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二,只有一個人讓你笑得最燦爛,哭得最傷心_079.去厲家過年(四)

二,只有一個人讓你笑得最燦爛,哭得最傷心_079.去厲家過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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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只有一個人讓你笑得最燦爛,哭得最傷心_079.去厲家過年(四)

終於把她的任務幹完了,她準備去總裁辦公室請假,其實,像她這種級別的人,根本不需要向總裁請假的,可是,她不是總裁挖來的人麼,而且,她和總裁的關係,也不僅僅是點頭之交,再說,她罷拍的這件事情,總裁也是知道的,所以,還是有必要向他打一個招呼的。

去了總裁辦公室。

敲門。

“請進!”厲天鐸正在低頭寫著什麼,沒想到是梁朵拉。

抬起頭來,看到了她,梁朵拉的臉上正泛著紅光。

厲天鐸笑了笑,“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剛才那個製片人來找我了,讓我繼續拍,把所有的親熱鏡頭都刪除了,我的戲份還是按照原先合同簽訂的那樣來!”梁朵拉喜不自禁。

這件事情,厲天鐸早就知道,沒有說話,“特意下來就是告訴我這件事情的?”

“哦,不是不是,拍戲是我的私事,我怎麼可能為了這件事情來打擾總裁呢?是這樣的,我過兩天要期末考試了,所以我想今天就結束在厲氏的實習,回學校好好複習,可能我今年就上不了班了,特意來向厲總您請假的!”梁朵拉說道。

厲天鐸的心裡竟然有一絲不捨,雖然她在厲氏上班,他很少見到她,不過,卻覺得她就在樓上,她讓他那麼安心,那麼期盼來上班,上班已經不止是他的任務而已,現在,她就要走了麼?雖然還有幾天就過年了,初八就會上班,也不過十幾天的時間而已,可是為什麼覺得時光還是那麼長呢?

“那朵拉打算什麼時候來上班?”厲天鐸問道。

梁朵拉燦然笑了笑,她向來就是一個開朗愛笑的人,“厲總,我上班的時間當然要和公司一致啊,不可能我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不上啊!”

厲天鐸又笑笑,他不知道,梁朵拉在這裡上班的這段時間,是他笑得最多的日子,也許她走後,他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笑容了。

“好吧,那朵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麼?”厲天鐸問道。

“嗯,收拾好了!”梁朵拉說道,“哦,對了,總裁,你的手機是多少,我不知道你的手機,別過年的時候,我沒給你發簡訊拜年,你會說我不禮貌!”

梁朵拉現在也開始和厲天鐸開玩笑了。

“你還不知道我手機號?”厲天鐸微微皺眉,“我以前好像給你打過電話吧?梁朵拉。”

打過嗎?打過嗎?梁朵拉皺著眉頭思考起來,最終的結果是——沒有打過。

他們認識這麼久了,居然沒有打過電話。

“我給你打過的,梁朵拉,你自己忘了!”厲天鐸眼神看著她,在質疑她究竟是什麼腦子。

“打過?”梁朵拉實在想不起來,訕訕地笑了笑。

“你的手機號我有的,你給你打過去,你記下來!”厲天鐸說著,拿出自己的手機,劃開。

果然,不一會兒,她三百塊錢的諾基亞手機響了起來,她趕緊低頭存上。

“怎麼?你的諾基亞還沒換掉?”厲天鐸問道,這麼個漂亮的女孩子,拿著這麼個小破手機實在是寒磣得很。

“我又不是那麼需要,幹嘛要換掉!好的,再見了,厲總!”說完,梁朵拉從厲天鐸的辦公室裡走了出去,看起來她今天心情不錯麼!

現在的厲天鐸,倒是盼望著趕緊過年了,過年就可以收到她的簡訊了不是麼?

梁朵拉最近的拍戲很順利,大年二十九,她在《等下一個來生》中的戲份全部結束,學校期末考試已經完成,同學們都回家了,那種鬧哄哄的熱鬧一下子沉澱下來,她,又是一個人了麼?

往年,還有爺爺在的,今年,真的只剩下她一個人過年了!

不是不孤獨的!

大年二十九的下午,天下起了朦朦小雪,梁朵拉走在街上,聽著雪地靴在地上發出的“沙沙”的聲音,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大家都忙著在最後一天採購,她忍不出苦笑,她一個人並不需要採購什麼,一個人的年,要怎麼過啊!

又想起了爺爺,想起了和爺爺一起過年的情形,雖然不熱鬧,卻是溫馨的。

那時候啊那時候!

梁朵拉回到和爺爺的家,別人家裡都是歡聲笑語,唯有她的家,只有寂寞相伴,這樣的地方,讓她如何能夠過年啊?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起來,竟然是厲宇澄。

“朵拉,在幹嗎?”厲宇澄問道。

“我在家啊!”梁朵拉說道。

“一個人?”

“是啊!”梁朵拉隨手打掃著桌子。

“今年來我們家過年吧!”厲宇澄說道。

這句話說出來以後,梁朵拉愣了一會兒,去他們家裡過年?要不要呢?去了他們家裡是不是就能見到厲天鐸了呢?他們在一起麼?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過年應該是在一起的。

看到梁朵拉沒有迴應,厲宇澄又說道,“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我們全家都是這麼說的!”

梁朵拉的心裡又是一驚,他們全家,包括他麼?

這時厲宇澄的手機裡傳出來他們家裡熱鬧的氣氛,其中有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在說話,具體說的什麼,卻是聽不清楚的,還有一個清脆的女聲在笑,聽起來倒像是陸宜杉,一副閤家團聚的樣子。

“我不去了!”梁朵拉說道。

“怎麼?你想一個人過年?我們父母都已經知道你了,他們說無論如何要把你給接來,如果你不來的話,讓我去接你了!來吧,朵拉!”厲宇澄說道。

梁朵拉咬了咬脣,她是不想去的,可是看起來厲宇澄態度執拗。

理智上她不該去,可是回答出來的話卻是反應了她的內心,“好吧!”

她也真怕厲宇澄來家裡接她。

打車去了厲天鐸的家,她其實只來過一次,甚至都沒有進來過,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厲天鐸家地地址一直在她的心裡,從來沒有忘記。

厲宇澄已經在大門口等她了,他穿著一身灰色的羽絨服,雙手插在兜裡,雙腳踱著步子,有些焦急的樣子。

路燈下,他的樣子真是像極了厲天鐸,她和他已經幾日不見。

看到梁朵拉從計程車下來,厲宇澄笑了起來,他過來拉起梁朵拉的手,說道,“我父母等你等了好久了!”

梁朵拉的心禁不住跳起來,他的父母也知道梁朵拉這個人了麼?讓他們二老等這麼久實在不好意思!

梁朵拉今天穿了一件短款的紅色羽絨服,帽子上白色的兔毛在她的腮邊微微拂動,下身穿了一條牛仔褲,有些楚楚動人。

心跳得還是厲害。

厲宇澄拉著她進了自家的客廳。

儘管無數次想象過厲總家裡的樣子,可是眼前的景象她還是嚇了一跳,整個房間內全是厚重的紅木傢俱,擺在那裡便顯得沉穩有氣度,一如整個厲家給她的印象。

她與這樣一個家庭,本來應該有著永遠也越不過去的差距的。

“朵拉來了!”一個好聽的中年女聲傳來。

“是啊,伯母!”梁朵拉判斷,這該是厲天鐸和厲宇澄的母親,她個子很高,很有氣質,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想必年輕時該是一個一等一的美人,即使現在,她的氣質也是尋常人不敢攀比的。

“我媽媽年輕時候也是拉小提琴的,你們兩個可以較量一下!”厲宇澄的眼睛裡有著很燦然的光澤,哥哥的女朋友雖然會拉小提琴,可那個水平,也只是會拉而已,和梁朵拉的差距豈止一星半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