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六十九章 石頭怪

第二百六十九章 石頭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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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石頭怪

她的味道一定很可口吧。司徒絕雖是這麼想著,不過當他想起曾經藍月為他做的一切,那份渴望又變得淡了起來。

明明鮮血那麼香,他卻遲遲下不了口。司徒絕的眸子亮了亮,難道說,他現在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了?最近功力大增,看來與自己的苦苦修煉是分不開的,只是他沒想到如今自己竟然能夠很好地控制對鮮血的渴望。

沒有預想中的疼痛,藍月緩緩睜開眼睛,卻見司徒絕雙臂撐著身子與她對望,兩人之間隔了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怎麼了,你不餓嗎?”藍月詫異道。

司徒絕小心翼翼地撫著藍月的肌膚,“以後再也不會了。”

這些日子,只要他飢渴,藍月都會毫不猶豫地獻上她的鮮血,肩膀兩側留下來不少咬傷的傷疤,司徒絕輕輕地撫著,那裡載著滿滿的心疼。

“不行,這樣下去你會死的!”藍月重新掀開衣服,腦袋一歪,“我不怕疼。”

“我不會死,你也不用提供獻血了。”司徒絕很淡然地說道。

“為什麼?”對方的平靜讓藍月害怕,她以為司徒絕嫌棄她了。

“我能控制自己了。”司徒絕將手掌展開,他望著青色的血管,眸中滿是興奮。

“真的嗎?”藍月不可思議地問道。

“我騙你做什麼?”司徒絕颳了刮藍月的鼻尖,“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司徒絕俯身下去,呼吸打在藍月的臉頰上,兩人靠的如此近,藍月忍不住紅了臉龐。

“剛才你說害怕什麼,擔心什麼?”司徒絕恢復了正常,眉尖微挑,眼角全是壞笑。

“沒什麼。”藍月垂下眼簾。尷尬道。

“真沒什麼?”司徒絕再次問道。

藍月一把將司徒絕推開,又羞又惱道:“我都說了,沒什麼就是沒什麼,你幹嘛非得問?”

“哦~”司徒絕將身子直起來,少了那種莫名的壓迫,藍月總算舒了一口氣,不過心底卻有一種莫名的失落。

火堆燒得正旺,司徒絕的眸中映出跳動的火苗,他靜靜地將藍月的衣服烤乾,爾後一言不發地將衣服遞給藍月。

藍月默默地接過衣服。仔細將衣服**了一番,想說的話再次輾轉反側,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然變得這麼膽小,她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好好地氣氛又讓她給破壞了,這次一定不能挽回了。

夜風將山林吹得嗚嗚作響,司徒絕不時地往火堆裡添柴,只要有火光,野獸就不敢靠近。藍月起身來到洞外。望著遠處黑影朦朧的山下,忽覺一陣寂寥。

“該睡了。”司徒絕來到藍月身邊,一隻胳膊裹住她的肩膀,任憑藍月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

待將藍月拖到簡陋的草鋪邊上。司徒絕才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猛獸的鼻子靈得很,你要小心點。”

藍月扁扁嘴,不再說話。她這是鬧哪門子彆扭啊?反正心裡有一股火。想要發洩出來,卻又堵在胸口出不來,好想找個空曠的山野大吼一通。如此才暢快。

藍月往**一躺,雖然長袍比較單薄,但是卻比想象中的要暖和,藍月把頭埋進衣服裡,甕聲甕氣道:“這裡有蛟龍,它們不會那麼傻的,更何況有你在,我也不怕。”

司徒絕靠著洞壁,時不時地添一把柴禾,能夠成為藍月的依靠,他真的很開心,不過他希望危難關頭,藍月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他。

雖然心底有些小興奮,不過司徒絕仍舊聲音淡淡道:“我以為你睡著了呢。”

“我一個人睡,有點害怕。”這個山洞裡面黑黢黢一片,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就會鑽出一隻老鼠或是飛出一大片蝙蝠來,藍月打量著四處,生怕躥出來什麼東西。

“有我保護你呢,你怕什麼?”司徒絕覺得好笑。

藍月悶哼道:“可是,你過來這邊,我才比較安心啊。”

“你說什麼?”司徒絕沒聽清楚。

藍月搖了搖頭,耳邊傳來雜草窸窸窣窣的碎響,“沒什麼,我說夢話。”

明明醒著,卻說夢話,對於藍月的少根筋,司徒絕早已習慣,所以他也不多做計較。

司徒絕找了許多大塊岩石將洞口堵住了一半,夜裡的風又大又涼,藍月的頭髮還沒有完全乾透,他擔心對方明天會感冒。

風聲嗚咽,司徒絕坐在藍月身邊,望著對方熟睡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藍月此時還做著美夢,她咂咂嘴。司徒絕以為自己驚醒了對方,趕忙起身離開。不過一會兒對方便沒了動靜,他這才轉身回望,卻見藍月睡得正香,呼吸格外均勻。

司徒絕忍不住浮上一絲笑容,他多多添了幾把柴禾,之後在藍月四周佈下結界,這才大步朝著山洞深處走去。

卻見他雙手一摶,掌心間出現一團青藍火焰,緊接著兩掌相對,一道紫光猛地噴射而出,整個石洞亮如白晝,本來倒掛在洞壁上棲息的蝙蝠這一刻全都倒了下來,它們抖動了兩下,之後便全身僵硬、動彈不得了。

司徒絕一路踩著蝙蝠的屍體來到水潭前,那隻蛟龍仍舊活著,不過氣息不勻,若不是剛才司徒絕那重重一擊,恐怕暗藏著四處的石頭怪早就把精氣全都輸送給這隻蛟龍了。

石頭怪見司徒絕打亂了它的計劃,這才露出原型來。卻見水潭四周長出了無數隻手,它們像流水一般匯合,最終匯聚成左右兩隻手,而腳下的潭水則漸漸上升,匯聚成了石頭怪的雙眼。

司徒絕漫不經心地從蛟龍身上踩過,這一腳發了力,差點把蛟龍的肚子踩穿。

“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何你非要奪我性命不可?”蛟龍終於開口說話了,不過因元氣耗損過大,所以它的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的,司徒絕冷哼一聲。不打算回答。

“一報還一報,你傷我主人性命,我就是拼上這把老骨頭也要與你決一死戰。”石頭怪說罷,大嘴一張,一陣氣流襲來,旁邊的樹木花草全都變成了石頭。

司徒絕長劍一揮,眼前出現一道屏障,這屏障將氣流反射,所經之處無一不變成石頭。

石頭怪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它決定一鼓作氣。只是還未靠近,司徒絕迅速揮劍,數道劍光匯聚成天羅地網將石頭怪層層包裹。

石頭怪無力反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長劍閃著赤炎之光落下,眼見著石頭怪必定粉身碎骨,司徒絕卻忽然改變了主意。他雙腳猛地一蹬,石頭怪只覺得頭冒金星、耳若鳴鐘,等它回神的時候,身體早就不聽使喚地倒了下去。

只聽大地傳來轟隆一聲悶響。卻見那石頭怪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好像一隻千年老烏龜,四肢翻騰。

司徒絕利落地將劍收回,爾後落到石頭怪身前。“我們的恩怨算是兩清,你的主人險些吃了我的女人,我沒殺它算它僥倖,而你忠心可鑑。我實在不忍心對一個老者下手。”

說話間,卻見那石頭怪變成一個鬍子花白的老人,他用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注視著司徒絕。裡面充滿感激和羞愧。

“謝大俠不殺之恩,若日後大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老夫一定鼎力相助、在所不辭。”石頭怪說得鏗鏘有力,表情激動萬分。

“它什麼時候能夠恢復?”司徒絕望了一眼虛弱的蛟龍,扭頭問道。

“若是靜息調養,不過兩天而已。”石頭怪恭敬回道。

“那就好,有什麼需要只管跟我說,我還得讓這蛟龍幫我一個忙呢。”司徒絕不緊不慢道。

忽然,身下的蛟龍傳來一聲痛苦的低吼,司徒絕轉到蛟龍跟前,以劍鞘抵住它的下巴,眯著眸子問道:“怎麼,你不願意?”

蛟龍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似是一副很委屈的模樣,身後的石頭怪屈身上前,慌忙解釋道:“大俠不要誤會,我家主人本是這無名山上的大王,不過前些日子來了一群金錢豹,為首的老大特別厲害,它是一隻千年豹精,不僅奪去了我家主人的元神丹,還奪去了我家主人的地位,主子在這裡苟延殘喘,手下早就四散分離,唯有我這個老骨頭守在它身邊,唉!”

“你的意思是”

石頭怪怕司徒絕誤會他,趕忙搖頭道:“我沒什麼意思,只是主人沒了元神丹,這百年的修行也就沒了,只能做一隻老老實實的蛟龍,幫忙什麼的其實也是小意思”

司徒絕手掌一揚便打斷了石頭怪的話,“那千年豹精現在何處?”

“那千年豹精不但功夫變幻莫測,而且邪魅得很,大俠千萬不要冒這個險”

司徒絕瞟了石頭怪一眼,那石頭怪便不敢再多說話,支吾了一會兒,才道出了豹精的所在之地,“後山石盤洞。”

藍月這一覺似乎睡得特別長,等她醒來的時候,腦袋暈暈乎乎的,好像灌了鉛一樣。

火堆早已熄滅,餘光透過半掩的石洞射進來,儘管不是特別強烈,藍月仍舊覺得刺眼。

不過腦袋混沌了一會兒,她才想起司徒絕。約莫著時刻,這也差不多要到中午了,可是司徒絕竟然沒了,難道他出去找食物了?找食物用得著花這麼長時間嗎?

心裡沒有底,藍月揉著頭起床,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腦袋卻嘭的一聲撞在了一個硬物上,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眼前多了一道道五彩斑斕的流光,不過只是一會兒,那些流光便消失不見。

“結界?”藍月撓了撓亂髮,這個可惡的司徒絕竟然給她下了結界!如今想要出去都是一件難事,更遑論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