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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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戰鬥
卻見那張巨網鋪天蓋地地罩了下來,一陣煙塵過後,世界便歸於平靜,唯有那煙的餘塵緩緩升騰。
煉烏望著藍月那邊,脣角忍不住勾起,“唯一可以與我抗衡的人被我蠱惑,而你自然沒資格與我平手。”
狂妄的話語與放肆的笑聲混雜一起,那是高傲者對無能者的嘲笑譏諷。
就在此時,巨網卻微微動了起來,緊接著裡面似是有什麼東西鼓了出來,那東西不斷膨脹,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卻見藍月從那破網中飛出來,化成鞭子的映魂夜珠迅速衝向煉烏。
煉烏猛地彎腰,只是腳底著地,整個身子似是貼在了地面上,藍月殺了個空,就勢落到四周的巖壁上。
光影斑駁,微風掠動,崖壁上長滿了婆娑的植物,它們輕輕搖曳,藍月的長髮垂落下去,髮絲亦是被風撩得動人。
煉烏望著崖壁上美麗虛幻的女子,妖冶的五官變得隼狠,這輩子她最恨的便是男人以及勾搭男人的女人,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風馳電掣間,煉烏飄到藍月身前,紅綢輕輕一帶,刺眼的紅色便如毒蛇般衝向藍月,企圖將她纏繞。
藍月微微遲疑間,那紅綢便緊緊地纏住了她的腰,煉烏揚了揚脣角,手臂一揮,藍月便被*紅綢帶向了另一側的崖壁。
那速度比閃電還要快,若藍月就這麼砸上去,恐怕會被摔成肉醬。
速度太快,藍月的眼睛無法睜開,耳邊的風聲凌厲無比,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直衝面門,藍月手臂一轉,手中的皮鞭化成凌厲的長劍。
手腕迅速提溜一轉,便聽“鏘”的一聲脆響。藍月心底一驚,這紅綢竟然比鋼鐵還要堅硬,長劍無法砍斷。
勉強睜開眼睛,卻見佈滿青蔥的巖壁近在眼前。而對面煉烏隔得遠,她無法將藍月看得仔細,不過巖壁上的灌木卻晃得厲害,爾後卻聽轟得一聲巨響,一道綠光乍現,煉烏被那強烈的綠光刺得睜不開眼睛,然綠光過後。卻見一抹錦色人影從那灌木叢中浮了出來。
煉烏咬牙拽緊紅綢,而手上一輕,等她緩過神來的時候,卻見紅綢斷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化成了碎片,此刻正隨風飄落。
藍月的長髮迎風飛舞,四周曙光炸開,而那亮光裡的神情卻極為堅毅。一直以來,都是她連累別人。這一次,她要用自己的力量把司徒絕救出來。畢竟這個危機時刻,她只能依靠自己了啊。
忽然枝葉一抖,而眨眼間。藍月的身影便近在眼前,她的眸子閃過一道冷光,而冷光過後,長劍凌空斬落。
雖然煉烏閃得及時。不過還是被那凌厲的劍鋒斬傷了胳膊。血珠濺落一地,煉烏亦是發了狂。
忽然天地驟變,烏雲壓頂。一道閃電橫空而過,雷鳴轟隆,那光和聲映著藍月的臉龐,竟有一種說不出的鬼魅。
就在這光與影的變換中,藍月忽然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中滿是陰暗。
天象鉅變,哀嚎四伏,而藍月則不受控制地墜入那無底的深淵之中,除了淒涼的聲音之外,藍月再也聽不到其他,然就在此時,身體忽然被放空,電光一閃,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藍月便回到了以前。
那是一段陰暗的記憶,此時夜晚黑得不見一絲光亮,唯有遠處的宮殿裡亮著一點燈光。那裡似乎散發著一種神祕的氣息,此刻正吸引著藍月去探索。
不過剛剛向前邁了一步,藍月便來到了那亮著光的宮殿前。兩側有重兵看守,不過他們卻面無表情,連藍月的到來也未發現,若是用一個詞語來形容,此時他們猶如傀儡般直立在那裡,彷彿這裡就是他們該有的姿態和動作。
藍月站在殿門外,此刻梆子敲響了三聲,而那濃重的雕花木門被開啟,藍月怔了怔,不過那屋子裡的光景一片模糊,什麼也看不真切。
這裡與外面深不見底的黑夜是兩個世界,一股異香在鼻尖縈繞,等藍月將步子邁了進去,卻見偌大的正殿裡擺滿了各種女人,她們有的躺在桌子上,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橫在**,有的立在地毯上,總之形態各異,不過表情卻是清一色的魅惑迷離。
她們身上或是裹了細紗,或是赤身**,而那豐腴之姿竟然讓藍月的眼睛變得繚亂起來。這**的氣息讓她忍不住逃開,一股壓迫劈頭蓋臉地壓下來,讓她無處遁逃。
那些女人望著這個突兀出現的客人,有的迷惑,有的熱情,她們對藍月伸出那白嫩的柔荑,似是邀請。藍月忍不住退了兩步,這裡雖然蓋滿了女人,不過從這擺設中,她還可以辨認的出這座大殿正是司徒絕之前的寢殿,裡面的物什仍舊熟悉,不過為何多了這麼多女人?
雖然在司徒絕被魔性腐蝕的那段時期內,他吸了不少女子的元氣,不過這副景象卻是她從未看到過的,難道說司徒絕還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不成?
而陰暗深處,一張紅脣卻忍不住勾了起來,一旦被這幻象矇住了雙眼,便會陷入仇恨中自取滅亡。如此一來,不用自己動手,她也會瘋掉的。
既然成了瘋子,就無所謂狼之說,若是因此變成傻子,那就更好了,這樣一來,藍月便會輕而易舉地上鉤,而自己也可以去主子那邊邀功了。
煉烏舔了舔紅脣,一直以來,她都渴望被男人疼愛的感覺,不過人間的男子卻經不起折騰,不過是細微的動作或是內心的發洩,他們都無法承受得住,所以若是自己達成了主子的要求,那麼極有可能賞賜一名魔間的男子,這樣一來,自己的**便能得到極大的滿足,凡是奴隸都不會有任何發言權的,將同類玩弄於掌間,這似乎是一件無比快意的事情吧。
就在藍月想要掉頭回去的那一剎那,卻見幕簾後出現了一抹人影,挺拔、俊逸、秀仙之姿。那健碩的肌肉和那完美的線條被幕後的燈光勾勒的如風如畫。
殿裡的女人變得**起來,她們搔首弄姿,或是慌亂查探頭髮是否整齊,姿態是否撩人,而舉手投足間,異香便如浪花般不住地翻湧。
藍月忍不住捂住鼻子,腦袋被薰得暈暈乎乎,整個人似是倒下去了。
不過珠簾微動,卻聽一陣叮咚脆響,而此刻探出珠簾的那雙修長的手指微微一挑。一張冷漠卻又鬼魅的臉龐出現在藍月眼前。
這個男人,她再也熟悉不過了。心口有一瞬間的麻木,而那麻木從心口不住地蔓延,藍月整個人怔在那裡,全身動彈不得。
這些女子都有編號,她們的腰上拴著鐵鏈,鐵鏈旁邊掛著一個牌子,牌子上標了代稱和數字。
司徒絕的目光掠過這些女子,只是一個眼神。被點到的女子便會姿態婀娜的上前,空中掠過一抹清淡的香氣,等藍月收回神思,卻見那女子在司徒絕身邊一陣撩撥。
藍月退了兩步。她一味地提醒自己,這裡不過是幻象而已,可是幻象如此真實,她看著眼前的司徒絕和那名豐腴的陌生女子相互糾纏在一起。那股撕心裂肺地疼痛瞬間就將她吞噬。
不能,她決不能容忍!空中傳來女子的輕吟和男子低沉地撩撥,藍月只覺得腦袋開始爆炸。而那心中的熱血竟也沸騰起來,此刻正一股腦兒地衝上了頭頂。
藍月逼迫著自己挪動著步子,就在眼前的一幕完全出現在眼前時,那種景象不停地蔓延,而藍月的瞳孔也不住地放大,整個瞳眸裡是兩具緊緊糾纏的白嫩身軀。
藍月握緊拳頭衝了上去,她一定要制止這種錯誤的發生,司徒絕只能是她一個人的,為何此刻司徒絕卻同別的女子做得歡樂呢?明明這件事荒唐無比,可是與眼前的景象卻又無比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藍月逼迫自己認為這是幻象,可是那種真實以及蔓延在心頭的仇恨卻不曾消散,忽然藍月停了腳步,只見那些女子怒目望著她,她們的嘴中不住地說著什麼,藍月雖然聽不清,卻能感受到她們話語中的質問,女子越聚越多,她們橫在藍月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
面前橫著一道雪白的肉牆,藍月被那逼迫向前的女子擊倒在地,她想要反擊,不過全身卻沒有力氣。
為什麼會這樣?藍月掐了自己一把,疼得輾轉反側。忍住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淚水,藍月默默地從地上站起來。
她垂首望著地面,那裡只有大片的花紋勾勒的豪華地毯,地毯上面十分乾淨,偶爾可見女子灑下的脂粉,忽然脂粉飛了,就像幻象,它從藍月的眼前消失。
藍月的表情被垂下的髮絲擋住,不過那些女子仍是感到了一種致命的逼迫感。卻見藍月橫出胳膊,攤開掌心,一抹綠光在那裡融化而且迸發。
本是橫在藍月眼前的女子被這道綠光擊得節節後退,然就在此時,那綠光卻化成了一把鋒利的劍,劍刃散發著冷光。
藍月大臂一揮,劍光所到之處便會濺起一團團血珠,血珠落在紅地毯上,難辨顏色,只見上面炸開濡溼,空中不斷噴射著紅色,那些婀娜多姿的女人瞬間被斬成兩截,這種場景與當初藍月斬殺烏鴉時的場景差不多,不過烏鴉可以飛,這些女人卻只會哀嚎亂叫。
藍月任憑那些鮮血濺在自己身上而不為所動,她的臉龐被鮮血打上了點點,不過那燃燒著怒火的眸子卻格外明亮,那明亮的光大有劈開黑暗之勢。
不過一會兒工夫,藍月便將那些女子全都殺掉,地上散落著各種被斬斷的肢體,她們的表情仍是不變,不過卻沒了呼吸。
如此一來,眼前的視線便開闊多了。
藍月手中的劍仍舊堅定地握在手中,不過手腕一抖,卻見劍光一閃,綠霧騰繞之際,卻見那把長劍化成長鞭。
此刻癱軟在司徒絕懷中的女子卻被他護在了身後,毒蛇般的長鞭即將刺入司徒絕的身體,不過下一秒鐘卻靜止不動。
司徒絕的臉龐似是融化在霧團中,藍月湊近了也看不清,她想不明白,那麼愛著自己的男人為何會因為一個陌生的女子而與自己為敵。
所以藍月的指尖有些顫抖,儘管她的表情還是那麼平靜,然就在她靠近的時候,一道金光如雛龍炸開般衝了過來,還未來得及躲開,藍月便被那竄動的金光衝到了柱子上。
鮮血噴湧而出,胸口似是撕裂,疼痛如此真實。藍月順著柱子滑落在地上,她抬眸不可思議地望著司徒絕,而司徒絕只是冷漠地望著她,這個場景如此陌生,無論如何,她也沒想到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