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109章 騙我的下場

正文_第109章 騙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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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9章 騙我的下場

把司機和駕駛員綁好扔在沃爾沃的後背箱裡面,孫浩又把安裝在廂式貨車上的電子元件取下來,連同押運員的霰彈槍一起丟進路邊的河裡。

匆匆收拾了一下現場,孫浩這才回到自己的車上,用手機給黃瑞發了一條簡訊,這才驅車離開現場。

十多分鐘之後,夜間巡邏的高速交警發現了停在應急車道的白色廂式貨車,由於沒有找到司乘人員,為了避免造成交通事故,高速交警通知了清障車,把廂式貨車拉到了最近的一個高速公路服務站。

剛剛到服務站,一群彪悍的男子從屋裡跑出來,為首的正是市局緝毒大隊的大隊長黃瑞,他向高速交警亮了一下自己的證件:“市局緝毒大隊的,我們懷疑這輛車運毒,我們要接手這件事情,請你們配合。”

隨便從高速公路上拖一輛拋錨的汽車居然引來了緝毒警察,高速交警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對方的來頭比他大,證件也是真的,他沒有理由拒絕,只能把白色廂式貨車交給黃瑞。

取得白色廂式貨車的控制權之後,緝毒警察就地展開了工作,開始認真地檢查貨車的裡裡外外,很快他們就有了收穫,一袋接一袋的白色冰晶物品被他們搜出來,正是市面上很流行的*。

就在黃瑞帶隊搜白色廂式貨車的時候,孫浩把車停在福江旁邊一個採沙場,夜深人靜,採沙場裡一個人都沒有,看守採沙場的是一個老頭子,江邊的夜晚很寒冷,老頭子早就躲在被窩裡睡大覺了,由於地理位置很偏僻,四周也沒有什麼人家。

除了不知名的昆蟲還在不休不止地鳴叫,採沙場竟是一點聲響也沒有。

開啟後備箱,孫浩把司機和駕駛員從車裡提起來,一個肩膀一個把他們扛到水邊,然後把兩人一起扔進了水裡。

“噗通!”兩人下水的聲音傳得老遠,卻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被冰涼的江水一激,兩個昏過去的倒黴蛋終於醒來,當他們發現自己被人丟在江裡的時候,立刻本能地開始掙扎,但是他們同時發現已經被人縛住手腳,根本不能掙扎,只能一個勁地往水下沉。

“被人陰了!這次怕是要死在這裡了。”兩人心裡都是這樣想。

就在兩人絕望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把他們從冰冷的江水裡提了起來,然後扔在一旁,十月底的西蜀省已經略顯寒冷,一陣夜風吹過,兩個渾身溼透的傢伙冷得瑟瑟發抖,牙齒不由自主地打顫。

同時兩人心中充滿了恐懼,恐懼源於未知,他們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事情迎接他們,抓他們的人顯然不是警察,也不是劫道的,因為他只抓了人,並沒有動他們車上的貨。

不為眼前的利益所動,這個人的圖謀可能不是一般大。

“啪嗒!”

一聲打火機打火的聲音傳來,陰了兩人,又救了兩人的傢伙點燃一顆煙,打火機的光亮讓兩人看見了一張帥氣而又冷峻的臉。

孫浩抽了一口煙,幽幽地說:“今天晚上,你們要麼一起活下去,要麼我送你們倆一起下地獄,唔!想知道活下的條件嗎?”

“嗯!嗯!”兩人對視一眼,連忙點頭,他們都是在道上混了不少年的老油條,從剛才的動作就能判斷出眼前這傢伙不是在嚇唬他們,他絕對是有膽子殺人的主。

見兩人被自己唬住,孫浩淡淡地說:“從現在開始,我會分別問你們,如果我得到的答案不一致,你們倆都死,如果我得到的答案一致,你們還有火硝去的機會,你們明白嗎?”

聽見還有活命的機會,兩人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孫浩給兩人講了規矩,把押運員的耳朵塞住,然後提起司機上了江邊一條廢棄淘沙船,然後把他丟在一個角落。

放下司機後,孫浩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手術刀,一步一步向司機靠近。

看著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的孫浩,司機嚇得瑟瑟發抖,雖然他幫助毒販子運毒,賺取不義之財,但是他從未參與過販毒,只是負責運輸而已,膽子很小。

孫浩蹲到司機的旁邊,用手術刀剔著指甲里根本不存在的汙垢,溫和地問:“大叔,你不要怕,知道我為什麼會先問你嗎?”

司機搖搖頭,他哪知道孫浩是怎麼想的啊!

“因為我知道你不怕死。”孫浩淡然一笑,“我知道你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需要你養活,所以你才鋌而走險,幫助毒販子運毒,放心,你還有機會見到你的家人,但是前提是你配合我,懂嗎?”

司機顧慮太多,自然不敢和孫浩硬來,連忙點頭:“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

“說吧!”孫浩笑了笑,一副準備傾聽的模樣,“我想聽聽你幫毒販子運毒的經歷,從頭到尾,還有你的上家,你應該明白,這是你唯一的希望。”

“我是從三年前開始幹這一行的!”司機只猶豫了一下就開始講訴自己的經歷,面對死亡的威脅,他沒得選,他有太多的牽掛,還有家人朋友,而且他也不算是販毒集團的核心人員,就算他寧死不出賣販毒集團,也未必能得到好臉。

司機名叫鄭全,三年前還是一個普通的貨運司機,成天風裡來雨裡去,掙得不多,有一次他出了車禍,因為是事故責任方,家裡的錢全部拿去賠了都還不夠,欠下了一屁股債,其中有一筆還是高利貸。

鄭全還不上高利貸,於是借給他高利貸的人就給他指了一條發財的路子,於是他就認識了現在的老闆梁偉,梁偉表面上是一個開屠宰場的殺豬匠,其實是一個毒販子。

梁偉對鄭全沒有多大的指望,只是讓他幫助自己運毒到省城,由於帛州市到省城的路程相對安全,所以他每趟給鄭全五萬塊錢,至於毒品運到省城後又會運到什麼地方去,鄭全則全然不知。

自從跟梁偉做事之後,鄭全再也不用為錢發愁,況且梁偉對鄭全的情況瞭如指掌,所以鄭全雖然知道這是在犯罪,但是他不敢聲張,更不敢忤逆梁偉,只能整天提心吊膽地做這份工作。

說完自己的經歷,鄭全一把鼻涕一把淚:“大兄弟,我也是沒辦法!如果我不做的話,梁偉不但要殺了我,還要殺我全家啊!求求你放過我吧!”

“放了你可以。”

孫浩點點頭,話鋒一轉:“不過你要先告訴我,梁偉住在什麼地方?還有他的製毒工廠裡面的詳細布局,裡面有什麼人守衛,你必須一絲不漏地告訴我。”

“大兄弟,這兩個問題我都答不上來啊!”鄭全痛苦地搖頭,“梁偉很狡猾,就連他最核心的部下都不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我這種外圍人員怎麼知道?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好吧!”孫浩也不為難鄭全,“你不能提供梁偉的住址也算是情有可原,說說製毒工廠的情況,如果兩個問題你都答不上來,我就是想放你一馬也不可能。”

鄭全無奈地說:“大兄弟,不是我不想告訴你,雖然我每晚上都要去裝貨,但是我從來沒有進過製毒工廠,更別說知道里面的佈局了。”

用如同刀鋒般的眼睛盯著鄭全,孫浩沉聲說:“大叔,你可不要騙我。”

“大兄弟,我真不敢騙你啊!”鄭全痛哭流涕,顯得格外真誠。

“好吧!”孫浩點點頭,“我就暫時相信你說的話,給我說說那小子是什麼來歷?叫什麼名字,和梁偉是什麼關係。”

“那小子叫梁飛,是梁偉的侄子,梁偉對他很相信,是梁偉的心腹,他經常出入製毒工廠,對立面的情況非常瞭解,你問他就對了。”鄭全和梁飛沒有什麼交情,剛才梁飛還準備敲詐他一筆,所以他出賣梁飛的時候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孫浩哼了一聲:“看來你還算老實,暫時饒你一命。”

“什麼時候能放了我?”鄭全有些著急地問。

“等我問了梁飛之後。”孫浩回答了一句,提著鄭全下了淘沙船,然後把他扔在地上,塞住他的耳朵,提著已經被凍成狗的梁飛上了淘沙船。

取了梁飛的耳塞,孫浩冷冷地說:“小子,給我說說製毒工廠的詳細情況,佈局和守衛,千萬別和我耍花招,否則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大哥,我就是一個押貨的,不知道工廠的具體情況。”梁飛搖著腦袋說,看來他和鄭全沒有什麼默契,並不知道鄭全已經把他賣了。

梁飛明擺著不想配合,孫浩冷笑起來,看來這傢伙還存著僥倖心理呢!

懶得和這種強硬分子多說,孫浩突然用破布把梁飛的嘴巴捂住,拉住梁飛的手,冰冷的手術刀壓在了梁飛的手指頭上面。

孫浩的動作很快,以至於他把梁飛的手指頭切割下來之後梁飛都還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然後梁飛的手指一陣劇痛,俗話說十指連心,斷指之後的梁飛疼得冷汗直流,因為嘴巴被破布捂住,原本可以用來宣洩疼痛的喊叫生被硬生生地擋在喉嚨裡,他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呻吟。

把血淋淋的手指扔進滔滔江水中,孫浩冷笑著說:“小子,這就是騙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