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六十一章 衝陣(七)

第二百六十一章 衝陣(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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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衝陣(七)

儘管王二言辭戳戳信誓旦旦,一副胸有成竹模樣,趙更年與馮賓茹可不敢當真,依舊吩咐下去小心謹慎佈置巡防,要知道哥舒部可不歸他這個大唐行軍副總管節制。首發

王二嬉笑道:“你們可是不信?”

二人既未點頭亦不要首,不可置否相視一笑,神情中卻顯然是大不以為然。

王二將頻兒拉將過來,“來~你來替我作證!”轉而對二人道:“我敢保證,不但今晚無有戰事,而且你們還得做好準備,一待天明,即可主動出擊。”稍稍停頓片刻,仰首自通道:“若是不出意外,明日便是他哥舒部全軍覆沒之時,嘿嘿~”

二人哪裡肯信,心中猜疑王二是在說次日馮天長將率兵趕到,到時二部合而為一,自然可以大舉反攻,但何以如此肯定哥舒部今夜無有動作呢?

不過,信與不信都無所謂,橫豎該作的安排還得安排下去,只要次日馮天長率部趕到,反擊是肯定的。

只是,今夜真的會平安無事?

趙更年與馮賓茹滿腹疑慮而去,剩下王二得意地盤坐在帳中,眼斜斜瞟著頻兒,嘴裡雖是無甚言語,一對眼珠子卻嘰哩咕嚕『亂』轉著,滿臉的壞笑顯是不懷好意。

頻兒現在已不是當年的那個懵懂少女,怎會瞧不出他打的什麼注意,只不過長久養成的習慣,又是『性』子使然,倒也沒有轉身逃去,反而主動繞到王二背後,緩緩用勁替他『揉』著肩頸處,“抓緊時間睡會兒,要不一陣間鬧騰起來,想睡都沒得睡……”

王二舒服地微微轉動著脖子,“我都說了,今晚保證鬧不起來……”

頻兒嘻嘻一笑,也不與他爭辯,順著話兒道:“那不還得養足精神明日一戰~怎麼樣?要不要大力些?”說著手上稍稍加重了些勁道。

“嗯~唔~唔~”王二直覺著渾身透著舒坦,情不自禁低低呻『吟』了幾聲,沒過一會兒,已然酣聲響起,竟是坐著便進入了夢鄉。

他倒是拿得起放得下,說誰便睡竟是絲毫不擔心有變故發生。

羅通可就沒他這麼好命了!

處木昆族人仍在途中,應該還沒有到達大唐的勢力控制範圍。首發按時間估計,即使馬不停蹄,至少得到次日後半夜才有可能脫離危險區域。也就是說,除去這中間的間距,己部至少得堅持到明日傍晚時分,才算是真正完成任務。

現下橫在羅通面前的問題是,突厥大軍隨時可能出現,兵力方面無疑會出現一邊倒的境況;再有一個,由於先前衝擊阿史那·咥運軍,己部實力等各方面已是暴『露』無遺,再無任何可作隱瞞的;而最為要命的是,己部雖可機動遊擊而戰,但卻不敢將距離拉得太開,誰也不能確定,在阿史那·賀魯的心中,是擒獲處木昆族人重要,還是認為解決當前的唐軍更為關鍵,抑或分兵而襲,一部對付唐軍,卻使另一部繼續追拿處木昆族人?如果出現這種情況,羅通將面臨兩難的抉擇,不但不能掩護處木昆族人安全轉移,勢必還會導致己部白白犧牲。

當然,也不是一點有利因素都沒有,起碼在暗黑如水夜『色』中,有夜幕替自己作掩飾,所有的行動將更加具有靈活『性』、隱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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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利用好這個唯一的有利條件!

羅通打定了注意,要讓突厥軍把注意力從處木昆族人身上轉開,就必須靠自己努力了。趁著夜『色』給予對方狠狠的一擊,不但讓對方覺得肉痛,還得讓他們覺得心痛,才會下死力來咬住自己這一支人馬,從而暫時放棄對處木昆族人的追趕。

從薛禮傳書告之半途受阻那一刻起,三千將士便已知曉了自己所要面對的困境,亦知除有死戰別無他法。

馬革裹屍,碧血疆場!對於這些久經沙場的熱血男兒而言,早已是意料之中的事,沒有人退縮,也沒有人畏懼,但是,顯然有將士對己部千里迢迢遠赴邊陲,竟然現在要為異族之人而戰感到『迷』『惑』不解,甚至已經有人問出了“究竟值不值得”的問題,並引起一陣“嗡嗡”的議論之聲。

如若將士不知為何而戰,勢必軍心離散,本就敵我力量懸殊,再若出現這種情況,後果將不堪設想。

羅通暗覺慶幸,幸虧有人將這問題當面提出來了,而不是埋藏在心裡私下散佈。

“諸位弟兄~大家不遠萬里來到這西北邊陲,為的是什麼?”羅通問了個非常簡單的問題。

所有的人都靜了下來,自然不是無法回答,而是覺得羅通這是在明知故問。

羅通清了清嗓子,又道:“阿史那·賀魯之所以敢反覆無常降唐又叛唐,究其原因便在於他能煽動其他部落聚眾起事。現如今處木昆部深明大義能棄暗投明,也證明了突厥十部並非想象般同心同意無懈可擊~”掃了諸人一眼,繼續道:“副總管卓有遠見,向日庭州之時,義釋『婦』孺,後又孤身入虎『穴』勸說處木昆歸依,便是欲使百姓皆知賀魯為賊,而我大唐卻德澤廣及……”

“副總管有勇有謀,然則此舉雖善,卻平白折損我大唐許多將士,終是有些不值……”歐楷通曉羅通心思,故意提出疑問。

羅通徉作惱怒,慍言喝道:“此話若是別個提及,倒也情有可原,你跟隨副總管多年,竟也不知副總管良苦用心麼?”

既然唱雙簧,自然是要唱到底了。

歐楷略顯膽怯之意,卻仍自反問道:“他蘭獨祿歸附便歸附,副總管又何必為些不相干的處木昆族人,枉自斷送我大唐將士的『性』命!”

這個問題問得好!除了歐楷,其他將士縱是心有困『惑』,想來亦是不敢說出口。

羅通暗讚一聲,道:“何為不相干?處木昆既投我大唐,便是大唐子民!副總管悲天憫人,既然顯得我大唐視各族百姓為一體,也好叫突厥其他部落得知,只要有向善之心,我大唐皆既往不咎,並且將盡不遺餘力護佑其全族之老幼。”兜了老半天,總算是入了正題,“此舉於國於民,百利而無一害!但得人心所向,不說省卻朝廷了許多軍徭雜役,便是我等戍邊將士,從此刀槍入庫,馬放南山,血不再流,諸將士亦可回家與妻兒老小一家團聚,又何嘗不是一樁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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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真難為他一心一意為王二著想,就差點沒把王二說成是大賢大聖的活菩薩了。

諸將士恍然大悟,這才“明白”王副總管一番“苦心”——保護處木昆族人,實際上就是保衛大唐子民,既是如此,哪裡還會再有怨言!

羅通把道理說清,趁此機會再作言語鼓舞,頓時軍心凝聚,鬥志愈發昂揚。

解決了後顧之憂,剩下的便是趁突厥大軍到來之前做好準備。

地點已是選好,難得有處相對狹窄之處,兩邊各有丘林延綿,突厥大軍心急而來,必定走的是直線不會去繞彎路,料來此地當是必經之處。

眾將士同心協力,按照羅通吩咐井然有序地忙將開來,掘土刨溝之聲此起彼伏,卻是少有聞到人言馬嘶。

唯有虎頭時不時嘀咕幾聲,不外乎是在埋怨“黑大個”說話不算數,搞的自己在這吭哧吭哧刨得滿身滿臉的土塵草屑。

“黑大個”這稱呼無疑是從王二那學來的,要論個頭論黝黑,放眼庭州軍中,卻又有誰能比得過他虎頭?

歐楷說了他幾句,反被他瞪了兩眼,情知這愣小子除了羅通,估計也就王二說話他能聽得一些進去,至於自己,咳~還是省點口水留著潤喉罷,當下也不再與他廢話,自行指揮軍士忙於戰備。

虎頭卻是不依不饒,分明是自己嫌挖土沒意思想要偷懶,反而跑到羅通跟前去告狀,說歐楷盡添『亂』,故意掀得塵土飛揚,影響了自己的刨吭熱情。

別說他與歐楷吵嘴時,羅通就在附近笑著看戲,就算是沒見著,就他那點小心事,羅通還會不清楚?

羅通順著他的意思,隔著老遠裝模作樣喝斥了歐楷一通,又好言相慰任由他自由活動,只要別去搗『亂』就行。

虎頭這才得意洋洋故意蹭到歐楷面前晃了幾晃,才心滿意足鑽入人群之中。

羅通被他這一鬧,不免有點替薛禮擔心起來,不知玄甲軍如何與鐵勒大軍相周旋——是『騷』擾一番覓機離去?抑或故作糾纏,以待庭州主力支援?還是另有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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