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七十二章 疑變

第二百七十二章 疑變


絕色女總裁的貼身保鏢 冷酷魔王你好麼 眷戀五百年 遇見星光遇見你 血刺青 末世之重啟農場 屍兄的祕密 長夢 我想成為你的男人 難耐相公狂野

第二百七十二章 疑變

婚事在熱熱鬧鬧中結束。沒有廣告的

至於王總管當晚是如何奮起神勇一龍戲二鳳,眾人亦只有各自去想暗自羨慕了。

薛禮已率玄甲軍趕赴遼東,羅通順理成章接替了他的職務。

李義府差不多也是時候準備啟程回長安了。

王二哪也沒去,待在行署,靜侯李義府來訪。王二料定這廝在臨行前,必然會來與自己做一番長談的,至於內容是什麼,用不了多久便可以見分曉了。

果然不出所料,天將將見黑,李義府如期而至。

王二早有準備,茶水端上來,便將無關人等退去,偌大個廳中,只得二人對坐。

李義府呷了口綠茗,“王總管好似知曉下官今夜會來一般?”

前番承了他一個人情,王二客氣客氣道:“私下閒聊,李兄不必太過客套!”轉而又道:“李兄對兄弟向來有心,臨行之前定有一番教誨。”

李義府忙道:“教誨二字萬不敢當,不過如今朝廷有了些許變化,王~王兄弟久在邊關,老哥理當說與王兄弟知曉,也好叫王兄弟心中明白。”

“哦?”王二看他說得有模有樣,故意奚落道:“不會是又有哪一家親王謀反罷。”

“王兄弟當真是料事如神,還真是有這麼一檔子事。”李義府拍完馬屁接著道:“便是那江夏王李道宗~”

“江夏王?”王二大是疑『惑』。

這江夏王李道宗,父韶,與高祖皇帝同出一脈,論起來,還是當今天子的堂叔。李道宗起身於左千牛衛,十七歲從文皇征戰,多用功勞。其人驍勇善戰,『性』情耿直,要說缺點,那就是有點貪財,別的『毛』病倒是沒有,朝廷內外口碑算是相當不錯了。王二雖是與他不熟,但亦知其人甚是安分,怎的也學李元景謀反了?

李義府解釋道:“其實算不上是謀逆,只是受了前番李元景、房遺愛一事牽連,被流放象州,結果未行一半,便在途中病逝。”

王二點了點頭,暗自奇怪,房遺愛一案自己親手所辦,可也沒聽聞與江夏王有甚關聯呀。

李義府似是看穿他的心思,“那江夏王也是不值,說是與元景謀逆有關,實則毫無真憑實據,不過是長孫無忌等人藉機剷除異己的手段。首發”

奇怪了!李義府平時八面玲瓏素善言語,怎麼進日一改『性』情,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面,明目張膽地攻擊長孫無忌?按理說以長孫無忌眼下的勢力,連萬歲爺都得讓他三分,李義府區區一箇中書舍人,這是吃了熊心還是吞了豹子膽?

今日這事看來好玩了!

王二擺出一副事不關己模樣,淡淡道:“管他真也好假也好,卻是與我無關,再說了,這事也輪不到老兄你來『操』心罷。”

李義府仔細打量幾眼,見對方氣定神閒,不自有些急了,“王兄弟~你這可是太過君子想法了。”

還是第一次有人誇咱是君子吶!

王二暗自好笑,抬了抬眼皮不緊不慢道:“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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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義府嘆道:“王兄弟你的身在邊廷不知朝中事!現如今長孫無忌與褚遂良可是狼狽為『奸』,舉朝上下,但凡是他二人看不過眼的,輕則貶職流配,重者鋃鐺入獄,無一不遭其毒手。”

這話越說越離譜了。

王二瞧著他,奚落道:“老兄這般說法,就不怕傳到長孫大人耳中‘遭其毒手’麼?”

李義府一愣,顯是沒想到王二會有這麼一說,瞬即慷慨激昂道:“朝中多少仁人志士含怨受辱,我李義府豈能因怕觸怒於他二人便與之同流合汙!便是我李義府不說,這天下悠悠之口,又豈是他二人可以一手遮天的!”語狀甚是憤慨。

去你孃的!你李義府也好意思自言仁人志士,還不肯同流合汙?怕是人家不屑於讓你“合”罷!

王二微微笑著,也不作聲,任由他在那激昂慷慨。

李義府自覺有些失態,抹了抹口水泡沫,訕笑著道:“何況王兄弟一向疾惡如仇,怎會有話傳到旁人耳中呢。”

高帽子一戴,這便是準備給老子下套了!

王二暗自哼哼兩聲,“有你李兄在,還怕朝中不能清明麼?待李兄回到長安,振臂一呼,自然應者雲集,管他甚麼大『奸』大惡之人,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兒,更何況,今上英明神武,還能讓老兄這等忠貞之臣吃了小人之虧?”

這廝也是夠損的,連拐帶罵一通奚落,李義府應也不是,總不敢自承回到長安去“振臂一呼”罷,難不成要作反?否認卻更是不妥,“英明神武”這句話,誰夠膽說上半個不字?

你小子聰明是聰明,但要想跟我玩這一套花花腸子,還差了點!不過念在這一趟來,又是帶陶片,又是幫老子出主意哄頻兒開心,可也不能讓你太下不來臺。

王二端杯示意他喝口茶去去火,道:“其實以李兄在朝中的人緣,穩穩當當做好你的中書舍人,日後若是有兄弟能遞得上話的時候,自當為李兄盡點心意。”

這話說得已經夠坦白,算是對得起他李義府了。

李義府連連言謝,卻又愁眉苦臉道:“不瞞王兄弟你,老哥這中書舍人怕也是做不長久了。”

繞來繞去廢話半天,這句才是實情,不用說,肯定這傢伙是得罪了長孫無忌。

“哦?如此說來,李兄是要高升了?恭喜!恭喜!”王二明知故問。

李義府哭喪著臉,“王兄弟就別來老哥開心了!高升?若不得昭儀娘娘美言,老哥說不定已不知被貶到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了,今日又豈能坐在著行署當中與王兄弟品嚐香茗。”

王二聽他突然提及武媚,登時驚覺,這傢伙今日說的每一句話,無不是赤『裸』『裸』地針對長孫無忌等人,儼然是把自己當做同道一般,絲毫無有忌諱,又云武媚替他在萬歲爺跟前美言,莫非其中另有含義?

再思起向日武媚在自家府中點評朝中諸臣時,曾言李義府、許敬宗之流是堪用之人,不覺愈發心驚,再看李義府時,眼神中已不覺少了許多嬉戲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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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義府沉默了片刻,不在去提自己之事,換了個話題道:“王兄弟怕是不知曉,原中書令柳奭先是自上書表除為吏部尚書,後又被貶出京城,左遷小小一州之刺史了。”

“啊?此事莫非與長孫大人有關?”王二這回是真的大吃了一驚,柳奭任中書令已多年,又是皇后娘娘的親孃舅,竟然說貶就貶,其中必有大的緣故。

李義府卻搖頭道:“不但柳奭遭貶~”下意識地瞧了瞧外面,壓低聲音道:“怕是皇后娘娘亦自身難保了。”

“難道是~”王二心有所想,只是不敢說出口來。

李義府微微頜首,未有言語,神情之間卻是顯然明瞭王二心中之意。

那日送婉兒進宮小住時,聽武媚之意,已是有了取王皇后而代之的意思,當時只以為她是一時之怨言,如今看來,顯然是存心已久了。

王二突然覺得心裡『亂』極了,下意識地問了句,“長孫大人對此有何看法?”話兒甫一出口,不自暗歎一聲,長孫無忌當初就反對武媚回宮,眼下自然不會站在武媚這一邊了。

李義府亦知此問題根本不用回答,反而神祕道:“若是我猜得不差,王兄弟你在這西北也待不了多久,估計聖上很快便會降旨調你回京了。”

毫無疑問,中書令柳奭被一貶再貶,只能說明一件事,王皇后根本不是武媚的對手,而李治,很顯然是站在武媚這一邊。關鍵是,武媚若想再往下走一步,就不是拿王皇后身邊的人開刀了,而是要直接威脅到王皇后的地位了,可是,如此一來,以長孫無忌為首的一干老臣又豈能袖手旁觀。

至於萬歲爺對長孫無忌等老臣的態度,沒有人比王二更清楚了。

除非這個時候武媚肯懸崖勒馬,問題是,羽翅都已經翦除乾淨,還能指望她就此駐足不去邁那最後一步麼?便是武媚肯收手,萬歲爺呢?沒有萬歲爺的慫恿,單憑她一個身處深宮的弱女子,又豈能走出今日這一個局面來?

正如李義府所言,這個時候,萬歲爺身邊需要可信可用之人,看來徵調回京不過是早晚的事了,可是,自己回去又能怎樣?長孫無忌權勢熏天,朝廷上下又有幾人不是看他顏『色』行事!

王二心『亂』如麻,連李義府幾時告辭而去的,都記不大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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