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師徒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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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師徒之說
李治來時厲兵秣馬,看似洶湧,不過只得一場虛火。
武媚三月不知肉味,要的是狂風暴雨,盼來盼去,真正來到的,卻只是點滴『露』珠,沒的撥得心頭火起,豈不叫人奇癢難捺。
這個時候撞來一個王二,比不得雪中送炭,也當得上是錦上添花了。
偏偏這一對冤家,在感業寺塔林之中,已是有過半真不假的一段『露』水嬉鬧,這一上手,倒也自然流暢。
。。。。。。
一切復又靜了下來,
若說房內頭先似小偷光顧般零『亂』,現今放眼瞧去,儼然遭了兵禍,一片狼籍。
雖然都是年輕,王二的血氣,自然不是向來體弱的李治所能比擬,這一點,只要瞄一眼此刻的武媚,那安靜捲曲小貓模樣,當是不難看出。
安靜的武媚趴在臂彎,王二腦海中細細品位的,卻是那狂野的撕咬,令人神醉的瘋狂。
小昭固然嬌俏,任仁璦也算多資,卻怎比得上武媚的巧技。
武媚生母,隋楊宗室之後,頗有宮幃床第之術,武媚進宮之前,已是刻意授傳,只可惜,文皇年邁,當今體虛,空有一身好本領,卻無一施之方寸。難得遇到個王二,倒是旗鼓相當,兼而久旱逢甘雨,還不盡展所長一試高低。
王二哪享過這個福,自是天也不是天了,地也不是地了,發覺原來同樣的事,滋味竟是如此的不同。。。。。。
心滿意足的王二回到自己房中,疲憊的神『色』任仁愛看在眼裡,卻只當他是這幾日多有勞累,現下事兒辦下來了,心裡一鬆,不免顯現倦意,哪裡想得到這廝幹了什子勾當。
小昭倒也乖巧,打來滾燙熱水,幫王二除了鞋襪,小心地試著水,慢慢澆著,直至水溫堪堪好,放由著王二將一雙腳沉到水裡。
當真是舒坦!
任仁璦瞧他沒那麼困了,在一旁咬著話梅兒道:“萬歲爺怎麼說?”
王二明白她問的是武媚一事,搖搖頭,道:“沒說啥,瞧那意思,估計得在這住了段日子了。”
任仁璦有些急了,“可真是有些麻煩,萬一。。。。。。”
王二現在倒巴不得武媚長住於此才好,腳下划著水“嘩嘩”生響,“萬歲爺不拿主意,咱也不敢去問這事。”終是有些心虛,又備不住隱隱後怕,“看來~得等她頭髮生齊了罷。”
任仁璦脫口道:“那還不得個一年半載的!阿彌陀佛~老天爺保佑,可千萬別生出什麼事兒。”
王二隨口應著,“能又什麼事,她一個人在後院住著,又沒外人知道,怕什麼!”
任仁璦顯然沒他那麼想得開,不無擔心道:“你說得輕巧,又不只三、五日工夫,這日子一長,萬一她要是耐不住煩,沒事也得生出點事兒來。”
王二倒是沒想得這麼長遠,聞聽此言亦是有些為難,“要不~平日裡,你們幾個多抽點空暇陪她說說話罷,也免得她一個人在後院寂寞。”
任仁璦嘆道:“也唯有如此了。起居飲食方面,有我和小昭留著心思,倒是無妨,下人裡頭,咱只當她仍是翠兒。不過~我看她跟你倒是挺有話說,你自己以後也別整天到處『亂』跑,空閒下了,挑些有趣的話兒說與她聽,只要她高興了,咱們全家上下都省心。”
王二正愁著沒有藉口去鑽後院,聞得她這麼一說,心中登時樂開了花,這麼好的夫人,可真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呀!
任仁璦也是『逼』不得已,一來王二素來能說會道,別的本事沒有,嘴皮子的工夫倒是不錯,有他去陪武媚解悶,肯定強過自己幾個人;二則既是對外言稱翠兒,大家都是知曉,那翠兒可是王二打瑩翠樓贖回來的,要是老也不見王二去,下人中難免會有覺得奇怪的。
這點倒是沒錯,王二可不是解悶的高手麼,剛剛才從那解了悶回來的。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嘮著,任仁愛自覺擔心亦是沒用,唯有以後小心些,走一步看一步罷。
第二日醒來,
念著徐有功即將赴任,王二領著他與王虎,上街去買了些路上用物,又將昨日與任仁璦商量的結果說與他二人聽。
婉兒留在王府,自是比跟著自己要強,徐有功原就有這個心,只是不好說出來,如今聽了王二的意思,哪裡還有甚意見,反倒頗為高興,只是難免有些捨不得。
王虎這廝果然被任仁璦說中,頗為不情不願的樣子,不過見王二主意已定,又得王二應諾給他一筆數目不菲的銀子,細一想想,其實也不錯,只要銀子在手,去哪不都照樣可以胡混,況且離了京沒人管了,說不定比在長安還爽吶。如此一比較,倒巴不得即刻便動身才好。
三人正說著,頻兒慌里慌張跑進來,“你們看到婉兒沒?”
王二被她問得莫名其妙,“剛剛不還看見跟你玩嗎?”
頻兒急道:“是了,一轉眼就不見了。”
“大白天的還能把人丟了不成?”王二笑道:“再找找罷。”
頻兒跺著腳道:“四下都找遍了,就是沒看到。”
一旁收拾活計的張嫂道:“頻姑娘別急,剛見著她往後院去了,估計在後面耍呢。”
頻兒道:“我才打後院過來,沒有!”說著話轉身朝柴房方向衝了過去。
“找人找得跟殺人一樣。”王二嘲笑著道,突然心裡一動,倒想到個所在,莫不是在她那裡?
果然猜得沒錯,
小婉兒正靜靜的趴在案上,認真地一筆一劃描著字兒,武媚饒有興致地在一旁幫她磨著墨,就連王二進門都沒聽到,直到王二在她後脖輕輕吹了口氣,方自發覺。
武媚不想見人,婉兒卻是專心致志寫字,房內除了沙沙紙筆再無其它聲響,頻兒又沒推門進來看,難怪尋不著。
見是王二,武媚手指指婉兒,示意別『亂』動手動腳,只輕聲道:“這小姑娘叫婉兒?”
王二點點頭,嬉笑著伸手去『摸』,卻被武媚一掌開啟,“正經些,小姑娘聰明的緊~“見王二總算是老實了,起身離得婉兒遠些,問隨後跟來的王二道:“這女孩哪裡來的?”
王二瞧了瞧婉兒,壓低聲音將幷州一事大致描述了一番,聽的武媚咋咋稱奇,又止不住嘆息不已,想不到這其中竟是如此曲折,小小孩兒當真是可憐。難怪問她什麼都不吭聲,便是名字,亦是頭先聽見頻兒在外頭喚呼才猜到的,不過這孩兒雖是寡言,眼珠子裡卻透著機靈。進得房來,別個不要,卻墊著腳尖,看看武媚,又望望紙筆,顯然是探詢武媚能否教她識字描書。
武媚本是在房中閒得無聊,突然見冒了這麼一個漂亮小姑娘來,自是欣喜,倒安下心來教授於她。
如今聽王二說起來歷,向來自覺境遇坎坷,不想這孩兒年紀幼小,便已是所遇不堪,禁不住內心一陣唏噓,倒生出幾分同命相憐的感覺來。
武媚感慨道:“你這幷州一行,倒是辦了件好事。”
王二遭了她的情緒感染,少有的謙虛著,“說起來,還得多謝老狄和老徐,要不是他們,婉兒這條小命怕是就丟在幷州了,更別提她父母的冤仇。”
武媚點點頭,深有同感,“那狄仁傑狄大人現今還在幷州?”
王二“嗯”了一下算是應答,又道:“老徐就在這府中,不過明日便要啟程,去赴他蒲州司法參軍的任。”
武媚長長地“哦”了一聲,若有所思,“難得~難得~難得人才,難得人品。”轉而道:“更你商量個事兒。”
王二笑道:“什麼商量不商量,有事就直說罷。”
武媚望著婉兒,道:“要是沒什麼不方便的話,以後便讓婉兒每天都來我這呆會兒~這孩兒倒是挺喜歡學文識字的。”
原來是這事,王二笑道:“沒什麼不方便的,你以後就當個先生。”
這樣也好,有點事做,總強過呆坐著。
武媚原只是覺得婉兒甚投己緣,又是可憐她身世,再則說給自己找點事忙也好打發時間,倒是沒有“先生”一說,不覺笑道:“那婉兒就算是我這個先生的第一個學生了。”
王二頗為嚴肅道:“錯了!錯了!”
武媚詫異道:“哪裡錯了,可不是第一個麼?”
王二裝模作樣道:“我才是,她頂多也就排在第二。”
武媚笑道:“你這廝一看就知不是讀書的料,就別在這瞎攙和了,況且,就算收了你吧~也是排在人家婉兒後面。”
王二嘿嘿一笑,“誰說的,昨晚可不是先教了我麼?”說話間,一雙賊眼滯不住往那粉紅羅帳瞟去。
武媚哪曾想到他說的是這事兒,愣是被他繞了進來,登時又羞又氣,跺著腳狠狠呸了一口,直罵王二“不要臉”,嘴裡罵著,心裡卻是不爭氣,憶起那動人畫面,禁不住一陣心神『蕩』漾。
王二瞧在眼裡,趁機伸爪朝那柔軟之處探去,卻聞得頻兒由遠而近喚喊婉兒之聲,想是別出尋不著,復又回到後院,王二一驚,眼看快要得手,也只得飛快縮回,出得房門,“別喊了,在這兒呢!”
身後卻傳來武媚竊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