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神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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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神尼
既然趙更年來了,王二便沒了事,頻兒在這附近有房親戚,難得來一趟,去看看也好。
依著方敬業,自然是留王二在寨子裡好,雖然趙更年看起來也挺好相處,但有王二在,凡事都更好方便些,不過他也猜出來王二是要去馮立那,不管是不是辦正事,都不好開口阻攔。
趙更年知他散慢慣了,再說他在這也幫不上忙,只道他是想帶頻兒出去遊山玩水,也就由得他了,只問道:“你到時候是跟我一起回長安呢?還是自己單獨走?”
王二隨口道:“你們這要搞多久?”
趙更年略略思索片刻,道:“點一下花名冊,願意隨軍的呢安排隨軍,老弱者發些銀兩或遣散或安頓,應該明日就好!”
王二一心想著如何親近馮賓茹,這點時間明顯是倉促了點,便道:“既如此,三哥也不必等我,要是我趕不回來,三哥自行返長安就是。”
趙更年點點頭,囑咐道:“可別拖得太久,太子爺那還等你交差呢。”
王二嬉笑道:“太子爺既然讓三哥你來了,自然是由你領著方大哥回去面見太子爺,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趙更年無奈,道:“話雖如此,王兄弟你總得。。。。。。”
話沒說完,王二已帶著頻兒打馬而去。
趙更年苦笑著埋頭繼續與方敬業商議下山之事。
正值枯草未盡又發新芽之際,初春的風依舊寒冷,只是不像冬季那般乾燥,溼潤之中裹著絲絲清新的腥甜,鑽入鼻息便似生了根一般,讓人心裡生出些癢癢的曖昧。
王二的心情非常不錯,鎮國公常有乾及馮立山莊都沒什麼危險了,唯一遺憾的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具體的好辦法——當然是指馮賓茹方面。
頻兒卻少有地顯得有些悶悶不樂,時而看看王二,顯是有什麼話要說。
王二察覺到她的異樣,問道:“怎麼了?”
頻兒“哼”了一聲沒理他。
王二大覺意外,看來小姑娘真的生氣了,只不過這氣生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剛才都好端端的。王二陪著笑臉道:“誰惹你了?”
頻兒瞪著他囔道:“你剛才為什麼要那樣說馮伯伯?原來你是太子爺派來監視馮伯伯的!”
王二啞然失笑,鬧了半天就為這個?當下便把這前前後後的事說了一遍,又把其中的利害關係分析給她聽,最後才道明之所以那樣跟方敬業說,完全是為了馮立等人的安全著想。
頻兒聽了半天,仍將信將疑道:“真的?”
王二又好氣又好笑,“愛信不信,一會兒見了你的馮伯伯,你可以把事情講給他聽,問問看我是不是在害他。”
頻兒見他說得肯定,方才轉嗔為笑,不再多言。
說話間,已到了村莊,二人一路打著招呼,來到馮立住處,見馮立正和一名身形略瘦的老師太相坐閒聊,卻沒看到馮賓茹。
王二還未來得及與馮立打招呼,頻兒已飛身撲向那老尼姑,口中大叫“師傅”。
想來這便是一葉渡天虛若師太了!
現在王二也已知道她的名頭非同一般,不由得細細打量起來,看來看去也沒覺得她哪個地方像是世外高人,很普通的嘛!
虛若師太被頻兒撞得身子一歪,抬手作勢要打,卻是順手親暱的拍了拍她的頭,笑道:“這丫頭,你怎麼來了?剛剛還聽你馮伯伯說起你呢。”又扶住頻兒雙肩,撥動一週,“不錯!快是個大姑娘了。”
頻兒“咯咯咯”地笑著,“師傅,您怎麼來了?一年多沒見您老人家了,可想死頻兒了。”
王二在一旁看著她師傅二人一問一答,一個慈祥,一個天真,話語之間倒更像是母女倆。王二自幼無父無母,府中也有些老人像門房老張等,對他是視若子侄,不過終歸是笑罵戲鬧時多,哪曾有過這種親暱。王二也習慣了,平時看到人家父子母女親熱,倒也沒甚感覺,只是這幾日相處下來,心裡已不知不覺把頻兒當成親人一般,見他和虛若師太撒嬌,自是與往日他人不一樣,不由得觸景生情心有慼慼然。
又敘了幾句,虛若師太鬆開頻兒,打量王二幾眼,道:“可是王公子?”
王二沒想到她居然知道自己,難不成現在已是名聲在外了?瞬即便想到在自己來之前,馮立肯定已將前日之事說於她聽,知曉自己名字也就不足為奇了,當下恭恭敬敬向虛若施禮道:“見過師太!”
虛若盯著王二看了一會兒,直瞧得王二心裡一陣不自在,暗思這老尼姑,又不是丈母孃看女婿,有什麼好看的,不由得去瞄了頻兒一眼。
虛若道:“你過來!”語氣甚是平和。
王二依言上前。
“把手給我。”
虛若將手搭在王二左脈上,眼裡精光一閃而過,繼而輕聲微嘆,鬆開手指不自搖頭,口宣佛號連道“可惜”。
頻兒見師傅這般模樣,心中大為焦急,“怎麼拉?師傅!”
虛若沒有直接回答她,卻是把頭轉向馮立,“這孩子根骨上佳,可惜筋脈反鎖,若是平常度日也可安穩一生,他現在體內已隱隱蘊涵玄功真氣,他日真勁倒衝恐怕反傷及『性』命。”又問王二道:“莫非你得罪了什麼高人?故意傳你心法來害你?”
王二卻不覺得有什麼可惜,筋脈反鎖之事賭神韓化羽已是提過多次,反倒是這一聲“孩子”叫得,對虛若師太便覺得親近了許多,當下便把韓化羽一事約略說了一遍,只聽的幾人咋咋稱奇。
虛若師太沉『吟』片刻,道:“如此說來,這真氣由內而生,‘清心反虛’倒也練得,只不過切不可貪功急於求成,一切還需造化。”
這點倒不用她老人家擔心,王二能堅持下來就算不錯了,雖說『性』命攸關,畢竟是以後的事,只要不是刀架脖頸,想要他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那是不可能的。
頻兒卻顯得比他憂心得多,眼巴巴地望著師傅。
虛若知她心意,奈何天地造化實非人力可為之,終究還是要靠王二自己解脫,抵不過愛徒一臉期盼之『色』,說不得只好傳他幾手小巧功夫,以為防身聊作慰籍。雖然不知王二究竟什麼來歷,但李援義能讓頻兒跟隨於他,自是有他的道理,虛若也知道李援義窮其一生只為報舊主之恩,其情可憫,是固才對王二另眼相看。
一念轉過,虛若左臂輕擁著頻兒,對王二道:“今日既已撞上,也算有緣,便傳你些防身之技。”
在頻兒眼中,師傅幾乎是無所不能天人一般,聽她言語要傳授王二,也不管是傳什麼,只道可以盡棄其體內困頓,登時轉憂為安欣喜於『色』。
王二卻沒她那麼天真,虛若前面說了一大通,估計也是沒辦法,所以這功夫學不學也無所謂,只是不敢駁其好意,便支吾著道:“謝師太!”隨口又低聲道:“不知難是不難?”
習武之人哪有未學之前先畏其難的!
急得頻兒一個勁的朝他使眼『色』,生怕師傅惱怒。
只這一句話,虛若便知此人生『性』散慢懶惰頑劣,不過,他要不是這個『性』子,恐怕也沒可能在一身筋脈反鎖情況下,還能活得這麼滋潤。
虛若微微一笑,“倒也不難,三、兩日即可,日後多加領悟運用就是。”
王二平日聽書講古,但凡英雄好漢練習什麼絕技,動不動就是什麼夏伏寒冬十年八載的,麻煩至極。現下聽說只需幾日工夫,頓覺輕鬆,心裡暗贊虛若師太不愧是高手中的高手,教人武功都比別人要快些,自己要會了幾下子,以後就不必動不動麻煩頻兒了,碰上些“低”手中的“低”手,也好顯顯我王二的威風。
思緒一飄千里,想到得意之處,竟嘿嘿笑出聲來,王二這才醒轉過來,施禮謝過虛若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