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十四章- 只為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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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四章: 只為無悔
然而此刻人群中卻有一個特例,那人身穿著一襲長款的黑色風衣,領口高高的立起,遮蔽住了那個年輕男人的半張臉龐,可他深深的低著頭,旁人根本就看不清他的面容,他的腳步仿若逆流而上的魚,竟然直直的向著在大門口指揮的黑衣人走去。
這個男人正是戴喬松。
回想起幾分鐘前的那一幕戴喬松的心中還是滿腹的怨念,他從來沒幹過這種幾乎是去送死的事情,可生別離卻是信誓旦旦的說著相信他。既然生別離肯為了自己赴湯蹈火,自己聽從他的計策又有何不可呢?可即便是這樣,此刻戴喬松的心中卻將生別離罵了幾千遍,他竟然讓自己當著所有人的面去暗殺那個指揮者,而且要求自己只能重傷他但絕對不能殺死,這讓戴喬松十分的不解,如果是殺死,可能生別離是想進行斬首計劃,但只傷不死又有什麼用,戴喬松實在是不能理解。
可戴喬松看著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一身白大褂穿在了身上,手中還提著一個急救醫藥箱,看起來真像一個懸壺濟世的醫者一般,可他那被斑駁的陽光照射著的面容上隱隱浮現的森冷陰鷙的笑意卻出賣了他的內心。
戴喬松知道這個傳說中的屠夫也終於亮出他鋒利的刀刃,他肯定不會讓戴喬松去送死的,戴喬松信任生別離,甚至超過了信任自己。
可就在他重重點頭之後,生別離臉上浮現出的那種興奮卻又讓他心中一沉,不知為何,戴喬松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即便是這樣,戴喬松還是毅然決然的去實施了,只是他握著沙鷹的手中竟然佈滿了冷汗,這個任務怎麼看怎麼像是送死啊,戴喬松在心中腹誹道,他回頭望著生別離剛才所在的樹蔭處,可他卻無奈的發現那人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戴喬松狠了狠心,還是選擇了相信生別離,他的眸中飛快的掠過一抹寒芒,頎長的手如閃電般凌厲的揚起,銀白的沙鷹映著陽光泛著寒光,只聽“噗”的一聲,一顆火熱的子彈倏忽出膛,直射向那黑衣人的心口,可戴喬松知道這槍根本不會要他的命,卻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即便不能殺死他,也
要讓這個下令去殺慕容飛舞的男人受盡折磨。
此刻的戴喬松一槍在手,又恢復了殺手的那抹冷定,一槍射出,根本沒有任何停留的意思,飛快的將槍一旋扣在手中,連同雙手一起抄到了大風衣的口袋中,轉身快步的離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這才是狙擊手應該具備的素質。
可讓戴喬松萬萬沒想到的是,在他的身後響起了一道無比熟悉的驚呼之聲,“那人殺人啦!”頓時周遭一片慌亂,路上的行人紛紛奪路而逃,而要命的是他竟然邊叫邊用手指著戴喬松的背影,瞬間戴喬松就感受到了十數道冰冷的殺機鎖定了自己。
戴喬松不禁低聲暗罵,因為他已經聽出來了那赫然就是生別離的聲音,他沒想到生別離竟然連自己也算計了進去,轉瞬之間他似乎就已經明白了生別離說話中總帶著的那抹興奮究竟是為何而來了。
原來他從計劃的一開始就已經將自己算計了進去。
天殺的!戴喬松又暗罵了一聲,但身形卻是一點也不敢遲鈍,飛快的一個螺旋走位,有些無恥的用著正在左突右奔的人群當著掩體,身影迅速的逐漸脫離著那些黑衣人的視線,其實此刻他最怕的並不是這些地面上的人,因為人群實在太過密集,他們即便槍法很好也難以命中。他害怕的是,樓頂上可能存在的狙擊手的狙擊。
於是戴喬松一步也不敢稍慢,飛快的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覺盲區裡。
他按照計劃,朝著之前藏匿槍支的地下車庫走去,剩下的就要看生別離的了。
果然,那些黑衣人在追擊了幾分鐘發現已經跟丟了之後,飛快的返回了中槍的老大的身邊,可他們卻發現生別離這個身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檢查著他的傷勢。那皺著眉頭,飛快的從藥箱中拿出藥劑施針的樣子,卻是讓人感覺像是真正的醫者仁心一般。
然而那些黑衣人返回之後看到有一個醫生正在對著已經昏迷不醒的老大施針的時候,第一反應卻是這人不懷好意。然而就在那些人想要掏出槍幹掉生別離的時候,地上那深受重傷的黑衣
人竟然緩緩醒了過來,但更讓這群槍手感到震驚的是,他胸口幾乎命中心臟的那一槍的傷口涓涓流出的鮮血已經完全止住了。
那些人不禁怔立在原地,一個個震撼的吞嚥著口水,這一幕實在太過匪夷所思,然而在他們的腦海中卻不約而同的跳出了一個名字。
但是此刻那個指揮者已經甦醒了過來,無比蒼白的臉上,一雙有些無神的眼睛睜開看著眼前的醫生,微微分辨了一下就驚呼道:“聖醫別離!是你救了我?”
隨著那人的一聲驚呼,圍在他身邊的所有槍手卻都恍然大悟了起來,同時鬆了口氣,聖醫別離的名號他們當然聽說過,這個號稱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此刻竟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不禁讓他們有些羨慕起老大的運氣,如果不是遇到聖醫正在附近,老大這麼重的傷勢肯定魂歸九天了。
可就在他們驚駭之時,他們卻不知道一股無比詭異的變化卻飛快的在躺在地上的指揮者的體內發生著,如果他真的以為生別離是來救他的,那麼他真的太天真了。
在那群槍手正在暗自慶幸的時候,卻看不到生別離將嘴脣湊到那人的耳邊飛快的說著什麼,脣角勾著一抹譏誚。
只有他自己知道,遊戲這才剛剛開始。
就在那群槍手興奮的議論紛紛的時候,躺在地上無比虛弱的指揮者卻終於開了口:“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給我找個輪椅什麼的,那小兔崽子竟然敢刺殺我,看我要了他那個小姘頭的命!”
那指揮者冰冷的說道,可那群槍手在他的積威之下只是唯唯諾諾的領命而去,全然沒有發現那個指揮者的語氣十分的奇怪,說話間似乎帶著一些機械般的生硬感覺,連用詞都有些不符合他的身份地位,反而有些痞氣,但說了幾句之後,他的話語終於順了起來,那群他朝夕相處的手下也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他們完全不知道,此刻坐在輪椅上揮斥方遒的老大已經和十幾分鍾之前完全不同了,而這一切的關鍵都在生別離之前給他打的那一針試劑之上,此刻他不過是生別離手中的一個傀儡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