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四章 嫁妝

第四十四章 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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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嫁妝

第四十四章 嫁妝

“多謝王學士。但是孤不知道王學士將孤安排到什麼地方?”

“那個地方有些遙遠,當然也很安全。不過太子,你到了哪裡,如果還認為自己是太子,我只好將你重新交給朝廷。”

不要到了大洋洲後,他在大洋洲搞七搞八的。回頭得向宋問、蕭亞軒他們通知一聲。

李重俊沉默良久,最後說:“也罷。”

“我相信你這一次應當能看開了。”王畫說完下了船,但另一個人穿著李重俊的外衣,來到王畫的小船上。

這艘船也起了錨,揚帆順流而下,一會兒越行越遠,王畫才登上另一艘船隻。但如法炮製,進艘後換下來衣服,讓別的人登上了小船,駛到北岸,這是遮人耳目的。畢竟天就要亮了,黃河沿著兩岸有許多打漁的漁夫,如果不管不問,任這隻小船順流而下,很有可能讓朝廷知道李重俊藉著水路逃跑,那麼朝廷會立即嚴密檢查來往船隻,到時候功虧一簣,反而連王畫自身真正暴露出來。

然後處理衣服,特別是李重俊的“龍服”。所以必須立即燒燬。

只是李雪君將這包衣服搶了過來,將門關上,一刻後才將門開啟,將衣服遞了出來。但臉上飛起紅雲。

王畫奇怪地問:“你幹什麼?”

“不告訴你,”李雪君嗔惱地說。倒是一副小兒女害羞的樣子,讓王畫感到很開心。

王畫還是感到奇怪,但他眼睛終於看到床角一根白帶子,他呵呵樂了起來,身體猛地撲過去,將床單掀起來,將這個月白色鄉繡著暗花的小肚兜拿在手中,說道:“這個肚兜兒很好看,本使君收藏了。”

李雪君搶了半天才將它重新搶回來。

王畫捂著肚子,彎下腰笑。又讓李雪君踢了一腳。這是心情大好,開開玩笑。他重新走回船頭,命令船隻向上流逆行。

太陽終於出來了,正月初的黃河依然很平靜,在岸邊處也有些薄冰,但是寬闊無邊,在陽光的照耀下,氣勢雄渾不減。船隻停到了岸邊,因為洛水封鎖了,有一些緊急的貨物必須送到洛陽。所以這個渡口處停了許多船隻。碼頭也有許多馬車,甚至有人為爭搶先後開始爭吵起來。

水手抬來一個箱子,王畫躺了進去,在箱子裡衝李雪君招了招手說:“過來。”

“你又要幹嘛?”李雪君再次嗔怪地問。

這個箱子大約六尺長,只有三尺來高。兩個人躺進去,只能緊緊的挨在一起。

“我原來只准備一個人過來的,因為只安排了一個人進城的辦法。不這樣我們進不了城。”

李雪君沒有辦法,只好趴在王畫身上,然後水手將箱子蓋上。李雪君問道:“這是做什麼?”

“馬上你便知道了。”

王畫說完後,沒有等李雪君再說話,將她抱住,在她嘴脣上吻了起來。這一夜無論擊殺慧範,或者是找到李重俊,李雪君功不可沒。而且李雪君數次表現出來的羞意,讓王畫頗為喜歡。

但這個箱子還開了一些針眼大的洞口,從外面看不是很注意,這是留來到透氣用的。所以王畫只是親了李雪君。一會兒有人將箱子抬到一輛四輪馬車上,放在馬車的前面。這才是王畫的真正安排,將箱子放馬車前面橫放,就象一個座位一樣,不引人注意。不然無法逃過進城的盤查。然後從船上抬出一些石頭,放在馬車上。

也不會引人注意,王畫製作石硯,還沒有公開出售,但因為送給了李顯與韋氏等人幾塊,許多人都知道這個訊息。現在對石硯,內行的人並不多。就是王畫將一塊普通的石灰岩放在大殿上,說它是一個絕好的硯材,也沒有人敢與他抬槓。並且也知道王畫尋找這些石料花了許多錢,甚至這一車如果是上等的石料,都有可能比一船糧食價值都高。

石料在馬車上堆了起來,也將這個箱子壓住。

聽到外面傳來的車軸聲,李雪君已經明白王畫的用意,她眼裡投出一絲讚許的眼光。這不是很長時間想出來的,而是昨天得知李重俊出城後,王畫臨時想出來的。

這一路滴水不漏的安排,也代表著王畫的智慧。

可馬上她眼中不是讚許,而是再次的羞惱,王畫一雙大手已經伸出她的衣服裡面,肆意地撫摸。

李雪君喘著氣問:“你要做什麼?”

“雙修。”

“現在不行,這裡不行,外面還有人。”

可抗議的話沒有說完,嘴讓王畫的嘴堵上。並且她下身的長袍也讓王畫卷了上來,接著一個粗大的東西進入她的身體。

“好疼。”

“我會輕一點。”

“你太無恥了。”

“可你喜歡,看看,這條亮絲是什麼,都溼成那樣子。”

還好,因為箱子狹小,上面還有石頭壓著,所以才沒有出現嚴重的車震門事件。

好久後,李雪君發出不知是滿足還是怨惱地呻吟,狠狠地在王畫肩膀上咬了一口。雖然知道這早遲一天會來臨,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在這種環境下失去了貞操。

馬車到了安喜門,搜查還是很嚴密的,儘管車伕說是王畫所用的硯石石料,守城計程車兵還是打開了馬車門,但認為這些石頭名貴,又加上王畫的地位,對些石頭沒有敢翻動,看了看,讓馬車進了城。

當然,事情到此也沒有結束。這一夜王畫安排了許多人手,特別是山神廟那六七個人,是最危險的。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安全撤離。但現在車伕報出了王畫的名號,守城計程車兵沒有反應,應當不會有事。

隨後還有許多事要安排,將一些人送到大洋洲,防止訊息走漏。還有李重俊只有到了大海上,才算是真正逃出了唐朝。

不過這一夜努力也是很值得的,李重俊逃了出去,無疑噁心了韋氏一回。還有,王畫隱隱感到李重俊如果利用好,也將是一張好牌。

馬車吱啞地響著,來到了王家。也來得正是時候。

沐孜李等得正心急。

一夜沒睡好,一大早起來,假裝王畫在房間裡面,打來洗臉水,說王畫今天上午就在房裡用飯。

這幾個月王畫因為腿好了,也不想出去,畢竟躺在輪椅上不是那麼舒服。還有他也不想後面那幾個美嬌娘心中有什麼盼頭,所以大多時間呆在房間裡面,或者練練拳腳,寫寫字看看書,或者親手製作一些文房用具。

也沒有人懷疑。

但天亮了,依然沒有訊息傳來。雖然知道王畫回來時間越晚,越有可能找到李重俊,沐孜李還是很擔心。看到她臉色不對,李紅奇怪地發問。正好,沐孜李將李紅拉到房間說:“吃吧,幫我將這些早餐吃完。”

王畫不在房間,但依然將王畫的早飯端來,無論如何,沐孜李是消滅不完的。正在為此事發愁,李紅來了正好。

李紅沒有吃,而是悄聲發問:“二郎呢。”

沐孜李沒有辦法,只好將事情隱約地再一次告訴了李紅。李紅著惱地說:“你怎麼不阻止,不知道這樣做二郎很危險嗎?”

“我勸過,可二郎不聽,”沐孜李心虛地說。

李紅氣是站了半天,發起狠來,拿早餐來出氣,但因為如此,居然將特大號早餐,讓兩個人吃完。吃完了,李紅將碗端了出去,與沐孜李發呆起來。

太陽越升越高了,沐孜李坐不住,讓李紅守著房間,出去了一下。聽到王畫到了山神廟,還聽到國師慧範等人在邙山殺害。至於後面李重俊手下反目,被王畫救出來的訊息,沐孜李沒有能力聽到了。但也知道因為李重俊北渡洛水,所有計劃改變,這讓她更加擔心。心神不寧地回來。

李紅看到她的樣子,反過來安慰她說:“應當沒有事,不然朝廷早派大軍將府上圍住了。”

外面同樣人人擔心,因為李重俊沒有捉住,洛陽還在戒嚴,而且因為一些人被抓住了,李重俊祕密收養的一些幕僚也被供了出來。還好,因為王畫整出了榜文案,宗晉卿、甘元柬以及汴州案的紀處訥都不在朝堂上。不然有可能將這些人屈打成招,不知道誣陷了多少人。

因此人人自危,也沒有人來王家登門拜訪。加上李顯還在皇宮生悶氣,李裹兒留在皇宮陪著李顯,兩個人小心地遮掩著,王家上下居然沒有發現王畫不在家中。

但就在這時候,外面門縫裡遞進來一張拜帖,說是太原王家朱仝登門求見。

李紅知道王畫寫過一封信給太原王家,有可能關係到王涵與王畫以後的命運,將拜帖拿給了王涵看。

王涵看了又驚又喜,說道:“紅姐姐,快讓他進來。”

“他是什麼人?”李紅還納悶,因為姓朱,在王家能有什麼地位?如果是王畫在此,他一定會慎重地看此人,關健是李紅不知道。

“他是我家的門客,但連我爺爺對他都十分尊重。”

她爺爺就是王家的老爺子,但李紅也十分鬱悶,那封信都寫了那麼多天了,什麼時候不來,偏偏今天來王畫家。但不敢將他拒絕,畢竟太原王家十分驕傲的,王畫在信中說了可以給他家很好的補償,但話外之音,王涵想做正妻很難。太原王家要不要這個補償呢?畢竟人家都可以拒絕皇家聯親的主,況且是做一個媵。

因此只好說道:“王家小娘子,讓他進來可以,但二郎現在正在寫一本書,不想人打擾,可不可以等他稍等一下。”

“行,”王涵真以為王畫在寫書,還是那幾本充滿神奇知識的書,想也不想,就答應下來。

將朱先生放了進來,李紅讓下人端茶,向王涵努了一下嘴,王涵來解釋。朱先生聽了也不生氣,說道:“反正我來到洛陽也沒有其他事,就等一會兒。”

倒是王迤夫婦在一旁感覺不好意思。雖然也見過了皇上,皇后以及太上皇,但面對王家的人,心中還是有些惴惴不安。七姓十家,矗立在唐朝,那是十個怪物。自己兒子那個《紅樓夢》故事裡所說的,賈不賈白玉為堂金作馬,阿房宮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個史,東海缺了白玉床,龍王請來金陵王,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這四大家族也不能與這十個怪物相比。

況且自己這個兒子與人家那個小姑娘是怎麼一回事,問了幾次,這個兒子也不吭聲。

朱先生喝了一會兒茶,然後替王涵把脈,臉上露出一些喜色,說:“恭喜小娘子,小娘子身體比以前好多了。”

王涵也不知道自己病情,不引以為奇,只是甜甜一笑說:“多謝朱先生。”

但這一等就是近一個時辰過去了,王迤夫婦幾次忍不住想到王畫房間喊王畫,幸好被朱先生攔住,繼續與王涵拉著家常。

這時,沐孜李與李紅都十分焦急,眼看就在到中午了,如果王畫再不回來,有可能就會露餡。還有,也在擔心王畫安危。

就在這時候,外門下人稟報,說王畫要的硯石石料送來了。沐孜李驚喜地站起來說:“快,快開門。”

將門開啟,不知從哪裡弄來的石頭,抬起了王畫房間,還有那個大箱子。只是朱仝眼中出現了思索的神情。到了房間,李紅將箱蓋開啟,裡面兩個人衣衫不整,在王畫的袍子上還有一灘鮮血與一些汙漬。王畫沒有注意,但李雪君站起來一眼看到後,臉就紅了,說:“二郎,快換衣服。”

李紅與沐孜李捉押地一笑,說:“恭喜二郎,恭喜雪君。”

王畫這才反應過來,呵呵樂了一下,換了衣服,李紅才說:“王家有一個朱先生在客廳裡等了你好長時間。”

朱先生?王畫皺了一下眉頭,連忙將衣服整理了一下,對李紅說道:“讓他到我房裡說話。”

又補了一句,說:“讓王涵也進來。”

朱仝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王涵跟在後面,有些忐忑不安,忽得忽失。

王畫有些不悅,知道這個人是王家首席智囊,因此開門見山地說:“朱先生,來到洛陽多久了?”

一句話將四個女子問得一愣。他來到洛陽既然很長時間,為什麼到今天才登門造訪?

朱仝打了一個哈哈,然後說:“哈哈,在下來到洛陽不久,正好一個月零兩天。”

一個月零兩天,還不久?

王畫也不與他分辨,繼續說道:“太原王家乃是大唐金鼎世家,昔日王皇后之死,貴家族繼續穩如泰山,為什麼這一次行事如此縮頭縮尾?”

王涵在一旁聽了,十分地尷尬。

朱仝繼續打著哈哈說:“不得不小心啊。小候爺,如果我家小娘子光明正大嫁入貴府,就是數天前,府上老爺子也會答應下來。但是小候爺這樣安排我家小娘子,老爺子不得不慎重考慮,值與不值。”

數天前正是武三思數次不倒,氣勢正盛的時候。聽到這裡,連王涵也聽出來了,朱仝早到了洛陽,但沒有到王畫家中原因,就是看武三思的結果。如果這一次不是李重俊謀反,將武三思殺死,以後武三思再度出山,王畫有可能有危險。那時候朱仝不是聯親,而是有可能將王涵接回太原。現在武三思這棵大樹倒下,猢猻一大半散了,特別是紀處訥等人貶到外地。

王畫這一次做得也很理智,擊抗了武三思,樹立了正名,而且也沒有做得太過份,對武三思究追猛打,因此韋皇后並不是很生氣。加上他的才華,李裹兒的垂青,王畫以後就會青雲直上。所以朱仝立即來到王家造訪。

雖然不知道家裡人這樣做,王畫會不會生氣,似乎家裡面長輩鬆了口風,王涵暗中撫了一下胸口。

“朱先生,恐怕不僅僅是如此,如果不是王涵病情,貴府依然不會松這口氣吧,”王畫依然話鋒犀利,對王家這種觀望的態度,王畫能理解,但不滿,而且不知道一旦聯合以後,會出現什麼局面。

“那也是一部份。但王家屹立幾百年,靠的是風範,名望。為了維護這個名聲,家族中的弟子做出犧牲,也是應當的。如果萬不得己,我家小娘子也要作出犧牲。當然,如果小候爺對我家小娘子還是同情,沒有其他的意思,也可以不必在乎。所以,不但看在我家小娘子的病情上,”王涵聽到這裡有些不明白,她知道自己身體不大好,但不知道實情,朱仝卻站了起來,指著牆上的畫。牆上掛的都是名家的手跡,比如小李將軍父子的手跡,還有一些如閻立本兄弟遺留下來的手跡。都是王畫用自己的畫稿,或者其他東西與他人交換而來的。除了這個房間掛了十幾幅外,書房裡,以及李裹兒與李雪君幾個妻妾房間裡也掛了許多。

朱仝繼續說道:“如果說到書畫的優劣,王家府上有許多能人奇士能夠鑑別出來。但如果是這硯石呢?”

他拿起了兩塊不同的硯石,說:“因為以前幾乎沒有人注視,現在讓小候爺發現。但將王家府上所有能人集中起來,如果小候爺說這塊石頭是好石頭,我們也不敢反駁,如果說它是一塊壞石頭,我們也只有瞪眼的份。因為看不懂。就象小候爺一樣,府上的人一起看不明白,所以一直遲疑未定。只好等事態明朗,才敢下決定。但小候爺放心,與合作無關。合作是雙方互惠互利,如果小候爺能給王家帶來好處,王家同樣也能扶持小候爺。”

親事是親事,合作是合作,兩碼事。雖然對王畫與韋家的合作很垂涎,但太原王家一年收益也有幾十萬緡錢,不一定非要冒這個危險。況且王畫也沒有說出如何合作,只隱隱說會給王家一個驚喜。可驚喜的背後呢?王家也不相信天上會白白掉下來金磚。

況且王畫家中不是太原王家,王畫家王畫一倒什麼也就沒了。王家倒下一個兩個人,無所謂,就是當年武則天害死了王皇后,王家雖然心痛,但老酒照喝,歌舞照看,在朝廷中依然有子弟做官。

因此這門親事,與合作無關,而是看王畫的本人,能不能有出息到讓王涵折節做他的一個媵,甚至只能與王畫身邊這兩個清倌人出身的丫環處於相同的地位。

“當真?”王畫嘲諷地問。但朱仝這樣開門見山說出來,王畫反而喜歡,如果再遮遮掩掩的,他就要重新考慮了。

“當真。”

“如果這個合作前兩年至少會為貴府帶來五十萬緡錢以上的收益,以後會逐漸超過一百萬緡錢的收益,那又如何呢?”

“多少?”朱仝也是定力高的了,聽到這個數量嚇得手中的茶杯都掉在地上。

如果一年十幾萬緡錢的收益,王家也會動心,很動心,但還是慎重地考慮會不會冒這個風險。可是王家一年的收益也不會超過五十萬緡錢,更不要說一百萬緡錢了。就是鄭家也不行。總財產是一回事,一年收益又是另外一回事。再加上家族子弟龐大,花費巨大。所以象鄭家,王畫曾經與他研究過書畫的外室子弟鄭虔,窮到科考時寄住在寺廟裡面。

如果一年能給王家帶來一百萬緡錢的收益,估計讓王家跟隨王畫造反,家族中一半弟子都會舉手贊成。

但他心性頗高,立即恢復了正常,並且看了王涵一眼,這麼隱祕的事,王畫沒有避開王涵,這也是一個好現象。至少在滑州時,他還聽到風聲,王畫對自家小娘子只有同情,並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他立即問道:“條件?”

“因為這些收益來自海外,所以我會每年遷出一萬名左右的大唐百姓,但朱先生,這些百姓都是貧困到無法生存下去的窮苦百姓。這些百姓遷到海外,不僅創造財富,也為他們重新創造一個美好的新生活。因此我有不方便的地方。所以一旦將這些百姓分批集中起來,想讓貴府幫忙,將他們轉移到海船上。”

這個條件對於一般人家來說,有些困難。畢竟現在唐朝不允許百姓出國流動,即使出國經商,因為王畫的勸說,老武下了買關令,可也要交納五萬緡錢昂貴的費用。因此有許多商人垂涎這份商機,但對這個費用還是望洋興嘆。也有少數的商人為了子女,也交了十萬緡錢的科考費,甚至二十萬緡錢的升遷費。

至於後面的買爵費,還真有十幾個鉅商為子女不惜便賣財產,花了五十萬緡錢買了男爵。甚至五個大款花了一百萬買了子爵。但後面的二百萬的伯爵與五百萬的候爵,特別是後面,那是一個笑話。縱觀整個唐朝,有幾戶人家有五百萬緡錢財產?

這項政令出來後,許多大臣到現在依然對它非議,但確實每年為唐朝政府帶來一筆不菲的收入。也有一個無形的好處,商人的地位在逐漸改變。

但對於太原王家來說,這個條件依然不難辦到。況且太原王家現在也在囤積土地,暗中利用各種手段,運來部曲耕作。可現在一名健壯的奴隸,也只值二十緡錢。不要說王畫將他們準備好,太原王家只負責運送出去,就是沒有準備好,一年有這麼多收益,王畫想要什麼奴隸,王家也會想辦法為他們送過去。如果真的一年有一百萬緡錢收益,就是王畫想要一萬名士兵,王家恐怕也有這個膽量,將一萬名士兵偷偷調出唐朝。反正到了海外,無論王畫怎麼玩,也不是謀反。

因此朱仝將思緒理了一下,又問道:“還有呢?”

“應當還有,比如以後有可能的時候,希望貴府對我適當的幫助,要麼希望貴府利用貴府的渠道,銷售我家從海外帶來的貨物。不過那都是無管緊要的。主要就是這一萬名左右的百姓。”

比如大洋洲現在缺少的藥材,或者會讀書寫字的人,以及唐朝一些貨物,這些王畫都能自己解決,王畫也不想太原王家參與太多。這反而會讓自己有可能讓王家知道太多的祕密,以後被王家用來掣肘。

朱仝聽了後又是一片沉默,銷售渠道作為合作者,這是理所當然的。因此王畫所提的條件不高,然後付出的卻十分巨大。這與天下掉餡餅差不多。這就是價值觀的不同。如果王畫採購奴隸,不如派兵到海外擄掠,好象小倭國雖然是一個島國,上面依然有幾百萬人口,南方的真臘、占城等小國家也有不少人口。但這些奴隸放到大洋洲,雖然人數越多,越會創造價值,可如同炸藥包,隨時都能引爆。因此必須要貼心的國人稀釋。

這些百姓都是生活不下去的,到了大洋洲後,有了一個美好的新生活,雖然說人心是貪得無厭的,但對王家總會懷著感謝之心。所以這個價值觀不能按照朱仝的方法計算。如果太原王家一年幫助自己輸出一萬多名唐人,再加上自己的渠道,與奴隸,很快自己控制的人口就能達到幾十萬人。這幾十萬人每年創造的價值將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而且一旦王家得到了這個好處,還有每年幫助自己輸出了那麼多百姓,王家也等於與自家綁在一起了。這有助於自己單薄家族的發展。

朱仝抬起了頭,還是狐疑地看著王畫,因為他想不通,所以不知道王畫有什麼後著,所以有些擔心。

王畫不能解釋,只好來到王涵身邊說道:“朱先生,每一個人的價值觀都是不同的。她們都是優秀的女子,為我付出所有的感情,可我卻將一個人的感情分成幾小半,還給她們。所以我感到很內疚。她們都是我的無價之寶,因此對於王涵的委屈,所以我也想用這個方式回報。”

這句話王畫是發自內心的,因此朱仝看了半天才說道:“我相信了。”

對王畫的兒女情長,朱仝只是保留意見,不是很贊成。但對於自家小娘子來說,是一件好訊息。

但他站了起來,說道:“不過王家為了表示誠意,也帶來了豐厚的嫁妝。”

“那就多謝了,”但王畫心中有些不解,太原王家同意此門親事,也在情理之中,如果自己真的一年帶給王家一百萬緡錢收益,估計再向王家討一個少女來做媵,王家也象一朵玫瑰羞答答地開放,最後半遮半掩地同意。

雖然錢這個東西有好有壞,有褒有貶,可錢多到一定地步,那怕是最清純的少女,如果在她面前放上一億美元,對她說,跟我走吧。會不會拒絕,嗯,讓人很懷疑,不是懷疑她的動心,而是懷疑她會不會堅持。

或者自己錢多到一定地步,給李旦一千萬緡錢,說,相王,將李持盈嫁給我小媵吧,同樣現在李旦沒有做皇帝,他也同樣心神搖動,有可能半推半就地動心。

但畢竟是小媵,就是同意了,也不敢光明正大的鋪送嫁妝。因此王畫不太明白朱仝的話。

朱仝又說道:“而且嫁妝已經帶來了。”

“帶來了?”幾個人同時問道,他現在只是一個大活人,要麼身上裝了幾件玉器,可如果是嫁妝,以太原王家的地位,也不是那麼小氣吧。

朱仝很滿意這個效果,他指著鼻子說道:“這就是嫁妝。”

“不行,”王畫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雖然與這個朱先生沒有打過什麼交道,但聽王涵私下裡數次提起,這是一個智近似妖的人物。不過在經學上略有欠缺,所以多次科考沒有考中,最後心灰意冷,投奔了太原王家。很快因為智慧,得到王家的重用。在王家,就是幾位老爺子對他都是十分敬重,象王涵的父親看到他也只有尊敬的份。

這樣的人物,不管王涵出於尊敬,有沒有誇張,但盛名之下沒有虛士,到了自家後,有可能很快就能讓他發現許多祕密。因此,王畫敢虎膽去營救李重俊,卻沒有膽量收留這個妖人。

他還沒有落間,朱仝已經走到箱子前面,趴在箱子上看了一下問:“為什麼這個箱子上有許多針眼?”

“因為有些石料必須保持透風,”王畫立即答道。反正他對石料性質也不懂。

朱仝笑了一下,然後輕輕用手撫著箱子,一邊撫摸一邊說:“好名貴的兩塊石料,好厲害的兩塊石料,好聰明的兩塊石料,好神鬼莫測的兩塊石料。”

王涵眼裡迷茫起來,不知道朱仝在說什麼。

但李紅與李雪君、沐孜李一起色變。

王畫更是看著他每撫摸一次箱子,頭皮就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