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四十二章 狹路相逢

第二百四十二章 狹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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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狹路相逢

王二騎著馬兒搖搖晃晃,心裡止不住去想,此去回到庭洲,可憐的阿史那·賀魯左等不見人,右等不見糧,一怒之下把那張簽了名清單使人密送告發,結果又到了自己手上,到那時候,自己能不能忍得住不發笑呢?

想到此處,王二現在就已經憋不住了,“噗哧噗哧”偷著樂。沒有廣告的

可失利大概是以為他因為做成了一單大生意而開心,一直隨在身後悶悶不樂,完全不似來時那般殷勤多話。

雖然心中的祕密不可對人言,但心情好時,總希望有人說說話。

王二時不時側首去提些閒語與可失利搭話,卻是幾無迴應,一次兩次不覺得,時間稍長,便不免有些奇怪了,“怎麼無精打采的?好象誰欠你錢沒還似的!”

可失利本是不想說,見他主動來問,發著牢『騷』道:“王公子這回攀上大汗這層關係,自然是打心裡高興了。”

王二一愣,“我與大汗生意來往,未必對處木昆部就不是件好事?”

可失利悻悻作『色』哼了一下,終究是沒敢將心中的怨言說出口。

王二心裡一動,故意道:“大汗手中有糧了,自然少不了你處木昆部那一份,不用花你們一分一釐,便有米糧送到手,還有甚不滿意的?”

可失利氣道:“我處木昆又不是沒有牛羊財富,又何須他人施捨!”轉而又頗私誠懇得央求道:“王公子與塞米拉本是舊識,我家俟斤大人對公子亦是青睞有加,公子手中若是還有餘糧,不妨賣些給我處木昆部……”

王二登時恍然大悟,什麼“何須他人施捨”,根本上阿史拿·賀魯就不會給處木昆糧食,即便會勻些出來,想必亦是多有刁難,不然的話,可失利也不用這般牢『騷』滿腹的樣子。

看來,要不就是突厥確實是糧草缺得厲害,大家誰也顧不上誰,要不就是蘭獨祿與阿史那·賀魯已經心存縫隙了。

隨便哪一樣,對大唐而言,都不是件壞事!

王二心中隱隱有些想法,就不知行不行得通,再不是簡單地跑路那麼簡單了。

正思著,卻見不遠處草地上半坐半躺著兩名衣衫襤縷突厥軍士模樣的漢子,王二雖是有些奇怪,卻並未特別在意,倒是張、柳二氏臉『色』劇變,大是驚慌。首發

那兩名軍士顯然也看到了這一行人馬,初始只是懶懶地掃了一眼,繼續啃著乾糧歇息著,待目光掠過張、柳二『婦』人臉上時,不禁渾身一震,瞬即又將視線轉到王二身上掃了掃。

想是因為這一行人中,除了二『婦』人,便只得王二是漢人模樣。

張、柳二氏低聲急喚,“公子~王公子~”

王二聞言回首,方見二『婦』人猶如驚弓之鳥一般,抖抖瑟瑟用示意王二去望那地上兩名軍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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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一愣神,放眼望去,王二仍是沒覺得有什麼特別之處,再又瞧二『婦』惶惶神『色』,突然明白過來,那兩名軍士八成是之前在天山腳下那一隊突厥遊騎其中之人。

當時天夜,王二瞧不清他們長相,他們當然也認不出王二樣貌,但張、柳二氏被他們脅裹數日,相互之間自然是熟得要命了,也難怪她們會嚇得魂不附體。

若只是給他們單純地認出二『婦』人倒不打緊,關鍵是倘使他們回去向上司稟報,傳到阿史那·賀魯耳中,難免會起了疑心,再一層一層剝將下去,可就大大的麻煩了。

王二心思急轉,緩住坐騎微微搖首,暗示二『婦』人定神平氣切勿慌張,又衝可失利方向眨了眨眼,作出一個親呢動作。

『性』命關頭,二『婦』人倒是反應得快,催動坐騎靠向可失利,一個喚爺一個喊哥,一左一右夾住可失利,隔著馬兒探手去挑逗對方。

此時,那兩名突厥軍士已然起身而來,攔住眾人去路,別個不選,“呀呀”怪叫單挑二『婦』人『逼』來。

王二哪敢給他們開口的機會,僵繩一帶將馬首別過,怒喝道:“幹什麼!”

可失利也顧不得與二『婦』人調笑,翻身下馬率隨行護衛將二人團團圍住。

儘管二人衣衫破爛,可失利亦不難辯出其是沙缽羅汗本部軍士,雖是覺得他們形跡可疑,但也不敢輕舉妄動。本是想讓屬下將他們驅開算了,反正只要保證了王公子的安全便可。

那二人想是自覺著在天山腳下莫名其妙吃了虧,鬱悶得不行,如今狹路相逢撞見張、柳二氏,自然大是激動,又是素來未將處木昆的部屬放在眼裡,竟是橫身撞開眾軍士,伸手直向二『婦』拽去。

一來二『婦』人是王二的人,打狗還得看主人吶,二則剛剛人家還一口一個哥呀爺呀地叫著。可失利大起護花之心,連刀帶鞘劈手便掃了出去,登時將那二人打出圈外,卻終是有所顧忌,不敢真個傷了他們,只叫屬下將他們趕遠些。

王二可不是隻想把他們趕走算數,騎在馬上挑撥道:“這是哪個部落的人?這般大膽!”

可失利低聲道:“是大汗本部軍士。”言下之意自是全王二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橫豎沒出甚『亂』子,也就算了。

王二聞知是阿史那·賀魯本部軍士,那便是決計不能放過的了,“哦”了一聲冷冷道:“難怪如此無禮,原來是大汗的屬下。”又似自言自語般嘲弄著,“算了!算了!咱們處木昆可是惹不起人家,快走~快走~”言語之間,好似走得稍稍慢些,便要被人大卸八塊了。

可失利明知他在譏諷,卻也無可奈何,既不好出言反駁,又不想去找那兩名軍士將事情鬧大,強忍著怒氣準備重現起程。

王二長長地嘆了口氣,回顧二位『婦』人道:“二位姐姐不要生氣,這裡可比不得長安,你們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誰叫咱打不過人家呢。”頓了頓,猶自不甘,又道:“處木昆的勇士也不可能因為你們被人欺負,去尋他們的晦氣,人家可是大汗部屬,哪裡得罪得起……”

這廝絮絮叨叨唸個不停,就是不催馬兒前行。

張、柳二氏久經風月,也是個會來事兒的人,一個嚶嚶泣下,一個嚎啕大哭,跟死了老公一般,倒是吃了多大的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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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失利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的火。好不容易來了個“大糧商”,眼見著俟斤大人便要與“大糧商”談成買賣,自己怎麼著亦是大功一件,卻不想反被沙缽羅汗搶去了生意,功勞沒了,族人的糧食也到手而飛。不想在這兒又碰到兩個晦氣鬼,聽王公子話裡挾槍帶棒損著,不但使得自己丟面子,便連處木昆部亦是被人瞧不起了。

偏偏那倆傢伙仍是不知死活,被眾護衛趕出些距離,卻並不走遠,反折身回來,滿目凶光去盯著二『婦』人,時而又去瞪王二,想來是在揣摩天山腳下是不是此人出手暗算己家弟兄。

二位『婦』人『摸』著了王二的心事,又是關係到自身『性』命,越發哭得悲傷悽慘,直撩得處木昆一干勇士俠義之心摁都摁不住。

“來人~把他們給我綁了!”可失利大是惱怒,一聲斷喝,早有弟兄蜂擁而上,七手八腳將將那二人捆了個結結實實。待到眾軍士散開些許,王二一瞧,禁不住是一陣偷樂,那兩人原本只是衣衫有些破爛,轉眼工夫,卻已是鼻青臉腫幾乎不成模樣,害得王二還以為混『亂』之中綁錯人了。

看來趁『亂』下手的本領,處木昆的勇士並不比自己驍騎營的弟兄差。

王二自思不會有危險了,這才跳下馬來,大步上前,劈哩叭啦一頓嘴巴狂甩,直抽得自己手心發痛,方自罷休——倒不是為了出氣,主要還是趁他二人未將事情原委道出之前,先打他個七葷八素口不能言,免得穿了幫。

那兩軍士也不知驕橫慣了不怕事,還是真的生『性』凶悍,反正是王二抽得越凶,這倆傢伙眼神中就越狠毒,含含糊糊已是說不清話了,目光中卻仍是凶狠非常。

可失利一時惱怒下令拿人,眼下見得如此景況,不免有些後怕,趕緊上前幾步,準備勸王二幾句,出出胸中惡氣也就是了,沒有必要將事情鬧大。

那二人自然是不曉得王二身為“大糧商”,並且剛剛與沙缽羅汗談成一樁大買賣,見處木昆部屬與這幾名漢人如此相善,出自本能地憤怒非常。而人被王二一通耳光掄得眼前星光燦爛,倒是忘了事情的初衷,只將滿腔的怨恨轉到迎面走來可失利身上。

未及開言,便被兩口裹著唾沫的血水“叭叭”噴在臉上,可失利一番好意登是化為烏有,不是上來勸解了,反倒成了幫手的,抬起腳來,當場將二人踹得連連後仰險些沒翻倒在地。

那二人豈肯甘休,幾曾被他處木昆人如此欺凌,當下“嗷嗷”怪叫俯身撞將回來。

王二見機不可失,“噌”得抽出“離鉤”,劍柄倒轉飛快地塞到可失利手中。可失利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王公子給了自己什麼好東西,那個倒黴蛋已是躬著腰低著頭,義無反顧地迎著“離鉤”而上。

連聲音都沒聽見,“離鉤”已是透胸而出,直沒至柄,其中一人當場氣絕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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