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衝陣(四)
兩"禽"相悅 豪門:桀爺的小土包子 變臉武士 爹爹,孃親要開溜 都怪這塊麒麟玉 惡魔之城 租個陰妻回家見父母 陰陽解夢人 閻羅王妃 盜版球神
第二百五十八章 衝陣(四)
羅通所料不差,突厥此來確是只得三千人馬,為首者正是阿史那·咥運。首發
說起來,二人亦是老對手了。
咥運本就對處木昆部舉族遷移有所懷疑,只不過乃父阿史那·賀魯過於自信,自認為混在處木昆內部的監視之人無有甚可疑訊息傳報,料來未有異常,隨便使人探詢一番,加之當時處月部遭敵『逼』近,需要蘭獨祿率兵支援,使得阿史那·賀魯並未過多疑慮。
儘管對於蘭獨祿此次主動提出救援處月部覺得有些蹊蹺,但也只是當其近來多受冷落意圖故意討好之故。另一緣故,鐵勒方面終於落實訊息,其四萬大軍正在途中前來依附,不費吹灰之力突有強援來助,又想想“王公子”有糧自長安來,怎不叫阿史那·賀魯得意非常,到那時,兵精糧足,便是唐軍不來尋,亦要主動找上門去與他一決高低,興奮過了頭,不免便有些大意了。
待有訊息至,言處木昆部反叛,阿史那·賀魯方知事情遠出想象,惱怒之餘,急令咥運先行,務必將處木昆部一干族人拿下。自己調集大軍隨後而至,勢要讓反叛者嚐嚐自釀的苦果,要不然的話,今天叛了這個,明日走了那個,自己這個沙缽羅汗還幹個什麼勁!
咥運縱輕騎、驅快馬,一路風馳電掣未有停頓,比及乃父還要心急。
向日三番兩次使人提親,可恨蘭獨祿老『奸』巨滑,不說行亦不說不行,直推此事得塞米拉自己說了算,說什麼只要塞米拉答應,便無有意見。這可不是廢話麼?塞米拉要是肯從,還用得著低三下四來求你個老東西?
嘿嘿~這回可是天賜良機!
待拿了處木昆族人,還怕你蘭獨祿不將塞米拉主動送上門!至於本葉護肯不肯要,那就得看心情了,哈哈~
咥運是越想越美,越想越舒坦,腦海中盡是塞米拉乖俏可人模樣,就差點沒高呼處木昆部叛得好了。
樂極往往生悲!
美夢還沒做成,已被羅通擊得粉碎!
咥運自以為此去不過是對付一班老弱『婦』孺,根本就不用作任何防備,只管奮蹄急追,待到前方探子快馬來報,三千精騎已是呼嘯而來。首發
雙方兵力雖是相仿,然則氣勢卻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一個倉惶應戰,一個有備而來;一個急馬賓士意外逢敵,一個卻是以逸待勞磨刀霍霍。兼之羅通存心速戰速決不給對方喘息之機,不提弓不搭箭,盡皆人伏於鞍急速推進,近至數十步,直接飛木刺以投之,兩、三輪過後,已是短兵相接,眾將士提刀挺槍,緊隨羅通『插』入敵陣。
這是一場還未來得及展開便已接近尾聲的戰鬥!
突厥部眾完全被對方威勢所懾,至死都未明白,這一支猶如神兵天降的精騎是如何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您的一次輕輕點選,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登入一起看文學網,支援正版文學)
咥運彷彿又回到了蒲類城下的那一幕,眼前盡是部屬翻倒之狀,耳中充塞族人慘呼之聲,恐懼在心頭蔓延,剛剛還一腔得意躊躇滿志,瞬間化為烏有,竟是想也不想打馬掉頭而走,只不知這一次,還能將責任推加給誰?
主將一跑,餘者愈發無有鬥志,登時分崩離析作鳥獸散,四下而逃。
歐楷待要率眾窮追,卻被羅通制止,只讓軍士持弓發箭『射』殺一番,見突厥潰兵去得遠了,即令草草打掃戰場,收集些許可用物資,給傷者已包紮,便重整軍馬回走——此行目的在於掩護處木昆族人,殺多幾個殺少幾人,於戰局並無甚益處,徒添將士勞累而已。真正的戰鬥還未開始,畢竟薛禮受阻,無有玄甲軍的呼應,艱鉅的任務得靠己部單獨完成,保留充分的體力及物資才是根本。
薛禮好不容易才率部從鐵勒『亂』軍中突了出來,再不敢深入腹中,卻也不甘就此罷休,轉而遊走於鐵勒軍陣邊沿,往復掠殺以行『騷』擾。鐵勒大軍『亂』上加『亂』,如同羊群被獵犬驅逐,數萬大軍被趕得東奔西走未敢停滯,以至於鐵勒部自相踩踏死傷無數,傷亡之數遠甚於玄甲軍槍底冤魂。
直至逐出數十里,地勢已是開闊起來,鐵勒大軍得以散開,逐漸穩住陣腳。
雖說敵軍仍是惶惶之狀,但畢竟雙方實力相差懸殊,薛禮不敢大意,呼嘯一聲,截住敵軍後隊再次衝殺一陣,卻是順勢斜向而出,引著眾將士飛奔而去,卻並非是一去無蹤影,只是拉開些距離,駐步停止回馬觀瞧。
鐵勒大軍為首者有三,俱是葉護之職,自漠北至西北,意圖投靠沙缽羅汗阿史那·賀魯,也好建得一番功業。結果天山腳下與薛禮部不期而遇,當探得唐軍為數不多時,三葉護竊喜不己,自以為天賜良機,送來功勞一樁,待見了沙缽羅汗也算是添了份見面禮。那曾想,偷雞不成但蝕了把米,枉有數萬之眾,竟被對方三千甲騎衝得七零八落幾不成軍,自相踐踏中,十成兵力倒是損去近三成。
吃了如此大虧,三葉護怎肯甘休,又見唐軍若即若離在遠處觀望,還似存心示威一般,不免愈發惱怒,當即重整軍陣,氣勢洶洶反撲而來。
薛禮就怕的就是他不來!
畢竟敵軍數萬之眾,第一次可以出奇不意收建奇功,若是不知變化依著前例一味猛衝,對方陣勢擺開,單憑己部三千之寡,要想再做動搖,無異於飛蛾撲火。當大軍動起來了,自是大有不同,尤其對方現在復仇心切,一旦陣形拉散,便是我玄甲軍的機會來臨。
薛禮環顧諸將士,見眾兒郎精神飽滿,看來已是趁得對方調整之機歇息好了,當下示意快速後撤以避其鋒。
要說薛禮這人,平時忠厚老實,打起仗來卻是判若兩人,一肚子的彎彎腸子。
要撤就好好撤罷,你趕緊著往後跑就是了,可薛禮偏偏使壞,奔得也不急,跑得也不快,生怕敵人追不上似得。鐵勒三葉護大喜過望,眼看著距離一步步拉近,再有少許便是弓箭『射』程了,復仇雪恥的機會就要來臨,唐軍卻是一偏身、一拐馬,呼啦啦盡數橫向加速而馳。
就要到嘴的肥肉豈容錯過!
(您的一次輕輕點選,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登入一起看文學網,支援正版文學)
三葉護旌旗一展,大軍隨即改向而追。
玄甲軍三千人馬來去自如,轉個彎掉個向輕鬆得很。鐵勒大軍數萬之眾,急行之中突然要換方向,可就沒那麼簡單了。當然,若是心平氣和的,前隊變後隊、左側換右翼,倒也出不了什麼狀況,然則三葉護復仇心切,眾鐵勒將士亦是由先前的恐慌變成現下的憤恨,行動之間不免變有些盲目了,最可恨的就是,薛禮這廝把個時間距離掐得剛剛好,總讓對方覺得只要再往前緊趕一步,鐵定是可以收唐軍於囊中。鐵勒部眾哪肯錯過這等“良機”,自是人人奮勇、個個爭先,惟恐自己落後一步。
如此一來,本是依陣成勢的追趕大軍,便又開始有些散『亂』起來。
薛禮見“陰謀”得逞,趁著對方大軍未穩之際,絲毫沒有耽擱,當即揮戟躍馬引軍掉頭急衝對方後方。待三葉護醒轉過來,再要指揮大軍應戰,三千玄甲軍已如旋風颳過,一陣掠殺之後馬不停蹄揚長而去。
三葉護氣得是乾瞪眼,唯有重起大軍繼續追趕。
薛禮是打定主意不與之正面相碰,奔有一陣,又率部斜向『插』出。
三葉護心想,又想來這套?老子可不上當了!想歸想,但人家往橫裡跑,你總不可能直著追。好在三葉護也有辦法,使幾千精銳緊緊咬住唐軍,大部主力盡量穩妥變向。
薛禮暗自偷笑,果然是吃一塹長一智!不肯上當了?
不上當也沒關係,多拉幾圈就是了。
薛禮引著諸將士依“之”字形急馳,每轉一次彎,鐵勒大軍便不得不緩住陣勢隨之變換。
問題是大軍沒了問題,那逢命緊咬唐軍的幾千所謂“精銳”卻是太死心眼了,只顧著咬別人,卻忘了三轉兩轉之後,已是不知不覺與己部大隊拉開了距離。
一旦落了單,薛禮豈能錯過!
迅即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將其“照顧”得穩穩當當,幾千精銳轉瞬間便成了一群潰兵。
如此這般,往來奔突,薛禮倚仗己部靈活之利,兼之玄甲軍強悍的戰鬥力,硬生生將鐵勒數萬大軍拖得一點兒脾氣都沒了。
眼見著天已近黑,
三葉護算是徹底絕望了,這個仇看來是沒法子報了,罷了~罷了~我惹不起你,還躲不起你麼?算我倒黴,死也白死了,傷也白傷了,老子寬巨集大量看得開,不陪你玩兒!
可惜他們只是自己在打算盤,沒有跟薛禮商量好。
三葉護打死也想不到,薛禮現在的心有多大……
(您的一次輕輕點選,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登入一起看文學網,支援正版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