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祝壽_第一百一十四章:王匪同席天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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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祝壽_第一百一十四章:王匪同席天下心
秦瓊卻不答話,只見楊林搖了搖頭,緩步走出,道:“是我讓他帶我來的。你搶了我東西,我雖然說不追究了,難道再看最後一眼還不行麼?”他不在公堂之上,完全沒有架子,宛如江湖遊俠一般,就連自稱都改成了“我”。
尤俊達不禁一肚子疑竇,問道:“你,你不是來抓我的?”言下不但不信,而且不安。
楊林輕聲“呵呵”一笑,道:“我抓你做甚麼?你這是要替聖上救賑災民,雖說管的寬了些,但終究是好事,我謝謝你還來不及,幹嘛要抓你?”說著,又拍了拍秦瓊的肩膀,“再說,我就是想抓你,你這秦盟主也不會任由我把你拿了去吧?他可是你們五路綠林盟主兼天子門生,我哪裡敢和他作對?”衝著秦瓊一陣乾笑。
秦瓊臉上一僵,搖頭欠身一揖,說道:“王爺就是喜歡開玩笑。末將不敢。”
楊林側頭撇了秦瓊一眼,道:“什麼,你不敢?你還有不敢的事?幽州里施巧計,拔伍家根基;五百騎兵,破三千飛騎,日不移影陷雄關;為大隋正六品越騎校尉,卻身兼五路綠林盟主;一番奇計,以山賊充騎兵;假扮響馬,青天白日裡刺入東萊城;在我那將兵廳上誇誇其談,對老夫威逼利誘……如此之類,聽上去都讓人心驚,你還有何不敢的?”說罷,朗聲大笑了起來。
秦瓊被他這麼一說,又鬧了一個大紅臉。只得“嘿嘿”而笑,卻是不發一言。
尤俊達也訕訕的笑了一聲,道:“兩位就先別在這鬥嘴了,都還沒有用過早飯吧,尤通這就讓下人操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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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後,楊林很沒有形象的打了一個飽嗝。然後揉了揉肚子,笑道:“王府裡那群庖廚,做菜都成了呆子。哪裡會做這些個家常小菜?還是這東西填肚子的很。”說著,又灌了一大口酒。
尤俊達笑道:“王爺吃得好也就好了。”開始時,與楊林同座,尤俊達還是頗覺彆扭。不過幾杯酒下肚,便發現這老王爺的平易近人,話也不由自主的放開了。
楊林點了點頭,左手一攤,道:“俊達,將我那二十四顆寒珠子還我吧。”說著,右手握著筷子輕點桌面,道:“這東西奇貨可居,放在你那也不安分。還是交給我,我派人送上京去。這清剿海匪,劫獲了那麼多東西,如今一點也不給聖上,總也說不過去。”
尤俊達點了點頭,道:“這個自然。我這就去給王爺您取來。”說罷,離席轉身而去。
楊林見他離開,這才微微點頭,轉臉問秦瓊道:“叔寶,今日是幾時了?”
秦瓊思量一番,道:“九月六日。”
楊林沉吟道:“九月六日、九月六日……”突然似是神情一怔,道:“後天是你孃的生辰!”
秦瓊訝然一驚,道:“王爺,您,您怎麼什麼都知道?”
楊林搖了搖頭,道:“你不用多說,過一會俊達取來寒珠子,你快領我去你家!”
秦瓊眉頭一皺,道:“王爺,您去我家做甚麼?”
楊林只是搖頭,道:“別的不用多說,你只管領我去你家也就是了。”
帶著一肚子疑問,秦瓊沉默了一會。接著,便見尤俊達抱著一個匣子,如同一陣風一般的跑了過來,道:“王爺,寒珠子拿來了。給您。”說著,將匣子推到楊林面前,伸手便要開啟。
楊林一把扣住,道:“不必開啟看了,我信的過你。”然後轉頭對秦瓊道:“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動身吧。”說著,便起身往外走。
看著尤俊達一臉茫然的樣子,秦瓊乾笑一聲,道:“王爺就是這麼風風火火的。他還有些事,我要幫他處理一下。所以先行一步。另外,那二十萬貫皇綱也不必藏了,現在就取出,發放下去吧。”說罷,不待尤俊達答話,便轉身跟著楊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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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武南莊大門口,楊林與秦瓊便迎面遇上一人,秦瓊與那人對視看清之後,腳步都不由得滯了一滯,但隨即便相視一笑,擦肩而過。
楊林看在心裡,略略思索了一番,道:“叔寶,剛才那人,你認識吧。”
秦瓊點了點頭,道:“認識。是潞州,也就是如今的冀州上黨郡二賢莊莊主單雄信單二哥的下人。名喚單軸的。也許受單二哥的委託,來尤俊達處有事的。”
楊林眉頭一皺,道:“那你怎生不跟進去看看?你可是這綠林盟主啊。”
秦瓊搖頭笑道:“沒必要。單軸認識我,若是與我相干的事,他方才自然就叫住我了。他不叫我,自然沒我什麼事。我也不用去湊這個熱鬧。”
楊林點了點頭,笑道:“你倒是寬心,也不怕手下各路瓢把子各自為政,到時候天下都是尤俊達,我看你怎麼處理。”
秦瓊“嘿嘿”一笑,道:“王爺,你當真是被我唬住了。這五路綠林建立百餘年,何時出過盟主?有的只是總瓢把子。我這個盟主,就是眾家兄弟抬愛,給個面子,走到哪都能混口飯吃罷了。現在卻是一無綠林箭,二無五色旗,有的,就是一個虛名。您現在說我是掛著羊頭賣狗肉也罷,說我是一個虛名吃天下也罷,可就是不要真把我當成了那個天下第一的賊頭了!”
楊林聽他說了這番話,一張嘴驚訝的再也合不上。過了半晌,才緩緩的,一字一句的吐出三個字:“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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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軸一路輕快的小跑,直入尤宅後院。他是二賢莊裡的人,尤宅內的人也大都識得他,故而一路無阻。
左轉右轉,又問道尤俊達還在會客廳,便又轉了過去。見了尤俊達,便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頭,道:“尤老爺,小人有禮了。”
尤俊達笑著點了點頭。似乎三日三夜沒睡好覺的疲憊一掃而光。
人逢喜事精神爽,此話果然不錯。
尤俊達見單軸一臉高興,問道:“單軸,今日怎麼單二哥放你假,自己跑來了,還是二哥有事要說?你說來聽聽吧。”
單軸笑道:“回尤爺的話,單軸一是替我家員外祝賀你一聲馬到成功。這二麼,就是替我家員外下綠林箭來的。”說著,從懷裡畢恭畢敬的取出一支黑黝黝,頗具有年歲的檀木令箭來,遞給尤俊達。
尤俊達雖是鄭重的接過,卻看也不看,轉手又遞還給單軸,道:“又出什麼大事了?連綠林箭都請出來了?”不禁有些好奇。
單軸道:“回尤爺的話,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卻又不能小覷。只是秦叔寶秦盟主的母親,九月八日壽辰,所以,我家員外要廣邀五路綠林同盟,往秦家祝壽。”
尤俊達“哦?”了一聲,突然驚呼:“單軸!現在都九月初六了,你怎麼才通知我?”
單軸搔了搔頭皮,謙卑的笑道:“回尤爺的話,單軸臨行前,員外吩咐說,秦盟主命諸位兄弟莫要太過張揚,不必有重禮厚禮,能得聚一堂,便足矣。又吩咐我說,尤爺離秦家近,不必通傳太早,所以,我就在路上貪玩了幾天。”
尤俊達撇了撇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單軸應了一聲,轉身退下。尤俊達卻是嘀咕了一聲:“剛剛欠下叔寶這麼大的人情,我怎能不盡心盡力備一份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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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二,桃林大寨外。
謝應登一襲紅衣,端坐一匹踏雪胭脂馬,腰懸一張赤紅劍鞘的紅柄長劍,得勝勾上一杆八尺銀槍,整個人如同一團烈焰,顯得精神英武無比。
一旁的李如珪依舊是一身黑衣,**一匹黑馬,得勝勾上掛著自己的烏纓鐵槍。也是威風凜凜。只不過,卻是左顧右盼著。
謝應登一直在閉目養神,過了良久,才開口問道:“如珪,別的大小山寨不去了麼?”
李如珪點了點頭,道:“都說是想去,只是與秦二哥不曾謀面,只怕介時不好意思,所以將禮物一股腦讓我倆帶著,他們不去了。”
謝應登點了點頭,卻冷哼了一聲,道:“說什麼不好意思,不服單二哥對秦二哥這般推崇罷了!”說著,右手輕甩了幾下馬鞭,“咦,國遠怎麼還沒出來?”
李如珪搖頭嘆了口氣,道:“這傢伙就是總是丟三落四,要不,咱倆先走著,先走得慢些,讓那傢伙來趕我們。到齊郡的路,他總不會迷失了。”
謝應登點了點頭,道:“也好。教小的們留下兩人與他一路,咱們同八個兄弟先走著。”說著,一聲令下,便揚鞭馳馬而去。
十騎揚塵,直往山下竄去。
十人方方離開,便見齊國遠大搖大擺的往外走,出了寨門,卻發現原本應該是十二人的,只剩了兩個。不禁搖頭問道:“他們呢?”
手下卻是“哼”了一聲,道:“二寨主,誰讓你真的慢的?他們都走了!”
“什麼!”齊國遠暴跳如雷,“快,快跟我上馬,去追那幫不講義氣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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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只是他們,還有許多人也在通往齊郡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