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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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們要**
和十四商量好合作的大概方向,他就離開了。 他的嫡福晉完顏氏在雍正二年就去世了,現在他身邊也沒有什麼貼心的人,孩子也大了,兄弟也都去了,說起來這幾年十四過的也不是很舒心。 可我知道即使將近五十歲了,老十四也沒有放棄他的理想。 說起來當年他們兄弟幾個爭鬥也不完全是為了那把椅子,他們兄弟都是胸中大有溝壑的人物,每個人對於大清的未來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和想法,而且每個人都認為自己設計的未來才是最適合大清的。 所以他們兄弟誰也說服不了誰。 想展示自己的治國方略,實現心中的理想,讓其他人認同自己的規劃設計,這也是他們爭鬥的原因之一吧。
有句話說的好,性格決定命運。 老十四的性子不適合這個時候的大清,所以他爭不過老四老八,而且說起來其實老十四對軍事方面的興趣更大。 只是當年老四為了鞏固位置,老十四也死都不肯跟他四哥服軟,於是他在人生最巔峰的時候遭到了打擊,然後永遠失去了再一次縱橫天下的機會。 老四防了他這個親弟弟一輩子,弘曆雖然把他放了出來,可弘曆對十四的提防之心一點也不會少。 畢竟軍權永遠都是一個帝皇最看重的東西,最不能容忍他人染指的東西。 而十四的輝煌,恰恰是在戰場上。
這是一個早就註定了的悲劇,無法更改。 就算有我在弘曆和十四中間調節。 十四也不可能再回權利中心,一朝天子一朝臣,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 再說我對十四其實也不是很相信地,老四關了他十年,毀了他的人生,誰知道他會不會嘴上說著不在乎,心裡卻預備著找弘曆報仇。 我可是知道他們兄弟演戲的功力那都是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級別的。 我是不可能讓我的兒子替老四背這些帳的。 所以十四還是留著力氣以後找老四算賬吧,他們兄弟之間的事兒還是自己解決地好。 我們這些外人就不摻和了。 所以,對不住老十四同志了,您的後半輩子只能在權利邊緣霍霍了。 其實我們年級也不小了,享受享受生活也沒有什麼不好地。
弘曆和老十四唧唧喳喳的商量了好幾天以後,決定聖駕提前回紫禁城。 畢竟圓明園和暢春園的防衛不是很好,萬一有人鋌而走險這兩處園子也不好防守。 再說這園子裡的太監宮女人數眾多,人員混雜。 有好多還是康熙朝和雍正朝折騰的。 指不定裡面有多少是探子,說不定連死士都有。 關係到我們的生命安全和事情的成敗,由不得弘曆不經心、不多心。 於是三天之後,我們所有人又浩浩蕩蕩地回了紫禁城。 當然,藉口找的絕對合情合理。
回到紫禁城之後,弘曆就開始了收網抓捕行動。 他的動作很迅速,看的出來他準備的很充分,這也說明弘曆這孩子其實一直就不相信那群宗室。 想想也可以理解。 如果宗室那群黃帶子、紅帶子什麼的真的有意幫助弘曆,那弘曆也不會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掌握朝堂了。 那幫子碩鼠能夠兩不相幫不扯後腿就是不錯的了。 說起來收拾這些人還是老四有高招,要不然弘曆現在面對地局面會更糟糕。
老十四的名聲在宗室還是很響亮的,有他坐鎮宗人府,弘曆那邊很快就得手了。 除了弘皙是在鄭家莊被抓的,現在還沒有見到人之外。 其他幾位已經到了養心殿。 本來這樣的事情並不適合我cha手,我被十四說破了心思以後也不像再見他們叔侄幾個,只是弘曆和十四都認為我最好到場親自聽一聽,或許有些事情跟我想像的並不一樣。 我被他們說地有點心動,最關鍵的是我確實像親自確認一些事情,所以我同意了去養心殿聽審。
我和弘曆還有十四都覺得這件事最好不要大肆宣揚,能不讓朝臣知道是最好的,倒是宗室那邊大概是瞞不住的,其實一些位高權重的大臣比如說那四位輔政大臣基本也是瞞不住的。 老十六他們叔侄六個人被抓來以後直接關在了養心殿的地牢,那地方以前是宮廷造辦處一個作坊用來儲存一些特別的需要特殊保管條件的東西的。 後來造辦處搬到別地地方去了。 養心殿也被老四翻出來做了寢宮。 於是那存東西地地下空間就被老四改造了一下撥給了暗部,方便他們近身保護。 這次弘曆抓了人想找一個隱祕一點的地方地時候暗部的人就介紹了這地方。 所以這裡暫時就變成關押十六他們的地牢了。
本來弘曆是想在地牢審問他們。 我沒有同意這個方案。 我潛意識裡對地牢這樣的環境缺乏安全感,那地方能關別人自然也能關我們母子,我不想把我們母子的安危寄託在別人身上。 要知道那地方一般人可沒有資格進去,萬一我們母子在裡面出一點意外,那可是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至於十四,說實話我不認為他會救我們母子,有機會的話他是不會對弘曆手下留情的。 他們兄弟的性子,我真的太瞭解了。 所謂的歷史,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更加堅固的繩索罷了,只要他們一心想掙拖,那就不可能困得住他們。 所以,我從不對他們任何一個人抱有一絲希望,要不然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面對他們父子兄弟我無比堅信哪句話:kao山山倒,kao人人跑,kao自己最好。
於是在我的堅持下我們隨便在養心殿找了一間用的比較少的屋子來審問他們叔侄。 當然該做的安全措施是一點都不會少的,那屋子外面是密密麻麻的侍衛,屋子裡面也有十幾個暗衛。 看玩笑,對於自身的安危我們自然是格外看中的。 再說這件事暗部從頭忙到尾,也用不著避他們。 為了場子不會鬧得難看,弘曆和十四叔侄倆主審,我坐在屏風後面偷聽。
老十六他們叔侄被帶上來的時候神色很平靜,看到十四在場的時候也只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老十六早年是出繼給了老莊親王的,他的親王的帽子就是這麼得來的。 到了這個地步十六叔侄還是挺光棍的,問什麼就說什麼,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弘曆其實也很平靜,可能是早就猜到了大半的真相,弘曆對於他們策劃的過程什麼的瞭如指掌,問的時候也很有針對性。 到了最後,弘曆只是讓他們確認一下就過了。
問完了弘皙他們串謀的過程和準備行動的時間步驟什麼的,弘曆終於開口問道了最關鍵的地方。 那孩子神色冷漠的居高臨下俯視老十六他們幾個人,淡淡的開口道“朕從登基以來,自認從未虧待過十六叔,也沒有對不起過怡親王府和恆親王府。 朕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麼十六叔和幾位兄弟選擇的不是朕而是弘皙。 還請十六叔為朕解惑。 ”
老十六胤祿平靜的臉終於有了波動,他看了一眼老十四,又看了弘曆“皇上既然把十四哥都請來了,又何必裝糊塗呢?皇上對老臣的恩典臣自然是銘記在心。 只是事情關係到我大清江山,我們不得不慎重再慎重。 看樣子皇上也知道了所謂的雨夜的祕密,那麼皇上應該明白,你身上留著那個妖言惑眾的女人的血,你不能坐在那個位置上,愛新覺羅家的江山,不能讓你們母子糟踐。 ”
老十六的話讓我最後的希望明滅了,果然是因為這件事情。 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的我很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我現在只想知道這件事是誰洩lou出去的,還有他們這麼做後面有沒有老康的旨意或者老四的意思。 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只是一件意外,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如果真是是老康或者老四設下的局,那問題就大了,搞不好我幾十年的心血一下子就毀了。
弘曆認真的看著十六“朕不明白,朕的額娘怎麼妖言惑眾了?皇阿瑪難道不知道那個雨夜的祕密嗎?皇瑪法難道也不知道嗎?他們都知道,他們都願意相信朕才是大清最合適的主人,既如此十六叔為什麼不能相信?還是說你覺得皇瑪法和皇阿瑪的選擇是錯誤的?”弘曆轉向弘昌兄弟倆“弘昌,弘皎,難道你們覺得十三叔的選擇也是錯誤的嗎?要知道雍正五年的時候十三叔是站在朕這一邊的。 ”
弘昌低著頭不說話,弘皎搖搖頭“臣自然不敢討論阿瑪選擇的對錯。 臣兄弟跟弘皙湊到一起沒有別的想法,只想弄清楚當年幾件事的內幕。 弘曉應該是知道一些東西的,只是他不肯說,所以我們兄弟只能另想他法了。 我們不能讓阿瑪含冤蒙塵。 他對先皇和陛下都是忠心耿耿的。 ”
弘曆掃視了一眼十六他們“你們不都是為了那個雨夜的祕密來的嗎?可惜你們太高看自己了,當年的參與人十四叔什麼話都沒有說,那裡輪得到你們幾個道聽途說的傢伙。 朕倒是想知道,你們從那兒聽到的這些一鱗半爪。 究竟是朕那位叔伯那麼大的膽子,居然違背聖祖皇帝的旨意私底下洩lou這件事情。 弘昌,你來告訴朕。 ”
“是弘皙說給臣聽的。 臣開始並不相信,可是皇上找弘曉拿阿瑪留下的東西時候臣懷疑上了。 於是臣找機會偷看了阿瑪留下的東西,發現了蛛絲馬跡。 皇上,臣很想弄清楚真相。 ”
真相?什麼是真相?聽到弘昌的話我站了起來,繞開屏風走了出去。 站到老十六他們面前,我笑道“我來給你們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