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大名醫胸懷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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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大名醫胸懷天下
淬華齋的內室,黛玉端坐在太師椅上,左右託著一塊絹帕,絹帕上放著兩塊黑色長條狀的阿膠。黛玉先是聞了聞,只覺得藥香撲鼻,沒有原來的那股怪味;又拿起一塊對著光亮處看了看,但見瑩潤而剔透,純正的墨色亦好像透過光亮來,細膩而沒有雜質。於是點頭微笑道:“這個瞧上去果然比原來那個更好些。”
林湛看看邊上站著的有些得意的水琨,陪笑道:“這可都是二世子的功勞,沒他的配方,奴才便是累死也弄不出這麼好的東西來。”
“不用說,琨兒的配方自然是雲大人給他的了,這幾天他沒事就往內書房跑,天天纏著雲大人不放,是不是?”黛玉看著水琨,薄怒的問道。
“母妃,您別怪兒子,兒子也是奉命行事呢。”水琨立刻收起那股小小的得意,正經的回話。
“奉誰的命令?”黛玉原本無意追究此事,因聽水琨這樣說,便立刻起了疑心。
“自然是父王的命令。是父王要兒子去找義父的,說這種小事對他是手到擒來的,可義父偏偏擺出一副清高的臭脾氣,不屑做此事,兒子少不得用點激將法。就把這方子弄來了。”
“激將法?義父?”黛玉皺起眉頭看著不到四歲的兒子,盯了他半晌兒才又幽幽的嘆道:“你果然是長大了,全不把母妃放在眼裡。連義父都認了?我這作母親的竟然一絲一毫也不知道。”
“母妃恕罪。”水琨聽母親生氣了,便趕忙跪在地上,卻不敢多說。黛玉的規矩,長輩說話的時候,是不許他們頂嘴的,所以水琨此時不敢多說,恐說的越多,母親越生氣。
“罷了,你瞞著我也沒什麼,怎麼又說是你父王的主意?”
“果然是父王的主意。”水琨肯定的說道,“父王說,義父平日不懂得經濟仕途,只知道一味的行醫救人,家底薄的很,將來成家立業都難。所以讓兒子拉上他,一起做這件事,將來果然賺了銀子,自然把他那一份留出來給他。免得萬一有一天,義父他宮廷供奉吃不上了,連口飯都沒得吃。”
黛玉原就風聞了雲輕廬一些風流事,說他如今跟一個江湖上的男人混在一起,又說那男人長得如何俊美,竟把天下女子比了下去。當時便猜到了幾分,如今又聽水琨說水溶竟替雲輕廬做打算,讓他成家立業,可見水溶是知道底細的。聽到這裡,黛玉心中惱兒子的心思去了八九分,倒是惱起水溶來。
林湛在一旁一直不敢插嘴,此時見沒事了,方勸道:“奴才斗膽,請主子莫生氣,二世子也是好心,況且奴才早就聽說雲大人是二世子的義父,王爺原來也答應過,只是沒有行大禮,也沒擺酒請客。想來王爺也是一言九鼎的大丈夫,答應的事情自然要辦,不過是換個方式罷了。王妃縱是知道的晚了,心中生氣,到底也看在二世子為咱們淬華齋立了一件大功的份上,饒了他吧。”
“哎!原來是說過這事兒,不過是因為這孩子出生的時候,多虧了雲大人在一旁,不然我們母子的兩條命都保不住了。認雲大人做義父我不惱,只是你們不該瞞著我。”黛玉瞪了兒子一樣,暗道,看我回去怎麼跟你父王算賬。
“既然主子不再計較此事,那這膠……奴才可就著人配著做了?”
“這方子既然算是雲大人的,你們自然要謹慎些,方子不可外洩,只准你親自盯著配料。等琨兒大些,這個交給他來做。”黛玉的目光又回到兒子的身上,既然他如今已經是雲輕廬的義子,那麼這方子自然是由他來保管。若是雲輕廬以後成家有了兒子,事情再從新計較。
林湛忙答應著,他一直在做藥材生意,自然知道配方的重要性。淬華齋配置的阿膠,自然是用淬華齋的名號,林湛說一批阿膠已經配置了五十多斤,全都是黛玉手中的成色,在阿膠中,應該算得上是極品了,林湛的意思,這五十多斤斗用作初期的成本,分送給宮裡的嬪妃和各府上的太太奶奶們,眾人用著好,以後自然都會惠顧生意。
水琨卻不同意,但又不敢多說,只瞧著黛玉的臉色。
黛玉便笑道:“你已經膽大妄為道如此,又來瞧我做什麼?有什麼辦法只管說罷了。”
“如今這膠既是用了這麼大的心思熬製出來了,又投入了不少的珍貴藥材,如何能說送就送?咱們豈不是白吃了虧?還叫人家以為這膠不是好東西。”水琨認真的說道。
“你這最後一句話有道理,人家都說,白送的東西不珍惜,況且她們原也不怎麼了解這個,如今就貿然送了去,還以為我們拿著她們試藥呢。”黛玉點點頭,贊同水琨的想法,便問著水琨:“既然你這麼說,自然是由好法子了?”
“何不再請義父幫忙?兒子當日跟義父說過,他還欠我的見面禮。”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一開始你就打算好了?”黛玉輕輕一笑,身子後傾,靠在身後的靠墊上,又抬手端起茶杯,輕輕地吹著茶沫,剛才的惱怒氣憤盡數消散,卻換得一副安然的神情。
“兒子不敢有瞞母妃,的確是一開始便和父王商議好了。”水琨卻不以為母妃這樣就是不生氣了,他算準了這次母親定然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所以處處都拉上了父親。
“又是和你父王商議的?既然已經商議過了,那就照你們的意思辦吧。”黛玉說著,吃了口茶,搖搖頭,“這茶不怎麼好了,下次來不要這個茶。”說完黛玉便站起身來,徑自走了。
林湛悄悄地回頭,看著偷偷吐舌頭的水琨,嘆了口氣,上前抱起他,搖頭道:“小爺,你可把奴才給害苦了,你倒是早說這事兒主子不知道啊。奴才也好有個準備。這下好了,主子還從沒嫌棄過我這兒的茶不好呢,你說奴才該怎麼辦?”
“好大爺,不相干的。有我父王在,哪兒輪的上咱們當炮灰?”水琨調皮的笑笑,從林湛懷裡掙脫下來,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我得跟母妃一起回去,不然回頭父王又要收拾我了。”
“這小爺,保護傘找的倒是快。”林湛搖搖頭,跟著送水琨出來,看著黛玉上了車,走遠了方轉回鋪子裡。
水琨爬上黛玉的馬車,安安穩穩的坐在黛玉身邊,細心的瞧黛玉的臉色,並未發現不妥。於是便靠在黛玉的身上,撒嬌的往她懷裡蹭。
“你不是男子漢大丈夫嗎?如何坐都坐不好?”黛玉看著躺在懷裡依然嬌憨的兒子,忍不住笑問。
“唔……舅舅的話雖然不錯,但琨兒以為,男子漢是做給外人看的,不是做給母妃看的。”水琨一邊說這,一邊繼續蹭來蹭去,把黛玉弄得渾身發癢,只好把他摟在懷裡不許他亂動。
“你的鬼心眼兒,以為能騙得過誰去?竟敢瞞著我跟你父王密謀,瞧我回去不打爛了你的屁股,讓你三天下不了床。”黛玉說著,伸手在水琨的屁股上擰了一把,水琨立刻咯咯笑著抬起頭,雙手摟住黛玉的脖子,小身子不停地扭動。
“好了好了……你揉搓的我身上痠疼痠疼的。”黛玉不再捏兒子,水琨方漸漸安靜下來,坐在黛玉的腿上,靠在她的懷裡,一聲一聲的叫:“母妃,母妃……”
“睡吧,鬧了半日,你也該困了。”黛玉摸摸兒子的腦門,又捏捏他的耳朵,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屁股。
水琨也真是累了,車子一搖一晃的,不多時他便睡得呼呼的,胖嘟嘟的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幸福而甜蜜。
水溶從外邊回來,因見屋子裡靜悄悄的,丫頭回道:“王爺,王妃去了後面園子,說是咱們園子裡的海棠果熟了,王妃去瞧瞧,要摘些給宮裡的皇后娘娘送去。”
“哦,知道了。”水溶點點頭,進屋換了衣服,又去廂房看了看熟睡的孩子們,方往後花園子去。待得他敢去海棠園,下人又說王妃坐了會子,說身上乏倦,去雲水居休息了。水溶搖搖頭,捏了一顆糖心海棠咬了一口,轉身又去雲水居去。
水溶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拿著書,席地而坐的黛玉。髮髻間散落的髮絲絲絲縷縷,有些凌亂的垂到肩膀上,只隱約露出後頸的白皙,散發著慵懶與嫵媚。水溶覺得,自己的手,像是有它的意志似的,癢癢的,想拂開她的發,想撫上她曲線優美的頸部,想一直向下。手癢著,似乎,心都跟著癢起來。
水溶走過去,半跪在黛玉身邊,拿開她的書,俯身吻她,手插到她的身後,自下而上的重重的撫弄著她柔軟馨香的身子。
水溶並沒有給黛玉更多的時間考慮,他的吻細細密密纏纏綿綿,他的手溫暖溼潤,他的懷抱裡,都是黛玉熟悉的溫度和味道,帶著一絲海棠果的香甜,蠱惑著她,忘情的投入。
他把她放倒在地上,手探進她的衣衫內,找到她的起伏,或重或緩的揉弄這,間或還夾起她的尖端,讓她體味一點刺痛,聽她那一聲聲嬌喘。
“等一下……”黛玉喘息著反抗,不顧他入侵的雙手,而是伸出手來,捏住了水溶的雙腮,然後稍稍用力,又抵制著他的**,“等一下,我……有話問你。”
“玉兒,有什麼話,等會兒再說。”水溶魅惑一笑,俯下身子,不顧臉頰上的疼痛,吻住她的櫻脣。
知道只要一開始,自己就再也沒有說話的機會,所以黛玉極力的想擺脫這個吻,她一邊搖頭,一邊用力的推他,而他卻緊緊的把她箍住,男女力道的詫異讓她的掙扎變成了順從,直到二人都感到窒息,水溶才滿意的放開她,一邊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一邊笑道:“玉兒,你越來越不乖了。害我跑了這麼大一圈的路,這會兒還不聽話。你說,該不該懲罰你?”
“哼,害你多走了幾步路你就不高興了?那你跟琨兒揹著我做的那些事算什麼?”黛玉說著,又抬起手捏住他的臉頰,然後手指慢慢的用力,一再逼問:“琨兒都說了,你還不快招?”
“沒什麼不能說的呀,哎呦,好痛,快放手。”水溶故意齜牙咧嘴,做出一副可憐樣,“為夫不就是變了個法子,讓雲輕廬幫著淬華齋煉製了一種極品的阿膠,那也是……哎呦,痛啊,玉兒,你下手好狠……”
“是不是有什麼目的不能跟我說的?”黛玉不依不饒的問道。
“哪有什麼不能跟你說的目的?放手,玉兒……”水溶故意哀號,外邊伺候的丫頭不明所以,聽到聲音匆忙趕來,待進到屋裡卻看見王爺壓著王妃躺在地上,幾人又嚇得趕緊跑開。
黛玉聽見聲音回頭看見丫頭們匆忙離去的背影,又羞又急,索性放開了水溶,扭動著身子便要起身。
“玉兒,好了,為夫都告訴你,別生氣……”
“放開我!你們男人家,三妻四妾原本就很正常,你願意再娶個女人進來就大大方方的說,沒必要把自己的老情人推給別人,讓別人給你養相好的!”黛玉果然是氣急了,小臉因為憤怒和被壓在身下的原因而憋得通紅,一雙如水的眸子泛起了一層濃濃的水汽,水汽凝結,很快就化成了眼淚,把水溶給急的忘乎所以,一邊吻著她的眼淚,一邊告饒:“玉兒,為夫錯了。不該瞞著你。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真的……好了,別生氣……乖,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你放開我,你也別如此低聲下氣的求我,我離了這裡,自然有更好的女人來伺候你。”
“天下間沒有人比你更好。除了你我不要任何人。”水溶當然不會放開她,一邊把她臉上的碎髮拂開,一邊輕聲笑道:“你瞧你,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這不過是個好的商機而已,我不想就這麼錯過了,但因雲輕廬那臭性子,向來不喜歡用醫術賺錢。所以才用琨兒畫了個圈讓他跳進來。如今他也不小了,三十歲的人了,連個家也沒有。他在這個世上沒有親人,只有我這麼個朋友。你說我不替他謀劃,還有誰管他?難道任由他放任自由一輩子不成?”
“落花公子是怎麼回事?”黛玉突然問道。
水溶一愣,不想黛玉果然知道了此事。一時不知如何回答,若是別人還好說,只是落花曾經跟自己共生死過,雖然那時自己不知她是女兒身,但現在卻已經說不清楚。
“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她是女的。”黛玉撅著嘴,生氣的問道。
“我開始時不知道的,後來她受了傷……”
“你揹著我叫人四處找她,就是因為她為你受了傷?”
“不然你以為呢?難道我真的要把她娶回來做側妃?然後讓她跟你爭一個丈夫?可憐我的玉兒如此嬌弱,又怎麼爭得過一個江湖女匪?”水溶說著,又寵溺的吻吻她的額頭,接著笑道:“為夫那不是因火自焚嗎?憑她那麼高深的武功,弄進了這院子裡,為夫還有好日子過嗎?”
“呸!你用了人家又罵人家是女匪,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好好好,不是女匪,是……女俠,好了吧?”水溶連忙改口,然後翻身側躺在黛玉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如今這女俠終於遇到了一個比為夫我更加風流倜儻的男人收服了她,你說為夫我還不抓緊時間促成他們的好事,然後把雲輕廬打包扔出府去,還等什麼?況且上次妹妹回來,又因為雲輕廬的事兒跟耿延鋒鬧了一次。我這做兄長的,很是為難啊。”
“怎麼又扯上了妹妹?”
“如何扯不上?雲輕廬一日單身,妹妹對他的那份感情就一日不死。這你還瞧不出來?”水溶無奈的苦笑,拍拍發愣的她的臉頰,“好了吧?你說的那個為夫的相好,如今可是朋友之妻,以後再吃醋,換個女人,嗯?”
“還有別的女人?”黛玉瞪起了眼睛。
“這個我說了不算,說一千遍,你總以為還有,為夫有什麼辦法?”
“你還有理了?”黛玉不依,伸手把他推翻在地,然後自己卻轉身爬起來,剛要邁步,卻被他握住了腳踝,“玉兒,不許走。”
“你……”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整個人便往後倒去,不偏不斜正好倒在他的懷裡,後腦勺裝在他的胸膛上,眼前一陣發暈。
她還沒弄清怎麼回事,他已獸性大發的壓住她,垂首含住她耳垂……
一陣酥軟從耳後最**的神經傳遍全身,她想要尖叫,聲音出口變成嬌弱無力的輕吟。
她閉上眼睛,任由他親吻她**在衣衫外面的每一寸肌膚。他的手指留戀地在上面輕輕撫摸,每一下都喚起她的渴望。
親吻間,她的衣衫也被推開來一些,裙帶松褪,細膩平坦的小腹露出來,絲絲涼意沁入心扉,她**的肌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小疙瘩,“唔……冷。”
“乖,我們去**。”水溶一邊吻她一邊抱起她,順手把多餘的衣衫留在原地,轉身走向床邊。
他捉住她的手腕,順勢將她推倒在柔軟的**,她的手被他壓在頭頂的兩側散亂的長髮上。
白瓷般的身軀在黑髮的映襯下,在他眼底一覽無遺。
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只能聽見他一陣陣毫無節奏的呼吸,一聲聲狂亂的心跳。
他放開她的手腕,握住她豐滿的酥胸,輕撫著,小心地彷彿把玩稀世珍玩。
奇妙的快感順著他的指尖傳遍全身……
他漸漸加重力道……
最後,開始貪婪地揉捏,聽到她難以抑制的嬌喘聲,他更加放肆,乾脆用脣含住,輕啄,細吮,用舌尖挑逗著那極其**的位置。
她渾身都在顫抖,溼熱的**流下,渴求自下體蔓延全身。
“溶……”
她伸手解他衣衫的帶子,手指輕輕滑過他細膩光滑的臉,他富有彈性的肩,他寬闊的胸膛,還有他沒有一點贅肉的腰。
睜開眼,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很多女人迷戀男人的外表。
至少在這個時候,這一張臉,劍眉明眸,挺直的鼻,誘人的脣,看著他,就像欣賞一場風花雪月的醉人……
他並沒有很快進入,而是半跪在**,手指輕輕地覆在那花瓣上,輕輕地探索。
那裡似有千萬條神經被他牽動,不輕不重,不快不慢,剛好喚起她身體的渴望。
她不想他繼續,又捨不得他停下來,情不自禁挺起身體,發出低聲輕吟。
因為她刻意壓低聲音,出口的**聽來是充滿曖昧的**。
接著,他半跪在她面前,垂首吻住她沾著晶瑩的露珠的花瓣。
“啊……不要……”
她的身體在膜拜似的撫摸和親吻中顫抖,不停地扭動,嬌喘連連。
直到,漸漸地,力竭,戰慄,只求這一切快點結束。
不知過了多久,總之她覺得好漫長。
她身體一陣緊繃,全身軟麻,熱流和刺激全部匯聚在那最**的下體,達到愉悅的頂峰。
“我求你,求你……”**浪花沖刷去她的理智,一陣陣空虛的渴求讓她再也顧不上矜持。
如果說地獄和天堂有交集,那一定就是這種時候,席捲身體的快感和垂死的痛苦交織在一起,彷彿靈魂墜入無底深淵。
看著他沉醉的表情,她忽然明白:剛才的過程他比她更受煎熬,他壓抑並按捺自己的慾望,挑逗起她的渴望,不過是希望她知道,愛,不單純是男人佔有女人的身體……
那是兩個人的慾望!
他扣緊她的十指,按在柔軟的棉被上,每一下沉沉的撞擊,他都會發出興奮的低喘。
不記得他們在這張大**翻滾了多久,他們身上都沾滿汗水的時候,他的動作開始加快加重,整個臥室裡都縈繞著喘息聲和身體碰撞的聲音……
最後的幾下激烈的撞擊,他瘋狂地啃咬她的身體,捏著她腰的手指幾乎將她的面板擠出水來。
她再也感受不到難耐的苦痛,反而覺得一陣充斥全身的快感,在體內一波波襲來,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就好像現在這世界上只剩下了她和他兩個人,而她就是他的全部!
熱流從他身體溢位的同時,他快速捕獲她的脣,讓狂熱的嘶吼淹沒在她的口中,讓幸福在兩個人相擁的身體裡流淌。
秋日的夕陽把最後一抹霞光留給大地,雲水居的臥室裡透進幾縷緋紅的光暈,映得湖綠色的紗帳暖意融融。水溶看著懷裡睡著的緋色的嬌顏,輕輕一笑,抬起手,把擋在她額前復讀一縷碎髮拂開。
“嗯……別吵。”黛玉揮手把他的手拍開,翻個身子,用後背靠在他的溫暖的胸口上,搖搖頭,找個舒服的地方枕好,繼續睡。
“玉兒,我們該回房用飯了。”
“唔……不去。”
“一會兒琛兒和琨兒又要找來了。”
“叫人把門關好……”
“你知道的,下人們都擋不住他們兩個……”水溶話音未落,便聽外邊一聲清脆的叫聲:“父王,母妃?你們在嗎?”
黛玉立刻哀聲叫道:“王爺,你怎麼教導的兒子,如何這麼不懂事啊?”
“這關我什麼事?”水溶苦笑,這是教導的嗎?這好像是天生的吧?
“咦?父王,這是什麼時間,你們怎麼就睡了?晚飯都沒用呢。”水琛已經進了臥室,透過薄薄的紗帳,看見裡面雙雙臥倒的父母,如今天也不冷,如何二人蓋得這麼嚴密?
“父王累了,先睡一會兒再用飯。你們先去用吧,不用等我們了。”黛玉靠在裡面,不悅的回道。
“母妃,你不舒服嗎?”琨兒極乖,聽著母親的聲音和平日不同,關心的問道。
“好了好了,父王知道你們兩個乖孩子最是懂事的,跟你們的奶媽子呢?怎麼一個不見?”水溶不得已,只好起身下床,幸好早有先見之明,穿了褲子,只是上身光著,反正兒子們都是男孩子,看就看吧。
“唔,父王,原來你並不是那麼瘦啊?”水琛看著父親的身體,瞪大了眼睛。
“誰告訴你父王瘦了?”水溶抬手拉過中衣,穿在身上,然後一手牽一個孩子,送出臥室來,對著外邊廊簷下影影綽綽的人影,道:“你們一點規矩有沒有了,怎麼由著他們兩個亂跑?”
“是,奴才該死。”兩個奶媽子應聲而入,上前牽過水琛和水琨的手,輕聲勸道:“世子爺,咱們回吧?再這樣,王爺可真的生氣了。”
“我們又沒做錯事,父王為什麼生氣?”水琛不服氣,依然回頭看了水溶一眼,又小聲嘟囔著:“母妃原來答應我今晚上教我練字的。”
“母妃累了,明兒再教吧,你小小年紀,字已經夠好了。”水溶拍拍兒子的腦袋,又對水琨說:“琨兒不乖,竟然告父王的黑狀,害的母妃生父王的氣。”
“呃……父王,兒子不敢,原也是怕母妃生氣,才實話實說了的。”水琨一聽這話,便不敢在此久留,再膩歪下去,恐怕父王真的要打屁股了。於是拉著水琛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勸著哥哥道:“咱們回吧,叫丫頭們把晚飯送到這裡來吧。”
水溶抱著臂膀看著兒子們出去,小丫頭又關上房門,方搖搖頭,轉回臥室來,繼續躺下,陪妻子淺睡。
偏偏這晚雲輕廬卻被召進了宮裡,因為容皇后的身體近日不好,連用了幾日的藥也不見效,皇上便有些著急,命人把雲輕廬找了來。雲輕廬忙收拾了隨身用的東西揹著藥箱進宮去,含章殿的總管太監早就在宮門處等著,見了雲輕廬便直接拉來了含章殿。
皇上也在這裡,因見皇后病容蒼白,憔悴不堪,想著這些年的夫妻情分,心裡哀傷,連連嘆氣,見了雲輕廬,直接吩咐,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把皇后的病治好。
雲輕廬忙答應著,上前給皇后診脈。其實皇后的病雲輕廬心裡早就裝了七八分,無非是如今後宮妃嬪越來越多,各自生事,又邀寵。皇上忙於政務,又加上別的妃嬪那裡多留宿幾晚。皇后的心裡如何好過的了?應付這些人精似的妃嬪,平衡後宮,每天忙得筋疲力盡,再加上原來小產傷了身子,如今再不保養,越發病上添病。
雲輕廬便取出今天剛從水琨那裡拿到的新制的淬華齋阿膠,給皇后的隨身宮女道:“取半塊,用熱水化開,每日給娘娘服兩次。”又囑咐皇后不可太勞累了,要細心調養。原來的湯藥可先不用,這次的病竟要以養為主,氣血平衡了,身子自然強健起來,這病也就好了。
皇上從沒見過這阿膠,於是問了雲輕廬這東西的來歷。雲輕廬毫不隱瞞,只照實了說。容皇后聽說北靜王妃吃這個調養的身子已經大好了。想她那樣柔弱的身子尚且能好,自己定然也無礙,心中舒暢,臉上便有了笑容。吩咐宮人拿了自己宮裡的上好茶葉來賞給雲輕廬,又叫雲輕廬帶了幾瓶進上的木樨清露,玫瑰清露回去,給北王妃。
雲輕廬從皇后宮裡回來時天色已晚,北王府的老家人習慣了給雲輕廬留門。見他匆忙趕回,便急忙開了門,招呼道:“雲大人回來了。廚房跟您留著晚飯呢。”
“嗯,知道了。”雲輕廬點點頭,便回內書房去。水祥擺上晚飯來,雲輕廬早就餓壞了,狼吞虎嚥吃了一碗飯,方藥吃湯的時候,忽然怔住,猛回頭看見一身白衣的落花微笑著坐在書案前,正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還以為自己花了眼,放下碗筷轉過身來,揉揉眼睛再看,果然是她,於是忙上前把她抱住,嘆道:“你的膽子越發的大了,連北王府都敢偷偷的來?”
“哼,用得著不敢嗎?再說,北靜王有什麼可怕的,他對我友好的很呢。”
“你們見過了?”雲輕廬立刻警惕起來。
“見過了。”
“什麼時候?”
“嗯……好多日子了吧?我也不記得了。怎麼,不許我們見面啊?你又不是我什麼人。”落花輕笑。
“……”雲輕廬無言,的確,自己又不是她什麼人。原想著放開懷中的人,轉身去吃自己的飯,但又心有不甘,返過身來再次把她抱住,凝視良久,終於嘆道:“他心裡沒有你,你還放不下他?”
“那你呢?你心裡有我嗎?”落花輕笑,看著雲輕廬眼睛裡挫敗且無奈的目光。
“這話問起來好沒意思。”雲輕廬笑笑,拉著落花坐到椅子上,“我心裡沒你,能是這副德行嗎?”
“可我感覺不到你的誠意呢?”
“你要怎樣的誠意?跟你行走江湖,笑傲人間?可我是個醫者,我不但要醫治天下病患,還要讓我的醫術形成學術,讓它被更多的人瞭解,掌握,讓更多的人用它治病救人。我要把這學術發揚光大,永遠流傳下去。這個,離不開皇權。”雲輕廬不止一次的說起過這幾句話,都是對著落花。每次二人都因此不歡而散。
“非要依附皇權,才能醫行天下?你跟我走,我們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天下之大,有多少病患等著你去醫治,難道只有給皇上給後宮那些女人們治病,你才能醫行天下?你這是懦弱,貪圖享受,貪圖安逸富貴!”
“我一個人的能力有限,我必須讓我的醫術得到當權者的支援,只有這樣,醫學之術才能更廣更久的傳下去,而且這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完成的心願,我的弟子,或者兒子,他們要一代一代的往下傳,他們不但要繼承我的學識,又要有自己的研究,把醫術不斷的完整,不斷地精進。我這輩子沒什麼出息,只這麼一點點的心願。如果你愛我,就不要讓我在庸庸碌碌中死去。”雲輕廬無奈的嘆息,在愛情和自己從小的志向之間,他痛苦的徘徊,無法取捨,但果然要有取有舍,他不會放棄自己的夢想。
“你的醫術讓你依附權貴,連自己的窩都沒有。如果不跟我走,難道你要我隨你來這北王府當奴才不成?”落花亦是心痛不堪,艱難的情路走到這裡,這個男人依然選擇放棄自己。看來自己還真不是一般的失敗。
“你如何會在這裡做奴才?你嫁給我,我們便搬出去,你若是嫌醫館不好,我們便湊錢買座院子……”雲輕廬說到這裡,便說不下去。他知道落花樓在江湖上呼風喚雨,這個女人絕對亅那種養在宅院裡,等著男人回來噓寒問暖,給他端茶遞水的女人。所以,那簡單的幸福,不屬於二人。
“說不下去了?”落花輕笑,轉頭,掩飾著眼睛裡的淚水,“那麼,再見吧。”
“對不起,如果我說的不是你想要的。我無能為力。”雲輕廬也背過身子,暗暗地咬牙,縱然今生孤獨的度過,她的影子也會伴隨自己這一生。
落花輕輕回首,再看雲輕廬的背影一眼,咬咬牙,那句在喉頭徘徊了許久的話,始終沒有說出來。——她已經有了他的孩子,而他卻不願意為了夢想而選擇她們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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