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章 窮追不捨

第七十章 窮追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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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窮追不捨

任仁璦與小昭不通騎術,王二隻得自己抱了任仁璦,讓小昭附在頻兒身後,四人二騎慌忙逃竄,總算是趕在城門關閉之前出了城東,卻也不敢停留,繼續打馬一路東馳。

謝非引著兵丁正自朝王二住處急趕,迎面遇上倉惶奔來的那名侍衛,言稱刺客甚是凶狠,一殺了己方多名弟兄,又指點方向道就在前方。謝非見與王二府邸地點相仿,料知是王二同黨,愈發心急,怕王二已得了訊息逃匿,當下緊催眾人加速前行。

別個不識,謝非卻是認得李援義,此時哪還管舊日情義,只當又是功勞一件,看他模樣也就剩下小半『性』命,橫豎已是將死之人,倒也不忙,喝令兵丁將他看住,眼見著院門洞開,情知晚來一步終叫王二那廝跑了,不由得大為惱怒,吩咐眾人四下搜查,自己卻折身衝李援義喝問,“識相的快說出王二去向,免得多受皮肉之苦。”卻終是心裡懼怕,不敢靠得太近。

李援義喘息著勉強衝他招招手,道:“你過來。。。過來爺爺告訴你。。。”

謝非這番倒是聰明,朝前邁了兩下忙收住腳步,心想,老子真要過去了,一個不好便得被你捅上兩劍,當下打定主意不再上前,只是口中『逼』問。

李援義心中得意,張嘴欲笑謝非無膽,卻又噴出一口血沫。

頭先那名侍衛此時省起,忙告謝非言王二等人朝東而去。

謝非罵那侍衛何不早說,連忙去集合屋裡屋外軍丁,又令人去縛李援義。

李援義見勢不好,趁著人『亂』,奮起餘勇長劍脫手『射』出,直刺謝非。

眾人眼眼他已是奄奄一息,不防他垂死掙扎有此一擊,大駭之餘刀槍『亂』舉,瞬間已將李援義紮了個透,登時無了氣息,那長劍去勢甚急,謝非想要閃避已是來不及,情急之下反手拖過頭先那名侍衛,便聽一聲慘叫,那侍衛被正中前胸,幾近穿背當場斃命。

謝非暗呼一口長氣,將侍衛屍身推倒,看也不看一眼,翻身上馬喝令眾人快走。

眾兵丁見謝非無情至斯,不免暗生兔死狐悲之感,礙於軍威,卻是敢怒不敢言,神情赫然列隊前行。

王二此時雖是美人在懷,卻再沒了半分心思,只恨不得**馬兒能生出六條腿來才好,一路揚鞭奮踢,無奈一馬負二人,終究是吃力,跑了將近兩個時辰,饒是百中選一的良駒戰馬,亦是口吐白沫,步伐明顯慢了下來。

王二大急,又抽了幾鞭卻是毫無起『色』,情知馬兒力乏催也無用,再看任仁璦亦是嬌喘連連氣不成息,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當真是人困馬乏無可奈何,只得停住腳步,翻身落馬又將任仁璦扶下地來。頻兒和小昭也是累得不行,腳一沾地便一把坐了下去。

就算要歇也不能在路中間呀,王二打量四周,見不遠處黑濛濛有片樹林,忙喚眾人起身,牽著馬兒過去,心中只念觀音娘娘保佑,追兵不要這麼快到。

進了林子,任仁璦和小昭便像死人一般躺在草地上,再動彈不了,只顧喘氣。

四人跑的匆忙,也是沒甚江湖經驗,竟水也未帶半壺,縱馬狂奔時還不覺得,此時一停下來,個個喉間乾渴猶似火燎,幸虧頻兒自幼在山中長大,歇息片刻,貓身在林中轉了一小會,竟撿了個竹筒灌了些水來,幾人輪著喝了幾口,縱算是好受些。

馬兒自在一旁嚼些青草,王二不由得想起當日與太子李治城北躲避刺客情景,只是上次對手僅得一人,己方又有後援,雖也驚險,卻和今日頗為不同。今番差不多是調轉了個,也不知後面會有多少追兵,自己這四人當中,也就頻兒身手好些,任仁璦和小昭卻是還不如自己,真要被追兵咬上,料來是沒上次那麼好運了。

又見頻兒牽著韁繩,伸手在馬背上輕輕撫『摸』,眼睛卻始終望著長安方向,顯然是在擔心義父。

王二有心去安慰幾句,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任誰都知李援義獨自留下,幾無生機,只得暗自嘆息,上前輕輕攬住頻兒,道了句“李大叔。。。。。。”便再說不下去。

頻兒反倒顯得堅強,記著臨行前義父囑託,道:“待馬兒再吃些草歇過勁來,咱們還是趕緊上路吧。”

王二拍拍她肩膀,回身去探任仁璦和小昭,問她們感覺有沒好些。

二女幾曾受過如此顛簸,歇了一會兒,又喝了幾口水,總算是平穩了氣息,身子仍是一陣痠痛,卻也知此時不是示弱的時候,強自笑言“不妨事”。

雖是天暗看不清楚,從話語顫抖之間王二也能體會到二女的疲憊與苦楚,禁不起心中暗罵謝非無恥小人,直將他祖宗十八代全問候了一遍,方覺心裡舒坦些。

正所謂白日莫說人,夜黑別唸鬼,王二正自罵得爽快,卻隱隱聽得一陣馬蹄聲急促而來,雖是不明所有,亦料到是追兵趕來。

原來謝非心急,生怕此次被王二走脫引來無窮後患,當下只點騎者十數人急追,卻令餘人回吳王府換馬隨後再來,一陣急追,堪堪趕到。

四人大驚失『色』,一時不知來了多少人馬,俱屏住呼吸凝神靜聽,待蹄聲近了,大約估計只十餘人,這才略微有些放心,卻也只是略微而已,畢竟一旦被發現,就這十數人也是麻煩,若單是王二和頻兒二人還好辦些,可是還有兩個嬌弱無力的任仁璦和小昭,動起手來難免有所顧忌。

王二暗自祈禱,只盼追兵一路穿過不做停留。

謝非下了死心要拿王二等人,怎肯錯過絲毫可疑之處,眼見著這一片樹林,自是不能放過,謝非依舊騎在馬上,喝令兩名兵丁入內查探,速去速回,若是沒甚可疑便即繼續追趕。

王二聽得喝聲,已知是謝非了,這林子並不甚大,雖說天黑林暗,但只要來人往裡行多幾步,不說人了,單單那兩匹高頭大馬便是無法遮掩。

事到如今,也沒甚法子可想,王二扯扯頻兒,示意她從旁邊繞開埋伏起來,自己“離鉤”在手,半蹲半跪護在二女身前,有心想把馬兒趕到一旁,又怕惹出動靜反而不妙,也就由得它們在那靜靜吃草了。

兩軍士下得馬來,放眼看看黑乎乎的樹林,心理不免有些怯意,無奈軍令難違,只得左手執火把,右手提著長劍,硬著頭皮往裡走,嘴裡“嘀嘀咕咕”一陣罵娘。

林中漆黑一團,二人打著火把也僅能照亮自己身前,“悉悉嗦嗦”往裡行了數十步,什麼也沒發現,倒是被火把驚起的三三倆倆飛禽,反把二人唬得膽戰心驚。

其實他們與王二等人相隔並不十分遠,王二幾乎可以看得清映在火光中的二人容貌了,只不過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加之二人心驚,便互相道了聲“沒什麼吧”轉身欲回。王二暗呼僥倖,只盼二人轉過身去,便算是躲過這一場了,卻不想那原本低都吃草的馬兒,也不知是眼前的青草啃完了還是怎的,偏偏這個時候揚起脖子抖了抖。

那兩軍士本是分不清這黑暗之中的物件,但一動一靜之間的反差,立時便被發現。二人怕是林中藏有什麼野獸,也不敢上前,“噌”地拋過一個火把,登時王二等人便暴『露』無遺,二人這才反應過來,張嘴欲呼,卻只覺眼前一黑,連疼痛的感覺都沒來得及體會到,已然悶聲倒地。

卻是頻兒見著勢危,飛身撲出,左右短劍齊出,結果了二人『性』命。

謝非等人在外聽得林中聲響,忙呼“可有發現”。

王二粗著嗓子應了聲“絆了一跤”,一邊向頻兒走去,上前翻動二軍士屍身,確認已死方才長出一口氣,低聲問頻兒“沒事罷”,卻發現頻兒竟呆呆望著屍體,口中喃南道:“我殺了他們,我殺了他們。。。。。。”

頭先情急,頻兒也來不及去想其他,出手端是迅猛,見兩個活生生的人瞬間倒在自己跟前,這才後怕起來,平生第一次殺人,小姑娘難免生出一些感觸。

王二卻是不同,雖也沒親手殺過誰,但年年刑場去看熱鬧,掉頭噴血的見得多了,何況這兩人是來捉拿自己的,自是死不足惜。王二怕頻兒胡思『亂』想,忙擁她入懷安慰道:“傻丫頭,你這是救了我,還有你兩位好姐姐。”

這一層頻兒何嘗不知,只是心理上一下子難以接受兩條人命就這樣斷送在自己手中。

王二見她仍是一副呆痴模樣,狠了狠心,道:“他們這麼快就追來了,怕是李大叔已凶多吉少了。”暗示李援義已然身亡,說不定這二人便是凶手之一。

王二也不想這麼說,去打擊頻兒藏在心裡深處的僥倖,委實如此地步,若是她狠不下心腸來,只怕此地便是四人的葬身所在。

頻兒聞聽眼淚登時就下來了,只是壓著嗓子不敢哭出聲來。

王二見她如此,倒放下心來,情知心結已開,便不再做聲,只輕拍安撫。

林外卻傳來謝非喊聲,“有無發現?沒甚事便出來罷,別耽擱了捉拿要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