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七十四章 走散

第二百七十四章 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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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走散

藍月深吸一口氣,卻見綠光一閃,一把鋒利的劍握在手中。藤蔓似是被藍月的架勢嚇了一跳,它們的腦袋向後退了退。藍月舉劍向前,在她對面的藤蔓全都往後縮了縮。

難道它們害怕映魂夜珠?正這麼想著,四周的藤蔓像巨浪一般湧了過來。

藍月本還忐忑,但那藤蔓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她猛地閉上眼睛,手中的長劍驀地放出一道綠光,而那湊過來的藤蔓全都枯萎了。

其餘三人用手中的武器對付藤蔓,雖然他們的動作很快,不過藤蔓太多,斬斷一批,後面一批又湧了上來,大有前赴後繼之勢。

且說藍月這邊,她想起那次斬殺烏鴉之時的情景,心中驀地湧上一股勇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若是退縮,敵人必定得寸進尺。

想到這裡,藍月也豁出去了,她愈挫愈勇,閃電一般舞動著手中的長劍。雖然她平日挺笨,領悟得慢,不過緊要關頭卻能發揮超常,充分將自己的爆發力釋放出來。

她一步步向前,藤蔓一點點後退,藍月越斬越興奮,最後直接騰空而起,猶如游龍般在空中旋轉前進,而劍刃所經之處,藤蔓全都枯萎了。

等她把東面的藤蔓解決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處在一片白渦,前不見頭後不=見尾,對於方向感極差的藍月來說,想要尋到其餘三人簡直是痴人說夢,更何況這裡是迷霧森林。

藍月的心頭好像漏斗一般嘭得破了個洞,所有的勇氣順著這個洞全都漏了下去。就在她驚慌失措的時候,四面八方傳來淒厲的笑聲,層層疊疊,猶如翻滾不息的海浪。

藍月緊緊地握著劍柄,緊繃的神經讓她處於高度戒備狀態,可是這四周白茫茫一片。她只能看到三尺之內的東西,若突然出現了什麼東西,她一定來不及防備。

藍月忍不住退了兩步,腳下的草叢最淺到達腳踝,她每挪動一步都特別小心。周圍極其安靜,而那白霧帶著溼氣聚在臉頰,不一會兒,藍月的睫毛上便沾滿了水珠。

本來視線極差,睫毛沾了水珠,視線更差。藍月抬手擦了擦睫毛。手還未放下,眼前忽然出現一條長蛇般的藤蔓,還沒來得及反應,藍月的胸口便遭到一陣猛擊。

腳下失去平衡,藍月身子一歪,整個人倒了下去,耳邊傳來呼嘯的風聲,而在這風聲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窸窣聲音。

藍月還未倒下去,身子彷彿被什麼東西託了起來。她忍不住扶著地面撐起身子來,而手下涼涼的,她低頭一看,才發現不過眨眼間的功夫。自己就已經脫離了地面。周身全是白霧,而託著自己的正是匯聚成細密網託的藤蔓,它們的蔓延速度很快,強大的生命力讓它們緊密的結合在一起。而那無限蔓延的腦袋迅速蜷曲在藍月周圍形成屏障。

藍月趕忙作勢往下跳,不過腳腕卻動彈不得,她垂首一看。卻見自己的腳腕被藤蔓拴住了。

她的劍也被藤蔓纏住了,此時劍刃正指著她的腦袋。藍月伸手努力去夠,不過那藤蔓卻同她玩起了無聊的遊戲,因她的身子前進範圍有限,所以藍月還差一點可以夠到劍。

那些藤蔓也是有靈性的,它們玩夠了,便迅速將藍月包裹起來,光亮一點點減少,藍月處於中心底部,她眼睜睜地看著無限蔓延的藤蔓將最後一點光亮遮住。

藍月一點點適應了黑暗,她的雙手雙腳全被藤蔓固定住了,四周是藤蔓圍成的牢籠。忽然手掌下面變得溼潤起來,藍月抬手一看,卻見手心沾著許多黏糊糊的綠色膿液。

而身邊匯聚了越來越多的綠色膿液,藍月抬起頭,臉頰忽然一溼,她用手背擦了擦,卻見滴下來的也是綠色膿液。難道這些東西用這種膿液消化獵物嗎?

那些綠色膿液越來越多,它們如同大雨一般澆落在藍月身上,而藍月因被那強韌的藤蔓困住,身子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些噁心的綠色膿液打在身上。

難道就這麼坐以待斃嗎?說好的要讓司徒絕對自己刮目相看的,藍月恨自己不爭氣,她用力的握緊拳頭,那些綠色膿液不一會兒就漫過了她的臉頰。

耳邊傳來吧嗒吧嗒的聲音,為何全身沒有力氣,所有的靈氣好像被吸進了,想要爆發,卻力不從心。藍月越是焦急越是無法找到感覺。

那滴落的**越來越快、越聚越多,很快就漫過了藍月的身體,雖然如此,它們卻沒有停下的趨勢。

藍月只覺得許多粘液灌進了自己的耳朵,世界彷彿將她隔離在外,她無法睜開眼睛,因為渴望著存活,所以內心焦躁。不過當一切就這麼註定、沒有任何退路的時候,藍月忽然平靜下來,她不要死在這裡,她不允許這些噁心的東西汙染她的身體,她還要把自己好好洗乾淨,她不能被別人小看了去!

一股勇氣由心而發,藍月頓時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她驀地睜開眼睛,身下還在不住的冒著綠色膿液,上面還在下著膿液大雨。

卻見空中忽然傳來一聲轟鳴,藍月掙脫了藤蔓的束縛,緩緩從那膿液中站起來,此時膿液已經漫到了她的脖子,雖然沒有被腐蝕的感覺,肌膚卻傳來一陣灼痛的感覺。

藍月緩緩舉起手臂,綠色的膿液順著胳膊滑下,卻見她將掌心相對,指縫間散發著柔和的白光,那白光充滿神聖的光澤。她驀地睜開眼睛,那白光無限擴散,頓時藤蔓圍成的牢籠亮若白晝。

緩緩開啟手心,無數白光從中射出,每道白光中流出一個白球,那白球迅速散開,好像炸彈般落下來,腳下的藤蔓被炸開了數個大洞,綠色膿液傾瀉而出。

藍月握住劍刃,爾後猛地一拽,束縛著長劍的藤蔓被拽斷,她將劍拋向空中。而那長劍如同雄鷹一般衝上去,頂端的藤蔓觸到了劍刃,迅速開始枯萎,它們的枯萎蔓延到一定地方就停下來,而頭頂出現一片亮光,藍月追著長劍衝了上去。

她一把握住劍柄,爾後噌噌兩聲將那枯萎的藤蔓劃了一圈,本是燈籠形的藤蔓牢籠便猶如初綻的花苞般四下綻放開來。

藍月揮劍轉了一圈,空中頓時出現一波白光,白霧被白光阻隔開來。出現一道清明,不過很快便擴散開來,那道清明再次瀰漫著白霧。

身上還沾著綠色的粘液,藍月強忍住嘔吐的衝動,哪怕此時出現一棵大樹也好,只要能把這身噁心的綠色蹭掉就好。

那些藤蔓知道藍月不是好惹的傢伙,便都聰明地躲了起來,不過躲在什麼地方就不清楚了。四周十分安靜,好像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它們打算消耗掉藍月的耐心。然後出其不意地攻擊,正在此時,身側卻長出了一片碩大的綠葉,藍月詫異地望著那片綠葉。

沒想到身後竟是一棵參天高的大樹。剛才精神高度集中的她竟沒有發現這棵大樹的存在。真是雪中送炭啊,藍月欣喜地想著。

那綠葉似是能夠參透藍月的意思,它衝著藍月點了點頭,藍月衝它笑笑。綠葉便發出吱吱的聲音,好像小狗一樣可愛。

“雖然不忍心用你擦這些髒東西,不過我想你一定能夠體諒姐姐。”藍月將綠葉折下來,一邊擦著身上綠色的粘液,一邊不客氣道,“畢竟這些粘液黏在身上太不舒服了。”

折了數片綠葉,藍月便把身上的綠色膿液擦乾淨了,不過臉上忽然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感覺,藍月忍不住摸了摸臉頰,那裡的溫度可以用來煎雞蛋了。

“怎麼會這麼燙?”思來想去,藍月終於將目光鎖定在眼前的綠葉上,“難道是你們搞的鬼?”

那些綠葉發出一陣幸災樂禍的笑聲,不過待藍月揮劍過去,那些綠葉便煙霧般的消散了,整棵大樹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定是一場夢,藍月拍了拍臉頰,不過不拍還好,一拍整個人都不好了。整張臉發出拍南瓜一般的悶響,藍月慌張地摸了摸臉,這還是自己的臉嗎?怎麼越摸越像麵包呢?毋庸置疑,此時她的面容已經慘不忍睹、不忍直視,恐怕她的親孃見了,也不能認出她來。藍月一拍腦門,這才想起迷霧森林中的植物沒有一個是無毒的,這下可好,自己一定中毒了,不然臉頰摸著不會不像自己的。

藍月看了看手,為什麼手上沒事?難道這東西是專門用來毀容的?

可惡!藍月狠狠地咬了咬牙,若是再讓她遇見那種樹,她一定不會留情,定如秋風掃落葉般將它們處理掉!

正這麼想著,寂靜的空氣中再度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過眨眼間,藍月的眼前便出現了無數雨點般的藤蔓,它們細密得如同箭雨般向著藍月直衝過來。

藍月趕忙揮劍斬去,一批藤蔓迅速枯萎,不過剛枯萎了一批,節間的下端便長出一批新的藤蔓來,它們氣勢洶洶,猶如一條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藍月三百六十度轉著,她不停地揮著長劍,不過枯萎了一批又衝上來一批,她斬的手痠,最後換成了長鞭,一鞭揮過去,頓時倒下一片。

饒是如此,那些藤蔓卻永遠也除不完,各種顏色的都有,直教藍月看了眼花。一開始藍月還是有目的性的,不過那藤蔓層層疊疊,一波接著一波湧上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揮著長鞭亂甩一氣,饒是這麼著,手腕幾乎也抽筋了。

它們恢復的速度太快,若是藉助外界能量,根本就無法做到,這其中一定有一箇中心控制著它們,那個中心源源不斷地向其他藤蔓輸送能量,所以它們才會恢復得如此之快。

只是那個中心源頭在哪裡呢?藤蔓這麼多,光是應付就很難了,藍月實在不能分散精力來尋找那個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