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鳳鳴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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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鳳鳴九天
“唉~那楊妃亦是可憐!聽聞進宮之時已有身孕,誕下一子滿月未過便已夭折。”武媚自言自語道,卻是不住去窺王二反應。
顯是下過不少工夫。
王二穩住心神,竭力淡定道:“是麼?真是可憐。”
武媚道:“你當真不識得她?”
王二遠眺天邊,默不作答。
武媚絲毫沒有罷休的意思,半真半假道:“在宮裡,楊妃亦是少有與其他嬪妃來往,至了這感業寺,勉強和她能說得上話的,也就只有我了~”見王二眉尖似乎蹙動了一下,突然道:“敢問王大人貴庚?”
王二收回目光,嬉笑道:“難不成武姑娘還有妹妹待閣家中?嘿嘿~可惜呀,我王二剛成了親,我家夫人你也是見過。”
他越是旁顧左右而言它,武媚便越發肯定心中的猜測,索『性』直接道:“若是沒猜錯的話,王大人該是辛卯年生人,屬兔的罷。”
此言一出,王二頭皮都快炸開了,情不自禁盯著眼前這張桃花伊麵,半晌方道:“原來姑娘不但長得漂亮,還會算命?有這閒情,你不如算一下長孫大人什麼時候離去。”
武媚已是心中有數,卻也不敢相『逼』太甚,畢竟眼下仍未逃脫感業寺,況且,之所以探尋此事,亦是為了日後謀劃,倒無甚加害之心。
聞得王二話語,也不知是在逗笑,還是暗藏威脅,武媚信手理了理綁甲絲帶,輕鬆笑道:“有王大人在,何需小女子煩心。”
一時半會是出不去了,王二索『性』橫著身子躺在草地上,懶洋洋道:“不知武姑娘出去後有何打算?”心裡卻思,她對自己身世如此有興趣,當真只是好奇而已?繼而又自我安慰,她一弱質女流,不過是喜歡打聽些口舌是非,『婦』人本『色』而已。
武媚一愣,旋即明白王二所指,萬歲爺雖是使他行事,畢竟自己剃度之身,這麼光光的一個頭,在宮中,便是想藏也是藏不住的。
的確是個麻煩事。
“我一『婦』道人家,有甚打算,萬歲爺自有安排,何況還有王大人你吶~總不成讓我流落街頭罷。”該問的問了,想要了解的業已大致有了答案,武媚換回一副楚楚可憐模樣,倒好似真個誰要扔她於街頭不顧般。
言之時,笑了笑,將手中石子隨手丟擲,除了納底青鞋,『露』出一雙赤腳,在草地上半踩半蹭,轉瞬間,既非明空,亦非才人,不過是個鄰家女子悠然閒嬉。
褲管原是緊裹,此時綁腿已松,不自隨風鼓動,順著白生生的纖纖細腳,圓潤均勻小腿若隱若現,一對紅絲繩恰到好出系在腳跟,憑空生出許多意味來。
王二看得痴了,側著頭再也轉不動分毫。
武媚下意識將腿往裡收了收,雙臂環膝抱著,嗔道:“看什麼~”
王二方自醒覺,將頭掉了回來,掩飾道:“什麼什麼?什麼也沒看,誒~你一個出家人,好端端的在腳上綁根紅繩做甚?”
當真是不打自招!
武媚心想,你們整日在那花花世界逍遙快活,哪裡知道這感業寺的清苦,這一對紅絲,對我而言,便是這蒼白世界中唯一屬於自己的顏『色』,儘管之是偷偷『摸』『摸』系在腳間,心念轉至,不免有些幽怨神情。
王二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忙解釋道,“隨口問問,莫要生氣。”
好在這倒黴的日子總算是熬到頭了,武媚抱著膝蓋前後微微晃動著身子,笑道:“綁著好玩唄。”又學著王二語氣反詰道:“你一個將軍,好端端的躺在草地上做甚?”
我吃飽了撐得沒事幹,大老遠跑來這鬼地方躺著?還不是因為你!
不過想想,這樣躺著,的確是不太雅觀,況且也是不太合適。
倒是她學自己說話模樣有幾份神似,王二不好反駁,瞄了她一眼,沒話找話道:“你那紅繩也幫得太緊了,勒得都快出血絲了。”
武媚輕撫著痕印,“佛門清靜地,紅線於這青衫素袍之間,原是不適合的,便唯有扎得緊些,便是不能時時瞧著,也總可感覺得到。”
一番話說得王二心裡微微發酸,也真是難為了。
王二坐起身來,安慰道:“好了,以後愛穿什麼穿什麼,喜歡戴什麼便戴什麼~這紅線,也該鬆一鬆了。”
不管真心還是假意,好久沒聽見過有人關心了,武媚心裡似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不自將腿伸了過去,“你倒試試,看能不能幫我解鬆些。”語氣中不無撒嬌之意。
王二遲疑著道:“還~還是你自己來吧,我這人笨手笨腳的,別繩線沒解開,反弄疼了你。”
畢竟是萬歲爺的人,說說笑笑還則罷了,真要明目張膽動手動腳,確是沒有那個膽子,至少暫時王二還能保持這這份清醒。
“不幫就算了,別說得那麼好聽。”武媚笑笑,自己俯身前探,費力地挑著線頭,可惜這紅線自從繫上後就再沒解開過,打的又是死結,一時半會哪能那麼輕易挑開。一陣白忙乎,武媚大是氣餒,坐直身軀,兩腳前蹬,“算了,算了,不解了。”
這哪裡是解綁在腳上的紅線,分明是在解她藏了多時的一個心結。
王二實在不忍看她失望模樣,橫豎四下無人,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多少工夫都花了,也不差這一點點。王二伸出右掌招了招手,“來,架過來罷~”
武媚賭氣道:“什麼?”
王二將手收回,悻悻道:“不要就算了。”餘音還未完,武媚已將左腿架了過來。
王二不知是心裡發虛指尖不穩,抑或真如他自己言“笨手笨腳”,總之拉來扯去,除了勒得武媚“絲絲”生疼之外,紅線依舊如故。
“還真麻煩,乾脆挑斷算了。”王二說著便欲去『摸』懷中匕首。
武媚幽幽道:“斷了就沒了。”顯是對紅線頗有感情,終究是在這一段最為寂寥時給予自己安慰的物什。
王二捧著她白生生一隻腳,放下又不是,解又解不開,不無為難地看著她。
“要不~要不~用牙咬吧。”武媚這時一心想要解開它,倒忘了合不合適,只不過看見王二好似愣了一愣,怕他誤會覺得侮辱,瞬即補了一句,“要是嫌髒,那就算了。”
其實她不加上後面一句,王二未必真個會咬,偏偏是這話,反讓王二不好意思了,一聲不吭,俯首當真去咬線頭。
卻聞得武媚一陣咯咯直樂,“咯咯~咯咯~癢死了~你別呼氣呀~咯咯~”
王二大是狼狽,別的可以忍住,不吐氣還不給憋死呀!這傻娘們,懶的理她,還是趕緊著,把這該死的線繩解開,可不受這個罪了。
憑良心講,至目前為止,王二都是隻顧著對付紅線,還沒生出其他心思,至少,從行動上沒有別的動作。
直到~
直到王二無意中瞥了武媚一眼,才省起有一會兒沒聽到她怕癢笑聲了,復又去瞧,卻見武媚身往後傾,雙目緊閉,面罩紅暈,呼吸急促,一點絳脣微反含口中,顯然一副春『潮』湧動之『色』。
王二本能地將頭扭過一邊,不敢再望,心中不住提醒自己,“使不得,使不得。”可惜雙手委實是不聽話,將中間一個“不”字直接去掉,橫也“使得”豎也“使得”,竟已順著褲管緩緩“使”將上去。
解紅繩!解紅繩!
王二努力集中精神,告訴自己該幹什麼。
抽出己手,復又低頭去,想盡快解開紅繩退身而去,可惜再張嘴時,咬的已經不是紅繩,反倒在如粉似藕的玉足上輕刮起來,縮回來的雙手,竟不知何時已將武媚褲管高高挽起。
武媚身形登時猶如電觸,不自顫慄扭動,耳輪中,已是隻聞呼氣不聽吸息。。。。。。
古寺,
塔林,
一對男女,
不知佛祖有靈,有何觀感?
眼見著聖潔之地便有苟且之事,
卻聞有聲喚道:“王將軍~王將軍~”
二人如夢初醒,放眼望去,來的是名詡衛軍士。
王二示意武媚別動,自己爬將起身,整整衣衫迎上前去,“何事?”
軍士施禮道:“請王將軍速速回府!”
王二疑『惑』道:“回府?萬歲爺的口喻?還是你們趙將軍說的?”
“皇上口喻,請將軍速速回府!”軍士重複道。
王二應了聲,“知道了。”又隨口問道:“萬歲爺回宮了?”
軍士道:“皇上在齋房用膳。”
王二忙道:“那~長孫大人和褚大人呢?”
軍士回道:“二位老大人正在陪同皇上。”
王二“哦”了聲,揮揮手讓軍士退去。
這下可麻煩大了,明知武媚在自己身邊,聽萬歲爺的意思,看來是早有安排,準備將她匿於自己家中了。
送走個翠兒,帶回去個武媚!越發是讓人省不下心了。
王二暗自嘀咕,卻又隱隱生出幾份期許與興奮,究竟興奮什麼?自己也說不清楚,除卻剛才之事,隱隱好像還有點其他什麼似的。
武媚顯然已聽清了對話,暗中欣慰,皇上的安置果然與自己揣測的一般,莫非是天意,日後的造化當真是要落於此人身上?
二人對眼相視,尷尬之中透著一絲異樣。
出得感業寺,
漸行漸遠,王二告之武媚道:“穿過前面小樹林,便有一早預下的軟轎。”
武媚聞言,收了腳步,回首朝感業寺方向望了望,幾近依稀,已是看不大清楚了,不禁淚雨漣漣,幾欲泣出聲來。
王二笑著安慰道:“不用看了,以後再也不來!”
武媚點點頭,猛地仰天脆聲大笑起來,直穿樹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