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零三章 死裡逃生

第一百零三章 死裡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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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死裡逃生

王二可不想被人當兔子烤,

可惜箭弩怒張的處境下,衝出去固然可以避免做烤兔,卻免不了會成了刺蝟。

濃煙滾滾,火光愈來愈盛,眾人已是大汗淋漓,被嗆得淚水漣漣咳嗽不止,馬兒亦是仰首『亂』嘶,四蹄紛踏。範氏亦已抱著婉兒爬出神龕,映著漫天火光,婉兒顯然是憶起了舊事,瘦小的身驅縮成一團,儼然似只受了傷的小貓般,拼命朝範氏懷中拱著。

再要窩在廟內,不被燒死也得被薰暈。

此事因慕氏夫『婦』而起,難不成自己也要步其後塵,葬身於火海!

“慕大哥慕大嫂,你倆在天有靈,不看我王二一心幫你澄冤昭雪,好歹瞧在婉兒份上,可得保佑。。。。。。”王二暗自祈禱,早知今時,前兩日幫婉兒安葬雙親就不該那般馬虎了。

刺蝟就刺蝟罷,好歹衝一衝,說不定還可逃得一線生機。

奈何只得三匹坐騎,六人分乘,衝不衝得出去,也只有聽天由命了。

當下也顧不得許多,馮賓茹將婉兒綁在背上,又強行使王虎脫了皮甲護住婉兒,王二自攜範氏,徐有功則與王虎併為一騎,眾人相視一眼,均知此番當是九死一生,若能逃出生天,當是再世為人了。

一聲吼叫,王虎一馬當先,揮劍突出;

馮賓茹緊隨其後,張弓曲箭,連珠『射』出,專取對方弓箭之人;

王二策馬縱上,稍稍落了半個馬身,舞動“離鉤”,以為斷後。

六人三騎旋風般馳出,卷得煙塵紛飛,直朝人群衝去。

頭先那名冒認錦豹子張橫的壯碩漢子顯然是領頭之人,見馬疾人快,轉眼已奔至眼前,已方弓箭手沒了準頭,反倒被馮賓茹一陣連『射』當場翻倒好幾人,當下手持雙鞭飛身而起,側身迎著王虎反衝上前,不擊王虎卻掃馬蹄,堪堪打了個正著。

馬兒受痛,長嘶一聲,卻是無法停住,蹌蹌踉踉斜向奔去,速度自是慢了許多,險些沒把二人顛下馬來。

虧得馮賓茹反應快,一箭破空而發,幾與同時,拋弓出劍,如蛇吐信直撩壯漢面門,總算是阻了他的追勢,讓王虎稍稍輕鬆些許。

可惜不過只是“些許”而已,馬兒負著二人,原是一鼓作氣衝出,受了一擊,去勢頓滯,如今前蹄吃痛,再無餘勇奮起,瞬間已被一干“山賊”圍住,只得原地打轉。

幸虧眾“山賊”大多手持短兵,且怕被馬兒踢中,不至於相『逼』過緊,王虎一柄長劍左擋右砍,又有徐有功長棍『亂』掄一通,勉強護住周身要害保得一時,卻也相形見拙轉眼工夫已是渾身見血。

到了這當兒,王二也顧不得害怕,仗著“離鉤”鋒利,拍馬去解王虎之危。

只不過進去容易出來難,眾“山賊”顯然亦是訓練有素,猝不及防被他衝開一到口子,待到王二殺入,四下一合,登時將四人二騎圍了個嚴嚴實實,再要突出,已是勢比登天。

眾“山賊”亦是狡詐,眼見著王二手中神兵鋒利,不敢相『逼』過甚,卻欺王虎坐騎已然受傷,輾轉挪移大是不便,自是爭先恐後擁來,只餘部分困住王二,十有**倒是全力截殺王虎。

馮賓茹倒是一劍『逼』退那大漢,乘勢縱馬衝出,卻不甘自行離去,情知若是就此奔走,王二等人勢無生機,亦非不曉便是自己回援,怕也難有轉機,只念著頻兒託付一場,哪怕是一命換一命,也得將王二從敵手拖出。

馮賓茹勒住馬兒,翻身跳下,將婉兒綁實於鞍,左掌一拍,馬兒嘶鳴而出,銀牙一咬,折身殺回,晃過緊趕而來的壯漢,三幾個躍身,已突入人群當中。

突得生力軍,王二等人頓感輕鬆,待要一鼓作氣衝出包圍圈,那大漢已然領人堪堪趕到,重又截住,登時情危勢急,非但沒能突破囚籠,反使對方合在一起,愈發圍得跟鐵桶似的。

王二原先還可肆意縱馬踐踏,馮賓茹衝了入來,反倒有了顧忌,生怕誤傷,速度不自慢了許多,若不是被『逼』得手忙腳『亂』,估計是要破口大罵傻娘們了。

如此一來,此消彼長,

撐了不過半柱香的工夫,不說王虎,王二身上亦已傷痕累累血流如淌。

幾近絕望之際,一陣健馬疾蹄之聲由遠『逼』近。

王二自是沒工夫去瞧,估『摸』著是對方又添援手,暗罵房遺則狠毒,惟恐是殺之不絕!

王二差點沒拋了“離鉤”,便讓對方『亂』刀砍死也罷,省得無謂徒勞,又多受了一番苦楚。

心思一『亂』,臂膀登時又加了兩道血口,雖是已不覺甚,出手卻不自有些阻滯,好不容易削去遞到眼前兩柄鋼刃,右側又有長劍襲來,回劍已是不及,王二本能地雙腳用力,一夾馬腹,向前衝出少許,堪堪避過,來劍卻正中身後範氏。

王二暗叫不好,只顧自己卻忘了範氏在後,這一劍來勢甚急,生生穿透範氏腰腹。

王二轉劍削回,長劍應聲而斷,才省起竟不聞範氏有絲毫吃痛呼叫聲,稍稍擰過頭去,卻發現範氏已了無氣息,身中此劍之前已然氣絕身亡多時。一怔之下,渾然不知那大漢鐵鞭砸來,眼見著就要命喪黃泉。。。。。。

卻聞一聲脆喊,“放箭!”

儼然是頻兒嗓音,王二幾疑幻境。

串破空聲響直嘯長空,十數羽箭如電激『射』而至,盡數擊中已至王二頸肩鐵鞭,直打得叮叮噹噹一串脆響,鐵鞭哪裡還有準頭,饒是那壯漢力大,亦是幾欲脫手而飛。

王二再定神時,眼前已閃現嬌小玲瓏頻兒身姿,並有十餘名驍騎健兒殺入人群,個個身背鐵弓,手握長槍,但見往復衝突,三幾個來回,已將包圍圈撕得七零八落,不成陣型。

若不是那壯漢使人引起這沖天火光,頻兒等人亦難於及時辯出王二一干人等。

那壯漢顯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失了心智,趁著對方十餘騎合攏將王二等人護在其中,總算是稍稍穩住陣腳,將餘部聚攏起來,人數倒是佔優,只是氣勢卻遠不如人。

那壯漢強作鎮定,揮舞雙鞭虛張聲勢呼喝道:“官軍緝拿要犯,閒雜人等速速閃開!”

可笑這壯漢仍沒分清形勢,只道殺出的這一標人馬不過是些多管閒事之人,便『露』了本形,欲以官勢壓人。

卻不曉的頻兒可是王二心肝寶貝,所引健兒則為羅通舊部,別說他家公子現下欽差之身,便是亡命逃犯,也輪不到他來欺辱。

待見著頻兒關切察看王二週身,舉止之間哪有半分外人顏『色』,方才明瞭這一干人等本是一夥,自是暗自叫苦,無奈事已至此,便是想要罷休也是不可能的了。

除了那次被謝非引人追殺,王二幾曾吃過這種虧。

便算那一次,雖是勢危,終究還是化險為夷,俱都脫得個囫圇身,眼下卻是生生一個範氏死在自己身後,再看王虎,已是搖搖欲墜,也不知能否撐過此劫。

王二目呲欲裂,咬牙切齒吐出一個字——“殺!”

奔來之際,頻兒本是眼紅血湧,此時見王二雖是遍體鱗傷,好在無甚大礙,已是放心不少,突聞王二一喝,倒還有些猶豫。

那十餘名健兒,卻是沒她心善,何況來時已得了羅通言語,對王二之話自是言聽計從,“殺”音未了,個個已是如狼似虎,策馬挺槍殺將而出。

那壯漢見對方氣勢雖盛,畢竟不過十餘人,己方卻仍有三數十之眾,事到如今懼也無用,當下雙鞭一擊揮眾迎上。

羅通素有大志,『操』練之時,多以軍陣相搏,這十餘兄弟又是自幼相嬉,進退之間自是心意相通,鐵騎踏過,長槍一起一落,錯落有致,人數雖少,卻是聲威赫赫,如刀割線切同進同出,當似碾磨壓豆般,只一回合便挑翻七、八人。

眾賊哪還再有心戰,呼啦啦頓作鳥獸散,總算是沒嚇糊塗,倒還曉得拼了命撒腿直躥樹林叢中。

只剩那壯漢東呼西喚,欲圖喝住逃散之人,卻哪裡止得住,空自被眾健兒圍在當中。

王二此時亦平復下來,忙呼“留他活口”,以作問話。

回頭去找房遺則等狗官問罪,此人便是活證。

那壯漢雙手握鞭,猶想作困獸鬥,可惜鞭短槍長,又是步戰迎馬上,來來往往突了幾番,倒被眾兒郎左一槍右一槍似耍猴般玩逗。

王二急欲去找房遺則晦氣,不想浪費時間,當下側目示意頻兒去拿,卻被一旁緩過氣來的馮賓茹搶了先機,一個飛身躍入場內,揮劍直撲那壯漢,想是要出頭先被『逼』之氣。

那壯漢自思再無生機,瞧王二神情,一旦落入敵手,也不知要受多少折磨屈辱,何況,屬下不曉,自己卻是知道,對面之人便是皇命欽差。今晚之事,若是成了,尚自兩可,眼下已是失算,當是滅門誅族之罪,當下一聲狂笑,竟然鐵鞭高舉,反手朝自己頭頂砸下。

眾人皆不防備,只防他拼死脫困,卻沒想已懷尋死之心,眼睜睜看著他腦漿並裂栽倒當場。

倒也算是條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