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十二章 初揭疑團

第九十二章 初揭疑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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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初揭疑團

狄仁傑聞得王二提及帳簿,當真是心裡一陣後怕,只道此事便自己知曉,沒曾想徐有功亦有耳聞。

原來,慕戈睿身為都督府錄事,品級不高,權責卻是不小,考核文書簿籍,監守符印,糾彈州縣官違失等,盡在其職。

倘使他真是盡職盡責之人,房遺則等人要想輕易避他耳目,瓜分賑災錢糧,幾乎是不可能的,便便慕戈睿其人忠厚老實膽小怕事,眼見著房遺則夥同都督劉同等官員臭味相投,相互勾結一手遮天,慕戈睿敢怒不敢言,乾脆聽之任之,來往文書簿籍概不勘核,閉眼不視只管簽字落印,但求不得罪豺狼引來無妄禍端。

如此一來,倒也得過且過相安無事。

房遺則等人狼狽為『奸』,私造帳冊上欺君下辱民,狄仁傑早有察覺,可惜手中無甚靠得住的憑證,只得暗地裡祕密查探,收集證據以備需時。

正好房遺則與範氏打得火熱,公然登堂入室實在是欺人太甚,慕戈睿不甘受辱,便暗暗告之狄仁傑自己無意中聽到的支言片語。

狄仁傑已隱隱知道房遺則手中另有私帳,上面盡數錄有眾官這些年來不法行徑,又得了慕戈睿之言佐證,自是大喜,囑咐慕戈睿多加小心,當再留意看是否能獲知詳情。

不想卻在此時,慕家意外失火,慕氏夫『婦』雙雙命歸黃泉,想是慕戈睿行事不密反招大禍。

狄仁傑情知事險,也不知房遺則等人是否知曉自己的私下查訪,只得暫停些許日子,卻是暗暗提防,靜觀事變。

王二聽他述到此處,大覺不妥,連連搖頭,道:“狄大人這是小心過頭了。”

狄仁傑隱隱知道他為何如此說話,道:“爵爺此話怎講?”

王二道:“狄大人小心些是應該,但慕氏夫『婦』明顯是死後滅跡,你卻對外言稱純屬意外。那房遺則與你份屬同僚,當知你辦案手段,你又沒得他甚好處,明面上卻如此偏袒於他,反容易惹來疑心。”

這廝別的本事無甚,說謊卻是大有心得,深知凡誑語者,當真真假假,最好是九實一虛,只在關鍵處虛晃一槍便夠了,真要是漫天胡說,倒易被人戳穿。如慕氏夫『婦』確為房遺則等使人先謀其命後縱火毀屍,那狄仁傑睜著眼睛說瞎話,反爾顯得心虛易招來猜忌。

狄仁傑暗贊王二聰明,無怪如此年紀便深得皇上垂青。

這卻不關聰明與否,不過是剛好撞上王二強項罷了。

狄仁傑點點頭,道:“爵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王二有些意外,“哦”了聲看著狄仁傑。

狄仁傑道:“慕家起火之後,住處已是一片狼籍,又多有鄰人救火,來往踐踏,現場無蹤跡可尋。單從剖屍來看,證明慕氏夫『婦』確實是死於火海,而非被人謀害於前。”言辭間卻轉眼去觀徐有功,顯然是暗責於他憑空猜測,誤導於人。

徐有功先前本也是就事論分析,並沒有咬定慕氏夫『婦』是亡於火前,現下被狄仁傑這麼一瞧,自是不服,強辯道:“既是如此,怎的婉兒逃得出來,兩個大人卻反葬身火海?”

狄仁傑笑道:“此事不妨掉了角度來看,若真是凶手殺害慕氏夫『婦』後有足夠時間縱火,又怎肯輕易放過婉兒?”

王二聽他們這一問一答,不免有些急了,不會搞來搞去白忙一場吧?忙道:“這麼說此是與房遺則毫無關係了?”

慕戈睿夫『婦』怎麼死的倒在其次,關鍵是若不能扯上房遺則,繼而抹到吳王李恪身上,對他來講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狄仁傑微微搖首道:“卻也不然!”

真是急病人遇上了慢郎中。

王二直恨不能一腳把他肚裡的話全給踢出來,這一段一段可不把人給急死,不過也已大致知道狄仁傑乃沉穩之人,欲知其中究竟,唯有按捺心情聽他慢慢道來。

徐有功嘆道:“可惜婉兒當時驚嚇過度,如今什麼都不記得,不然的話就好辦多了。”

狄仁傑道:“婉兒憶不起,卻有人記得。”

王二、徐有功幾乎異口同聲道:“範氏?”

狄仁傑額首稱然。

王二沮喪道:“範氏蹤跡皆無,說來又有何用。”

狄仁傑卻笑得詭異,“正是下官,使得範氏隱身遁跡。”

王二大喜,道:“既有此『婦』在手,哪還在這費什麼勁,咱直接帶她前去拿人就是。”

狄仁傑大是不以為然,道:“爵爺太過心急了,倘是單憑範氏之言,至多隻可依案緝拿行凶之徒,卻是對幕後之人無可奈何。”頓了頓,又道:“爵爺若是有興趣,不妨隨下官走一趟,去見見那範氏。”

若不是考慮到太晚了人又有些倦,王二倒還真有興趣去見識見識,倒不是要去問案,主要還是想瞧瞧那範氏究竟有何過人美貌,引得狂蜂浪蝶撲面而來。

徐有功卻是記得前言,道:“頭先不是說慕氏夫『婦』是死於火中嗎?這凶徒一詞又從何而來?”

王二亦道:“狄大人便講講範氏是何說法罷。”

狄仁傑原是出於身份尊重,才出言相邀王二一往,見他不肯去,亦是無所謂,心思轉述也是一樣。

狄仁傑道:“據範氏所言,事發之前,曾聽到些聲響,當時還以為是進賊了,嚇得躲在**不敢出去。”

王二道:“後來呢?”

狄仁傑道:“後來聞到一陣怪香,登是便昏『迷』過去了。”

徐有功恍然大悟,道:“想必慕氏夫『婦』也是如此了,在昏『迷』中被活活燒死。”想想有些奇怪,便問道:“範氏卻又怎麼逃過這一劫呢?”

狄仁傑亦是一副不解模樣,“此事說來甚是奇怪,那範氏卻是在我院中發現,也不知道誰用薄被包著送到我的住處。”

王二突然『插』嘴道:“狄大人婚否?”

狄仁傑一頭霧水,雖是應了聲“雖是已婚多年,拙荊卻不在幷州”,顯是一臉『迷』『惑』。

王二笑道:“還好!還好!”

狄仁傑愣了愣,仍是沒想出什麼“還好”。

王二忍住笑,道:“若是嫂夫人在,見突然打天上掉下個美嬌娘,狄大人怕是渾身長嘴,也是說不清了。”

饒是狄仁傑精明過人,也想不到這當兒,當是哭笑不得,暗思欽差大人頭腦也不知是什麼做的,居然有心思扯到風化之上。

王二仍沉浸在聯想當中,當真好像看見狄仁傑一臉無辜,夾在夫人與僅著褻衣的範氏之間,黑臉漲紅無從言辭的樣子,便是越想越好笑,委實是忍不住,竟“哧哧”樂出聲來。

狄仁傑見他神『色』古怪,情知其思緒仍在天邊,當下強忍不快,重重咳嗽兩聲,好歹讓王二恢復了正經。

徐有功卻在一旁沉思,喃喃自語道:“究竟是誰呢?究竟。。。。。。”

王二被狄仁傑咳嗽得也有些不好意思,為圖掩飾介面道:“說不定是哪個路過的江湖俠士出手相救呢?”

徐有功將頭搖得似個撥浪鼓,道:“不可能!哪有那麼巧的事,再說了,真是江湖人士所為,怎的哪裡不好去,便要送至狄兄家?”徐有功現下已知狄仁傑非是不理此案,早忘了早先忿忿“割袍斷義”之舉了,倒是一口一個“狄兄”。

王二又道:“會不會是她的哪個老相好呢?救了老情人又不敢帶回家,便悄悄往狄大人家一送了事。”說到後來,連自己也覺得荒唐了。

狄仁傑聽他越扯越不靠譜,總算是明白了面前這欽差大人是何許人也,幸好自己一開始也沒打算指望他來斷案,只要他能給自己撐腰,作些遮擋便好。

不過,這個問題也確實一直困擾著狄仁傑,想極都不通,到底是何人在暗中相助於己。不管怎麼說,範氏能死裡逃生,對案情的破獲都將是一個莫大的幫助。

那範氏原是認得狄仁傑,甫一醒來,便抱著狄仁傑雙腿大呼“救命”。

其時狄仁傑卻是不識於她,亦未知慕家著火一事,只道是被採花賊擄掠的良家女子,當下穩住範氏驚恐神情,細細查問其身家來歷,待知曉之後,直覺便意識到慕家之火來得蹊蹺,又聞範氏口口聲聲稱是房遺則謀害於她。

狄仁傑雖亦疑心此事系房遺則所為,但聽她說的如此斬釘截鐵,不自有些奇怪,忙問何解。

範氏言稱,那『迷』香之味甚是奇特,不似中原之物,而且以前房遺則曾在她面前炫耀過此香,是以有些印象。

王二道:“如此說來,範氏這些天便一直藏於你家?”

狄仁傑點點頭,旋即道:“這幾日,夜間下官俱在衙門歇息,家中只留老僕伺候範氏。”

王二暗笑,又沒人問你,沒的解釋甚麼!口中卻道:“狄大人夜不歸宿,就不怕有心之人猜疑?”

狄仁傑道:“卻是不妨,下官平日理案,每至夜深,亦多有在衙門將就歇息。”

徐有功急切道:“那『婦』人可一提及帳薄一事?”

狄仁傑點點頭,“始倒不想說,後來聞得慕氏夫『婦』均已遇難,驚懼之下,方才肯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