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搶親_第一百四十七章:帝王權術幾人知
首席寵妻入骨 良緣無雙 靈魂契約:我的惡魔殿下 告別香巴拉 蛇後要改嫁 花哥,求碧水! 太玄帝尊 我的吸血鬼先生 煙花傾城顏:許你三生情緣 金鷹帝國
第九卷:搶親_第一百四十七章:帝王權術幾人知
宇文承都沉重的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如今才明白他的險惡用心。好一帝王權術!”
秦瓊嘆了口氣,道:“果然,一來顯得他對你的恩寵,好教你死心塌地的報效於他;二來顯得宇文家族盛氣凌人,惹得朝堂上一起併力與你們抗衡;三來,把姑丈他對朝廷的注意力轉到你們身上。如此一來,不但均衡朝中力量,使你們宇文世家不至於一家獨大,而且內外相互壓制,更得到你的忠心保衛。真是打的如意算盤!”言語中,漸漸不忿。
宇文承都“嗯”了一聲,道:“叔寶,你也不需要如此嫌恨。做皇帝的,也自然有他的苦衷。”
秦瓊嗤之以鼻,道:“但是,他只怕是落空了。他哪裡知道你如此坦蕩,同時又如此忠心?難免也多心了。”
宇文承都點頭不語。
秦瓊也靜了一會,道:“大哥,你在想怎麼辦麼?”
宇文承都點了點頭,道:“是,不過,現在卻是全然沒有頭緒。不知怎麼辦好。”
秦瓊眉頭一皺,彳亍了一會,道:“大哥,不瞞你說,我在莊府的時候,就想著找個法子,請你幫羅成的忙把莊家小姐接出城去,可又怕你不同意,所以一直不敢說。現在看你如此坦蕩,看起來,倒是說也無妨了。”
宇文承都道:“此事與坦蕩光明什麼的,有什麼干係?我本就不該與容兒有這般緣分,如何去如此奢求。再說,現在我若是再不放手,那宇文家、羅家和朝中其他大臣,只怕是……唉,你說吧,我也聽聽你說的有幾分把握。”
秦瓊點了點頭,道:“其實是這樣的,我是想……”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而宇文承都則是一直沉吟不斷。
待秦瓊將這一語言罷,宇文承都才萬般沉重的點了點頭,道:“如今看來,也就只能這樣了。只怕,等容兒脫身了,那莊大人他……唉!不好說啊。”
秦瓊“嗯”了一聲,道:“我也是覺得這一點最難。莊大人是斷然不會同莊家小姐一道出去的。所以,以後的路,還是得走一步看一步啊!”
宇文承都雙目一定,道:“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能這麼幹!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也無妨!”說著,看著秦瓊,似笑非笑的說道:“叔寶,你似乎是籌劃了良久了!”
秦瓊卻是不禁尷尬,說道:“還請大哥見怪,我這也算是在算計大哥了。”說著,嘆道,“連大哥都算計,我秦瓊也愧對‘交友賽孟嘗’這個稱呼了。”
宇文承都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拍了拍秦瓊的肩膀,道:“你能說出來,不瞞著我,就足見你的赤誠了。如此光明磊落的漢子,也不算是在算計我了。”
看著秦瓊一臉無地自容的樣子,宇文承都輕聲一笑,道:“怎麼,不就是這麼點事麼?你要是不盡心盡力的去做,羅成那邊怎麼交待?大哥我吃虧就吃虧了,無妨!”
秦瓊點了點頭,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宇文承都,道:“謝謝大哥。”
宇文承都一訝,不禁搖了搖頭,道:“自家兄弟,謝什麼。時候也不早了,你替我準備準備,我這就去上朝,下朝時同皇上請了旨意,這就行動!”
─────────────────────
御書房,紫檀薰香繚繞。
楊廣看著宇文承都,默默的思索了一番,道:“承都,你可都想好了?”
宇文承都點了點頭,道:“已經想明白了。兒女情長之事,必須早做好決斷。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一念執著,情絲不斷,反而誤事。而以承都的性子,只怕這輩子也難改唸想,所以,索性再試一試!”
楊廣“嗯”了一聲,道:“此話有理的很吶。”然後輕輕搖了搖頭,道:“不過,承都,朕把莊棟那老兒拘禁起來,就是給他點壓力,迫一迫他。如今不過是兩天功夫,只怕……倒不如再等兩天,等把他調理的順順當當的,也就好說了。”
宇文承都搖了搖頭,道:“陛下,恕末將直言,莊大人此人我也算是瞭解,單單從他當日為勸阻陛下修通濟渠,甚至不惜要以頭搶地,以血明志,便可以看出,此人雖然忠心,卻是迂腐不堪,直直不可變通。皇命要他悔了當年之約,他都不肯,那隻怕是再怎麼逼迫他也沒用了。”
楊廣眉頭一緊,手捻鬍鬚,道:“不錯,這點倒是我疏忽了。承都,你說下去。”
宇文承都“諾”了一聲,道:“要是繼續逼下去,只怕他那迂腐的勁一上來,倒要和陛下死磕到底了。而如今陛下幽禁了他兩日,他也應當知道滋味不好受,要是這時給他個臺階下,我想,倒是可以事半功倍。就算不成,效果也總比如此僵持下去,鬧得滿朝風雨的好。”
楊廣點了點頭,道:“不錯,有理,有理!”說著,從書案上筆架一旁取出半邊令符,道:“承都,這令符就交給你。你再去莊府提親。我倒要看看那莊老頭是不是還那麼硬氣。”說著,將令符交給身旁的內侍,示意他交給宇文承都。
宇文承都接過,長吐一口濁氣,隨即轟然跪地,道:“承都謝陛下成全!”
楊廣點了點頭,道:“好。若無他事,下去就是了。”
宇文承都應諾而下。楊廣看著宇文承都的背影,暗自點頭。
“好戲看來又要開始了。”
只可惜,他只知道,或者自以為自己的好戲要開始,但實際上,這件件樁樁,早已被宇文承都和秦瓊看的一清二楚了。
─────────────────────
宇文承都一馬當先,紅袍金甲,策馬走在前面,已經來到了莊府門前。
身後,六個頗是魁梧英氣的年輕家丁,兩人抬著一個扎著彩禮的大箱子,晃晃悠悠的跟在後面。
哪怕是看清了來人乃是宇文承都,孫明還是“迎”了上去,一聲“宇文將軍”,接著帶著三分倨傲的說道:“將軍,您這是……”
宇文承都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這個不知好歹,升官了便不服老上司的孫毒蛇!”
心裡雖是暗罵,嘴上卻還是笑道:“孫將軍看不出來,我這是來送禮的麼?”
孫明“哦”了一聲,道:“這……末將可就糊塗了。將軍也應該知道,陛下素來最恨結黨營私,宇文將軍怎麼無緣無故給莊大人送起禮來了?”
宇文承都眉頭一低,暗罵一句孫明,暗道:“這事雖然沒有傳開,別人或許還不清楚,但你在這莊府守衛,又豈會不知?看來,是想看我的笑話是了?也罷,就讓你看笑話!”心中雖是暗動,嘴上卻仍光明,道:“也不怕孫將軍笑話,我這是來莊府提親的。也不算什麼結黨營私。而且……”手往腰間一掏,“……陛下也是知道的,有此令符在這,孫將軍可要看仔細了。”這樣一說,自然是攤牌了。
孫明自然清楚,連忙將身子一讓,道:“將軍說笑了。且慢行!”
宇文承都“嗯”了一聲,翻身下馬,轉頭看著身後六人,道:“孫將軍放行了,快給我將聘禮抬進去!”
六人連聲答應,忙不迭的將賀禮往裡抬,而宇文承都卻走在最後,一本正經的對孫明說道:“孫將軍,聖上的旨意,可是重得很,希望你好好盡職盡責,將聖上的任務做好了!”
孫明連連點頭,道:“承蒙將軍教誨,孫明感激不盡!”
宇文承都拍了拍孫明肩頭,道:“將軍任重道遠,保重!”說著,轉身踏進府門。
孫明一頭霧水。宇文承都的最後一句話,說的他好生彆扭。
─────────────────────
過了僅有大半個時辰,腳步聲又響了起來,卻是隻見宇文承都怒氣衝衝的衝了出來。腳步錯亂,完全沒有原本內斂的樣子。
而宇文承都身後,六個家丁卻也是垂頭喪氣的抬著聘禮又走了出來。
孫明一看,便明白了七分,卻又是狗皮膏藥一般的貼了上去,道:“將軍,怎麼生了那麼大火氣?”
“別提了!”宇文承都勃然大怒,轉過身來,看著莊府,罵罵咧咧的說道:“這個老匹夫!我給他臺階下,卻是依舊如此不識抬舉!我當真是好恨!”
孫明連忙勸道:“大將軍,您且消消氣。這莊大人的性子,滿朝文武都是知道的。你要是還想成呢,不妨再回去安穩幾日,我替將軍您磨磨他的性子再說。”
宇文承都手一揮,道:“還等什麼等?再等也是這樣!我當真想一把火燒了這個破宅子!”
孫明打了個哈哈,道:“宇文將軍,切莫衝動啊。你方才也說了,我在這奉聖旨看守莊府,自然要盡心盡力的。你要是把這宅子燒了,那不就等於把我燒了麼?”
宇文承都氣的一呼一吸,急促之極,卻是不再答話。而六個家丁,卻是搬著箱子往外走。
忽然,走在中間的二人一個趔趄,眼看箱子便要落地,同時箱子裡也傳來了“咣”的一聲,似乎有個不小的東西,因為放的不穩倒了。
宇文承都臉色頓時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