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火海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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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火海餘生
烤兔好吃,但若是自己變成兔子被火烤,可就不是件好玩的事了。首發
情急之下,王二俯身往前衝去,卻終究是有些害怕,竄了幾步,下意識地收住了腳,只大聲呼道:“別打了,逃命要緊。”
既是喚虎頭及頻兒、馮賓茹,亦是對眾突厥軍士呼喊。
對一干突厥軍士來講,其實早就想跑了,聞得王二言語,有人迴應,“住手,住手,大家住手~再不住手,大家跟著一起完蛋~”與其說是提醒自家弟兄,還不如講是在與頻兒三人打招呼。
這一回倒是敵我雙方心意相通,頗為默契地各自縱身散開少許,手中兵刃卻是未敢完全放低,又相互之間警惕地瞧了瞧,確認對方不會趁機偷襲,方自各覓方向而奔。
耽擱了這一陣,衫林後方漸成火海之勢,想要按來路安全退出已是不可能了,側翼亦是燃起,眼下唯一可選便是順著樹林深處而遁。
先前動手不見眾突厥軍漢功夫不怎麼的,逃起命來動作倒是迅速,十幾個起落之間,已是將王二等人拋在身後。
以王二的豐富經驗,本是不會落於其後,只不過身旁有兩名『婦』人累贅,想要快亦是快不起來。兩名『婦』人一左一右隨著王二,跑不幾步身軀總會被橫枝豎節掛到,不免跌跌撞撞把中間的王二衝得東搖一下西晃一會兒。
好在馮賓茹與頻兒趕來,各執一『婦』,連拖帶拽拉起飛奔,方自讓王二能爽爽快快安心奔逃。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好不容易撇開了突厥軍士,才奔行沒多一會,突然間風勢陡然加急,而且正是與眾人遁逃方向一致。
如此一來,風催火勢,火借風狂,猶如紅雲遮日般追將而來,更要命的是,火舌雖還未到,濃煙已是滾滾而來,倒似先鋒鐵騎洶湧於大軍之前,瞬間便將眾人裹罩於內,直薰得幾人眼淚鼻滌一齊下,視線大是受阻,腳下想快亦是不成了。
按這樣下去,估計用不了多久,即便不被山火所焚,怕亦要遭濃煙所害。
原指望憋足力氣狂奔一陣可以出此樹林,誰想此林甚大,綿延不絕,遠遠超過先前所想。先不論速度如何,單說人力,終是有限,而火勢卻是愈演愈烈,此消彼長,時間一久,一旦體力消竭,免不了身陷烈獄。沒有廣告的
馮賓茹與頻兒自幼長於山林,知曉此刻凶險,不敢再作盲目狂奔,大呼王二、虎頭收步。
此時的王二,哪裡會聽她們的,『奶』『奶』的,老子止步,山火可是不會停留,豈不是等著變烤豬麼。
虎頭見王二不止,自是不會停下,初始還會時不時張望看看座騎有沒跟上來,至了後尾,便也顧不上了,以王二為榜樣撒開腳丫只管前邁。
馮賓茹與頻兒呼有幾聲,卻發現越喊王二跑得越急,當下鬆開兩名『婦』人,提氣飛掠,雙雙躍出,三、兩個縱身截住王二去路,左右同時出手,總算是把王二給擋住了。
王二大是著急,連連催問,“做甚?快跑!快跑!”促語之間,腳下又開始要動了。
二女怕他『亂』跑,不敢鬆手,死死扣住王二,稍稍側了點方向,直奔斜前方樹木較疏之處,“來不及了!到了前面,趕快砍樹,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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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也顧不上與他多作解釋,馮賓茹一把奪過王二之劍,“快些,砍樹!”呼喝間,已動起來了。
所幸此處林木稍疏,能省去不少工夫,加之“離鉤”鋒利,倒是劍過樹斷頗是利索。
頻兒短劍刺人挺厲害,砍樹卻是差強人意,好在有虎頭相助。頻兒劍鋒削開一個口子,虎頭銅棍跟著掃去,樹幹應聲而斷,二人合作,速度卻也不輸馮賓茹。
此時王二亦大致明白二女欲圖了,順手『操』起馮賓茹之劍,上前幫忙,砍樹是不行,不過割掃四周灌木叢倒也還行。只是被煙嗆得難受,咳嗽連連,恰好瞥見附近有潭水窪,忙呼那兩『婦』人撕些布條浸溼來用。
兩名『婦』人顯然仍是驚魂未定,只是見四人未走,才不敢『亂』往前奔,卻是呆立原地不知所措。王二喚了幾聲,才聽得其中一人期期艾艾迴問道:“哪~哪裡去尋布條?”
王二雙手被荊棘劃得血絲縷縷,哪有空去瞧她二人,頭也不抬喊道:“撕衣服!咳咳咳……”
兩名『婦』人不曉的是沒聽明白,還是沒搞清楚王二要她們撕誰的衣服,仍是面面相覷束手無動於衷,一『婦』又問,“哪有衣……”
後面的“服”字還沒出口,頻兒已是百忙之中抽身掠過,雙劍翻飛照著兩名『婦』人便是幾下。二『婦』人只覺眼前一花,手中便多了幾根布條,待慌慌張張小跑至水窪之處,方自察覺己身外裹長衫已成破縷襤衫,登是齊齊驚呼,羞澀地矮身蹲下,捻著布條在水窪中浸晃,卻是不好意思起身。
頭先在老子身上『摸』來蹭去又不見你們動作這麼慢?
王二暗罵二『婦』人耽擱工夫,只得再次催促她們快些將浸溼的布條捂住口鼻,並分送給其他人。
有了溼布擱擋,呼吸之間自是順暢多了。
四人合力,加上二『婦』人亦反應過來,識得主動去幫王二,將割斷的灌木荊棘儘量外外丟擲總算是,總算是趕在山火掩殺而來之前,於立足之處劃出一個空曠之地。
眼看著熊熊烈火已近,眾人亦來不及歇息片刻,齊齊退身於空地中央,以那潭水窪為中心,各自將已近乾透的布條摘下,重新滌『蕩』,敷於口鼻之際,又儘量將周身沾溼,只是可惜這一窪積水委實是少了些,不然的話,能置身於水中,自是要舒服許多。
這其中自然是要屬兩名『婦』人最是好看,先是撕去了小半作布條,後又在相幫王二時被荊棘拉掛而破,眼下再淋上些許泥水,著眼之處,王二才發現,二『婦』人上胸飽滿,下部豐胰,看來那班突厥崽子倒也不是一點眼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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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先前倒是該好好配合一下她們,大家都趁機過過手癮。
不過,王二現下也就只能在心裡這麼隨便一感嘆,呼呼熱浪已是襲來,火龍沿空地畫出一個圓圈,鋪天蓋地卷席而過,這當間,除了卷身伏地,臉朝水窪之外,還能做什麼呢?
王二這會兒是徹底明白了,什麼叫作“煎熬”,現如今可不是煎魚熬粥一般麼?若說是置身於蒸籠當中,肯定還要比現在舒坦得些。
灼熱氣浪幾欲令人窒息,王二上至如來佛祖、觀音大士,下到山神林魈、土地公公,一個不漏盡數在心裡唸叨了一遍。就差點沒能發誓,只要這次大過難過平安無事,這一輩子保證不再烤兔子吃了。
……
火勢雖已過去,四下炙熱卻是依舊,身上衣衫、覆面布條,是溼了又幹,幹了再溼,瞬即又幹燥發硬——被是以水淋溼,被火烤乾,隨即汗出如漿,卻是來不及觸透衣衫,又被周圍氣浪蒸乾。
連那窪水跡,也只剩得白痕一點,怎一個熱字了得!
不過總算是最危急時刻已捱過,現在雖是乾渴難奈、呼吸困難,但好歹是有方寸安身之地。
六人俱是直身而立,伸著脖子儘量使自己口鼻能抬得高些,在稀薄的空氣中,費力撲捉著若有若無的些絲氧分。
幸好山風仍急,頭先催命奪魂地吹著烈焰追逐眾人,此時似是在作補償,呼啦啦攪動著夜空,雖是裹著熱浪滾滾,但亦給眾人帶來吊命的空氣。
暫時應該是沒甚危險了,接下來的只需耐心等候,待餘火剩炭燒盡,地上涼些,當可尋路而走。只是經過這一通折騰,不免有些腹空,飢餓還無所謂,乾渴確實令人頭漲眼暈,可也無有其他法子,唯有各個強自忍耐別的是不用指望了。
頻兒莫名其妙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也不曉得那些突厥士兵走脫沒有?”
王二斜眼瞥了瞥,本是要奚落幾句,無奈口中連半點唾沫星都濺不起,嘴角**了幾下,卻是無有言語。
“他們常年於此來往,經驗肯定豐富,想來是已逃了出去。”馮賓茹隨口應著,心裡卻知,以這一陣洶湧火勢,估計那班突厥軍士是凶多吉少了,也只是敷衍頻兒而已,於她內心,倒不覺得他們的生死與己有甚關係。
頻兒心裡何嘗不清楚,又是一聲輕嘆,幽怨道:“但願咱們的座騎沒事……”
“馬兒『性』子比人靈多了,肯定沒事。”這回馮賓茹倒不是假意安慰,畜獸求生本領可是比人強得多了,自然會尋到最佳逃奔方向。
說到座騎,王二倒是不無擔憂,現下沒了馬,可怎麼回庭州?難不成一步一步邁回去,可不要累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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