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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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嫁娘
夜風呼呼地吹過臉頰,黑狼把藍月帶到了一片小樹林,月光還算明亮,遠離了街道的喧囂,這裡的空氣格外安靜,藍月多次使用暗器皆被黑狼拆穿了,她向後退了退身子,無奈他卻步步緊逼。
“七彩花燈我給你便是,還望公子不計前嫌,放過在下。”藍月被對方的眼睛盯得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可不想這樣僵持下去,於是妥協道。
黑狼的目光在藍月身上游走,最後落到那執著七彩花燈的白皙手指上,藍月的手臂僵在那裡,她想要把手縮排袖子裡,不過這動作太過明顯,她只好不動,任憑氣氛就這麼僵持著,沉默了一會兒,她將花燈小心翼翼地放在草地上,一步步後退,正欲提氣離開,不料手腕一緊,黑狼握著她的手腕,瞳孔一縮,他果然猜得沒錯,眼前的人是一個女子。
“你要做什麼?”藍月掙脫不了,掌間的毒針衝著黑狼迅速地飛了出去,黑狼兩指一別,稍一用力便將銀針全都折碎了,藍月暗暗叫苦,難道她在宮中待的日子長了,功力有所下降嗎?
“別做無謂的掙扎。”黑狼眸光森然,指尖輕挑,便把藍月頭上束髮的髮釵挑了下來,一頭烏髮如同瀑布一般垂落下來,清新的髮香擦過黑狼的鼻尖,藍月並沒料到黑狼會有這麼一出,抬眸怔(然地望著黑狼,呆然過後只剩下了濃濃的怒氣,藍月抬手正欲給黑狼一個巴掌,不料被他強有力的手掌扣住了。
“你!”藍月一氣之下拔出膝間的彎刀,對準黑狼的要害刺了下去,但那黑狼著實是個厲害角色,掌心一擋,稍用力氣便把那彎刀震碎了。
黑夜中樹枝簌簌抖動,黑狼取出七彩花燈之中的紙條開啟,但見上面寫著:燈火闌珊伊人處。
黑狼眯了眯眸子,眼前這個女子雖說功力不弱,但也不強,算命先生說他做需要的答案都在這盞花燈之中,雖說他不相信算命先生的話,但他更不想錯過任何蛛絲馬跡,而且對方長相不賴,自己長處暗魔宮也是孤寂難耐,若是找個女人消遣也是不錯的選擇,所以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吃虧。
黑狼此時湊近了藍月,細細打量起來,藍月被他盯得全身發顫,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如果硬碰硬,打贏對方的機會小如滄粟。
還未搞清楚狀況,藍月的後腦勺一陣鈍痛,接著她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經過幾日的摸索,藍月總算明白了自身的處境,她稀裡糊塗地被綁架了,這次是真真正正的綁架,搞不好自己還變成了壓寨夫人。
藍月不知道暗夜組織是用來做什麼的,對於綁架她的男人黑狼也不甚瞭解,只是聽下人說黑狼喜怒無常,惹不得,她們還說黑狼要娶自己做壓寨夫人,藍月一聽,這下麻煩可大了,於是簡單收拾了東西,準備逃跑,誰知道她身邊竟然暗藏了那麼多臥底,她的私生活完全沒有私密可言,所以她還沒逃跑便先被身邊的人下了藥。
藍月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四周的詭異,隔著大紅色的蓋頭,她可以看到大紅色的雙喜字貼在床頭,大紅色的蠟燭默默燃燒,大紅色的綢帳如水般垂落,大紅色的嫁衣繡著金凰,世界到處都是大紅色,奴僕恭敬地跪在兩邊,烏黑的門緊緊閉著,隨時等待被開啟,藍月的胳膊發酸,粗重的鐵鏈將她的手腕系在了**,雙腳亦被鐵鏈困住,她想要逃跑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正在她焦灼之間,門被踹開了,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身著喜袍的男子揮手屏退了下人,不一會兒,四周便安靜下來,藍月不知該如何是好,現在她全身被困住了,只好閉上眼睛裝睡,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蓋頭被挑開,那陣酒味越來越濃,藍月只覺得大腦有些眩暈,她的睫毛微微顫抖,想要控制卻越發抖得厲害,冰涼的指尖滑過藍月的眼睛,眉毛,鼻子,脣片,然後由額頭開始,滑過兩側臉頰,一陣痠麻的觸感讓藍月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起來,黑狼順著藍月的下巴繼續下滑,到鎖骨的位置緩緩停頓,然後繼續往下,藍月就算再能沉住氣,此時也沉不住氣了,她驀地睜開眼睛,雙腿一抬,雙腳對準黑狼的要害踹了下去,黑狼一手便攥住了藍月的腳腕,附身壓了下來,藍月的手腕幾乎要斷了,她痛苦地皺了皺眉,不過眼前的黑狼並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的聲音很輕,但卻不容置疑:“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如果黑狼要找的人真的是面前的女子,那這也算是誤打誤撞了,如果不是面前的女子,那他也可以將她的妻位削剝了去。
“你我既不是兩情相悅,何必強人所難?”早知如此,她今晚就不要出來了,可是事情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她也無計可施,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本君看中的人,不需要任何理由。”藍月只覺得那雙眸子可怕得很,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讓她忘卻了手上的疼痛,可是她不能任人宰割。
藍月不屈地望著黑狼,她的眸子中隱約扇動著憐憫之色,看得黑狼心頭一顫,藍月字字清晰道:“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憐嗎?”
可憐?這一個詞是黑狼心尖的痛,他真的很可憐,淪落到如今地步,不過是因為缺愛。是了,如果當初父皇真的愛他,就不會害死自己,可憐他還一直那麼敬重父皇,到頭來卻落得這等下場!
黑狼的眸子縮成一個圓點,藍月心底一涼,對方倏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藍月直視著他,他的語氣冰冷陰柔,“你再說一遍。”
只是一句話便讓人從尾椎顫抖到後腦勺,不過藍月既然落到了這番田地,她也豁出去了,所以她不能妥協,更不能認輸,於是她深吸了一口氣道:“強迫別人,不顧及別人的想法,只是一味的讓別人聽命於你,你自卑卻只能靠這種方式來發洩,難道你不可憐嗎?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哈哈,可笑!本君想要的東西還不是信手拈來麼?”黑狼仰頭一笑,那笑聲如同迴盪在地獄的魔音,揮之不去,眼前的女子似乎能看透他的情緒,可是他的軟弱怎能輕易讓別人看到?他的傷疤亦不能被別人血淋淋地揭開。
“既然你如此篤定,我們便打一個賭,如果你能讓我真真實實地愛上你,我便心甘情願地嫁給你,怎樣?”藍月那雙澄澈的眸子映進對方的眸中,不摻一絲雜質。
不知是藍月的激將法起了作用,還是黑狼的自尊心受到了威脅,總之藍月總算躲過了一劫,黑狼每天都會差人送給藍月一些新奇的東西,有時黑狼自己也會帶給藍月驚喜,藍月不是一個無情的人,她甚至感覺到在黑狼的骨子裡是渴望得到愛的,只是想到兩人的賭約,她的心又冰冷了幾分,亦或許藍月這個賭約是為了同自己賭氣,她要證明除了司徒絕之外,她也可以接受別的男人,只是她似乎高估了自己。
藍月不會讓黑狼覺得他的用心良苦是一種浪費,所以她會時不時地表現出一種嬌羞,因此黑狼對藍月的管束也寬鬆了,而藍月也趁機偷偷熟悉著暗夜宮的結構,暗夜宮可以說是洋蔥中的洋蔥,裡三層外三層,走在裡面像是玩迷宮,想要孤身逃出去簡直是痴人說夢,不過藍月還是決定孤注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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