的向自己的方向一拉。

陽光灑在少女的臉上身上,她站的腰板挺直,她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她的衣服頭髮甚至沒有一絲絲的錯亂,乾淨整潔的彷彿不是面對著一大片人的辱罵逼迫,而是面對著一場平常至極的會面。

許傾落表現的太鎮定,鎮定的讓那些氣勢洶洶想要將她脫出來教訓的百姓一時間都有了些踟躕。

許傾落的目光沒有去看那些頂在前面罵的最凶的人,而是向著旁邊走去,那裡躺著的便是那些疑似瘟疫的人。

從樓上往下看和從近處看,那些人的症狀更加清晰了些,許傾落本來以為這又是一場算計,可是此刻,看著那些躺著的人中有幾個已經開始氣息奄奄的人,她有種不祥的預感,比起昨天那個小男孩兒所謂的瘟疫之說,眼前所見的這些人更加符合她看的一本醫書上記載的東西。

抿緊了脣,許傾落也顧不得本來的打算了,上前兩步正要蹲下身子檢查其中一個躺在外圍的臉上現出層層死灰之氣的男子,一聲哭嚎突然在人群中爆開:“你這個殺千刀的賤人,就是你昨天將那得了瘟疫的孩子讓入醫館,也是你說什麼他得的不是瘟疫,要不是這樣的話,我家男人怎麼會被傳染!”

“許家養的災星,庸醫害人,我家柱子就是被她連累的,若不是她昨天沒有將那個得了瘟疫的處理乾淨,哪裡會惹來這禍患,柱子昨天晚上回家就不對了,他就是在這許家藥房中待著來的,打死這個災星!”

“賤人,災星,打死她!”

最初的一聲哭嚎就像是在本來便焦灼的滾油之中澆入了冷水一般,因為許傾落自己走出的從容氣度而堪堪有些被嚇住的人重新記起了自己來此的目的。

“打死她!”

“就是她害死我們的!是她明明知曉是瘟疫還讓那個得瘟疫的孩子進的許家藥房!”

“抓她去衙門!”

“都是她害我們被傳染的,讓她償命!”

有人拿著菜籃子裡面裝著那些爛菜葉子臭雞蛋想要扔,有人拿著榔頭凳子往前衝,全都是一副要殺人的架勢,全都是對著許傾落的惡意洶洶。

許傾落後退一步,退到那些橫躺在地上的病人之間,那些氣勢洶洶要殺人的百姓一時間頓住了腳步。

誰都知曉瘟疫傳染,這些病人都是他們嚴實包裹住自己之後抬來的,拼著就是和許傾落算賬的一口氣,可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藥房樓下的這些病人一個個的面色更加難看,病情加重,有幾個臉上根本現出了死氣,卻是讓人忍不住卻步,甚至有幾個人看清楚了之後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沒有幾個人在瘟疫的面前能夠保持冷靜,能夠不害怕忌憚。

許傾落將周圍的情形盡數收入嚴重,眼中的色彩更冷,她站直了身子,單手負在身後,指尖中夾著防身的銀針,上面塗滿了能夠藥倒一頭猛獸的麻藥,冷聲開口:“昨天那孩子根本不是瘟疫,我說的很清楚,那是誤食硃砂,我將他治好了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今日我許傾落可以在這裡發誓,若是那孩子真是瘟疫,且由他傳染的話,便讓我不得好死!死後無葬身之地!”

對所有人而言,毒誓都不是能夠隨意發的,尤其是許傾落這樣的毒誓,一時間有不少人面上現出了茫然:“那怎麼這些人會得瘟疫......”

“她是在用緩兵之計!”

“大家不要相信她!”

“求相親們為我做主,不要聽信許家女兒的話!”

“嗚嗚,我家男人!”

“對,發毒誓算什麼,人都要被她害死了,抓住她送到衙門去,讓他們許家所有人償命!”

一聲呼喊,一個長的面目凶惡的男人向著許傾落惡狠狠的撲來,他的拳頭缽大,甚至劃破了空氣,帶著一股子尖銳的風聲而來。

許傾落的眼睛瞪大,腳下一錯,身子一矮,那個男人的拳頭堪堪停在許傾落的頭頂,許傾落整理好的髮絲甚至被吹亂了一縷。

他的眼睛瞪大,嘴裡發出赫赫的兩聲,下一刻,這個長得粗壯凶狠的男人轟然倒地,他的腰腹位置一點銀芒閃過,再也動彈不了一下。

那些要跟著那個大漢一起抓許傾落的人一時間全部頓住了腳步。

所有人根本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個壯漢就倒下了,有人眼中現出了驚恐:“妖,妖法?”

前世自己最常被叫的可是妖婦!

冷笑一聲,他們停住了,許傾落可不打算這麼停下,她向前一腳踩在那個男人的腿上某處關節,咔嚓一聲,明明這麼多人在場,這一聲卻清脆響亮的讓每一個人都覺得似乎在自己耳邊響起,後面跟著響起的是大漢嘴裡的嗚嗚慘哼聲,因為一瞬間的劇痛,那大漢甚至嘴角流出了誕液,狼狽悽慘至極。

“既然眾位不想要聽我的好言,那我們便就命論命——”

許傾落伸出了一根手指頭:“第一,我死了的話,眾位在這整個淮縣便找不出第二個能夠治療控制瘟疫的人了,昨日裡既然有在藥房中親見我救那‘瘟疫’病人,那應當知曉我的能力。

第二,大雪封路,眾位現在便是想走也走不得了,要麼眾位一起留在這邊等死,要麼就老老實實的不要打擾我研究病情。”

“再提醒眾位一次,我死了,誰也別想活!”

許傾落的臉上是冷然酷烈之色,嘴裡吐出的也是威脅之語,那些圍著她剛剛還要喊打喊殺的人望著她此刻的表情,聽著她威脅的話語,卻是一時間不敢動彈。

因為許傾落說的就是現實。

不知道誰是第一個讓開的人,第一個人之後是第二個人,許傾落身邊只是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經空出了一大片空白的位置。

心底冷笑一聲,許傾落懶得搭理這些不聽好言聽惡言的人,快步走到那個看著臉上死氣最重的人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