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九十八章 變故(一)

第一百九十八章 變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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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變故(一)

趙更年率領一小隊衛士,護著李治進了王二府中。沒有廣告的

衛士依院而列,

李治雖是示意趙更年勿作聲張,徑直往大廳而去。

下人們不識龍顏,但認得趙更年,見他恭敬神情,雖說李治換了尋常錦衣,亦曉的是大有來頭。

正自行間,撞到小昭打裡屋出來,一看聖駕幸臨,慌得手足無措,跪拜於地三呼“萬歲”,眾人方自醒覺,頓時“嘩啦啦”跪倒一片,卻被趙更年制止,口中不敢聲響,只匍匐跪迎大氣不敢出。

看來王二還未回府。

李治擺手讓眾人平身,使趙更年讓小昭去抱然兒觀瞧,任仁璦若是身子不便,也就算了,無須前來見駕。

任仁璦得了訊息,心中驚疑,明顯王二不在府中,這幾日又與歐楷鬼鬼祟祟不知做些甚麼勾當,現下聞得天子御駕,生怕是王二在外惹了禍端,戰戰兢兢懷抱然兒倉惶而出。

李治見她神『色』慌張,知是己身來得倉促,不怕嚇到任仁璦,倒是擔心摔著了王二的寶貝女兒,忙出言道:“朕與王二約好的,只是來的快了些~免禮~平身!”

任仁璦總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穩住了,恭請李治上坐,使人去沏茶水備上乾果。

李治雖然年輕,卻有著所有作為領導人的通病,總喜歡去做些所謂親民的動作。對於懷抱嬰孩的『婦』人,自然是要讓人家把好好一個小孩送過來瞧上一瞧,瞧也就罷了,好死不死,他還偏要伸手去抱。

作為領導,按慣例,若是男嬰便會說些“這小子相貌堂堂有福相”之類的話,若是小丫頭片子,不妨稱讚一下“眉清目秀甚是可人”,委實是覺著對不起觀眾的,還可以“瞧瞧~瞧瞧~這孩兒,長得可真是~哈哈哈……”,反正不愁沒廢話。

作為朋友,則有句話是必須要說的——“嘖嘖嘖~這孩子,就跟他(她)老子一個模子印下來的一樣”——好像不這麼表白,自己便與這孩兒有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嫌疑了。

兩個月不到的嬰孩,其實能看出什麼端倪?

小小然兒身在福中不知福,一點也沒給大唐天子面子,剛一轉手,便“哇哇”大哭起來,弄得李治尷尬非常,自我挖苦地嘿嘿笑著。沒有廣告的

幸虧還給任仁璦及時,小丫頭片子想是被九五之尊所震,再晚上少許,便要『尿』濺龍顏了,不然的話,單憑“老孃從小就敢衝皇帝老兒身上撒『尿』”這一點,長大後的然兒便可在長安城橫行無忌了。

別說天子了,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讓人家換『尿』布,只是這樣一來,不免大家都有些尷尬了。

好在王二及時回來,後面跟著一頂青紗軟轎,無疑便是前掖廷令陳玄運。

任仁璦諸人識趣地退下,

趙更年自在廳前護衛,

廳中便只剩有李治、王二和前掖廷令陳玄運三個。

李治現在倒沒那麼激怒了,至少表面看起來還算平和,儘管他內心深處其實非常想問一問陳玄運,到低有沒有動過朕的女人?

畢竟首要身份是大唐天子,社稷才是第一位!

陳玄運趴在地上,只顧磕頭求恕。

王二用腳尖碰了碰他,示意趕快談正事兒。

李治勉強壓住盛怒,“所云謀逆一事,從實招來!”

陳玄運略略仰起少許頭頸,“罪臣罪該萬死,皇上饒命呀!”

李治沉聲道:“你這是與朕講條件了?”

陳玄運自知絕無退路,將心一橫豁出去了,雖然迅速將頭埋低,言辭之間卻是不肯讓步,“罪臣萬死不足彌過,只求皇上法外開恩……”

“大膽!”李治暴喝一聲,“國法朝綱,豈容爾等討價還價!”思慮片刻,略略收了些怒氣,“陳玄運,以你之罪,誅家滅門亦不為過!”頓了頓,“若是所言為實,朕當保你家宅平安,除此之外,休要再言!”

看來這已是最後底線了。

陳玄運亦知李治能有此言,已是真真正正的法外開恩了,如其不然,即便不被誅家滅門,闔府上下亦必是男者充軍,女子為奴了。

能有此結果,足矣!

陳玄運叩首謝恩,慘笑一聲,道:“罪臣告發,荊王李元景意圖謀反,駙馬房遺愛、柴令武、薛萬徹均為朋黨!”

“什麼?”李治虎地一下衝上前來,揪住陳玄運的衣領,俯視於他,幾乎已是氣息可聞。

陳玄運倒是無所畏懼了,昂起頭又將頭先言語重複了一遍。

廳中登時死一般寂靜,連空氣也似被凝固了。

荊王李元景是為司徒並秦州刺史,位列三公;其他三個都是駙馬都尉——房州刺史房遺愛,尚太宗之女高陽公主;嵐州刺史柴令武,尚太宗之女巴陵公主;寧州刺史薛萬徹,尚高祖之女丹陽公主。

隨便哪一個的身份都是舉足輕重,何況加在一起,如何不叫李治汗如雨漿震驚萬分。

驚懼之餘,李治心中卻有了些許難以言狀的喜悅,又似揹負經年的包袱將要卸下的輕鬆,“陳玄運!”李治緩緩道:“你可知此話的後果?”

陳玄運不但知道自己說這些話的後果,還知道李治問這句話的意思,“罪臣所言句句屬實,絕無誑語!向日高陽公主親口對罪臣言,稱~稱陛下只重外戚,不用皇親,諸人多有怨言,欲謀陛下以荊王代之!”

所謂外戚,想當然指的是國舅長孫無忌了。

李治整日千防百防,只顧著提防吳王恪,倒還真沒想到冒出來個六叔李元景,外加兩個妹夫一個姑夫,高陽能知道得這麼清楚,想必也是有份的了。

李治倒也不笨,猛然喝道:“此事如此機密,高陽怎會對你言?”

陳玄運到了這當口,也是沒什麼好害怕了,“不敢相瞞陛下,罪臣被高陽脅迫,便是負責監視宮內日常狀況,但有機變,即刻知會訊息。”

“好~好~好~”李治怒極反笑,“果然是朕的好皇叔!果然是朕的好妹妹!果然是我們老李家的好女婿!好~好得很~”

王二卻在思既是通風報信,怕不會只得他陳玄運一個,喝問道:“陳玄運,宮中還有何人是你同謀?”

陳玄運卻是搖頭不語。

李治自言自語了一陣,倒逐漸冷靜下來,“單憑几個名字,亦說明不了什麼,陳玄運,你且將前因後果細細說來,若有半點誑言~哼!”說話間似省起什麼,喚趙更年進來,著他使人去請長孫無忌到此。

陳玄運便將如何識得高陽,如何與之勾搭成『奸』,高陽又是如何以此相要挾,威『逼』利誘己身做出此等不臣之事,等等等等一應招供,前面一大半與前番樹林中的供詞一樣,倒也吻合。

王二卻是覺出其中有些不對,真是威『逼』利誘,又如何會讓你曉得這麼多事?多半還是你自己『色』『迷』心竅主動參與的罷,不過思量起來,此話提不提也無所謂,反正他亦是死路一條,免得李治聞聽之下改了主意,連累了他的家人,便當是為自己積點陰德罷,如此一想,也就索『性』裝裝糊塗懶得開口了。

所謂“積德”不過是自己為自己找了個藉口而已,實質上卻是心中有所觸動,畢竟自己與武媚那一端不清不楚的關係,將來一旦洩『露』了,只怕是……

倒是高陽這小娘們長能耐了,以前只知道勾三搭四,現在居然懂得將美『色』用於政治!

王二不得不感嘆世事難料呀。

李治擔心陳玄運胡編『亂』造,正欲命他再將事委重新複述一遍,卻見趙更年神情緊張衝王二招手。

李治以為是長孫無忌來了,“鬼鬼祟祟幹什麼?是否長孫大人到了?”

趙更年見問,忙入內而告,“回萬歲爺,衛士來報,言稱王將軍府邸附近,似有可疑之人出現。”

若是平日,倒也沒誰會特別放在心上,可這會兒才剛剛知曉一個驚天謀反疑案,馬上就聽說有可疑之人出現,自是任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王二急道:“三哥你還在這兒廢什麼話,快些使人將他們拿來問個明白。”

趙更年望了望李治,“事情緊急,不敢打草驚蛇。”

李治倒還沉得住氣,頜首示意,“小心戒備!”

王二勸道:“此地不宜久留,請萬歲爺起駕回宮。”

李治瞧了瞧外面,夕陽已是西去,不知不覺天『色』昏暗下來了,搖搖頭未加置可。

趙更年自然知道如此狀況,回宮的風險肯定要大於留守此處,“微臣已安排下去,已經分派軍士回營召集人馬前來護駕,萬歲爺無須多濾!”顯是說罷匆匆而出。

要說環境還真是能鍛鍊人,想當年瑩翠樓落荒而逃時,時為太子的李治動作可比王二“迅速”多了,當了幾年皇帝,這『性』子便培養出來了,明顯是要大氣了許多。

王二也不敢閒著,召來兩名兄弟,將陳玄運押下扔進柴房,又喚歐楷等人備好槍馬弓箭以防萬一。

但願只是趙更年過於**!

可惜事與願違——

外面傳來幾聲馬嘶,便見趙更年急速奔來,“大事不好,回營傳令的軍士已被暗箭『射』殺!”言之時擎劍出鞘,“王兄弟,護住聖駕!”折身而出,奔走呼喝令眾軍士看好門戶,據守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