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不敢置信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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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不敢置信的事實。
突然開口的聲音嚇了她一跳,隨即鎮定下來。
秦央斜眉去看安穩坐在石椅上的人,眸中厭惡加深,“誰說我要喝的?——是給你喝!”
說話間,伸手端起桌上玉杯朝著長執擊去,。
汁液飛濺,眼看著玉杯子和著滾燙的綠色汁液潑向他臉上,長執穩坐在石椅中卻動也未動,只揚袖去擋,輕輕巧巧的一個動作,杯子哐當落地,汁液也撒了一地,而他黑色的袖袍似乎連一滴水也未曾沾到一般。
“到死了,還這麼不安分麼。”長執透過銀質面具冷冷看著她。
秦央絲毫不懼,上前兩步,“既然結果都是死,何不置之死地而後生,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頓了頓又道:“我只問你,除了這破汁液,還有沒有其他吃的?”
長執似乎沒有料到她後面這句,沉默的半晌才道:“這裡除了你嫌棄的東西外,沒有旁的能吃。”
“騙誰呢!”秦央再上前兩步,大聲吼道:“難道你不吃東西不喝水的嗎?還是怕我吃飽了有力氣與你決鬥?打敗你?”
面對秦央如此放肆的行為,長執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緒,神情漠然道:“我剛剛準備喝的食物被你打翻了。”
秦央按下心中震驚,哪有人不食五穀雜糧反倒喝這麼陰毒的東西的?
“既然你能喝,剛剛為何我要喝你卻說有毒?”
“你若不信,自己便去試試看。”長執將目光一轉再不看她。
秦央瞧他神色知道他是不願再與自己廢話,至於他說的她當然不會去試,關乎到性命的問題她才不會開玩笑。
不過他不願說話,也要找他說話,教她安安靜靜的在此處等死,她做不到!
“那麼,你到底要關我到何時?”
冷冰冰的話傳來:“至多不超過明晚,因為你活不到那個時候。”
秦央忍不住心發顫,他的話像一個惡毒之極的魔咒一樣,隨時掌控著自己的生死,可是她卻無能無力。
恐怕自己腿上的傷也是他專養的蠱蟲咬的,難怪最近兩日寧宸如此關心她的身體了,原來他是知道的。
秦央穩住心中思緒,卻略覺奇怪,他若要殺自己簡直是易於反掌的事情,為何卻一直未曾動手?非得等到自己腿上毒素蔓延而亡?
還是說有什麼事情讓他不能即刻下手殺了自己?
當然了,這些自然是不會問的,因為問了也絕不會回答。
站的久了,秦央腿有些支撐不住,便單手撐著邊上的几案,穩住身子,極輕蔑的哼了一聲:“你與蘇修止的勾結我已經知道了,你們早有野心,想殺了寧宸這個戰場上的用兵之神,一點點摧毀其餘三國,最終奪得這天下。
可惜,算盤打得再好,心術不正者永遠也只是做做夢罷了!”
長執神色淡淡,“那又如何,反正你都要死了。而這天下也不是由你一句斷言就如此的。”
不管她如何說,他只當她是一個即將死去的死人而已,對待一個死人他從來不浪費精力去計較。
秦央見他如此說,表情嚴肅厲聲斥道:“難道你沒有親人麼?你不知道四國戰亂硝煙四起,最終傷害的永遠是普通老百姓麼?那種失去至親的滋味,過著顛沛流離痛苦的日子,就是你們這些為了個人權位的殘暴高位者造成的!
如今四國共處和平,百姓也都是安居樂業,其樂融融,這樣的日子不好嗎?為什麼偏偏要讓這一切被破壞掉呢?
身為一國的君主怎可如此自私?!”
長執神色平靜,“你說的那些皆與我無關,我只做我要做的事。”
秦央被他這態度徹底激怒,衝上前去欲抓住他的衣襟,但是地面上留有水漬變得溼滑,她衝得太急,導致的結果便是朝著石椅上安穩坐著的長執直直撲去。
眼看著收不住,秦央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接著她的臉便直接撞上了他乾瘦的胸膛,痛得她齜牙裂齒一陣難受。
一個是他實在太瘦,身上幾乎沒有一點多餘的肉,硌得臉疼。第二個便是她臉上還有傷,這傷口蹭到骨頭上,好不容易不流血的傷口又崩裂開來,血流不止。
秦央埋在他胸膛半天挪不開步子,腿發軟,想挪挪不了。
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很熟悉,又很陌生。但是是什麼她又完全不知道。
這血一點點流到了長執的衣襟上,他不禁皺起了眉頭,抬手用力想推開她,但她抓住自己胸口的衣袍,一時推不開。
“鬆手。”漠然陰冷的聲音。
聽到這話,秦央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抓住他衣裳的手那麼用勁,來不及分析這是個什麼情況,她忙道:“給我張帕子,我便鬆手。”
見他並未行動,接著補充道:“我要止血!”
長執聞言低頭看了埋在自己懷中討價還價的人一眼,終於還是自長袖裡掏出張帕子丟給了她。
秦央抬起頭接過帕子捂住了臉上血痕,便是在這麼一個鬆了手欲站起身子的空當,她另隻手極迅捷的伸向他臉,去揭他一直戴在面上的銀質面具。
對於這銀質面具下的臉,她充滿了好奇!
到底是長得怎樣的一張臉,能有那麼黑的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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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手只揭開了一個角,便叫他反手按住,動彈不得。
接著便被他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把推開。
秦央忘記了反抗,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定定的看著眼前之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此刻她的腦中只有揭開銀質面具那一角看到的眉毛眼睛,那樣相似的一雙眉眼,怎麼可能?!
這張臉她一輩子也忘記不了!絕美堅毅的一張臉!與她一塊長大的人!是大師兄!
可是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秦央被重重推倒在地,她不覺得難受,這樣的疼痛,反而讓她清醒!
大師兄已經死了,他一定不是大師兄!可他為何長了一張與大師兄一模一樣的臉?
是的,一模一樣。那左眼眼角處有一個極小的傷痕,是大師兄從前練劍的時候磕在了石頭上留下的,那時候她還為此心疼了好久!
而眼前這人就有!
捂在臉上的帕子已跌出老遠,秦央也顧不上臉上流了一臉的血,她微抬起頭仰視石椅上的那個人,顫抖著雙睫,目光沉沉,“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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