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處處強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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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處處強敵
王二這回是真的頭大如鬥了。沒有廣告的
哥舒部倒是不懼,至少馮天長已率兵在趕來的途中;
羅通那邊,肯定是要遣兵前去接應,至於趙、蘇二人之間,王二自然是更偏向於讓趙更年去,畢竟羅家與老蘇家有怨,蘇慶節會不會假公濟私不知道,反正這事要是擱在王二身上,不趁此良機除了他,難道還等他以後來報仇麼?
趙更年卻提出讓蘇慶節去,原因很簡單,兵貴神速!怎麼說蘇慶節也在西北待了這麼些年,包括地理環境等各方面因素,無論從哪方面講,都要比在場其他人熟悉,自然是他統兵前去最為合適。
王二想一想,也確實是這麼個道理,當下轉眼去望蘇慶節。
蘇慶節卻是面有難『色』,欲言又止一副心事在懷神情。
趙更年自是清楚他們之間的過節,大頂的高帽給他戴上,“羅將軍獨力難持,還得蘇將軍鼎立相助才是!將軍此去,不但功勞唾手可得,也好叫這塞外傳揚老子英雄兒好漢的一段佳話。”
王二亦在一旁附和,“是極!是極!虎父無犬子嘛!”
“既是副總管與趙將軍看得起,末將敢不從命!”蘇慶節原是有些難處,這一趟去,無事還則罷了,但凡羅通有個三長兩短,說自己拖延戰機救援不力那還是好的,暗中指責公報私仇趁機除去心頭大患也不是沒有可能。以王副總管與羅通的交情,到時候,自己倒黴不說,一個不好連老父都會給牽連進來。蘇慶節有這些擔憂亦是人之常情,但眼下王二與趙更年連吹帶捧,若是再不爽快些,便不免有些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嫌疑了。
蘇慶節接了將令,卻也不免擔心此處安全,“還是待馮將軍趕到,末將再作起程。”
王二不是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思及昨夜連勝兩場,處月部潰不成軍,大多依附於處木昆部而行,哥舒部雖是一萬五千餘人向此路『逼』近,但暫時未有收到斥侯探報,諒來不在附近,估計等他們來到,馮天長應已率部趕到了,想來也是不怕的。
想是這麼想,終究還是有些躊躇,一愣神的工夫,卻聽趙更年道:“蘇將軍儘管前往,此地有我!”
蘇慶節此去,還不能徑直而往,須得從側旁迂迴繞過迎面而來的處木昆部,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畢竟處木昆部晚一點暴『露』,其族人便多了一份保障。
等於是要捨近求遠,確實是不能耽擱。
這些都不是大問題,最嚴重的還是薛禮所部。首發
薛禮現在所面對的,是十倍於己的敵人。此敵卻非阿史那·賀魯部屬,嚴格來講,是正欲投靠而暫時還未歸屬阿史那·賀魯麾下,而是來自於北漠的鐵勒叛軍。
對於鐵勒部族,王二並不十分了解,只知其早在貞觀年間便已歸屬大唐,怎的此時又冒將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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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更年當下將其來歷大致分說,“鐵勒又稱九姓突厥,其中又以薛延陀、契苾、回紇三部最為強大。自前隋以降,突厥興盛,鐵勒各族為保其身,紛紛依附突厥。至文皇用兵,大破突厥可汗頡利,薛延陀部首領夷男率眾助唐,文皇遂冊封夷男為真珠毗伽可汗,於是眾部皆歸所部。一時之間,鐵勒強盛空前,東至室韋,西至金山,南至突厥,北臨瀚海盡為轄制,其後夷男擁兵自重,勝兵二十萬,分二子於南北部,屢犯邊庭。其中大小戰陣不計其數,至貞觀二十年,文皇親倖靈州,以江夏王為帥,又得回紇相助,鐵勒諸部望風而降,仍請列為州縣,北漠始平!”
王二氣道:“既是各列州縣,為何又來興兵犯上!”
趙更年沉『吟』道:“前番在長安時,便有耳聞,說是鐵勒內部起了爭執~如此看來,想必是部落分裂,叛眾意圖歸附阿史那·賀魯,卻在天山與薛將軍狹路相逢。”
二人相視而嘆,俱是同一心思——薛禮孤兵遇強敵,即便是庭州得了訊息出兵馳援,怕亦是遠水解不了近渴了。
薛禮原是依計行事,沿天山而行,急奔兩日有餘,斥侯回報,前方發現來歷不明大部人馬,正向千泉方向而去,似突厥卻又顯然大有差別。薛禮不敢怠慢,責斥侯加大尋查範圍繼續偵探,又使一偏將率小部前往伺機。偏將幸不辱使命,去而復返已是擒得活口回來,一經訊問,方知是遇上了鐵勒叛軍,部眾竟達四萬餘人。
如此一來,擺在薛禮面前便只得兩個選擇——放慢行軍步伐緩緩隨行,待錯開之後再繼續趕路;抑或繞道而走,行弓背而棄直弦,避開對方。但無論如何怎樣選擇,勢必都會影響到行軍進度,肯定是無法按時抵達指定目的地。
橫豎是去不了,索『性』就不去了!
薛禮心中冒出一個大膽計劃——直接攻擊前方鐵勒叛軍!
此言一出,眾將士差不多是個個臉『色』慘白形同死人,心怯者有之,絕望者更甚,諸將齊齊苦勸將軍“三思”。
不錯,玄甲軍確是大唐精銳之中的精銳,所部將士皆千挑萬選驍勇善戰,然則以三千之寡擊四萬之眾,而且是明目張膽地攻擊,不是自尋死路又是什麼!
薛禮對部屬如此反應並不以為然,“去路受阻,我等不能按時到達,誤了軍令,一樣要受軍法!”言之時冷冷掃視一圈,“此股部隊既是叛軍,便是我大唐之敵!今若不除,待其依附突厥助紂為孽,豈不是令阿史那·賀魯平添爪牙,我軍終將遭其害!既如此,不若趁其未聚之時軍心未穩之際,突而擊之,也省得日後再添煩惱。”
道理雖是不差,可是……
諸將面面相覷不敢言。
薛禮臉『色』一沉,怒道:“我身為大將,尚不惜死,爾等何懼乎!”方天畫戟挑天而指,“我等久食大唐俸祿,自當殺敵除寇,上報天恩,下慰黎民!大敵當前,怎可貪生畏死裹足不前!若是傳揚開來,且不論軍法無情,諸位又有何顏面去見江東父老!這‘玄甲軍’三字,豈不是羞煞人也!”
有勇者應道:“願隨將軍死戰!”
眾將士亦是拋卻怯意,群起高呼,“願隨將軍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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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禮方自收戟平端,滿意地頜首道:“這才是我玄甲鐵軍之本『色』!”緩下肅穆神情,竟然少有地笑言道:“眾將士不必妄自菲薄,戰則戰矣,又何需輕言一死,將來朝廷論功行賞,本將可是沒工夫去替你們領獎賞。”
諸將盡借莞爾,兵陣之中亦是輕笑連連,儘管這個笑話實在是不好笑,但見得薛禮儼然胸有成竹模樣,亦不自稍稍輕鬆了少許。
卻有探馬回報,鐵勒部眾後隊變作前隊掉頭而來,顯是發現了我軍行蹤,欲來決戰。
薛禮擺手示意斥侯再探,大笑道:“這回可是人家主動來了!”笑有幾聲,卻是嘎然而止,換作厲聲呼言,“眾將士~”
底下齊齊呼應。
薛禮喝問,“強敵已近,該當如何?”
“戰!”
其聲通達山林。
薛禮又呼,“敵眾我寡,該當如何?”
“死戰!”
其聲響徹雲霄。
薛禮得意大笑,“果然大唐好兒郎!不愧是我玄甲軍!”
“玄甲軍~玄甲軍~”
俱俱震臂高呼,端是士氣如虹。
薛禮韁繩一帶,挺戟躍馬,“眾將士~讓那賊子見識見識我玄甲軍的手段~”餘音未盡,已是一馬當先疾馳而出。
眾兒郎各依所部隨而奔之,頓時蹄聲如雷,直震得大地發顫、山谷欲裂。
卻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那一瞬間,薛禮的目光情不自禁瞥向了輪臺方向,信報已然送出,只不知副總管能否應對這一變故?但願羅兄弟平安無事完成任務!
他當然不知曉,王二並沒有待在輪臺城內,而是隨軍出征了……
為了保證蘇慶節部的戰鬥力,王二不得不分出部分人馬補足四千輕騎予他。這樣一來,除去昨夜的傷亡,實際上,王二與趙更年剩餘之軍連三千之數都不到。而馮天長仍在途中,幾乎每半個時辰便有快馬前來報告行進位置,顯然是擔心王二等人的安全,但畢竟所統盡為步卒,再是著急催促,終究是速度有限。
趙更年一邊加緊構築營寨工事,一邊四散斥侯查探,只希望哥舒部來得慢些,馮天長趕得急些,當然,若是蘭獨祿能率處木昆部先期而至,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然則,該到的沒到,不該來的卻來了——探馬來報,已發現哥舒部大隊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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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姓突厥:即鐵勒,匈奴別種,又稱為狄歷 、丁零 、敕勒、高車,實際上鐵勒算不 上是一個準確的稱呼。由於突厥、回紇等西北民族的語言同屬阿爾泰語系突厥語族,是故自隋朝開始,中原王朝將習慣將突厥以外的突厥語族統稱為鐵勒,主要包括薛延陀、契苾、回紇、都播、骨利幹、多覽葛、僕骨、拔野古、同羅、渾部、思結、斛薛、奚結、阿跌等部族,其活動範圍囊括了大漠南北將近大半個蒙古高原。至於為何稱為九姓突厥,目前還沒有找到一種可靠的說法,大致是因為中原傳統文化中以“九”為多,指鐵勒所部眾多的意思罷,又或者是為了與西突厥區分開來?
順便提一下為何習慣把西突厥稱之為“十姓突厥”,其實並不是常人以為的突厥十個不同姓氏部落。最初應是貞觀九年時,沙缽羅咥利失可汗上表求婚,太宗並未應允,但為了安撫其心,遂將突厥分為十部,沒部令一人統領,號稱“十設”,每設賜於一箭,故又稱“十箭”,自此以後,便習慣『性』得稱之為“十姓突厥”。
後阿史那·賀魯自命為沙缽羅汗,亦皆沿用,其官職有葉護、特勒,一般是可汗子弟及其宗室但任;另有乙斤、屈利啜、閻洪達、頡利發、吐屯、俟斤等官,多是各部酋長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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