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好事不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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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好事不易做
突厥主力窮極而不見影蹤,小股遊騎卻是四下『亂』躥,搶掠者有之,斥侯偵探者亦有之,多則百餘人,少至十數騎,亦是司空見慣。沒有廣告的
聽蹄聲,當有三、五十之眾,既然不是庭州軍馬,多半便是突厥散騎了。
不用廢話,還是避上一避的好。
這回王二倒是與馮賓茹心思一致,示意頻兒、虎頭飛快地收拾好隨身物什,牽馬去往一片胡揚林中——此時若是縱馬狂奔,反易弄出聲響招來追擊。
至於煹火,熄了明火便行,炭星餘熱倒也無所謂,夜間旅人,走販獵戶,歇腳烤食原亦是平常之事,料來不會引來甚懷疑,說不定那些人只是路過而已,待他們走了,還可以出來繼續烤兔肉。
進了林中,王二藉著月光才發現,未來得及烤的那隻兔子,也不知什麼時候被虎頭捎掛在馬鞍上,真難為他記『性』這麼好。
接下來顯然要讓王二失望了,
來的果然是突厥遊騎,約有五十數,至火堆餘熾旁。為首者躍下馬來,用刀撥了撥還未完全熄盡的木枝,疑『惑』地四下張望了一番,不見有甚動靜,又凝神側耳聽了聽,確認無有不妥,方才吆喝一聲,招手示意眾人下馬,卻仍是小心地使兩人提刀步行附近檢視。
瞧這架式,像似要就地落腳了,至少亦是準備歇息一陣,估計短時間內是不會動身了。
隔著林木,只能影影綽綽看得個模糊,不過那兩巡探的傢伙卻是離這兒越來越近了。
王二衝頻兒、馮賓茹輕輕點了點手指,示意她們作好準備,一等那兩傢伙進來,即刻下殺手擊斃。
不知是王二好彩,還是算那兩傢伙走運,反正二人已至了林邊卻止住腳步,胡『亂』瞎嘈吵了幾句,便轉身而回——雖說皓月高懸,及目可視十餘丈,但站在外面朝林子裡望,卻是黑乎乎一片,夜風過處呼啦啦『亂』響,多少是有些滲人。
幾人俱是暗鬆一口氣,靠在樹幹上繼續監視外面動靜,確切地說,應該是監聽為主。
煹火已被突厥軍士重新點燃,現成的柴火,那可是王二與虎頭彎得腰痠背痛才拾齊的,倒是便宜他們了。沒有廣告的
隨著火苗哧哧兒往上躥,逐漸瞧著清楚了些許,見他們紛紛從馬背上取下搭襟水囊,看來是要準備開飯了。
王二心裡那個氣呀,自己只食了個半飽,倒要趴在這兒看人家聚餐,幸虧虎頭聰明,要不然,這會兒還不得鬱悶死?想到這點,王二下意識地側頭瞥了一眼那隻光溜溜的死兔子,心裡多少是找回些慰籍。
突厥軍士們大口嚼著肉乾之類的吃食,談笑聲中,時不時相互交換著自家釀的馬『奶』酒品嚐。馬『奶』酒王二在庭州城也曾喝過,許是不習慣罷,總覺著有股酸味,但此時濃濃的『奶』香順著風兒飄來,王二倒是起了一股衝動,恨不能跳將過去,搶過來豪飲幾口。
當然了,這念頭只不過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未敢多作停留,畢竟外面不是三、五個,七、八人,可不是能隨便欺負的,真要衝出去,隨時有可能沒搶到馬『奶』酒,反被人家將兔肉給奪了去,可不正好是下酒的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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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思『亂』想著,火堆旁人群中,竟傳來女子尖叫聲音,卻是聽不仔細,究竟是在逗笑還是呼斥。
王二大是奇怪,這幫傢伙鬼鬼祟祟的,怎的還帶有女子同行,好像還不止一名,同夥抑或是擄來的?
再細心聽去,女聲顯然喊的是漢話,看來十有**是被這夥人強行擄來的——雖說塞北多有漢化,此地居民多是能通漢話,但突厥部落之間,說的自然還是以土語為主。
王二暗叫不妙,心下大是擔心,一小半是煹火旁的女子處境擔憂,更多的卻是怕馮賓茹與頻兒按捺不住,會出手救人。
果然是猜得沒錯,眼角余光中,二女已是一個捋胳膊,一個挽袖子,明顯是看不過眼了。
見義勇為不是不好,問題是見義勇為過後,誰來對自己拔刀相助?還是老老實實在這兒貓著罷。
王二朝後擺了擺手,生怕二女招呼都不打一個便衝將出去。
這廝顯然是太過著急了,二女還不至於那麼衝動,畢竟眼下情勢未明,那兩名(三名?)女子目前亦未至非出手不可的地步,自然暫作觀望,只不過是手底緊扣兵刃,以防不測。
突厥軍漢猥褻的笑著拉拉扯扯中,女子尖叫愈發淒厲起來,王二明顯感覺到頻兒與馮賓茹往前挪動了幾步,連原本抱著熟銅棍半坐半躺靠在樹幹上的虎頭亦湊了過來。
還好此時突厥隊伍中為首者大聲呼喝了幾句,倒是鬧得沒那麼厲害了,想來是訓斥那幾名軍士不得胡鬧罷。
王二長出一口氣,暗道那領頭的還算不錯,識得制止屬下『亂』來。
可惜,事實很快就證明王二的想法太天真了。
那為首者喝退屬下是不假,隨之而來的卻是與身邊另一漢子各自將一名女子拽到懷裡,在一干人等的起鬨聲中,竟是雙雙將女子扛起,徑直朝諸人隱身的雲衫林而來。這廝顯然是欲搶在手下前面先拔頭籌,另一個估計是他副手罷。
王二瞧在眼裡,是暗自嘆息,既嘆自己命苦,更替那兩傢伙可憐,哪裡不好去,偏往這邊來,自尋死路說的可不就這倆個倒黴蛋麼?
隨著兩道劍光閃過,兩個倒黴蛋毫無懸念地變成了倒黴“鬼”!
儘管馮賓茹與頻兒未收劍先伸手,去捂那兩名女子脣齒,卻仍是掩不及兩聲驚呼傳出林外。
煹火旁眾突厥軍漢聞聲而起,瞬間紛『亂』之後又省起什麼似的,朝著樹林方向指手畫腳,一通“嘰哩咕嚕”之後,卻是陣陣轟然大笑,顯然是“醒悟”到女子叫聲為何了。
笑聲中,不知是出於關心,還是想趁機看點什麼,三、五名軍士晃晃悠悠走了過來,站在林外探頭探腦往裡張望,嘴裡嘻嘻哈哈喊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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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是過來人,自然不難猜到他們這班傢伙想的是什麼,只是不識突厥話,無法詐言作答,情急之下靈機一動,低聲對那兩名女子道:“假裝哭喊,快!”自己卻故意作急促而粗聲喘氣,混在兩名女子尖叫徉泣語中,很明顯是那麼回事兒。
林外幾名突厥軍士愈發笑得張狂,又衝裡面大聲嬉鬧了幾句,一個個勾肩搭背浪笑而返。
頻兒一時沒反應過來王二在趕什麼,馮賓茹卻是明白得很,偏偏這廝裝得十足十似樣,可是羞得馮姑娘面紅耳赤,恨不能尋個地縫鑽進去。
幸好林中昏暗,要不然,估計王二肯定不捨得匆匆將戲收場,說不得還會將聲響弄得更激烈些。
好歹是敷衍過去了,但此計只瞞得了一時,畢竟這玩意再怎麼弄,也不過那麼點工夫的事兒,總不能三、五個時辰人還不出去罷。
趁著這會兒突厥軍士仍在喧譁中,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趕緊著開溜為妙。
四人躡手躡腳牽起馬兒悄悄往樹林深處而去,那兩名女子死裡逃生,自是緊緊相隨。
若是就這般悄無聲息前行一會兒,此行到算是有驚無險,還順手做了件好事。可偏偏這個時候,腳下“呼”地躥過一隻黑乎乎的東西,也不曉得是嚇到什麼走獸,馬兒一受驚,竟是揚著脖頸嘶鳴一聲。
王二先前吭哧吭哧喘了老半天粗氣算是白廢了,再怎麼整,總不可能把人整得跟馬兒一般叫聲罷。
所有的突厥軍士『操』起彎刀,呼啦啦一下全部『逼』上前來。
此時亦無需再作掩飾了,馮賓茹喚道:“快走!”
王二反而冷靜下來,“別急,殺了幾個再說。”
衫林樹密,自是無法縱馬而走,單靠雙腿逃奔,要想擺脫對方追擊談何容易,倒不如趁著己在暗敵在明,伏於林中殺他個措手不及,就算殺不盡,好歹也嚇他個膽戰心驚,一時不敢窮追下來,多少也能贏得點時間拉開些距離。
要知道,王二對於貓在林子混水『摸』魚,那是相當的有經驗。
外面的突厥軍士已經開始『摸』『摸』索索分頭並進了。
馮賓茹經他一提,瞬即明白過來,只讓王二帶著那兩命女子儘量望裡靠,尋個安全些的所在,自身與頻兒分散兩側,卻讓虎頭提著沉甸甸的熟銅棍當中伏好。
只待突厥軍士進林,便要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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