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四章 父代子過

第七十四章 父代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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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父代子過

三騎飛馳而至,竟是馮立父女並謝叔方三人打馬而來。

王二暗歎一聲收劍回鞘,無論如何當著他父親的面是殺不下手,何況還有馮立父女,謝非這條狗命算是撿到了,只是就這樣放過他,未免有些不甘心,王二“噌”地再次出劍架上謝非脖子。

馮賓茹跳下馬,瞪了一眼謝非,轉而去看王二,見他混身是傷搖搖欲墜,關切道:“大家都沒事罷。”說話間才發現少了個頻兒,卻是被人用樹枝紮了個臨時擔架抬著,忙奔上前來伸手去探,頻兒已是昏死狀態渾然不覺。

馮賓茹自長安與眾人分手之後,一路急騁回到終南山,總算是趕在官兵之前到了村中,將謝非賣父求榮之事約略敘述一番,好在馮立雖隱在終南山多年,倒時時防備官兵來拿,平時已有準備,當下聚齊村人,一邊使人警戒,一邊指揮眾人簡單收拾行裝,撤往深山處一早覓下的藏身之地。

倒是謝叔方,聞聽又是自己兒子乾的好事,抄起長槍便要去尋謝非拼命,好歹被馮立等幾個老兄弟拉住,謝叔方恐耽擱了眾人避禍時機,也不再造次,只求自己最後一個斷後,權當代子補過。馮立怕他待到眾人撤離獨自出山,又使薛萬徹、曲咥等人伴他,總算是連拉帶扯隨在大家之後一齊逃離山村。

到了安全處,馮立這才得空問了個仔細,不免為老友李援義擔憂,長安是不能去的,便是去了也不管用,倒是王二那一行人,現在趕去,說不定還得幫上些忙。

馮立不敢遲疑,喚上女兒繞道出山,直往東奔,行不多會兒,卻被謝叔方怒氣衝衝趕上,無論如何要跟著一塊來。

三人原本見王二欲殺謝非,身後彪悍一干人等,俱是不識,但看情形應該是王二的援手,俱自心裡暗道僥倖,以為謝非雖是可惡,終究還未醸成大禍,料來事情尚有挽回餘地,是以馮立高呼“切莫動手”。

現今一看,頻兒已是危在旦夕,又不知李援義如何了,謝叔方上前就要教訓兒子,卻被羅烈屬下攔住,未有王二發話,便是誰也不讓近身。馮立穩住謝叔方,勉強平心靜氣問謝非道:“你李大叔如今怎樣了?”

謝非哪裡敢言李援義已死,避口回道:“未曾看到。”

他要說李援義跑了,王二還有可能信他,居然說沒撞見過,以李援義的『性』子,既然決意留下斷後,怎會輕易先行離開。王二自是不信,料來李援義已遭毒手,想他一生忠心耿耿,雖說有時羅嗦了些,對自己那確實是盡心盡力,又想起他臨行前將頻兒託付於己,頻兒現今卻是這般模樣。

王二手間抖動,就要一劍落下,卻被馮賓茹死死抱住。

謝非此時縱有千錯,畢竟是十多年的感情,馮賓茹也知謝非所為不可爭,無奈情牽一線,終不忍心眼睜睜看著他死,抱著王二讓他不能下手,口中卻說不出半個字來,空自心傷淚流滿面。

謝叔方在一旁跺著腳大罵“小畜生”,直恨不能上前一槍扎死他,免得在這丟人現眼,心中卻又隱隱盼著王二能網開一面,終究是自己的獨生子,總不能謝家香火斷在他手上。

羅烈也大致猜出幾人關係,委實是不好『插』嘴,只得指著頻兒對王二道,“公子,這位姑娘失血過多,天香丸只能暫時緩住傷勢,還需抓緊時間治療才是。”原來他剛才給頻兒喂下的是“天香丸”,倒是難得的療傷聖『藥』。

王二雖是恨極謝非,卻不敢耽誤頻兒療傷,又被馮賓茹抱著,情知再也殺不了這狗賊,只得仰天長嘆收了“離鉤”,怒斥一聲,“滾!”

謝非得了『性』命,連滾帶爬就要逃竄,卻被乃父一把揪住,“啪啪”扇了兩個耳光,『逼』問道:“畜生,你李大叔到底有沒事?”

謝非在王二面前不敢撒野,被老父兩個嘴巴打過,倒橫起來了,猛地推開其父,獰笑道:“沒事,一點事都沒!”說著躥上戰馬撒蹄奔去,又回過頭來扔下一句話,“死人還會有什麼事!”

羅烈還沒明白過來他們口中的“李大叔”便是李援義,王二聞言,頓時整個身軀往下癱去。

謝叔方開頭聽他說“沒事”時,正暗自心慰,總算事兒還沒做絕,待到後一句話傳來,登時猶如晴空霹靂,本能地拖槍去追,謝非卻早已打馬跑遠。謝叔方奔出幾步,呆在當場,雙腳一軟跪倒在地,口中直呼“李兄弟,哥哥對你不住~”,又回身衝王二一拜,“王公子,老夫這便給你一個交代!”話音未了,竟反塑長槍,當胸紮下,槍尖透背而出,當場氣絕身亡。

眾人未防有此變故,一時間驚呆在場不知所措。

馮立呆了片刻,飛奔過去,抱住謝叔方嚎啕大哭猶如孩童一般,老兄弟風風雨雨幾十年,不想竟落得如此下場。

馮立緩緩抽出長槍,合著屍身一齊抱著,翻身上馬,狂叫一聲,絕塵而去。

羅烈吩咐屬下將王二攙上戰馬,又使人好生抬著頻兒,喚眾人準備離開。

馮賓茹卻恍若未聞,神情呆滯無聲泣下,任仁璦與小昭上前一左一右牽著,馮賓茹腳步雖動,卻是個無魂木偶般邁著。

一行人默默無聲向山間行進。

羅烈年紀雖輕,行事卻極為老道,一路前行,一路使人在後清理痕跡,頗顯細緻。

翻過幾道山樑,眼前竟開闊起來,穿過開闊地,一道龍脊般山嶺蜿蜒而上,三個營哨閣樓依次遞進,後面橫著一道營門,營門過後陡然直上,一道吊橋形成唯一通路,上面竟是樓臺閣哨錯落有致,隱隱是個精緻兵營,裡面大大小小帳篷林立,儼然是按戰時營寨構造。

也不知花了多少心血!

羅烈命人騰出帳篷,將頻兒安頓好,使女眷幫她稍作擦拭,請來軍中郎中仔細看過,言『性』命暫時無憂,不過卻不敢說何時能醒,羅烈忙令人依方取『藥』,各外用的外用,該內服的趕緊去煎,又使女眷悉心照看。

王二這才稍微有些放心,讓任仁璦與小昭伴著馮賓茹一旁去歇息,也終於肯坐下來讓人幫他敷些傷『藥』,好在都是皮肉之傷,無甚大礙。

羅烈本要詢問李援義之事,見他困頓,也只得作罷,悄聲告退,自去吩咐做些養血補氣之食,待幾人醒後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