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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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趕盡殺絕
司徒絕換了個姿勢,他的腦袋枕著雙臂平躺在**,似是望著屋頂,但那目光卻伸向更遠處。
“其實,我很想你。”司徒絕的聲音似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明明那麼近,卻又隔了千山萬水,只是真真切切的傳到了藍月的耳中。
藍月將腦袋從被窩裡探出來,她怔怔地望著司徒絕,但司徒絕卻閉著眼睛,脣角微微揚起。幹嘛說這麼肉麻的話,藍月翻了個身,而臉龐早就紅了。
“我本以為你會怕我,但沒想到你那麼平靜,”司徒絕側過腦袋望著藍月的後背,那好看的眸子閃著異彩,“明明我已經失去了狼。”
不過藍月那邊卻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司徒絕以為對方睡著了,便繼續道:“我不想傷害你,但卻又放不下你,真是矛盾啊。”
藍月雖是感動,卻也默不作聲,繼續裝睡。怎料司徒絕卻湊過身來,他將藍月攬在懷中,藍月只覺得汗毛倒豎,神經緊繃著卻也不想反抗。
不知不覺間,藍月便睡著了,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但等她醒來的時候卻發現旁邊空了,只是床鋪多褶皺,餘溫還在,看來司徒絕也是起床不久。
屋裡的光線很暗,門窗關的嚴實,藍月欲開窗,卻發現窗戶打不開,她欲開門,卻/發現門從外面上了鎖。
院子裡傳來打鬥的聲音,藍月透過門縫去看,只見外面天氣陰沉沉的,而且空中瀰漫著黃沙,什麼東西也看不真切,唯有兩團旋風似的影子時而分開,時而**。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轟鳴,在藍月所見的視線範圍之內出現了一個大坑。空氣中傳來濃濃的焦糊味道。藍月雖然很想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司徒絕有沒有危險,不過屋子四周設了結界,所以她根本出不去,力不從心的感覺讓她無奈。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空中傳來一聲爆裂,緊接著那打鬥聲也變得清晰,而藍月的後背忽然傳來一陣震顫,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一團黑煙便出現在她的面前。
那團黑煙化成了一個全身被黑色斗篷包裹的人影,那碩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臉龐。但當他抬眼看到藍月的時候,只露出了一雙通紅的眼睛和一排雪白的牙齒。
而眨眼的功夫,藍月身後的木門便嘭得一聲炸開了,而一團黑煙捲起了她的身體來到了院子裡。
陰雲在空中翻滾,一白一黑兩團影子打得不分彼此,忽然在那黑沉沉的空中爆開了一道光,那道光如同洪水般向四處蔓延,等餘韻消散了,地上卻落了兩個人。
藍月定睛一看。只見司徒絕與一個長相恐怖的男子對立站著,男子身上如同癩蛤蟆皮一般長著密密麻麻的土褐色疙瘩,那雙眼睛似獵豹般散發著幽黃的光,而那尖利的牙齒上沾著鮮血和唾液。看起來極其噁心。
“你的女人在我們手中,還不束手就擒?”黑煙化成人形,佈滿倒刺的狼牙棒將藍月的腦袋夾在中間。
他的話打斷了處於交戰狀態的兩人,他們的注意力皆轉移到了藍月這邊。因打鬥太過激烈,所以本就長得恐怖的男子身上有多處傷口,綠色的**將黑色的衣服染得濡溼。而臉上也有多處傷痕,此刻正冒著膿血,看起來很是噁心。司徒絕雖然沒有傷得那麼慘,但髮箍卻掉了,一頭烏黑的長髮垂瀉下來,一襲白衣上染了綠血,不過胳膊處也受了傷,鮮血正往外冒著。
司徒絕神色緊張地盯著藍月這邊,而黑煙的狼牙棒又近了一分,若是稍稍用力,恐怕藍月的腦袋就碎掉了。
煙塵落了一地,空中的細微塵埃還在飄著,藍月與司徒絕遙遙望著,然而就在此時,處在他身後的男子卻飛速衝了過來,他的速度很快,但空中卻不帶任何聲響,當藍月發現那恐怖男逼近司徒絕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而話堵在喉嚨裡,想要喊出來卻極為困難,藍月掙扎著身體向前,無奈卻被黑煙捆得嚴實。
就在恐怖男手中的武器落下時,司徒絕卻眸色一凜,他手中的劍快得無法捕捉,而那恐怖男則瞪大了眼睛傾倒下去,手中的武器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的身體被攔腰砍斷,綠色的血不停地湧了出來,他抬起頭吃力地望著司徒絕,“即便你今日不死,總有一天主子也會殺死你的,哈哈”
不過剛笑了兩聲,嘴裡卻哇地吐出了一灘綠色的血來,他的下巴落在地上,一雙眼睛大睜著,而手指只是在地上抓了兩下,很快便軟塌塌地垂了下去。
司徒絕利落地拔出劍,他抬頭看著束縛藍月的男子,一雙眼睛早已變成了紅色,若誰敢傷藍月一分,他定讓對方償還千萬倍的痛苦!
老大被司徒絕利索地解決掉了,黑煙卻是一點也不害怕,殺死他的唯一辦法就是刺穿心臟,但這多變的形體會將心臟的位置變換,所以想要殺死他便極為困難。
黑煙本想等老大將司徒絕解決之後,他們兩人帶著戰果一同向魔君領功,不過如今老大灰飛煙滅,他只能顧全大局,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然就在此時,一把金色的匕首飛了過來,那匕首直擊黑煙的胸膛,雖是偏了位置,卻讓他的功力大減,不過他仍是幸災樂禍,“你們殺不了我的,哈哈!”
說罷,他又目光狠戾地望著司徒絕道:“司徒絕,你若乖乖認輸,以後的下場說不定會好一些。”
“謝謝你的忠告,不過這句話輪不到你來說!”司徒絕驀地出掌,而那團紫光如同張著血盆大口的虎頭一般衝了過來。
黑煙哈哈一笑,繼而輕巧地躲閃開來,“雖然我殺不了你,但這個女人送去做主人的禮物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正這麼說著,頭顱卻被劍擊中,黑煙的臉上還保持著狂妄的笑容,鮮血順著額頭中央流下來,束縛著藍月的黑煙消失了,而黑煙本人也被擊穿了心臟,此刻正僵直地躺在地上。
司徒絕將藍月護在懷中,卻見黑煙瞪著司徒絕吃力道:“小人”
語畢,他便嚥了氣,而他的身體則變成細屑消散了。
“你受傷了,得趕緊包紮才行。”藍月擔心地拉著司徒絕進了屋,左右翻騰藥箱,卻只找出了一瓶止血的藥膏,那藥膏因放的時間長了,待藍月開啟的時候卻什麼也倒不出,整個僵硬成了一塊黑石頭。
司徒絕只是隨意從衣服上扯下一條布,簡單地將傷口包紮了。繼而他拉住藍月忙碌的身子道:“這點小傷,不打緊。”
藍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眼,鮮血似是止住了,而司徒絕的表情也極為輕鬆,便也放了心。
“剛才那兩個是魔君的下屬嗎?”藍月問道。
司徒絕點了點頭,“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藍月知道情況危急,早在從忘憂島出來的時候,師父便告訴過她,魔君可以吸收他們的力量更快的復活,所以他一定不會放過他們,而等到四人羽翼成熟的時候,魔君沒有把握能制服他們,眼下便是最好的時機,所以魔君的手下追來也不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
這個小小的村莊一夜之間被燒成了廢墟,空氣中滿是死寂,若不是司徒絕早有覺察,在屋子四周布了結界,恐怕他們的屋子也會變成廢墟。
本想同老婆婆告別,怎料她躺在**久睡不起,老婆婆已經沒了呼吸,她安靜地躺在**,表情無比安詳。藍月一瞬間就懵了,她怔怔地望著躺在**的老人,似是丟失了魂魄。
直到司徒絕將老婆婆的身體入土之後,藍月才哭了出來,若不是他們在這個村子停留,恐怕村裡的人就不會有事,老婆婆也不會這麼快就離開了人世,但後悔終是沒有用處,那些人也不可能復活。
藍月伏在墳頭哭了很久,鼻尖是泥土的味道,那冰冷的土被藍月握在手裡,一點點捏得粉碎。
司徒絕安撫地拍了拍藍月的後背,藍月便撲到司徒絕的懷中哭了起來,“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她很內疚,很心痛,藍月覺得這些人都是她害死的,雖然動手的不是她,但她卻是罪魁禍首。
空中悶雷轟隆,不一會兒便下起了雨,雨並不大,卻打溼了墳頭,也打溼了藍月的臉龐。
春天的雨再大也比不上夏天,而那遠處的麥子正散發著勃勃生機,藍月失神地望著,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那青綠的麥子還未收穫就枯萎的。
整頓好了行李,整頓好了心情,他們便收拾上路了。藍月一路很沉默,而司徒絕只是握緊韁繩,時不時地夾緊馬肚飛快地跑上一陣。
身後的景色不停地倒退,藍月呼吸著春天的風,那濃濃的悲傷經春風的吹拂倒也淡了。
三天之後,他們終於到達了下一個目的地,肥城。藍月對這座城並不瞭解,聽了名字,本以為這裡的人會很富裕,不過方圓百里,竟是一片蕭條景象,尋不得一絲春天的痕跡,還不如鄉村小鎮來得有生氣。(……)