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十二章 斷絕關係

第五十二章 斷絕關係


豪門契約:替身千金 環抱青山來種田 瘋投天才 奇劍 修天記 娘子妖嬈 天才兒子迷糊老婆 我與tfboys的那些事 職場裡的女人們 錯認爸比:寶貝大戰總裁爹

第五十二章 斷絕關係

正在藍月下神的空當,宸妃陸玉來了,自打上次在池塘邊上見陸玉那一次之後,藍月便再也沒有見過她。

不過陸玉時而正常,時而瘋癲,如果一會兒鬧了什麼笑話,豈不惹人恥笑?不過這些事情與藍月沒有多大的關係,所以她也不願去浪費那些腦細胞。

當藍月看到陸玉的著裝時,心臟忍不住抖了抖。但見她著了一身大紅色長裙,外面裹著雪白色狐裘披肩,裙上繡著百鳥朝鳳,頭上戴著鳳冠,打扮極為顯眼。興許她把上次婚嫁的衣服掏出來了,不過家宴上穿這種衣服真的不合適。

宸妃的放肆招來了人們的非議,但她自己卻不覺得有什麼,人們的竊竊私語她權當沒聽見,不過藍月聽著卻很是刺耳。

之前藍月與陸玉之間有種種過節,不過陸玉與歌婉不同,歌婉是一個心計極深的女子,陸玉雖然蠻橫不講理,卻沒什麼心機,所以她能落到今天這番田地,也說明她並不適合宮中的生活,想到這裡,藍月忍不住對陸玉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憐憫。

人們刻意放低了聲音,但那聲音拿捏的非常得當,所以可以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不到陸相的女兒竟然如此不知禮數,這不是挑釁是什麼?”

“就是!還說=她是什麼藍國第一美女,我看簡直是空穴來風!”

“唉!曾經盛寵一時,如今被比下去,難免承受不住,不過她這麼做沒什麼好處。”

“空有一副好皮囊有什麼用?我看她簡直就是沒有大腦,也不知陸相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

都說流言是最傷人的武器,更何況對陸相這種要面子的人。他雖然被剝奪了實權,但位子還是在的,都說樹倒猢猻散,這話用來形容他再也合適不過了。

眾人指責的話語像一把匕首插在他的心頭,當初他讓女兒進宮,不過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實權,卻沒想到自己的女兒那麼不爭氣,非但沒讓自己獲得什麼好處,反而把自己搞垮了。

陸玉不知道眾人的想法,也不瞭解父親陸相巨大的心理反差,如今她的眼中只有坐在龍椅上的那個男子,所以當她給司徒絕請安的時候,差點癱軟在對方的懷中。

身不得已的女子是悲哀的代名詞,藍月雖然憐憫陸玉,但並不代表她能原諒對方之前的所作所為,不要說她是一個無情的女子,只是很多時候憐憫換來的卻是更深的傷害。

太后來的最遲,大家等了好長時間,才見著太后的影子,話說藍月好久也沒見到太后了,一方面她的身份太低,沒資格去向太后問安,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見這個討厭的女人。

有時藍月特別相信第一感覺,比如這個人第一眼讓她討厭,那麼日後不論對方做再多的好事,她也很難改變自己的第一印象,正如眼前的太后,不論藍月從哪個角度去看,都覺得很討厭。

討厭的人開口說的話也不討喜,所以當藍月聽到太后那半羞半掩的話語時,差點把剛才吃的飯都吐出來。

“大抵是冬天來得太快,哀家近日很不舒服,所以來得遲了。”

司徒絕說了一些撫慰的話,但卻沒有多少感**彩,對於司徒絕與太后之間的關係,藍月不是很清楚,不過她偶然聽說太后不是司徒絕的親生母親,其中的恩恩怨怨自是不必多說,在這宮中,光是沒有血緣關係便讓人生不出多少感情。

兩人寒暄了一番,宴會繼續。音樂因為太后的到來而變得不堪入耳,當然,這或謝是藍月一個人的看法,不知什麼原因,藍月天生就對太后有一種排斥感。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藍月貪杯多喝了一點,不過她還未醉,便聽大殿上傳來一陣唏噓,緊接著嘈雜的人聲安靜了,只剩下奔放的音樂震得藍月的耳膜轟轟亂顫。

藍月好奇地望過去,只見陸玉跳著一支狂放的舞蹈,她解了雪白狐裘,露出瑩白的胳膊,堂堂宸妃,竟然如此恬不知恥,這還不算,陸玉大有脫掉衣服的趨勢,她的兩頰紅若桃花,嘴裡的熱氣模糊了她的容顏。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藍月細細的聽著,音樂似乎有貓膩,再看陸玉,她的臉色很不正常,細細看來,她的眼神空洞無光,好像被什麼控制住了。

陸泉手指不停地顫抖,酒樽內的酒水全都灑了出來,他佈滿褶子的臉龐氣的通紅,脣邊的鬍鬚不停地抖動,那雙渾濁的眼睛幾乎要瞪出來了。

“放肆!”陸泉大拍桌子怒吼道。

他早就忍不住了,這一刻終於爆發了!他怒氣衝衝地瞪著陸玉,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了,再看他手指哆嗦,鬍鬚顫抖,臉龐通紅,幾乎要噴出火焰來。

再怎麼說,陸玉都是太后的侄女,她的行為無異於在陸家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還未等陸玉跳完,陸泉早就衝了過去,將丟人的陸玉拽了下去。

下面的人都等著看好戲,陸玉被什麼控制住了,此時她已經身心俱疲,就在這一刻,她清醒了,身子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天吶,她究竟做了些什麼?陸玉瞪大眼睛,驚恐地瞪著四周的人們,他們的臉上有不屑、有鄙夷、有冷笑,不過還未等她多想,陸相厚實的巴掌已經落了下來。

陸玉被陸相這一巴掌扇懵了,她收回視線,將目光落在父親的臉上,這才看清楚對方的表情。

“賤婦!”陸泉忍不住怒喝,胸腔湧上一絲腥甜,他捂著胸口,悲痛欲絕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沒想到一直沉默的司徒絕發話了,他走到陸泉身邊緩緩道:“陸愛卿,再怎麼說,她都是朕的宸妃。”

意思再也明顯不過了,除了司徒絕,任何人都沒有權力處置陸玉,他大手一揮,冷冷道:“宸妃在大殿上做出這種喪失婦德之事,簡直為皇室蒙羞!”

“來人!把宸妃拖下去,打入東園!”東西兩園皆是冷宮,不過因司徒絕身邊的女子很少,所以現在的冷宮很是荒涼。

陸玉如夢初醒,她撲通跪在地上求饒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

沒人聽她解釋,沒人為她辯解,陸玉的失禮有目共睹,如果司徒絕不能作出公正的裁決,恐怕會招來不滿。

陸玉被拖下去,她死死地抱著柱子不放,一直喊著冤枉,司徒絕見此,便命人鬆開了陸玉,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陸玉心頭一喜,不過當她看到司徒絕冷靜輕蔑的笑容時,熱乎的心瞬間涼了下去,既然求皇上不管用,那麼姑姑和父親是她的親人,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去受苦的。

想到這裡,她便跪下不住地對著陸泉和太后磕頭,“父親,女兒是被冤枉的!姑姑,剛才真的不是侄女啊!”

太后不去看她,陸泉望著沒有尊嚴的女兒,心痛不能自己,他再次上前給了陸玉一巴掌,然後撲通一聲跪在司徒絕面前道:“微臣向皇上請罪。”

司徒絕挑了挑眉,他虛扶了陸泉一把,“愛卿何罪之有?”

“養不教父之過,微臣養了如此不孝女,實乃羞辱,今日微臣與此不孝女斷絕關係!還望皇上息怒。”說罷,陸泉轉身望著陸玉神色冷漠,彷彿一個陌生人。

陸玉不敢相信這種話竟然是一直把自己視若珍寶的父親說出來的,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就因為這麼一件事,父親便急急地跟她撇清關係,都說血濃於水,但在利益面前,血濃於水又有什麼用呢?

陸玉覺得可笑,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連陌生人都不如,最起碼陌生人會低頭看她一眼,但陸泉卻彷彿看她一眼都費力氣,陸玉忍不住流淚,這淚水是悔恨之淚,怨念之淚。

“父親!”這是陸玉最後一次叫他父親,她以為父親會最後一次看她一眼,可是陸玉失望了。

陸泉一個巴掌掄過來,這中間看都沒看她一眼,他在害怕什麼?害怕自己給他蒙羞,害怕自己把他的位子弄沒嗎?

陸泉吼道:“閉嘴!老夫沒有你這種喪辱家風的女兒!”

這一吼差點把藍月手中的杯子震碎,陸玉的臉色變得蒼白,她不相信,真不相信!這一切是個夢吧?

“今日,為夫與你斷絕父女關係,蒼天為證,大地為鑑,決不食言!”陸泉兩指指天,信誓旦旦。

傷口再痛,也不及被親人拋棄的痛苦來的深,她一度以為自己是最幸福的,母親的疼愛,父親的縱容,皇上的恩寵,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假象,原來自始至終她不過是一枚棋子。

“哈哈”笑聲不絕,久久地迴盪在大殿上,傷痛徹骨,悲涼入心,陸玉仰頭笑著,淚水早已經乾涸,醒目的赤紅傷口讓人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