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上) 第二十四章 不問結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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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上) 第二十四章 不問結果(1)
當莫里昂回答說首相的身體確實沒有大礙時,他還記得布魯諾那憂慮重重的眼神。的確,在看到卡爾.海因茨的精神狀態後,不管是誰都會認為他肯定在某方面承擔著巨大的病痛,只是堅持著不肯說出來。
莫里昂不禁又想起他在別人那兒聽回來的一件事,說的是某個軍方的高階將領——到底是誰他不記得了,反正是最高統帥部中的高官——曾經問過溫德利希醫生:
“在前線的時候我曾經看到過,有的戰士在爆炸中心,而且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可是他本人卻好像若無其事似的,繼續拿著手榴彈衝到敵人的陣地裡。直到戰鬥結束之後,我們的人將他搶救回來,他居然對醫生說:自己根本不覺得痛。後來的檢查結果告訴別人,他並不是金剛不壞之軀,只是由於在爆炸的瞬間形成的氣旋高壓,直接對他的大腦也造成了顱內高壓,讓他的大腦處於極度興奮狀態,所以他才一點也不覺得痛。現在在我們身邊的首相,會不會也在爆炸中形成這樣的狀態呢?”
當然了,後來的例子證明,首相併沒有這樣的病症,所以疑慮也得以解除。可是從中可以看出,對於首相在爆炸後的種種反應和發病,人們是多麼的擔憂——甚至是懷疑。其實莫里昂也不是不知道上面所提到的那種病例,他也對此有過懷疑。
不過後來的檢查一再證明,首相的大腦沒有受到損害——真正讓他痛苦的是心臟和腸胃——至於為什麼首相的頭會屢屢疼痛不止,這也不是暗殺所造成的。在很久以前,卡爾.海因茨就已經落下了這個病根。現在只不過是舊病復發罷了。
在醫生走神的時候,他沒有.聽到,一旁的病**,掌握著整個帝國命運的那個男人,口中喃喃地說著:
“我是對的,因為神站在我這一邊…….桑代克……桑代克……看著吧,這一次,我要讓艾尼亞人也嚐到跟曼尼亞一樣的苦果!”
鋪著暗紅色方磚的街道,兩旁.的樹上葉子漸漸失去了以往的翠綠,變得發黃起來。蜷縮的葉子在空蕩蕩的大街上被風吹得飄來飄去,最終不見蹤影。又是一陣不算太冷的風颳過,街道上偶爾出現的兩三個行人快步走過,完全沒有一點心思觀賞初秋的景緻。奧登尼亞神聖帝國的首都,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倒真有點肅殺的秋意。
一列卡車車隊駛過了街道,不管是從聲勢還是從.外表來看,它們似乎都成為大街上唯一也是最顯眼的主角。或許在大街兩旁某棟樓房的窗戶上,可以發現窗簾的一角被稍稍xian了起來,可是很快又被放下。隨著那些滿載著士兵的車隊駛過,這裡又再次恢復了寂靜。
這裡並不是奧登某個偏僻郊外的街道,而是位於.市中心地帶的大街上。在這條街道周圍,原本擁有著不少曾經熱鬧過的商店餐廳,可是由於戰爭開始以來物資供應緊張、再加上如今整個城市都仍然處於半戒嚴狀態,所以這些店鋪不是早己結業也事,就是在這次風波中不得不停止營業。看到這副景象,讓人很難把這裡跟帝國的首都聯絡在一起。
坐在車子裡的尤琛,下意識地搖搖頭。
這裡就是自己出生長大的奧登嗎?那個曾經無.比繁華的首都?周圍那些經過轟炸後破爛的建築物、那些躲躲閃閃低頭急行的行人,讓他覺得自己彷彿身在外地,而且是在某個他根本不熟悉的外國的城市裡。
他嘆了口氣,發.動了車子。今天他是來禁衛軍帝國司令總部辦點事的,順便也想打聽打聽關於調查暗殺集團的事情,不過卻是白跑一趟。
在車子剛拐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前面就出現了警察的身影,將他的車子攔了下來。走上來的警察看到車裡坐的是一個禁衛軍的軍官,而且是中校軍銜,他馬上將即將衝口而出的盤問吞進肚子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標準的敬禮。
“長官!”
“發生了什麼事?”
“前面一棟樓房發生了火災,現在這條路禁止前行。”
“是空襲嗎?”
“現在還在調查之中,這裡要解除恐怕還得過一段時間,請您必走別的路。”
尤琛沒有說話,他下了車,走到人群之中張望。灰色的樓房中冒出黑色的煙,但並沒有看見火苗,消防車與卡車停在那兒,士兵和消防員(後者多半是些少年)在樓房中進進出出,尤琛看到有個士兵跑到一個軍官面前,報告著什麼。他詢問警察和身邊的路人,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時,旁邊一個好像住在附近的老頭子低聲說:
“一枚炸彈扔在那個院子裡,可是沒有爆炸,現在他們得叫工兵來。”
尤琛轉過頭,看著聲音來源的那個方向,不過這一看,讓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對方同樣穿著黑色的禁衛軍制服,領子拉得高高的,幾乎把半張臉都遮在了帽子和領子之下,不過還是可以看得出來,對方顯然是個年輕人。一旁的警察因為這老頭洩lou了裡面的事情,頗為惱怒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揮舞著雙手和警棍,要將他們趕走。那個軍官看了一會兒,又好像覺得無聊似的,轉身要離開。尤琛盯著他的背影,想了想,朝對方喊:
“伊克?”
對方走出了好幾步,才停下來,遲疑地側了側頭,看看後面用這個暱稱來引起自己注意的人。他臉上沒有一點表情,默默地看著軍階比自己高出好幾級的尤琛。尤琛一時間倒有點猶豫了,因為眼前的這張臉,與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雖然並沒有太大改變,可是感覺上又似乎很不一樣。
“啊,是你……”
伊格爾.瓦萊裡安眨眨眼,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尤琛,他轉過身來面向對方——這動作既可以說是有點拖泥帶水,但也可以說是有點不情願——以立正的姿勢站好,用毫無起伏的聲音說:
“中校。”
聽到這個稱呼,尤琛感覺到自己好像被捱了一棍似的,腳步也停了下來。兩人面對面地對視著,一個是沒有任何表情,一個則是努力抑制著不讓自己的神情有異。尤琛笑了一笑,說:
“伊克,你要我也跟你裝客氣嗎?”
伊格爾還是那樣看著他,而尤琛不管從神情還是姿態都表明,他無意要擺出一副上級的架子。看著看著,伊格爾稍稍移開了視線。尤琛接著又說:
“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從曼尼亞嗎?”
“……對,前不久才回來的。接受軍官的培訓。你呢?”
“我也差不多,不過是因為自己的身體不大爭氣才回來的。”
這麼說著,兩人並肩走在一起,看上去比剛才的距離要拉近了不少。尤琛打量著伊格爾,心裡不禁在想:
“他到底是怎麼了?”
“在家住上一段日子,比在前線的時候真是強太多了。”
聽到尤琛這句話,伊格爾張了張嘴,他的聲音聽起來跟剛見面時的語調沒有兩樣,甚至是更冰冷了:
“我現在不住家裡,在軍官宿舍。那樣更方便。”
兩人間沉默了一會兒,當走到離尤琛的車子不遠的地方,尤琛突然停下腳步,對身邊的伊格爾說:
“伊克,我們很久沒見了,我不是來跟你討論公事的,只不過如果錯過這次,那麼我們下次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面了……”
伊格爾看了尤琛一眼,一言不發。看到這樣,尤琛又提議他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一聊,伊格爾沒有拒絕。過了二十分鐘後,他們就坐在一家軍官俱樂部的餐廳裡,接受著服務生殷勤的招待。打量著周圍有說有笑的軍人們,伊格爾難以察覺地**一下嘴角。
“這裡讓人完全感覺不到戰爭的存在。”
尤琛也扭轉頭,注視著那些興沖沖說著自己那些所謂戰爭見解和戰場上英勇事蹟的人,眼中掠過苦笑似的光芒。對於這些生活在大後方的軍人來說,他們無比期盼著的戰爭,現在卻是令深知前線情況的人只能感到無比焦慮失落的事情了。而他們,還顯然完全沒有了解到這一點,依然興致勃勃地在自己的腦袋中畫出一幅巨集大戰爭的場面,好滿足自己的野心和好奇心。
“站在遠處看焰火的人,只看到了它的美麗;可站在焰火之中的人,卻除了火焰的熱力和火燃燒到自己身上的那種疼痛感,就什麼也無暇顧及了。”
這兩個都曾深受“戰爭”這種烈火所傷的男人,是不會對旁人那種熱心勁感到有趣或認同的。能夠回到自己的故鄉——最起碼是遠離那片戰爭的焦土——才讓人感到什麼是真正的幸福。尤琛雖然知道回來不一定就代表著所有煩惱都會離自己遠去,可是這裡的和平(哪怕只是區域性的)相比起戰場上那種每天不知生死的日子,當然是好得太多了。他看了看伊格爾,在對方發覺之前就移開,因為他不想讓伊格爾覺得自己在窺視對方。現在的伊克,跟以前不大一樣……好像特別**似的……這是怎麼回事呢?
尤琛的腦海中,回憶起以往與伊格爾共處時的經歷。他們之間雖然認識,不過見面的次數也不算多,他對於這個年輕人的瞭解,除了自己的觀察外,還有一部分是來自於那些社交圈裡那些貴婦人們的嘴巴。有時出席那樣的場合裡——或是以前在妻子那裡——他知道伊格爾在這些女人們的眼裡向來有著不錯的印象,認為他是那種非常優秀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