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舊朋新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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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舊朋新黨
這幾天來,巡山兄弟不斷來報,進山的陌生人日益見多,次數也越來越頻繁,照次發展下去,遲早都有被發現的一天,不過是時間而已。
王二傷勢已好得七七八八了,心情卻是一日不如一日,形勢『逼』人,頻兒依舊昏『迷』如故,馮賓茹倒是在任仁璦的勸慰中平靜了許多。
羅通也是又些鬱悶,經過這幾天的接觸,大致也猜得出王二的心思,不是說對王二不滿,只是覺得齊王之後不應該是這般樣子,至少總得有點齊王當年的魄力吧,甚至有時羅通暗地裡都開始懷疑,李援義是不是搞錯了,當然,也不過就是心裡偶爾嘀咕一下而已,畢竟李援義素來為人細緻,這種大事肯定是不會糊塗的。
可能最開心的就是虎頭,見誰都是一副得意模樣,逢人便說“公子”大大的厲害,王二那匹馬儼然已成了他的專用,居然可以不用馬鞍上下自如馳騁縱橫,便是同眾兄弟相比,亦毫不顯遜『色』。
羅通慣例在午飯後來到王二帳內坐坐,剛聊了幾句,有兄弟慌張來報,已有三名可疑之人發現密道,眼見就要進到峽谷。
王二聞言大驚,暗道這禍端終是來了,忙問道:“確定只有三人麼?”
“回公子,暫時未發現後面有人跟來,看樣子是誤打誤撞進來的,估計還未有所察覺。”
羅通冷靜道:“何大哥,你領些兄弟前去,把那三人擒來!另使些兄弟截斷後路把洞口重新掩蓋好。”
何姓漢子道:“歐大哥已經帶人去了。”
果然是強將手下無弱兵,王二雖不知他口中的歐大哥是誰,但聽他說得仔細,多少感到放心些。
羅通沉思片刻,道:“你去知會一聲歐大哥,能生擒最好。”這幾日被困在谷中,雖說外面已部滿暗哨,但山外的情形畢竟不甚明瞭,便想抓了活口問個仔細。
王二自是心急,卻也無甚辦法,唯有暗盼真的只有三人誤入,這樣的話,拿了他們還可以再撐些日子。
何姓漢子應諾一聲掀簾出去。
王二提心吊膽待著,過了陣工夫,那何姓漢子衝了回來,神『色』比頭先更為緊張,不待二人發問,促聲道:“不好啦,不好啦!”
二人虎地全站起來了,異口同聲道:“怎麼了?”
何姓漢子喘了口氣,道:“也不知那三個傢伙什麼來頭,何大哥帶著七、八多個兄弟居然不是對手。”
王二急道:“被他們跑了?”
何姓漢子回道:“那倒沒有,那三人擺脫何大哥,正好撞上斷後的兄弟,再加上何大哥領人追上,十幾個兄縱算是纏住他了。”
羅通暗自鬆了口氣,若是被他們跑了可就後患無窮了,當下取過長槍,道了聲“走”,也顧不上與王二打招呼,便隨著何姓漢子挑簾奔出。
王二獨自在帳內呆坐片刻,終是無法安心,拎著離鉤劍出了營帳,隨手拖過一匹戰馬,過了營門翻身上馬飛馳追去。
奔不多時,陣陣叫好聲中夾雜著打鬥呼喝傳入耳內,再往前行,見何姓漢子等十餘弟兄正微成一個大圈,羅通正和一人鬥在當場。
稍微近些,王二不自呆了,下意識的勒住馬兒駐步不前——與羅通相鬥之人居然是趙更年,身後神情緊張地持劍作勢的卻是超乘軍校尉武華和賈敬沙。
他三人能來,當然不會是吳王李恪的主意,無疑是受了太子爺的手令。
王二突然湧出一股被人出賣的難受感覺。
儘管這些日子王二提心吊膽,一直擔心官兵,可是在他心裡,始終都認為來的應該是吳王李恪的人,便是十六衛軍來也說得過去,卻萬萬想不到會是上東宮六率的人,也就是說,連太子爺都公開站在自己的對立面了。
平心而論,王二從頭到尾都沒想過李治會派人來捉拿,反而一直想著如何找個適當機會去見見太子爺,看看事情有沒挽回的餘地,一方面,這種逃亡的生活確實無法適應,另一方面王二也不捨得失去了李治這個朋友,至少他是從心裡把李治當朋友看待的。至於別人眼中的攀上太子從而榮華富貴的想法,他倒是並不十分在乎,以前的生活都能混得有滋有味,何況現在還有任仁璦、頻兒紅顏知己相伴呢。
王二垂頭喪氣地把離鉤劍擱在鞍前,想要直接打馬而回,心中卻仍抱有最後一絲期望,期望能有奇蹟出現,便這般怔怔的望著場內羅通與趙更年相爭。
羅通一竿銀槍揮灑開來,挑撥點打,虎虎生威,端是一副大將風範。
趙更年則明顯落於下風,猶似怒海行舟,飄搖欲墜,手中長劍勉強護住周身,毫無還手之力。
連王二都看得出來了,武華、賈敬沙怎會不知,怯怯地瞄了一眼周圍敵手,儘管有些猶豫,擔心自己上前『插』手引致對方所有人圍攻,幸好只是遲疑了片刻,終是不敢看著趙更年吃虧,何況,二人也明白,若是趙更年躺下了,自己二人更沒機會。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出劍去攻羅通。
眾兄弟顯然對羅通大有信心,似乎對賈、武聯手趙更年是早已意料到了,除了暗自戒備,以防三人尋機逃跑,卻無一人上前『插』手,坦然自若地任由羅通獨鬥三人。
多了兩個幫手,趙更年並沒有輕鬆多少,不過出手之間不再那般忙『亂』,好歹是穩住些陣腳,賈、武二人卻是暗自叫苦,頭先在一旁觀看,見這俊俏公子槍勢連綿,猶如長江之水源源不斷,這一接上手才發現,對方不但槍疾似電,竟是招招俱挾千鈞之力,分明是決堤之黃河九天之落瀑,趙更年能獨立支撐這麼久可謂是奇蹟,卻不知羅通是有心想要生擒。
他們三個辛苦,卻不知羅通更是心驚,枉自己苦練祖傳槍法十數載,平日弟兄亦是讚不絕口,如今看來,當真是天外有天。想當年,父親憑著手中一竿銀槍,不說打遍天下無敵手,那也是縱橫疆場少有能擋者,雖說這套槍法更適合騎戰,可也不至於隨隨便便三個探子,都能在自己手底下走上十幾個回合吧。
如此下去,豈非讓兄弟們笑話了。
一念至此,不免有些懊惱,當下手底加緊,抖起漫天槍花,瞬即便將三人死死罩在白芒之中。
眾兄弟一陣叫好,卻打山上大呼小叫衝來一人,正是騎著無鞍馬的虎頭。
虎頭拖著熟銅棍,不待馬兒停穩,直接就從馬背上滾了下來,順勢竄入人群,二話不說,掄棍朝趙更年三人橫掃過去。
三人本已是強孥之末,哪經得住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耳中棍聲呼呼生風,情知勢猛,想要閃避已是來不及了,只得硬著頭皮揮劍去擋,就聽“叮噹”一陣『亂』響,長劍齊齊脫手。再看三人,已被震得臉『色』鐵青,嘴角血絲縷縷。
虎頭一招得手,怪叫聲中,雙臂微沉止住去勢,反手又是一棍撂回。
王二暗道要糟,情知之下催動坐騎,脫口喊道:“虎頭住手。”
自從王二教了虎頭騎馬的好法子,這混小子對王二差不多是奉若神明瞭,要是正常情況下,這一嗓子,自是不難令他停手,可惜此情此景,虎頭哪裡還控制得住,眼見趙更年三人『性』命就要難保,卻有羅通斷喝道“虎頭住手”,手中銀槍一抖,槍尖貼著虎頭銅棍斜挑而出,堪堪從三人頭頂掠過,總算是免了一場血肉橫飛景象。
羅通本就打算要生擒來人,突見虎頭來搗『亂』,心知不妙,要讓這愣頭青『亂』砸一通,那三人估計連個全屍都保不住。
趙更年三人自道此次必死無疑,莫名其妙撿回『性』命,鬼門關走了趟,看見王二心中狂喜,異口同聲狂呼,“王兄弟救我!”
一聲“王兄弟”,當初眾人長安胡混的情形頓時映顯在王二腦海中,直想大呼“趙三哥”,省起他們三人來此的目的,不由得心裡一酸,張了張口卻是無聲。
羅通望了望王二,以槍當棍,“啪啪”幾聲,將三人打翻在地,喝令一聲“綁了”。
虎頭也不知從誰手中扯來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趙更年等綁了個結結實實,動作不是一般的快,只是綁得委實難看。
趙更年等人心裡倒也明白,不掙不扎甚是配合,三人合力在那俊郎公子手底亦走不過二十回合,又被十多名凶神惡煞漢子團團圍住,更何況還有個力大無窮的傻大個虎視眈眈,再要反抗,豈不是自討苦吃?
王二顯然與這夥強人相識,看樣子這些人對他還挺尊敬,有他在,當是不會吃虧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