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心太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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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心太軟
藍月不願再做停留,她連夜趕路來到繁華的城裡,找了好幾個馬伕,講了半天的價,最後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藍月長吁短嘆,這年頭商人鬼精靈,畢竟誰也不願意做虧本的買賣,況且還是行那麼遠的路程。
藍月要回萬靈寺,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一定不會想到自己回去的,再說她也想念萬靈寺那裡的人了。
一路顛簸,藍月終於來到了萬靈寺,她付了銀兩,下了馬車,站在寺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裡非常安靜,秋天的枯葉殘留在春天,經過一個苦寒的冬天仍舊不曾消減半分,看似很久沒人來了。
寺門生了鏽,推開時發出吱呀一聲悶響,院子裡的梧桐樹上掛了幾片飄零的黃葉,不過枝節末梢卻生出了飽滿的鱗芽,青石板上落滿了葉子,似乎很久沒人打掃了,到處散發著一絲冷氣,一點人氣也沒有。
藍月從未像現在這般緊張過,她瘋了一般找遍了所有的房間,可是卻一個人也沒有。
“小木子!姐姐回來了!你快出來啊!”藍月一邊跑一邊喊,嗓子都喊啞了,愣是卻沒有人回答,院子那麼空落,她從前院跑到後院,從後院跑到廚房,除了邊邊角角的灰塵和蜘蛛網,她便也看不到什麼新奇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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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子,李姑姑,你們都去了哪裡?”藍月的心累了,亂七八糟的想法湧了上來,難道是他們被當成刺客抓走了?難道是自己連累了他們?
後院的桃樹葉子早已經枯黃了,他們這一走便是六個月,藍月靠在桃樹上,一時間茫然起來。
“你為何離開?”不知何時,宗石站在了藍月身後,他抱著胳膊質問道。
藍月用力地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轉身望著宗石,一臉不可思議道,“你怎麼跟來了?”宗石擅長毒理,對藥物的研究非常透徹,藍月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她在做飯的時候非常小心謹慎,沒想到還是讓宗石發現了。
“我要是不跟著你,你能到這裡?”宗石無奈地瞟了藍月一眼,虧本的買賣誰做啊?她不會單純地以為馬伕是個傻子吧?
藍月揉了揉發酸的額頭,心裡多少有些安慰,她抬頭問道:“小木子他們都不在了,不曉得去了哪裡,你知道嗎?”
“他們很安全,你放心就是了。”宗石的語氣雖然很冷,但卻摻著一絲寬慰的成分。
“那就好,”藍月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只是如今宗石知道了自己的所在地,讓她左右為難,於是藍月道,“對了,千萬不要告訴他們我在萬靈寺,我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生活。”
“說的倒是輕巧,你能做到嗎?”宗石冰冷的眸子放出一道寒光,藍月心虛地垂下頭,只覺得那視線火辣辣地刺痛著她的肌膚,讓她無處躲藏。
“你跟簫兄鬧了矛盾,總歸要說開的,你這樣逃避,也不是辦法。”宗石突然覺得眼前的藍月特別需要別人來保護,那股凌厲之氣隱沒在黑色的瞳眸之下,閃爍不定。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藍月的心頭一痛,她確實無法面對裴慕了,如今他知道了那麼多關於自己的事情,讓她沒了安全感。
一雙厚實溫暖的大手裹住了藍月的肩膀,她肩頭一熱,抬首間,宗石早就沒了影子,轉身,只見裴慕神色複雜地站在自己身後,那雙眸子中包含了千頭萬緒,兩人相顧竟無語凝噎。
藍月扭過頭,咬脣道,“我不想看到你。”
“就算再怎麼不想,我依舊是你的大哥,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至少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裴慕冷峻的神情緩和了許多,他的眼睛猶如一汪潭水,其中凌波盪漾。
藍月咬著脣,強忍住心頭的酸楚,沒讓眼淚掉下來,她不敢抬頭去看裴慕,她害怕自己一看,便會忍不住哭,她不再是那個小女孩,這些年來學會承受的多了,所以她垂著頭並不說話。
“原諒我,好嗎?”裴慕握住藍月的手,她的手那麼冰涼,沒有一絲溫度,他忍不住心疼起來。
“不好。”藍月的氣消了大半,況且她並不是真的怨裴慕,如果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便也沒什麼了。
裴慕自是瞭解藍月的,她雖然一副氣悶模樣,但是明顯已經原諒他了,於是便大膽地將對方攬進懷中,拍著藍月的後背道,“想哭就哭,我的肩膀永遠是你的。”
話還未說完,突然一支箭直直地衝著這邊射了過來,躲在暗處的宗石迅速出擊,將那支箭折成兩半摔倒了地上。
“估計我們被人盯上了,此地不宜久留。”裴慕的眸子變的冷峻起來,不料說話之間,那折斷的半支箭頭彷彿長了眼睛一般衝著裴慕射了過來,裴慕躲閃不及,被箭頭擦傷了胳膊,不一會兒無數箭雨從天而降,密密麻麻,三人左躲右閃,終於逃了出來。
從開始到現在,裴慕一直緊緊地抱著藍月不曾鬆開,藍月微微掙脫開來,不料卻扯痛了裴慕的傷口,三人在斷崖之下找了一處隱蔽破舊的茅屋暫時住了下來,這個茅屋還是以前四人共同搭建的小窩,平日是用來逃避練武或者是逃避師傅懲罰用的。
裴慕的傷口並不大,不過卻變了顏色,血的顏色是不正常的黑色,看來他是中了毒,若是不能及時將毒血吸出,保不準裴慕會有性命之憂。
“看來我們要在這裡呆上幾日了。”裴慕的脣色蒼白,看起來非常虛弱。
宗石用食指捻了捻裴慕傷口上的鮮血放在鼻間嗅了嗅,神色頓時緩和了不少,“還好不是劇毒,只是普通的蛇毒,吸出毒血,再輔以消毒草藥治療,三日之內必定痊癒。”宗石說罷,便附身下來幫助裴慕吸毒血。
“我來就好了,你去採藥。”不由分說,藍月將宗石推開,俯下身子幫助裴慕吸血。
裴慕看著眼前的女子,雖然疼惜,不過更多的是幸福,藍月這麼擔心自己的安慰,而且親自幫助自己吸毒血,這是值得銘記一生的時刻。
直到吸出的鮮血變成正常的紅色,藍月才停了下來,她撕下袖子上的一塊布,細細地幫助裴慕包紮起來,“千萬別見風,不然容易留下疤。”
“你原諒我了,對嗎?”裴慕並不在意自己的傷口,只要藍月搭理自己,他便是開心的,哪怕是花錢僱來殺手上演一番苦肉計他也不在乎。
“恩,不然能怎樣?”藍月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我們是親人,我應該相信你的,是我自己太**了,怨不得你。”
裴慕的眸子黯了一黯,“只能是親人嗎?”
“什麼?”藍月只顧著包紮傷口,並沒聽清楚對方的話。
“沒什麼,”裴慕笑了笑,“你能原諒我,我很開心。”
藍月白了他一眼,自顧自說道,“等你傷好了,我們再回去,說實話,我真的捨不得你們。”
“那你以後就乖乖的,別讓我們擔心。”裴慕點了點藍月的鼻尖,語氣寵溺道。
藍月吐了吐舌,而後託著腮道,“不知道刺殺我們的那些人是什麼來歷,難不成是買主派來的?”
“不可能。”裴慕的堅決讓藍月心裡小小的不舒服了一陣,只不過很快便被另一個問題掩蓋住了。
“聽宗石說小木子他們很安全,你可知道他們在哪裡?”
“等你去赤國以後就知道了。”裴慕勾了勾脣角,眸中閃過一抹狡黠。
藍月垂下腦袋,拉長聲音道:“好吧。”
三日後,他們喬裝打扮了一番,便下山去了,這裡的物價稍低一些,三人買了兩匹馬便向著牧州趕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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