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四十章 強求

第一百四十章 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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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強求

乾隆十一年的春天來的格外的早,當桃花盛開的時候弘曆喜滋滋的跑到慈寧宮獻寶,說是準備今年下半年和我一起去五臺山看看。 “額娘,您不是遺憾沒有出去看看大好山河嗎?今年朝堂沒有什麼大事兒,又碰上兒子登基十年,所以兒子想伺候您去五臺山禮佛。 ”

弘曆的提議我其實很心動,穿越大清幾十年,我居然從來沒有出去遊玩過,以前康熙數次出巡都沒有我的份兒。 等到老四繼位,就更加沒有出去遊玩的可能的,他天天對著的摺子的時間都不夠,那有心情帶著老婆孩子游山玩水啊。 老四的勤奮,那是歷史上大大有名的,真正的皇帝裡面最勤勞的人。 我這幾十年除了當年被老康從昭陵帶回來的路上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其他時候連北京城都沒有邁出去過。

說起來我也夠可憐的,穿越女最重要的巡幸之行我竟然都沒有走過,據說這巡幸之行是最容易遇到豔遇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碰到帥哥了。 我連這樣重要的場面都沒有去過,難怪我幾十年來就守著老四那冰山了,也難怪我一輩子連愛情都沒有嘗試過。 大環境沒有準備好,心動是不可能的,愛情也是需要氛圍的。

說起來還是養兒子好啊,特別是寡婦,沒有兒子傍身真的太可憐了。 以前年輕,見識不足,還沒有這樣的感覺。 等到我入住慈寧宮了,見多了老康留下的妃嬪。 老四留下地嬪妃什麼的我才明白這個道理。 在這深宮中看不到陽光,看不到未來,孤寂的只剩下自己的時候,倘若能有一個自己血脈的延續在面前那會是無上的榮光。 自己這輩子是沒有希望了,可是孩子還在,那自身的血脈就能延續下去,就好像自己還有走下去地希望一樣。 在她們身上。 我第一次那麼深刻的理解血脈這個詞語地含義。 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不是男人才看重血脈延續的,有時候女人比男人更執著於此。

老四死了。 當年聽到祕密的那些人也幾乎都死了,一瞬間我覺得壓制我的大山通通不在了。 我不用跟老四老康鬥心機了,雖然我從來沒有鬥贏過。 我也不用在明裡暗裡的離間弘曆和愛新覺羅家族的感情,我知道弘曆終於是屬於我一個人了的,誰也搶不走。 於是我開始有精力有時間全心全意地來愛我的兒子,不在摻雜任何心思的來愛他。

弘曆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說實話我現在不是很看得透他。 我經常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話說我本來就是一個不會看人臉色的人,但是我能夠肯定一點,那就是弘曆對我的尊敬、依戀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我的兒子深愛著他的母親,這就夠了,我對自己說。 只要弘曆真地心中有我,其他的我又何必去弄得那麼清楚呢?不管怎麼說他都是皇帝,皇帝的心思知道的太清楚其實並不是一件好事的。 我的兒子是一個聰明人,他會是一個英明地君主。 而我要做的就是放手讓他自己去闖蕩,去經歷,去感受,僅此而已。

我真的特別心動弘曆的提議,五臺山,當年陳茜就是被關在五臺山行宮的。 傳說那裡是藏傳佛教在中原的聖地。 康熙老頭子一輩子也去了好幾次的地方。 只是弘曆才登基十年就出巡,不知道會不會引起皇室宗親朝堂大臣的不滿呢?我沉思半響,總是抵制不了**,開口問到“弘曆,你剛剛才掃清障礙不久,這麼急著就幸五臺山,朝堂上諸位大臣會不會有話說?還有去一次五臺山怕是花費不少銀錢,是國庫出還是內帑出?”

“額娘不用擔心,兒子跟幾位軍機大臣商量過這件事。 他們都覺得額娘去五臺山禮佛是好事兒。 額娘伺候皇阿瑪幾十年從未歇息一日半日的,前幾年兒子剛登基朝政繁多。 累的額娘受了不少委屈。 今年剛好朝堂沒有什麼大事兒。 兒子護著您去五臺山也是兒子地一片孝心。 再說”弘曆抿起嘴角,溫柔地看著我“再說這也是額娘應得的榮耀。 您受了半輩子地委屈都是為了兒子。 兒子現在已經是皇帝了,自然要把您應得的榮耀雙手奉上。 額娘,給兒子一個機會吧。 ”

我看著眼前滿臉嚴肅的年輕男子,我的孩子終於長大了,微笑著點點頭,我愉悅不已“好,好,既如此那我們母子下半年就去五臺山禮佛。 呵呵,這麼多年了額娘還沒有去過五臺山呢?這一次,額娘要好好看看,當年你八嬸為太后祈福,在五臺山住了兩年。 回京以後時常在我面前提起五臺山的種種,我一直是想去看看的。 ”

弘曆看我高興,也笑道“兒子自然會讓額娘如意的。 只要您想要,兒子就一定會幫您得到。 額娘,這次順道我們去皇阿瑪的泰陵看看吧。 兒子快兩年沒有去了,實在是不孝。 ”

我一怔,隨即應道“好,去看看也好。 我也好幾年沒有去了,上一次你去泰陵祭奠恰巧額娘生病沒有辦法去,這一次是要去的。 也不知道你皇阿瑪有沒有怪我沒有經常去看他。 不過他在下面肯定不會寂寞就是了,有皇后(那拉氏)和年貴妃、齊妃姐姐陪著,你皇阿瑪應該是不寂寞的。 只是他那離你皇瑪法的地兒有些遠,也不知道他們父子有沒有經常見面?”

說著老康和老四的陵墓,突然想起了我和弘曆的身後事兒。 以後我陪在老四旁邊,弘曆卻是挨著康熙的,我們母子的緣分看起來真的不深。 忍不住嘆氣,這樣也好,反正我以後會魂飛魄散和他們愛新覺羅家再也沒有任何瓜葛的。 本來我唯一有些放不下的就是弘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自然是希望這孩子下輩子還做我的兒子,只是天意如刀難遂我願。 這樣看來分開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抬眼望著弘曆,我正色道“歷兒,額娘和你的陵寢也是分開兩地的。 以後要是你的後代來祭祀,一定要記得帶一些你陵寢上的土給額娘,也不枉我們母子一場。 ”

弘曆皺眉“額娘說什麼呢?孩兒的後代不就是您的孫子曾孫子嗎?看您說的,兒子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您的兒子的。 ”

我笑笑沒有作聲,弘曆這孩子終究是知道了當年老康算計我的那件事,天下從來就沒有不透風的牆的,是我強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