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雲深不知情_第177章 不要一味的自欺欺人

雲深不知情_第177章 不要一味的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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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深不知情_第177章 不要一味的自欺欺人

“靳墨原本就是我的,是安暮晚這個卑鄙小人,她將靳墨給搶走了,安暮晚就是一個卑鄙小人,你知道嗎?”

“呵呵……宋靳墨不愛你,就算是他要娶你,也只是以為月牙的緣故,月雅,你還真是可憐。”

“你說什麼?”

林心兒的話,刺激了月雅的神經,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她可憐。

她一點都不可憐?

她哪裡可憐了。

安暮晚現在對宋靳墨,充滿著恨意,很快,宋靳墨就會重新回到他的身邊了。

宋靳墨會發現,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人,還是她月雅罷了。

安暮晚算是什麼東西?

安暮晚什麼都算不上,什麼都算不上。

“我說你很可憐,月雅,你就是一條可憐蟲。”

“你敢說我可憐蟲,林心兒,我殺了你。”

月雅氣惱不已,她瞪著林心兒,整個人都朝著林心兒撲過去。

看著月雅的舉動,林心兒嚇得不由得倒退了一步。

在月雅就要對林心兒做出什麼的時候,身後一雙手抱住了林心兒的腰身。

同時,男人一腳將月雅給踢開了。

月雅的身體重心不穩,整個人便摔倒在地上。

“啊。”月雅慘叫了一聲,渾身一顫,整個人都跪坐在了地上。

看著渾身顫抖的月雅,端木寒的眼神充滿著寒冰。

“月雅,我不管宋靳墨對你有多麼的寶貝,但是,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林心兒一下,就算是宋靳墨,也沒有辦法救你。”

“你……”月雅疼的整張臉都扭曲成了一團,她用那雙發紅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端木寒。

“你怎麼會過來的。”林心兒看著表情痛苦猙獰的月雅,眼神閃過些許的冷漠。

她抬起頭,看著抱著自己的端木寒,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自然要看著你和孩子,萬一你亂來,傷害到孩子怎麼辦。”

端木寒輕輕的摸著林心兒的肚子,笑嘻嘻道。

林心兒有些好笑的看著端木寒。

“端木寒,小晚這個樣子,怎麼辦、”

林心兒靠在端木寒的懷裡,看向了不遠處的安暮晚。

安暮晚從剛才開始,就沒笑一下,哪怕說話都沒有說一句。

在這個樣子下去,林心兒是真的擔心,安暮晚馬上就要瘋掉了。

“順其自然吧。”

端木寒輕輕的摸著林心兒的腦袋,淡漠的掃了月雅一眼。

“月雅,我警告你,你要是在對小晚做出什麼事情,我不會放過你的。”

林心兒揚起下巴,朝著月雅低吼道。

月雅冷冷的看著林心兒,在林心兒和端木寒離開之後,她才從地上爬起來。

她走到了安暮晚的面前,泠封沒有阻止月雅的靠近,只是用那雙漆黑溫柔的眸子,盯著月雅。

“安暮晚,你很痛苦嗎?”

“滾。”

安暮晚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是朝著林心兒冷冷道。

聽到安暮晚的話,月雅的表情變得有些囂張起來。

她低笑了一聲,一雙眼眸,閃爍著些許冷酷的光芒。

“你叫我滾?可是,安暮晚,你有什麼資格叫我滾?嗯?”

月雅走進安暮晚,伸出手,掐住了安暮晚的下巴。

“月雅,你想要做什麼?”

月雅的動作,讓一邊的泠封冷下臉。

“這是我和安暮晚兩個人的事情,你最

好不要插手。”

月雅回頭,看著泠封,冷嘲道。

泠封眯著眼睛,將月雅從安暮晚的面前推開,他攔在了安暮晚的面前,冷靜道。

“你想要碰她一下,你以為我會答應嗎?”

“安暮晚,你還真是好命,哪裡都有男人幫你出頭,其實你就是一個賤人罷了。”

“安暮晚,你聽到沒有,你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賤人罷了,你有什麼好得意的?啊。”

月雅像是瘋了一般,朝著安暮晚嘶吼道。

“你知道嗎?我明明和靳墨在一起了,可是,靳墨竟然不承認,還不是都是你這個賤人。”

“安暮晚,靳墨是我的,聽到沒有,宋靳墨是我的。”

月雅淒厲的聲音,特別的難聽。

那種刺耳的聲音,猛烈的撞擊著安暮晚的耳膜。

安暮晚覺得很難受。

她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卻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安暮晚深呼吸一口氣,用力的捏住拳頭,抬起頭,看了月雅一眼。

“滾,我不想要見到你。”

“安暮晚,你要記住了,宋靳墨是我的,不管你在怎麼逃避,都沒有辦法逃避,宋靳墨和我上床了,哈哈哈……”

月雅說完,便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異常高傲的抬起下巴,從這裡離開了。

看著月雅離開的背影,泠封有些擔心的看著安暮晚。

“小晚,或許這個女人只是亂說的,宋靳墨說不定,並沒有和月雅上床。”

“泠封,不要在幫宋靳墨說話了。”

安暮晚苦笑一聲,朝著泠封淡淡的搖頭。

她看到的那一幕,彷彿永遠的印在了她的大腦一般。

她不想要看到,也不想要聽到。

一想到那個畫面,安暮晚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敲擊著一般,很疼。

“小晚。”

泠封看著安暮晚這個樣子,心疼的叫著安暮晚的名字。

“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了。”

安暮晚看著泠封,神態冷漠而疲憊道。

“好。”

泠封點點頭,推著安暮晚,離開了花園。

……

“靳墨,你這幾天怎麼都不回來。”

晚上,宋靳墨剛回到別墅,月雅就已經纏上來了。

宋靳墨這幾天公司很忙。

他的心中記掛著安暮晚。

可是,端木寒建議宋靳墨這幾天不要去看安暮晚,甚至不要出現在安暮晚的面前。

因為,安暮晚的情緒在當時非常的不穩定,要是宋靳墨出現在安暮晚的面前的話。

會更加刺激安暮晚的。

所以端木寒這個樣子建議宋靳墨,宋靳墨為了安暮晚可以好好的,只能夠忍下想要見安暮晚的這種心情。

他每次,都會偷偷的在不遠處的位置,看著安暮晚的病房。

明明安暮晚是他的女人,可是,宋靳墨卻只能夠像是做賊一般,偷偷的看著安暮晚一眼。

看著泠封得到安暮晚的信任,看著安暮晚這麼依賴泠封,宋靳墨真的恨不得將泠封給解決掉。

“今天你去醫院找安暮晚了?”

宋靳墨冷下臉,一雙冰冷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月雅道。

月雅被宋靳墨這麼看著,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脖子。

她就知道,自己去醫院找安暮晚這件事情, 肯定是瞞不了宋靳墨的。

“靳墨,我去那裡,是為了你。”

“月雅,我說過,我不會繼續縱容你。”

宋靳墨冷下臉,將月雅的身體推開道。

“我沒有做什麼事情啊,我只是解釋那天晚上的事情。”

“你真的只是解釋,而不是添油加醋嗎?”

宋靳墨冷冷的勾起脣瓣,單手握住了月雅的下巴到。

被宋靳墨用這種凶狠的動作握住了下巴,月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她的臉上,帶著些許的惶恐,咬脣道。

“我是真的,只是和安暮晚解釋,可是,安暮晚不聽,她好像是受了很大的打擊,我說什麼……”

“以後,不許去找晚晚了,你好好待在別墅,等著和齊名結婚。”

“靳墨……你想要我和齊名結婚?”

宋靳墨的話,讓月雅嚇到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 宋靳墨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宋靳墨讓她和齊名結婚?

宋靳墨不要她了?就連看一眼,都覺得這麼的厭倦了嗎?

月雅的眼淚,刷的流了出來。

看著楚楚動人的月雅,宋靳墨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憐惜。

他冷漠的看了月雅一眼,緩慢道。

“月雅,我說過,不要在觸犯我的底線了,要不然,我不知道,會怎麼對你。”

月雅抽了抽鼻子,紅著眼眶,盯著宋靳墨說道。

“我不要和齊名結婚。”

“不想要和齊名結婚,你想要和誰結婚?”

宋靳墨淡淡的看了月雅一眼,反問道。

月雅捏著拳頭,看著宋靳墨低吼道:“你要是讓我和齊名結婚,我就死在你的面前,宋靳墨,你聽到沒有。”

“好啊,那麼, 你就去死好了。”

冷酷的丟下這句話之後,宋靳墨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別墅。

月雅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宋靳墨離開的背影。

男人的背影,那麼的冷酷絕情。

月雅甚至沒有想到,這些話,竟然是宋靳墨說出來的?

宋靳墨竟然……真的讓她去死?

真的……讓她去死、

“月雅小姐。”

福媽從廚房出來,看著臉色慘白的月雅,淡淡的叫著月雅的名字。

月雅有些恍惚的回過神,看了福媽一眼,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尖銳道:“老東西,你是不是覺得很得意啊?啊?”

福媽聽到月雅的這種尖銳刺耳的聲音,眸子略微帶著些許的陰沉。

可是,面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

“月小姐,請不要在惹怒少爺了。”

“惹怒?什麼叫做惹怒,她明明答應的,他答應過的,可是,他現在說話不算話,他現在說話不算話。”

月雅用力的捏住拳頭,朝著福媽低吼道。

“少爺只是因為對月牙小姐的歉疚,才會處處歉疚你的,我希望你可以明白。”

福媽冷靜道看著面容奔潰的月雅說道。

“是啊,他只是因為月牙罷了,只是因為月牙,那麼,我算是什麼?告訴我,我算是什麼?啊。”

月雅低吼了一聲,扯著自己的頭髮, 甚至將茶几上的東西,全部都掃落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散落的碎片,福媽的眼底,依舊沒有多餘的表情。

“月小姐,我希望你可以明白,少爺他真正喜歡的女人,是安暮晚。”

“閉嘴,不是的,靳墨不會喜歡安暮晚的,靳墨是我的。”

“不要一味的自欺欺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